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脸总裁,我赢麻了 第67章

作者:不吃姜糖 标签: 豪门世家 治愈 沙雕 日常 高岭之花 暗恋 近代现代

“哥,你不要打他.......”哭喊声从耳边传来,伴随着耳边男人粗粝的的吼声,连江雪只觉耳边嗡嗡作响:

“你们是谁啊......”

下一秒,凌乱的脚步声再度从耳边传来,连江雪只觉衣领再度被提起,他睁开眼睛,豆包大的拳头携带着虬劲的拳风,再度朝他砸来。

连江雪胃更疼了。

他心想自己真的是有够倒霉的,这几个月不是出车祸就是挨打,这日子过的都快一点盼头都没有了。

他努力提起力气,正准备反击,忽然耳边传来砰的一声,片刻后,抓着他衣领的手指就猝不及防地松开了。

连江雪被人护着往后退了几步,等到他疼的涣散的目光终于凝聚起来的时候,他才发现是阮寄情挡在他面前,抡起手中价值几万的包,一下一下用力砸在了来人身上,像是个暴躁的比格犬:

“你们是谁啊!凭什么打我未婚夫!”

被打的人脸上挨了几下,脸颊被包的链条刮出血痕,轻嘶一声,捂着脸,恶狠狠地看向阮寄情,凶狠的目光像是想把阮寄情吃了:

“你是他未婚妻?!他有未婚妻了?!”

“是啊,怎么了?”阮寄情面对身体比他大了一号的大汉,不仅一点也不怵,甚至依旧挡在连江雪面前,抡起手中的包,再度往大汉头上砸去,气喘吁吁道:

“你们,给我,离他远点!”

第45章

也不知道是阮寄情那不要命的气势吓退了那大汉, 还是连江雪吐血的样子实在太过于骇人,以至于大汉被阮寄情打的连连后退,片刻后捂着被阮寄情包包链条刮出血痕的脸, 脸色阴沉地看着阮寄情和连江雪,半响蹦出一句:

“.......狗男男。”

“你说什么呢!”阮寄情本来都准备转过头去看连江雪的情况了,听见大汉的话,登时勃然大怒,猛地一甩手, 将自己的包砸在大汉的头顶,

“你给我放尊重一点!”

“嘶.........”大汉被砸了个正着,痛地眼冒金星,呻吟出声,而阮寄情却懒得去看他的状态, 回过头去,疾步奔向连江雪。

连江雪可能是有点胃出血了, 吐出的血沾满了衣襟, 阮寄情顾不上脏, 下意识伸出手去接连江雪吐出的血, 看着满手的鲜红, 他记得快要哭了:

“连拂雪........”

连江雪想要安慰他, 但刚一张口, 肺部呼入新鲜空气, 他就骤然呛了一下, 食管处的鲜血再度呕了出来,喷得阮寄情哪里都是。

阮寄情和蒋霜见状都傻了眼,蒋霜顾不上去关心自己的大哥,快步走到连江雪面前, 俯下身来看连江雪的情况,刚忐忑着说了一句:

“阿雪,你没事吧.......”

“你走开!”阮寄情记恨着这个大汉是面前这个清秀男子带来的,一把推开蒋霜,手指在蒋霜身前留下了明显的血印子,转过头时,眼底已经带上了些许狠厉,活像是个什么恶毒反派:

“滚!”

蒋霜:“........”

他错愕地站在原地,手指无助地抠动着浆洗发白的裤子,嘴唇嗫喏,许久,才道:

“对不起.......”

然而阮寄情已经不想再听他解释,只是扶着受伤的连江雪,心急如焚地驱车带他去自家的私人医院。

阮寄情的车还未停好,就有医生和护士冲过来,将濒临昏迷的连江雪送入急诊。

“小少爷,患者是胃出血。”

医生看着报告单和片子,道:

“患者应该是长期饮食不规律,导致胃溃疡,加上突然受到来自外力的冲击,所以血管破裂,导致出血。”

“原来是这样。”阮寄情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连江雪,都快哭了:

“那,那要动手术吗?”

“我先给患者进行药物止血,如果后续能止住血、创面恢复良好的话,就可以不动手术。”医生说:

“但是这段时间,患者还是要小心调养,规律饮食,尽量少吃辛辣刺激的食物。”

“好,好,我知道了。”阮寄情忙道:

“医生,麻烦你多费些心。”

他指着连江雪说:“这个人,是我的未婚夫,不管怎么样,你们都要用最好的药物救治他。”

医生和护士对视了一眼,随即点头,道:

“小少爷,我知道了。”

他说:“您放心。”

有了医生打包票,阮寄情这才放下心来。

但是他依旧有些忧心忡忡,见连江雪用药后一直不醒,人也跟着失魂落魄的,哪里也不去了,就这样趴在连江雪床边,呆呆地等着连江雪醒。

他看连江雪看的太专注,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身后正站在一个人,同样用一副怔怔然的神情,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连江雪。

连江雪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他盯着窗外黑蓝色的天幕和头顶惨白的白炽灯光,一时间分不清楚自己现在究竟是在哪里。

他躺在床上没动,缓了一会儿,因为昏迷而生锈的大脑才一点一点地运转起来,那些记忆宛若潮水一般,汹涌地拥入了连江雪的脑海。

“嘶......”一想到昏迷前腹部传来的剧痛,连江雪忍不住抬起手,下意识想要摸一把自己的肚子。

但是他没有发现他的手一直被阮寄情握着,他一动,趴在他旁边睡着的阮寄情就醒了。

他睡的头发凌乱地蓬在头顶,发尾随着他睁眼的动作柔顺地垂至肩头,他迷迷瞪瞪地抬起头来,见连江雪醒了,猛地站起身来,凳子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却压不住他又惊又喜的语调:

“你醒了!”

“我帮你去叫医生!”他猛地抬脚往前走,却因为刚睡醒,身体还没有调至运动状态,忽然起身又忽然往外走,大脑供血不足。当即两眼一黑,脚尖忍不住撞到椅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差点头朝下栽倒下去。

“欸......”连江雪下意识想要起身扶起他,但背对着他半跪在地上稳住身形的阮寄情却伸出手止住了他的动作,

“不用!”

阮寄情揉着膝盖,呲牙咧嘴,但依旧强装镇定:

“一点都不痛!对我来说,完全就是小意思!”

连江雪:“........”

他不敢说话,怕一说话阮寄情就能委屈哭了,只能看着阮寄情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半晌,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勾起唇角,笑了笑。

然而他还未笑出声,胃里传来的剧痛又让他瞬间变了脸,只能将掌心覆盖在胃部上方的皮肤,借此减轻痛觉。

没一会儿,医生就赶了过来。

他在阮寄情的“虎视眈眈”下,认真又仔细地给连江雪做了检查,叮嘱过注意事项之后,才离开。

一来一去,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送走医生之后,阮寄情俯下身来,给连江雪掖好被角。

他刚一低头,一阵胃部的咕噜声就极富穿透力地从他的肚皮里穿了出来。

“.......”阮寄情尴尬地挠了挠头,对上连江雪的视线,不好意思道:

“我,我饿了。”

他强行转移话题:“你饿了吗?”

连江雪现在只能感觉到痛,而不是饿,但为了不让阮寄情感觉到尴尬,他还是配合道:

“有点。”

“那我去打包一点吃的回来给你好不好?”阮寄情说:“不过医生说你现在只能吃流食欸,好多东西你都吃不了。”

“没事。”连江雪说:“我什么都吃。”

“那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你等我。”

阮寄情说:“我很快就回来。”

“........好。”连江雪动了动眉头:

“不过你要是有事情的话,可以先回去,我自己一个人可以,不用麻烦。”

“你说什么呢!”阮寄情闻言,登时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道:

“我是你未婚妻欸!我们下个月就要订婚了!照顾你是我的义务和责任!我怎么可能抛下你不管嘛,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连江雪:“其实我.......”

话音刚落,胃部又猝然抽痛起来,连江雪被迫止住了话头,下意识将手掌放在胃部上方,眉头皱的死紧。

“又疼了是不是?你别说话了,我现在就去给你买吃的。”

阮寄情慌忙道:

“你等着我啊。”

言罢,他不等连江雪说完话,就转身往门外走去。

他早上摔倒磕到了膝盖,走路有些一瘸一拐的,好在不影响开车,在外面转了一圈,终于找到一家快要关门的粥铺,要了两碗粥和花生汤。

他怕粥碗坨了,于是又猛踩油门,赶着超速的边缘,冲向医院。

阮寄情在医院里停好车,紧赶慢赶地冲向病房,岂料刚从电梯房里走出来,就看见病房门正开着。

阮寄情意识到不对劲,眉头动了动,提着粥盒的指尖微微攥紧,随即放轻了脚步,缓步靠近病房。

越往病房走,病房里的声音就愈发清晰,零碎的音符掉落进阮寄情的耳边,如同蒙着一个薄膜,隐隐绰绰的,听不清晰:

“对不起........我有苦衷.......”

阮寄情走进病房,贴着墙站好,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连江雪面前,声泪泣下道:

“阿雪,你就看在......看在我们之前谈过一次恋爱的份上,就原谅我,好不好?”

连江雪靠在床头,垂着眼睫,没有什么表情地看着蒋霜。

不熟悉他的人,以为他面无表情是因为不爽;但熟悉他的人,却知道连江雪此刻已经在懵逼的边缘了。

他仔仔细细地将蒋霜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确定他不认识这个男子,而这个男子之所以会找上他,估计是连拂雪之前惹下的情债。

而且听起来,似乎还是面前这个人先对不起连拂雪的?

但是这个人的大哥凭什么又对“连拂雪”动手?还把自己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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