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谋已久(终晚夏) 第66章

作者:终晚夏 标签: 情有独钟 体育竞技 业界精英 甜文 轻松 近代现代

“这有什么好忘的?”

“是么?”

刻意性的反问,孟汀格外心虚:“反正我用不着,你拿回去!”

“黏黏,你确定让我过去拿?”

孟汀咽咽喉咙:“……算了,你别过来了,我先挂了。”

挂断电话,孟汀看着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的内裤。想起在淮北村,寄住在边渡家的日子。

那段时间,妈妈不在身边,洗内裤的任务,理所应当转到哑巴哥身上。

以至于他们同住红枫小区,知道边渡就是哑巴哥后,让他洗内裤又变回了理所应当。

可为什么是理所应当。

又不是自己不能洗。

孟汀翻下床,冲进卫生间,从脏衣篮里翻出攒了一周的内裤。

根本不需要任何人洗内裤!

也才不穿他买的内裤!

我自己可以!

一周后,当再也翻不出干净内裤时,孟汀忍无可忍,终于对边渡买的内裤“痛下狠手”。

款式和边渡常穿的类似,但小一个码,很贵的品牌,比自己的舒服多了。

起初穿时,孟汀还有负罪感,连穿三天后,一切都变得理所应当。

这天训练完,孟汀洗完澡换上衣服,刚钻进被窝,门外有敲门声。

透过猫眼,人楞在原处。

我靠。

他来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来检查你有没有好好穿内裤,顺便追你。】[狗头]

明天得早点来,早上九点,是快乐的一章,孟汀的快乐。[坏笑][坏笑][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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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温情

“你怎么来了?”孟汀开门时,走廊的灯恰好熄灭。

边渡穿深色大衣,裹在夜色里:“准备出差,想看看你再走。”

孟汀侧身让他进来。合门的瞬间,边渡抱了上去,关灯反锁,一气呵成。

“你干……唔!”

手掌捂住了嘴,孟汀被按在门上。

边渡的气息压过来,威胁似的:“别挣扎,你知道后果。”

他当然知道,与边渡比力量,自己毫无胜算,越违逆就困得越紧。

孟汀松了力,等捂嘴的手缓慢松开:“你前几天还说不强迫我。”

“前提是你答应交往。”边渡的鼻梁蹭着耳垂,痒得他缩缩肩,“但黏黏,现在的我,不是你男朋友。”

唇间的热蒸汽扑过来,从耳根往外蔓延,“男朋友”三个字,险些让孟汀晕厥。

“那、你想干什么?”孟汀哑了嗓子,喉咙里能听出颤音。

边渡手臂松了点,彼此却贴得更近,目光在他唇边游走:“能接吻吗?”

孟汀:“…………”

突然这么问,让人怎么答。

按捺乱蓬蓬的心,孟汀头别过去:“不能。”

“好,那做别的。”

“什么别……嗯!”

孟汀被按住,钉在门板。

带薄茧的手掌,撩开柔软T恤,顺孟汀的腰缓慢往上,衣摆被推至胸口,嘴唇落下来。

张开的口腔,从孟汀皮肤滑上去、再滑下来。像勾勒素描画的阴明线条,每个细节都不放过。

孟汀被烫到,又好痒,蜷缩被数次展开,上衣揉皱,求饶也没结果,等边渡满意了才算结束。

边渡滑上来,吻他侧颈:“黏黏,新内.裤舒服吗?”

像被抓住小辫子,孟汀头皮一紧:“我、我穿的自己的!”

“是么?”话还刚落完,边渡的手已经塞了进去。

指尖触碰皮肤,孟汀挣扎着要躲,却被蛮力圈死在怀里。两人退了几步,上下叠着,坐到了床边。

隔着西装裤,有坚硬质感,烫得孟汀坐不住。可此时的他已顾及不暇,被压在床上,裤腰扯到膝盖。

“边大哥,别……”

“别动。”边渡按住他的腿,低下头,借着极暗的光,像欣赏艺术品。

这种注视,比触碰更羞耻,孟汀扭动着想逃:“你自己没有吗?有什么好看的!”

边渡置若罔闻,又吻了他左膝才算满意:“黏黏,我再问一次,内.裤舒服吗?”

嘴硬无异于自取其辱,孟汀用手挡住脸,侧过头:“嗯。”

膝盖抵开腿,高档布料蹭过皮肤。边渡说::“二选一,我帮你,还是你帮我。”

“我都不选!”

“好。”边渡抓他的手扯皮带,“那就互相帮助。”

混乱场景,孟汀被按住腿又拽着手,像跌进温水里,周身有火,越烧越旺。

孟汀仰脖呼吸,靠边渡怀里。他无法欺骗自己,羞耻不假,可需求也是真。

渴望触碰,沉迷被珍视的感觉。

欲.望。

他是需要的。

只要不挣扎,且稍稍配合,孟汀就会被耐心对待,温柔的边渡让人无法抗拒。

孟汀闭着眼睛,在黑暗里握紧“边渡”。边渡急他就急,边渡慢了,他也会缓。

过于兴奋时,孟汀顾不了太多,转身抱住边渡肩膀,在他怀里颤抖,发出细微声音。

但只要肯配合,不论怎么样,都会让边渡满意,同时,也会换来更多快乐。

边渡呼吸滚热,手握得更紧,低头舔他喉咙:“黏黏,可以接吻吗?”

孟汀仰着脖子,只能顾得上呼吸:“我、嗯…不知道。”

“好。”边渡摘下他缠着的胳膊,把人平放床上,“换别的。”

掰开膝盖,边渡俯身。

“唔嗯!”

孟汀下意识抓边渡头发,他不是没看过视频,也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却从没想过,男人与男人之间,也可以这么做。

理智告诉他该拒绝,可强烈的触感,全身浮满鸡皮疙瘩。

孟汀记得,边渡曾用这里挑开他嘴唇,搅弄他舌尖,几分钟前,还吻过他脖颈,却都没有此刻敏锐。

汀兴奋到缺氧,淹没在潮.汐里。

直到边渡起身,舌尖滑过嘴唇,取来纸巾,帮他擦干净。

换了新内裤,孟汀被塞回被窝。他身体蜷缩着,骨头是软的,懒懒的脑袋不出来。

浴室水声渐停,孟汀从被窝里露出条缝,边渡的衬衫皱巴巴,正背对着他晾内裤。

搞来搞去,还是让他洗了。

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以后肯定自己洗。

我保证,绝对是最后一次!

边渡转身,孟汀赶紧闭眼。

卧室关了灯,地毯降低了鞋底的动静,孟汀听不到脚步声,无法识别边渡在哪里。

周围漆黑,心脏跳动异常。

孟汀正要翻身找人,被子轻轻撩开,边渡的温暖裹进来。

他没有强行做什么,只是隔着黑夜,不远不近看着他的眼。

“凌晨的飞机。”边渡握着他的手,“只能陪你睡两个小时。”

孟汀贴近了些:“去哪?”

“洛杉矶。”

“怎么又是那儿。”孟汀最讨厌洛杉矶。

“萧眠和近洲在那边都有公司,我需要协助处理工作。”

孟汀贴他胸口听心跳:“多久回来?”

“一到两个月,或者更久。”

“哦。”孟汀往里钻,想再靠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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