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一直好奇,他们调解到底在调解个什么?

【56L匿名用户】:

据说是让他们主动放弃婚姻关系,说白了,明面上一个人不能有那么多张结婚证吧,私下怎么解决另说,现在首要得解决的是这个,影响太不好了吧。

【57L匿名用户】:

这一拆拆四对,好有勇气,跟拆炸弹有什么区别。

【58L匿名用户】:

那徐大那里成功了吗?

【62L匿名用户】:

……当然没成功,还被他骂荒谬。

【63L匿名用户】:

感觉论坛进了很多这事相关者,怨气都颇重。

【64L匿名用户】:

不是说分居两年自动判离吗?

【65L匿名用户】:

楼上,这是个流传很广的谣言,不存在“自动判离”这回事。分居两年只是法院准予离婚的法定情形之一,但必须主动提起诉讼,并经法院判决才能离婚。

【66L匿名用户】:

就是说如果兀想要和徐大和商二解除婚姻关系很简单啊,只要兀提出解除婚姻,证明他们感情破裂不是妥妥的吗?

【68L匿名用户】:

这就是徐宴礼狡猾的一点,明明李兀那里已经听劝了,谁知道徐宴礼跟他说了什么,他就犹豫了,说再想想。

【70L匿名用户】:

徐俊大不愧老奸巨猾的政坛新星,如此劣势还能力挽狂澜。

【73L匿名用户】:

家人们,那你们猜商二会成功吗?

…………

…………

【102L匿名用户】:

家人们,前线厨子又返图了,商界大白鲨疑似被气哭了。

【105L匿名用户】:

哈?

【107L匿名用户】:

还是那个机位,大白鲨先一步出来,貌似插腰一副气极了的模样,很快兀出来了,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不远不近,说了什么,大白鲨就一把人抱住,疑似声泪俱下。

【109L匿名用户】:

商二,抱得太紧了吧,别把咱们小李兀给直接勒晕了。

【102L匿名用户】:

虽然拥抱这个动作不免觉得是此男的心机,但是商二出来的时候脸绷得很紧,一副气极了、要炸开的模样,兀说了什么,他身上那股骇人,要摧毁一切的气焰,好像瞬间泄了下去。

肩膀颤抖不是假的,情感波动还挺大的,那个拥抱也很有失而复得的意思,搂得那么紧,像要将兀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105L匿名用户】:

黄金机位,怎么办我又琢磨出了“时兀”的好磕之处。

我以为我们之间所有的隔阂与误解都已经彻底澄清了。

我也知道了当初你选择转身离开时,背后那些未曾说出口的沉重理由,甚至包括你所有细微的、无法忍受的习惯和偏好,我都愿意改。

我以为我们终于可以抹掉过去,重新开始。所以我怀着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期待和藏不住的欣喜,再一次走到你面前。

可你呢?你开口对我说的第一句,却不是久别重逢的感慨,也不是对未来的只言片语。

你那么平静,冷静地,和我谈分开,跟当初离婚的时候一样。

所以我们的过去就什么都不是吗?

【107L匿名用户】:

oh,别这样,这下我都不知道怎么选了。

【108L匿名用户】:

啊啊啊,别这样,兀看起来也不是无动于衷的样子。

【109L匿名用户】:

……完了,商时序这里也败了。

【120L匿名用户】:

目前看来,还是商二赚了,还抱了人,不愧是最色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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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二:……男子汉大丈夫掉点泪算什么[墨镜]

徐大:低端。

江三:家人们,你们猜我能有什么办法阻止我老婆跟我离婚。

戚四:……真想杀了你们啊啊啊啊

第8章

当李兀得知自己同时与四个人都有法律的婚姻关系时,第一反应是茫然。

戚应淮被他父亲派了专人“请”回老宅,近乎软禁。

李兀不明白,他的人生剧本怎么会突然从乏善可陈的现实主义,急转直下成了一出脱离逻辑的、狗血淋漓的荒唐戏剧。

他去学校办了长假,手续仓促,理由含糊,回到空荡荡的住所时,才意识到自己连一个能说句话、商量一下的人都找不到。

还有这种事,又能和谁商量?

剪不断理还乱的一团乱麻。

最终,一个疲惫到近乎麻木的念头在李兀浮起:算了,都不要了。

他几乎是凭借本能找来了律师,声音干涩地提出唯一的诉求:解除所有关系,恢复单身。

如果法律意义上干干净净,能从这令人窒息的重围中喘过一口气也好。

然而律师在仔细梳理后,却给出了一个建议:最好保留与戚应淮的婚姻关系。

理由相当直接:另外三位,背景盘根错节,手段难测,没有一个会是善罢甘休的主,若真要撕扯清楚,背后能运作的空间太大,变数太多,远非他一人所能应对;而保留一个,或许是眼下最无奈,却也是最实际的止损与自保。

李兀几乎是病急乱投医地,点开了网络上某个号称“情感专家”的直播间。

他平时并非轻易相信这些的人,而是沉默地听了很久那个名叫“王大嘴”的主播分析各种光怪陆离的感情问题。

主播的声音带着一种过于饱满的热情和自信。

李兀看着简介里那句格外醒目的“已为千千万万人解决困惑已久的感情问题”,决定试试。

然后他就彻底火了。

宝月岛其实其实并非他的选择,戚应淮因为入职时间紧迫,行程仓促,便选择了这里。

他们坐的邮轮是商家的。

他和商时序的最后一次分开,没有任何愉快可言。

那段婚姻走到最后,变成了一场近乎互相折磨的漫长消耗战。

李兀那段时间状态差到了极点,情绪持续低落,从他收到了那封内容暧昧不明的短信起,他变得极度抗拒再见到商时序,哪怕只是听到这个名字,都会引起一阵生理性的不适。

李兀觉得自己遭受了彻头彻尾的背叛。曾经那些信誓旦旦的承诺、忠贞不渝的誓言,在那一刻看来都变成了无比讽刺的谎言,像一个个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脸上和心上。

在那段关系里,李兀常常感到一种深切的无力。一切都身不由己。

李兀有一次无意间在电视新闻里看到了关于徐宴礼的报道,目光便多停留了片刻。

商时序就质问他是不是至今还忘不了那个姓徐的,语气里的偏执和占有欲几乎令人窒息。

还有一次,他们吵架,商时序说你能不能知情识趣就好了。

李兀一直都知道自己性格沉闷,算不上有趣。而商时序的身边永远不乏环肥燕瘦、各具风情的男男女女,像是一场永不落幕的盛宴,光彩夺目。

李兀时常觉得,自己这块黯淡无光的背景板,被厌倦和替换是迟早的事。

后来,商时序的母亲亲自来找他,那位贵妇人语气平静无波,只是淡淡地提醒他,商家终究还是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那一刻,李兀感受到的并非愤怒,而是一种铺天盖地的难堪,像是被人当众剥光了衣服,羞辱得无地自容。

他就在这种无声的折磨里,一天天地枯萎下去。

那段时间,他持续地抗拒着商时序的任何靠近,情绪低落到谷底,身体也跟着垮了,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病。

在他病得最昏沉的时候,商时序似乎才终于感到一丝恐慌,松口同意离婚。他甚至跪在李兀的病床边,握着他冰凉的手,声音带着罕见的哀求:“兀兀,离了婚……你还会回来看我的,对吧?等你不再生气了,就回来,好不好?”

他以为他们婚姻关系结束了,李兀彻底换了一个地方生活。

这次得知乘坐的是商家的邮轮,李兀不是没有过顾虑和犹豫。但他转念一想,以商时序的身份和忙碌程度,理应不会出现在这里。

这些年,他刻意屏蔽了所有关于商家的消息,并不知道对方如今身边是否有了新的爱人。

他独自站在邮轮的甲板上,望着远处深蓝的海平面,任由微凉的海风吹拂着脸颊。突然,一具温热的胸膛从身后贴近,手臂环上来,将他拥入怀中。李兀起初一怔,以为是戚应淮。

然而下一刻,那熟悉到刻入骨子里的声音贴着他耳畔响起,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狂喜:“兀兀……我不是在做梦吧?你终于……回来看我了?你原谅我了吗?”

李兀全身瞬间僵硬,试图挣脱:“商时序,你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