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脸总裁,我赢麻了 第125章

作者:不吃姜糖 标签: 豪门世家 治愈 沙雕 日常 高岭之花 暗恋 近代现代

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每说一段话,都要停顿几秒钟:

“你,你这么孝顺,之前为了照顾爸爸,就放弃了那么多好的、可以深造的学习和工作机会,现在又为了我,拒绝了去京城发展。可是,可是你这么好,又这么优秀,本该有大好的人生,本该有那么多可以改变人生的机遇和机会....可是你为了考虑别人的感受,一次次地放弃了。我是贪心的,我当然是希望,希望你能和我在一起一辈子,可我也想你能拥有大好的人生。可是你去了京城,江叔叔肯定会把明江盛世交给你打理,总比呆在容港,一辈子为明诚做嫁衣的好。”

阮寄情说:“连江雪,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去选择?我希望你能一辈子陪着我,和你生儿育女,可我真的不想你放弃这么好的前途和机会。你这辈子,已经为别人放弃太多了。你一辈子都在为别人活,先是为了你爸爸,后是为了你哥哥,现在是为了我。连我爸爸动手打了你,害你看不到,你都没有生气,更没有怪我。我看着你躺在病床上,右眼失明、反而还来安慰我的时候,我真的........好心疼好心疼。我没办法看着你一辈子就为了别人这样活下去,我想你有比现在过的好百倍、千倍的人生。我曾经以为爱你就是要一辈子和你好,一辈子和你在一起,但现在我发现,好像你离开我,会比现在过得更好。”

阮寄情这番声泪俱下的剖白惹得连江雪心尖一颤,大脑刹时变的一片空白。

他看着阮寄情的泪眼,久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过了好久之后,他才仓促且紧张地安慰道:

“寄情,没关系的.......我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可是我在乎。”阮寄情仰起头,看着天上的星子,像是在极力压制自己心中的情绪,不让眼泪落下来,可发红的的眼睛和颤抖的声线,却暴露了一切心绪:

“连江雪,我真的是很.......心疼你啊。”

第82章

冷风呼呼, 刮在连江雪的脸上。

迟来的疼。

捧在掌心里的脸颊太过于温暖,以至于甚至让连江雪短暂地淡忘了那刺骨寒风所带来的痛感。

然而美梦终究要醒,逃避过后, 再度睁眼,总需要继续面对现实。

妥协所带来的痛苦已然葬送了连江雪十多年前的青春时光,如今再度走到三十而立的十字路口,连江雪又想为阮寄情,放弃在京城的未来和繁华。

他这一生, 总是为了别人,不断在妥协,不断在放弃,不断在迁就。

阮寄情时真的心疼他,不愿他再在这般妥协下去。

即便他真的感动于连江雪的牺牲, 即便他知道连江雪在之后也绝对不会在争吵中反复提起他的妥协和退让,即便他知道自己能够给予连江雪丰富的物质生活, 但——

但他没有办法给予连江雪精神上的支柱。

日后若是连江雪与自己结婚, 一同生活在阮家的屋檐下, 甚至在阮泽成的要求下, 与自己一起进入明诚, 那在所有人眼底, 连江雪就是一个妥妥的吃软饭的。

长此以往, 旁人看向连江雪的目光, 难免要轻慢几分。

尤其是阮泽成这般强势, 行事作风总是按自己的喜好来,很少顾及旁人的感受,而按照连江雪的性子,有理也会让着阮泽成几分, 估计即便是受了委屈,也会藏在心里,不向阮寄情吐露,免得阮寄情夹在两个人中间难受。

在公司被人瞧不起,在家里又会被阮泽成怠慢,连江雪所需要承受的精神压力不可谓不大,何况如果连云里真的跟着江韵书去了京城,在容港,可就没有连江雪一个亲人了。

阮寄情自己是什么都有了,有家人父母在侧,有丈夫孩子相伴,还能继承这么大的明诚集团。

他是什么都有了,可是连江雪呢。

连江雪什么也没有。

一想到这里,阮寄情就为连江雪感到难过。

他用力抱紧连江雪,强忍着眼泪,仰头做出开心的模样,正想说些什么,忽然听见江对岸烟花绽放,将他的声音压了下去。

连江雪一开始没听清他的话,盯着阮寄情一张一合的水润双唇,才意识到阮寄情在说什么。

阮寄情在说:“我希望你幸福,连江雪。”

连江雪垂下眼睛,看着阮寄情漂亮的眼睛,片刻后眼睫微颤,低下头来,偏头吻住了阮寄情的唇。

这是一个猝不及防又克制的吻。

阮寄情微微一愣,片刻后,他再度落下泪来。

“连江雪……”

阮寄情痴痴地看着连江雪,眼底的迷恋一如既往,他耳边有烟花在不断绽开,将连江雪精致冷淡的眉眼描摹的绚烂无比,甚至染上了些许温柔交缠的生动。

阮寄情着迷于他优越清俊的容貌,又倾心于他温柔包容的性格,更爱他解决问题的能力。

他知道连江雪是多优秀的人,不愿意当他未来的绊脚石。

或许,能和连江雪相恋一场,已经是他此生的幸运了。

当晚阮寄情没有回家。

他允许自己放纵。

在能看见窗外江景的落地窗床前,和连江雪抵死缠绵。

他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连江雪,也希望连江雪把一切都给他。

所有的事情结束之后,阮寄情仰头躺在床上,听着连江雪躺在他耳边轻缓的呼吸声,余光里是逐渐亮起的天空。

他知道,他应该走了。

但是他不想不声不响地告别,即便是要离开,他也想让连江雪没那么遗憾地接受他们之间的分开。

他侧过头,看着连江雪的眉眼,神情慢慢缓和了下来。

他凑过去,吻了吻连江雪的唇,随即翻身下了床。

他找出自己昨晚的衣服,抖着手,扣好扣子,随即找出纸和笔,思考好措辞,开始一笔一划地给连江雪写信。

“亲爱的男朋友,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啦。不是我不想叫醒你,是我没办法在你清醒的时候和你告别。因为我一看到你的眼睛,我就不想走。你知道吗,你的眼睛真的很漂亮,是我看过的,最漂亮的眼睛。当初在那个雨夜,我也是一下子就被你的眼睛所吸引了。话说远了。妈妈和我说,爱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要对他好。我其实很任性,不知道该怎么对你好,有时候做的不好的地方,也很感谢你的包容。我能为你做的事情太少太少了,说要追你,但是好像你一开始就默许了我的靠近,所以我并没有追的很辛苦。在一起之后,想对你好,后来你又走了。好不容易把你追回来,爸爸又不分青红皂白,打上了你的眼睛。我好后悔,后悔没有保护好你。所以我这几天一直躲在家,因为我觉得我没有脸见你。我想了好久,才想明白,现在的我,还没有保护你的能力。所以,请给我一点时间好吗,让我自己一个人去成长,去锻炼,然后就像你对我好那样,让我变好以后,再去追求你。或许再见的时候,你已经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人,我也是。”

写完这一段话后,阮寄情在纸上实在没地方写了,只能在最下方写了小小的一行字“最爱你的阮寄情”,随即便将纸撕下来,放在连江雪的手机底下。

他看着连江雪的睡颜,再度低下头来,在连江雪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藏在大衣里的戒指已经被捂热了,是连江雪走之前,用快递让人送到他手上的。

这一次,在连江雪睡梦中,阮寄情再一次给连江雪戴上了戒指。

即便两个人如果有一天,会天各一方,阮寄情也希望这枚戒指可以代替他陪伴连江雪。

关上了酒店的门,阮寄情按了按肚子,觉得小腹涨涨的。

里面全是连江雪的东西。

可阮寄情没有舍得去洗掉。

他忍着身体的不适,独自开车回了家。

他一晚上没回家,电话又打不通,阮泽成担心他担心的要死,一大早就等在客厅里,连早餐也不想吃,就一门心思地等阮寄情。

林禾珠劝了他几句,见劝不动,也就随他去了。

阮泽成的掌控欲不是一般的强,年纪大了更是如此,林禾珠都懒得管了。

等阮寄情回到家的时候,就看见阮泽成坐在沙发上,怒气冲冲地看着他,道:

“昨天晚上去哪了?出门也不和爸爸妈妈打一声招呼的。”

“我和妈说了。”阮寄情将车钥匙丢给管家,因为独自不太舒服,所以按了按小腹,敷衍地回了阮泽成一句。

阮泽成见他脸色不太好看,脖颈上又布满红痕,成年人之间的心照不宣让他瞬间变了脸色。

即便知道连江雪用连拂雪的身份,骗阮寄情谈了恋爱,两个人算是实质上的恋人关系,但他还是无法接受阮寄情和连江雪发生关系。

在他心里,阮寄情其实和小孩子差不多,怎么能就这样,在婚前,随便和人发生关系?

甚至还整夜未归!

于是他的脸愈发沉了下来,道:

“你昨天晚上去做什么了?!”

“你不是知道吗?”阮寄情脱下大衣,毛衣边缘露出锁骨,上面是牙印和吻痕,面不改色地回答:

“zuo\ai。”

他说:“做了一整晚。”

阮泽成气地要死,道:

“阮寄情,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自己不觉得羞耻吗?!你怎么能就这么让自己吃这么大的亏……”

“有什么可羞耻的?我没吃亏。”阮寄情说:

“我喜欢他,所以和他上床,我心甘情愿,算什么吃亏。”

他从来不觉得和自己的心上人行鱼水之欢有什么不对的,情到浓时自然而然地发生。

即便他有可能因此而怀孕,那也是他自己愿意且主动发生的,和连江雪没关系。

所以他看着阮泽成,继续说:

“我怎么就吃亏了?难道我在下面就算吃亏?”

“不是……是你们还没有结婚!”阮泽成鼻子都快气歪了,气的直哆嗦:

“有,有没有做安全措施?!”

阮寄情闻言,忽然眼睛一眯,很是愉悦道:

“没有。”

阮泽成豁然站起:“他怎么能——”

“是我自己不要的。”阮寄情说:“爸爸,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我自己的感情,我自己会划算。你就别管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了。”

“怎么能不管!”阮泽成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看向阮寄情的眼神里,全是自家白菜被拱的心疼,但为了不让阮寄情不高兴,还是忍住了再去暴打连江雪的冲动:

“他既然和你........发生了关系,打算什么时候入赘我们家?”

“他不会入赘我们家。”阮寄情坐在沙发上,说:

“我已经和他商量好了,他以后会去京城,陪他父母;我会留在容港,给你和妈妈养老。”

阮泽成微微一愣:

“他,他不打算和你在一起?”

“是我不想他留在容港。”阮寄情交叠起双腿,因为昨天晚上放纵的太过,所以腰有点疼,只能将靠垫靠在自己的腰后,用以缓解:

“他父母离异多年,好不容易一家能团圆,我怎么舍得把他一个人留在容港?”

“那你现在是.........”

“我准备和他分手,爸爸。”阮寄情打断了阮泽成的话,打断了他最后一点幻想:

“你不要希望用我想把他留在容港,让他入赘。他不是工具。阮家没有了哥哥,我也会学着去撑起,打理好明诚。我不可能一辈子依靠你,或者依靠我的丈夫。我总要学会成长,但那成长的前提,不是以牺牲另外一个人的自由作为代价的。所以你不要逼我去留下连江雪,我不会这样做,我也不希望连江雪同意我这样做。”

阮泽成道:“可是你身体不好,怎么能一个人支撑起这么大的家业?有一个帮你,总是好的。那连江雪的性格我清楚,他如果愿意为你留下来,你又为什么要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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