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保镖不好当啊 第6章

作者:森森弥弥浪 标签: 年下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甜文 ABO 追爱火葬场 近代现代

他现在只有一个梦想:早日退休。

......

等宋闻韶玩得尽兴回到庄园时,天际已经泛着朦胧的光亮。

宋闻韶抬手掩着打了个哈欠,手腕上的饰品又多了几串,清脆作响:“你直接下班吧。”

裴霖点头,他回到员工宿舍有点不舍的地脱下花衬衫。

虽然花衬衫不如老头背心好穿,但它穿着舒服又宽松,比保镖服的修身西装好穿太多。

他端着盆,接满水,将花衬衫浸入水中。

洗干净再还给宋闻韶。

也不知道宋闻韶还要不要。

裴霖盯着衬衫上的粉格子发呆,他还没有单独和老爷汇报过。之前只是听说宋家家主严苛又有手段,办事不利脱了半层皮的不再少数。

管家敲门:“裴霖,老爷要见你。”

说来就来。

裴霖跟在管家身后,七绕八拐,在穿过看不到头的长廊后,终于到了一扇平平无奇的木质门前。

“砰”的一声,木门在再次紧闭。

空旷的空间中,只有两条掉垂下来的铁链,以及两排长短粗细不一的鞭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大厅正中间香炉内正燃着沉香。

好诡异的室内,一边是现实血腥暴力,一边又是超脱净化心灵。

裴霖的心也跟着紧了一下。

果然,高工资不好赚。

宋秉铖虽然拄着一根拐杖,但气势逼人,强盛的压迫感让裴霖下意识进入戒备状态。

他声音浑厚,不怒自威:“为什么同意他去‘雾色’酒吧,你应该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裴霖一言不发,“雾色”酒吧在世界分布了上千家,它们虽然在表面上有着不同的名字,但却有着统一的标识,是灰色地带的信息渠道中转站。

他在做雇佣兵的时候,也喜欢去“雾色”酒吧打探消息。

宋秉铖继续道:“裴霖,30岁,前特种兵。其他信息都是空白。如果不是有人和我担保说,你很强,我是不可能会要一个Beta的。”

裴霖垂下眸子,又欠了余塘一个人情。

他的声音不卑不亢:“是我没能阻止少爷,我接受惩罚。”

裴霖没有拒绝少爷的权利,同样,他也没有违抗老爷命令的权利。

这就是权贵人家的规则。

宋秉铖还算满意,裴霖态度不错,也不油嘴滑舌,可以让他继续留在少爷身边。

“那忍着。”

浑身粗/长又嵌满倒刺的鞭子,裹挟着风的利刃,一鞭又一鞭地砸向裴霖的后背。

裴霖双手被铁链锁住,整个人呈“大”字,面对着磨人的惩罚。

交错的鞭痕不断倒钩出血肉,裴霖的后背淋满鲜血。

混着汗水和鲜血的液体朝四面八方飞溅,肌肉暴起、血脉偾张的力量逐渐熄灭。

怎么比中弹还要痛一点。

裴霖咬紧后槽牙苦苦坚持,涣散的视线透过沾血的发梢努力看向宋秉铖的方向。他有预感:如果他晕了过去,那他就会被赶出庄园。

他想赚快钱,这是最不需要搭上性命的工作了。

但裴霖很讨厌这种痛的感觉,他讨厌无法预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传来的疼痛感。

他喜欢就算中弹,也能预判是中在左手手臂的感觉。

漫长又短暂的惩罚终于结束。

裴霖得到了一盆清水和一块白色长毛巾。

他放下浸满鲜血的毛巾,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穿好西装,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确保没有一丝血渍露在外面,他冷漠地冲宋秉铖点了点头,转身就朝外面走去。

如果不是身形不稳、踉跄了两步才走稳,宋秉铖都要怀疑刚刚接受鞭刑的不是他了。

裴霖晃晃有点发晕的脑袋,血流失得比想象中的多,最近几天不能再陪少爷闹了。

他手脚发软,几乎是跌进宿舍,丧失大部分行动力的他,没有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第5章 冒犯

裴霖跌进了一个瘦削却意外有力的怀抱。

宋闻韶稳稳地接住了他。他眉头皱起,抬手间还带着酒气。

他回到自己房间后,有点隐约的心慌,思忖半晌,还是决定来员工宿舍看裴霖一眼。

宋闻韶当然知道“雾色”酒吧是什么地方,但他还是把握不住到底有多少人在盯着他。他只能让自己成为诱饵。

以防万一,宋闻韶喊上了同为SSS级的周临越一起掩人耳目。

在外人看来,周临越是个不学无术的A级Alpha,造成不了任何威胁。

知道周临越是SSS级的人少之又少。

带上他,是宋闻韶最好的选择。

宋闻韶低头看着裴霖身上黑色西装都掩盖不住的血迹,高高在上的少爷少见地感受到了懊恼。他就不该带着这个Beta出去。

也不该放裴霖回自己房间。

裴霖不是很会辩解、很会违抗命令的吗?

为什么面对老头不反抗。

宋闻韶烦躁中又搂紧了裴霖的腰肢。

裴霖浑身、特别是背上几乎就没有一块完好的肉,布料在伤口处持续地摩擦,让他闷哼出声。

他原本有点涣散的思绪回笼。

好熟悉的橙子味让他轻微挣扎起来。

好像是少爷的味道。

“别动。”宋闻韶的声音悦耳低沉,他打断了裴霖的动作。

裴霖的呼吸轻不可闻,他从嗓子眼勉强卡了几个字出来:“你......怎么......来了?”

宋闻韶的声音明显不高兴:“为什么让老头打你?”

裴霖沉默。

他很累,想睡一觉,不想回答这种明知故问的问题。

橘子香气更浓了,裴霖的眼皮耷拉下来。

宋闻韶感受到身上的重量更沉了,他着急:“裴霖,不能睡,你的伤口还没处理。”

裴霖打起精神应付自己的保护对象:“我刚刚已经处理过了,麻烦少爷把我架到床上。”

裴霖的语气礼貌又客套,宋闻韶一口气差点没咽下去。他能不知道裴霖口中的处理是什么吗?

不就是擦擦伤口,收拾好被血浸染的脸吗?

他是不是不要命了?

而且,宋闻韶嫌弃地拐了眼那张硬邦邦的单人床,睡得能舒服吗?

宋闻韶小心地避开裴霖受伤最严重的背部,像扛麻袋一般,轻松地将裴霖扛起。

裴霖在腾空的瞬间,全身肌肉发力,他疼得脑门直冒冷汗,整个人清醒过来:“少爷......你这是干嘛?”

裴霖说话都不利索,他不可置信地瞥了眼宋闻韶纤细得一把就能掐住的腰。宋闻韶到底是哪来的蛮力?

宋闻韶被一再拒绝,他自暴自弃地开口:“你管我。”

裴霖实在是没力气和他闹腾,他最后挣扎:“少爷,把我放下。我会在......三天内休息好。”

其实就算以裴霖强悍的身体体能,完全恢复也需要靠近一周的时间,但三天也够维持正常的工作。

只要,不出外勤。

宋闻韶嗤笑出声:“你以为我会要一个病秧子吗?你当我这里是阿猫阿狗收容所吗?”

裴霖长叹一口气,他选择闭嘴。

果然,工资高的活都不好干啊。

他又要去找别的工作了。

宋闻韶虽然嘴上不饶人,但他走得平稳,裴霖几乎感受不到颠簸感。

穿过绕来绕去的长廊,宋闻韶推开了一扇门。

裴霖阖上的眸子瞬间睁开。

他的大脑在疯狂报警:这间屋子非常危险。

宋闻韶的房间以黑白灰为主色调,除了沙发、床和地毯外,几乎看不到其他东西。

简单极了。

熟悉的橘子味道比之前闻到的还要以成百上千倍的浓度在裴霖的鼻腔扩散,他感觉自己跌进了橘子味的海洋中,快要溺水了。

宋闻韶将裴霖放在床上时,裴霖一把扯住宋闻韶的手臂,他即使受了伤,力道也不小:“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裴霖甩了甩呛到发晕的脑袋,努力撑起自己的身子,就想往床下爬去。

宋闻韶只用了被裴霖抓住的那只手就轻松制服裴霖,他笑得玩味:“你问我信息素的味道?”

宋闻韶墨色的眸子里看不清情绪,他笑得勾人:“你知不知道这是一件很冒犯人的事?”

当一个人好奇对方信息素的味道,就意味着他对这个人感兴趣,有想要深融入彼此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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