撞脸总裁,我赢麻了 第111章

作者:不吃姜糖 标签: 豪门世家 治愈 沙雕 日常 高岭之花 暗恋 近代现代

“噢。”

阮寄情起身,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巴掌大的漂亮脸蛋,圆润干净的眼睛眨了眨,混血的浅茶色瞳仁泛着幽幽的光泽:

“那我呢。”

“........你?”连江雪在家都穿的很休闲,没有穿衬衫,只是随便套了一件毛衣,结实的背肌和腰肌随着他的动作紧绷舒展,上面还可以看见昨天晚上被阮寄情挠出来的痕迹:

“你饿着。”

阮寄情:“.......”

他皱了皱浅色的眉。

他和他哥哥阮寄水一样,生气的时候都有一些不自知的小习惯和小表情,有时候很可爱,惹得人经常想要逗一逗他。

连江雪转过身,看着阮寄情抱着被子闷闷不乐的模样,忍着笑,走到他面前,低下头,摸了摸阮寄情的脑袋。

阮寄情是混血,头发是天生的浅栗色,浓密微卷,摸上去手感很好,像是在抚摸一块上好的丝绸。

“待会儿,我把早饭给你端上来。”

连江雪俯下身,看着阮寄情在那一瞬间变的水汪汪、盛满期待的大眼睛,低声道:

“吃完饭,我们再谈。”

阮寄情点了点头。

等连江雪关上门走之后,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他前天晚上凌晨就从家里跑出来了,开走了一辆奔驰G500,如果管家他们反应的够快的话,应该早就发现他走了。

阮寄情点开手机,果不其然发现了不下二十通未接电话,不是他父母打来的,就是好朋友打来的。

微信消息红点更是多到点不玩,阮寄情懒得看,也懒得回,只是点开相册,开始欣赏昨天晚上录的视频。

虽然连江雪不让他录,但是他还是录了一点连江雪动情时候的样子。

他抱着连江雪睡过的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看着视频里的连江雪,痴痴地咬了咬指尖。

连江雪还不知道阮寄情在看昨晚录的视频,趁连云里还没醒,下楼把客厅的血渍和水渍都清理了一边,然后开始做早饭。

今天早上吃面,连江雪把煮好的面放在桌上,敲了敲连云里的门,在得到对方的回应之后,就离开了。

他拿着另一碗煮好的面上了楼。

阮寄情没衣服穿,自己一个人又无聊,等连江雪推门进去的时候,发现阮寄情在穿自己的衣服。

关键是连江雪的衣服比阮寄情的衣服大太多,阮寄情根本穿不上,连江雪衣柜里的衣服被阮寄情乱七八糟丢到床上,堆成了小山,但阮寄情依旧找不到一件合身的,只能穿着一件宽宽大大的卫衣,露出光洁白皙的长腿,坐在床边发呆,似乎有些迷茫。

连江雪见状,轻咳一声,将门关好。

“不冷?”连江雪快步走向阮寄情,将面放在桌上,拿起遥控器将屋内的空调温度调高几度,随即蹲下来,掌心握着阮寄情的脚腕,道:

“没有带衣服来吗?”

“没有。”

阮寄情任由连江雪握着他的脚腕,声音低低:

“腿好疼。”

“你的脚受伤了,”连江雪将他打横抱起来,忍着掌心滑腻的触感,将阮寄情抱到椅子上坐下:

“先吃饭,吃完饭,我带你去卫生院看看。”

“........”阮寄情低下头,恹恹地吃面,道:

“没有衣服穿,不能出门。”

“先穿我的。”

连江雪说。

“你的裤子太大了。”阮寄情委屈:

“会掉。”

连江雪:“.........”

农村又不比城市,想买东西出门就能买到,连江雪犹豫片刻,随即道:

“你哥的房间在隔壁,他来的时候带衣服了,你们的身形差不多,我问他能不能借你一件。”

阮寄情仰头看了一眼连江雪,慢吞吞道:

“噢。”

连江雪拿出手机,给阮寄水打电话。

阮寄水才刚睡醒,声音有些迷糊,听见连江雪说阮寄情来了,整个人一个激灵,嗓子都发抖了:

“他,他来了?那我爸.......”

“他没来。”连江雪安慰他:“只有阮寄情一个人来了。”

“哦。”阮寄水勉强冷静下来了:

“他应该没有和我爸说,我们在你这里吧。”

“应该没有。”连江雪看了一眼乖乖低下头吃面的阮寄情,顺手将他垂落脸侧的头发别到耳朵后:

“他腿受伤了,我打算带他去乡卫生院看看,但是他出门太急,没有带合身的衣服。”

“......行。”阮寄水犹豫片刻:“他.......他没事吧。”

虽然阮寄水打心里很讨厌阮寄情,但阮寄情毕竟是他的弟弟,听到阮寄情受伤了,他还是忍不住担心。

“没事,他在我这,我会照顾好他。”

连江雪说:“嫂子,你和我哥什么时候回来?”

“下午。”阮寄水说:“我和你哥买了下午的票。”

“好。”连江雪大概知道了连拂雪的行程,没和阮寄水说太多,就把电话挂了。

他去连拂雪的房间,拿了阮寄水的衣服,随即给阮寄情换上。

等中午的时候,趁连云里午睡,连江雪找邻居借了车,随即给阮寄情换好衣服,将他从楼上抱下来,放进车里。

他启动车子,驱车带着阮寄情赶往卫生院。

“伤的有点重啊,怎么弄的?”卫生院的值班医生看着阮寄情伤痕累累的脚底板,皱眉疑惑道。

“车开到一半没油了,只能下来走。下雨天地板太滑,风雨太大又看不清前面,走路时摔到坡底下,鞋也不知道掉到哪里了,爬上来后只能光着脚走。”

阮寄情说。

连江雪:“.......”

他没想到阮寄情竟然是光着脚走过山路来找他的,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

虽然说现在农村里很多地方都已经铺上了水泥路了,但是有些地方还是比较难走,黄泥路里面掺着裸露的石头,穿着鞋走路都感觉脚底硬硬的,扎着疼,何况光脚走,估计没走几步,脚底就鲜血淋漓了。

在村里,导航又未必非常准准,想必阮寄情应该是走了很多弯路,敲了很多家人的门,才能问到自家的地址。

一想到这里,连江雪的心情愈发复杂,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阮寄情的头顶。

似乎是察觉到连江雪的心绪,阮寄情抬起头,看着连江雪。

等医生给阮寄情包扎好,走之后,阮寄情看着连江雪紧蹙的眉头,沉默良久,才开口道:

“我是故意说那些话的。”

他迎着连江雪沉默不定的神情,指尖揪着衣摆,声音低低道:

“我其实........就是想让你心疼心疼我。”

连江雪:“........”

他呼吸微微乱了几秒,没有吭声。

放在阮寄情头顶的指尖颤抖,随即微微往下滑,从额角一路到脸侧,再到下巴。

连江雪勾了勾手指,强迫阮寄情抬起头,俯下身时,一双漂亮水润的杏仁眼闯入他的瞳仁。

像是盈着星河。

“........真漂亮。”

连江雪低声喃喃,几乎要贴上阮寄情的唇,指尖摩挲着阮寄情细腻年轻的脸颊,嗓音不自觉发哑,轻声道:

“你觉得你这么说,我就会心疼你吗?”

阮寄情闻言,指尖不自觉揪紧了衣角,眼睛也不安地眨了眨。

他其实.......并不确定连江雪会不会心疼他,正如他不确定,连江雪会不会爱他一样。

从见到连江雪的那一刻起,阮寄情就本能地为他身上矛盾的一面所吸引。

他觉得这个男人身上始终带着秘密,神秘,清冷,强势。

温柔只是他的假相,清醒地旁观、算计一切才是他的本能。

他可以爱上阮寄情,这只在他的转瞬一念之间;他也可以随时不爱阮寄情,抽身离去——

假如离开对他更有利的话。

他自制力强大到连喜欢这种被荷尔蒙控制的情绪都可以小心翼翼的克制,理智让他该收回的时候就迅速收回,绝对不会让喜欢的感情泛滥成灾,祸及本身。

在连江雪的观念里,生存永远排在感情之前,没有任何一种感情,会比牺牲体面,有尊严地生活下去更重要。

这是他与阮寄情截然不同的人生原则。

但是阮寄情,是可以为了爱情,选择飞蛾扑火的人。

他不在乎钱和地位,他只在乎那一份至真至纯的感情。

他喜欢连江雪,就可以不顾一切地从容港来到乔林乡找他,但是换做连江雪,他不可能选择这么冒险又狼狈的方式,出现在喜欢的人面前。

因为在有些人心里,自尊同样重要。

眼看着阮寄情不回答了,连江雪指尖捏着阮寄情的下巴,微微用了点力,强迫阮寄情收回思绪,直面他的问题,略带强势道:

“说话。”

他问:“你觉得我会心疼你吗?”

“我........我不知道。”这样的连江雪让阮寄情有些陌生,他坐在连江雪面前,像是一个亟待被审判的犯人,需要剖开胸膛,向心上人展示自己鲜血淋漓的真心,才能得到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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