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脸总裁,我赢麻了 第31章

作者:不吃姜糖 标签: 豪门世家 治愈 沙雕 日常 高岭之花 暗恋 近代现代

“别胡说,八字还没有一撇呢。”阮寄情嘴上这么说着,但关上门之后,开心的恨不得抱着花束来一段华尔兹。

他将花束放在桌上,这才发现芍药花里,还有一个绿色的丝绒盒子。

他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放着一个四叶草手链。

手链链条是用18k金做的,四叶草是用百贝母镶嵌而成,看起来精致清冷,很是漂亮。

阮寄情其实更喜欢红色,这么清冷的颜色不适合他,但因为是连江雪送的,所以他很开心地就戴上了,还抬起手,反复欣赏。

“真好看。” 他喃喃自语:

“他送我花,是对我也有好感的意思吗?”

他拿出手机,按照联系方式,再一次给连拂雪发去了好友验证消息,这一次,他标注了自己的名字。

好友申请很快就通过,阮寄情在看见自己和连拂雪成为好友的瞬间,立刻坐直身体,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编辑打招呼的话:

“你好,我是阮寄情。”

他发完这七个字,忍不住在暗骂自己蠢,马上撤回,又编辑了一句话:

“花和手链我都收到了,我很喜欢,谢谢。”

打完这段话,阮寄情开始紧张地等待连拂雪的回复。

不过连拂雪那边似乎是很忙,没有回复。

阮寄情的神情从紧张期待,又肉眼可见的逐渐低落下来。

他伸出手,戳了戳连拂雪的头像,点进去想要看一看连拂雪的朋友圈,见他设置了三天可见,朋友圈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又叹了一口气,退了出来。

下午下班的时候,阮寄情准备出去随便找一家餐厅吃饭,进电梯的时候,遇到了阮寄水。

阮寄水看着他走进来,视线落在他纤细的手腕处晃晃荡荡的手链上,好半晌,才道:

“听说,今天有人来找你........全集团的人都传遍了。”

“嗯。”阮寄情很坦然,手指拨弄着手腕上的礼物,明明不是很贵重的东西,他首饰盒里比这个贵几十倍的手表和胸针也多的是,但阮寄情就是很喜欢这条手链:

“是连拂雪来找我。”

他语气轻快,眼睛晶亮:

“他送了我花和礼物.........哥,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阮寄水眼神微闪,手指微微蜷缩起来,插入掌心,撇过头去,道:

“.........我不知道。”

“啊,我想起来了,今天是七夕!”

阮寄情似乎没有察觉到阮寄水莫名低落的情绪,自顾自道:“哥,你说,他这是不是也对我有好感的意思啊。”

阮寄水:“..........”

他没吭声,也没说话,只是转过头,看向电梯里的镜子。

电梯门很快就打开,阮寄水走了出去,发现外面已经下起了大雨,而他没有带伞。

阮寄情性格开朗外向,很快就搭了一个同事的伞,过马路吃饭了,只剩下阮寄水一个人站在旋转门前,呆呆地看着连绵的雨幕。

雨滴落在地面上,泛起潮湿的雾气,雨丝卷着风往阮寄水的裤管里钻,一瞬间他竟然觉得有些冷。

他下意识抱起了双臂,又很快放下,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日历。

今天是七夕。

也是他的生日。

没有人记得,也没有礼物。

爱总是流向了不缺爱的人。

阮寄水进入朋友圈,往下翻了几页,见阮泽成带着后妈在马来西亚度假过七夕,动了动手指,给阮泽成点了一个赞,随即退出朋友圈,找出连江雪的微信号。

他抿了抿唇,在微信栏里慢慢打了几个字“今天我生日,能来陪陪我么”。

这几个字一打出,阮寄水顿时觉得有些矫情,又把这行字删掉了。

算了。

阮寄水想,既然他都这么不待见自己了,他何必上赶着呢。

他冒雨进了车库,随即启动车子,回到了离公司最近的家中。

他在公司附近有好几套房产,平时就看心情住。

今天他没有心情吃饭,换下湿衣服,自己用牛奶泡了一点燕麦片,端着杯子坐在了真皮沙发上,也不嫌单调难吃,就这么吃着。

家里很空旷,外面是暗色的天幕和潇潇的雨声,阮寄水没有开灯,双目盯着漆黑的液晶电视,机械地往嘴里塞食物。

吃完麦片之后,阮寄水将杯子丢进洗碗机里洗,随即抱着毯子,躺在了沙发上。

漆黑的客厅里,忽然窜过一个阴影。

很快,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就趴在了沙发边,紧接着,就抖了抖耳朵,灵巧地跳上了沙发,钻进了阮寄水的毯子里。

“诺诺,宝贝。”阮寄水唤它,毯子里很快就钻出一个毛茸茸的小猫脑袋,亲昵地蹭了蹭阮寄水的脸。

阮寄水闭上眼睛,感受小猫的亲近,随即伸出手,搂进了小猫的身体,轻轻吻了吻小猫圆润的脑袋,轻声道:

“你也想有人抱着你睡觉,也想有人亲你的额头是不是。”

小猫喵了一声,伸直四肢,随即舔了舔爪子。

阮寄水躺平身体,任由小猫趴在它胸膛上,发出轻轻的呼噜声。

“今天是我二十六岁生日,你祝我生日快乐,好不好,诺诺。”即使知道猫不会说话,阮寄水还是伸出手,挠了挠小猫的下巴。

小猫歪了歪头,用圆润的眼睛看着阮寄水,显然是不太理解阮寄水的意思。

阮寄水于是握着小猫爪子,轻轻开了口,自己给自己唱了生日歌,

“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快乐........”

第23章

车马达的轰鸣声响彻街道, 一路风驰电掣,如同游龙一般穿梭在高架桥上,最终停在了一栋废弃的烂尾楼前。

凯迪拉克的车门被打开, 一双做工精致、擦得光洁锃亮的红底皮鞋落在了水泥砂石横行的地面上。

零星的几点火光伴随着烟头的降落四溅,最后被皮鞋踩灭进几乎无人踏入的地面上,归于灰寂平静。

连拂雪顺手关上车门,仰起头,看了一眼被风吹得呼呼作响的阴森破旧、钢筋外露的烂尾楼, 还有暗色如同玻璃蒙尘的灰色天幕,似有若无的土腥味让连拂雪搓了搓手臂冒起的鸡皮疙瘩,心想怎么选了这么一个位置,怪吓人的。

他抬脚往烂尾楼里走。

刚走进一楼,站在门口等了很久的两个大汉就迎了上来, 道:

“连少。”

“嗯。”连拂雪双手插兜,说:“人呢。”

“在楼上。”大汉回道:“今天早上还想趁我们不备逃跑, 被老大发现以后抓住了, 用绳子捆了, 丢在了三楼。”

“带我上去。”连拂雪说:“别把人弄死了。”

“放心, 我们下手有分寸的。”大汉嘿嘿一笑:

“身上一点伤口痕迹也看不出来, 全是内伤。”

连拂雪笑了一下, 拿出烟, 抬手丢给大汉, 大汉手忙脚乱地接住, 看清了烟的牌子之后,更加殷勤了,道:

“连少,这边走。”

连拂雪跟着大汉上了楼。

越往里走, 人挣扎呼救的声音就越明显,面无表情地绕过一面墙,连拂雪终于看清了不远处被捆在凳子上,动弹不得的人。

于增坐在他旁边打游戏,听到脚步声,抬起头,见是连拂雪,手上的动作不停,嘴上还分心和连拂雪打招呼:

“连少。”

他吩咐两个手下:“还不给连少拿一把椅子坐,没眼力见的。”

手下:“........”

话音刚落,手机里传来惨烈的bgm,连拂雪看于增的脸色,简直比吃了屎还难看,就知道对方是输了。

“算了算了,我不坐了。”于增晦气地起身,把凳子搬到站着没动的连拂雪面前,道:

“连少,请坐。”

连拂雪看了他一眼,双手插兜绕过椅子,慢慢坐了下来。

于增掏出烟盒,给了连拂雪一根,又弯下腰,给连拂雪点上烟,在他耳边耳语道:

“封殷,四十三岁,容港本地人,原来是何家的司机,他老婆是何家的保姆。因为两口子手脚都不干净,被赶出了何家,但因为何家的关系,他女儿现在在容港第一中学上学,成绩优异。”

容港第一中学是省重点高中,如果不是成绩特别好,想进去念书,总得靠点别的法子。

连拂雪手指夹着烟,缓缓喷出白色的烟雾,神情被隐没在一片朦胧之中,淡声道:“我知道了。”

他弹了弹烟灰,眼神直直地看向封殷,道:

“就是你,撞了我弟弟?”

封殷双手被绑在椅子后,闻言道:

“我没撞。”

他说:“那天下雨了,视线不好,什么都看不清。我开车好好走在街上,是你弟弟自己撞上我的车的,和我没关系。”

“他自己撞上你的车的?”

连拂雪身体微微前倾,道:

“你不是说下雨视线不好吗?又怎么看到是我弟弟自己撞上你的车的?”

封殷:“.........”

他想好的说辞被连拂雪一句话就给打乱了,一时间瞪圆眼睛,愣在当场。

连拂雪往后一靠,指尖夹着烟抽了一口,随即指尖一松,未抽完的烟在空中抛出一条线条,猝不及防地落在了封殷的脸颊上,烫的他吃痛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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