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他调成这样了 第95章

作者:睡不醒不更新 标签: 破镜重圆 甜文 成长 钓系 救赎 近代现代

段怀英任由他拉着,眼里全是楚颂,直直地看着,眼都不眨:“你说。”

“像今天晚上那样偷偷……几次了?”

在这儿等着他呢。

楚颂又用了点力踩他:“说话呀。”

“……好几次了。”

“说实话。”

段怀英一五一十交代。

居然那么早他就!楚颂听得耳热。

不行,要镇定。

楚颂低头,对着段怀英的唇亲下去,好歹是学了这么久,多少得了一点真传,学着段怀英之前的样子亲他,在他唇上反复揉捻,用舌尖舔舐对方,引着对方回应他。

“颂颂……”

他扯着链子,低声道:“段怀英,你怎么废话这么多,亲我会不会,命令你亲我,亲到我舒服了为止。”

段怀英按照指令,吻楚颂。

亲到你舒服为止。

这可是你下的命令。

楚颂感受着唇上的温度,闭上了双眼。

如果你病入膏肓,我也笃定,能当你的解药。

第77章

楚颂呼噜两把胳膊, 往这儿一坐是挺美,但也不能忽略温度:“这个房间有点凉。”

段怀英轻喘着气看向他,眼神里带着浓浓的缱绻味道:“回我房间。”

楚颂冲他伸出手:“那你抱我。”

段怀英晃了晃手上的链子:“这样?”怎么抱?

“那我配合一点不就行了,快点, 你说了, 服从我的命令。”楚颂拉了长音:“你不会是不行吧?哥哥——”

段怀英:“好。”

下一秒钟楚颂人就腾空了。

手铐的银链轻轻晃着, 把两人的手腕缠得更紧。

楚颂被抱回了卧室, 坐在床沿上, 脚还踩在段怀英的大腿上,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让他的脚有点凉,段怀英的手覆盖上去,为他取暖。

楚颂又勾着他颈间的链坠轻轻扯了扯——那枚银制的拉环此刻正贴着段怀英的锁骨,体温使得链子的温度也随之升高,因着拉扯,轻轻蹭过他的皮肤,段怀英的喉结又滚了滚。

“愣着干什么呀。”

楚颂笑着, 仰头凑近他,“我的话当耳旁风呀,不是让你亲到我舒服为止吗?”

段怀英的眼神瞬间被点燃了一般。

他伸手没被绑住的那只手扣住楚颂的腰, 让人贴近自己, 然后低头吻住了楚颂时刻都在散发着诱人甜香的唇。

段怀英轻轻吮吸着咬着楚颂的下唇, 像是在确认这并非在做梦, 又怕咬疼了楚颂,一直收着力度,直到被楚颂反咬了一口。

楚颂的手可没闲着,一只手被手铐锁着和段怀英十指紧扣, 另一只手隔着衬衫抚摸他紧实的腰腹,段怀英身体绷着,像是还在隐忍。

“就这样吗。”楚颂退开一点,渴水的鱼似的喘丨息着,气息不稳,却倔强地抬起手用十指的指甲在他锁骨上轻轻画了个叉,“哥哥,别再不安了,我在呢,我一直都在呢。”

段怀英看着他,眼底似乎有晶莹在晃动。

他闭上眼,再次低头吻住他,这次更放得开了些,舌尖轻轻撬开楚颂的牙关,小心翼翼地探进去,缠着他的舌尖慢慢揉捻着。

随着他倾身上前,楚颂踩不住了,脚尖收回来,小腿被段怀英抓起来,勾住他的腰,把自己更紧地贴向他。

段怀英的手慢慢往上移,托着楚颂的后颈吻他,一下一下轻啄着,时而灵活的舌引着楚颂深入地交缠在一起。

楚颂的手搭在段怀英的肩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划拉着,用指腹轻轻揉捏,像是在安抚。

唇齿间的气息越来越灼热,细碎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轻响着,混合着彼此愈发沉重的呼吸。

段怀英偶尔会停下来,额头抵着楚颂的额头,唇贴着他的唇磨蹭着:“颂颂……”

“嗯?”楚颂的眼神蒙着一层水汽,看着他,手指还在他的后颈上轻轻蹭着。

“你是我的宝贝。”段怀英的声音闷闷地,有些沙哑,低头吻了吻他的唇珠,“我唯一的宝贝……”

依旧像是怕楚颂跑掉似的,有力的手臂收得更紧,把楚颂整个人都划进了他的统治范围,吻开始轻轻柔柔地撩拨,从嘴唇落到下巴尖,再到脖子,颈窝,轻轻啃噬着他的锁骨,偶尔会用点力,留下暧昧的淡红色痕迹。

“嘶……别咬,痛啊,是小狗吗。”

楚颂被齿尖硌了一下,身体瞬间绷了一下,用没被绑着的手抓了抓段怀英的头发,指尖穿插丨在他的发丝里悄悄收紧。

可这对于段怀英没有什么控制作用。

段怀英把脖子上的颈链的拉环又交到楚颂手中,贴着楚颂的耳骨低声轻语:“狗?嗯,就是狗啊,你的狗。”

楚颂的呼吸变得又细又软,偶尔发出小声的呢喃,都被段怀英用吻堵了回去,只剩下彼此交缠的气息,在卧室里弥漫开来。(只有亲!)

不知道吻了多久,楚颂的腿都有些麻了,段怀英才慢慢退开,抱着楚颂面对面坐在他腿上。

楚颂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如擂鼓一般的心跳,手指轻轻摸着他的胸口:“跳得好快。”

“嗯。”段怀英应声,“因为你。”

因为爱你,想靠近你,真正靠近你的时候,就会变成这样。

楚颂笑了,抬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伸手去扯他的衣扣。

“哎。”段怀英按住了他的手。

楚颂好笑地看着他,说了一句成年人都该懂的话:“别告诉我你不想。”

“……想。”怎么会不想呢。

“刚才的第一阶段指令,你执行得很好。”楚颂吻他:“现在是第二个指令。”

楚颂将颈链拉到最紧,把人拽下来,唇贴着唇对他说:“段怀英,现在,我命令你……”

那两个字不堪入耳,轻得听不见。(情侣口嗨)

但段怀英听见了,目光沉沉,和楚颂十指交握的手又紧了紧。

“还看,”楚颂今晚不知怎么地,很强势:“等我自己动手吗?”

段怀英笑:“遵命,我的宝贝陛下。”

他小心地给楚颂拿了个枕头,尽量让他的姿态更舒适。

解开他睡衣的扣子时,动作慢得像是在拆等了很久的礼物。

说话声被夜色吞没,两人的体温渐渐融为一体。段怀英的拥抱很紧,却不会让人觉得窒息,楚颂能感觉到他的虔诚又郑重地对待,这是最爱他的人,也是他可以交付的人。

天快亮的时候,楚颂先醒了。

窗外泛着微光。段怀英闭着眼睛睡在他旁边,手臂圈着他的腰,眉头微蹙,像是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楚颂伸手按住他的眉宇,段怀英却在这时醒了。

“颂颂!”

看到眼前的人就是楚颂,才慢慢放松下来,在楚颂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怎么醒了,宝贝。”

楚颂没睡两个小时。

“做噩梦了吗?”楚颂指尖划过他的脸颊,没有回答的问题,还反问他。

段怀英下巴抵在楚颂的发顶,有些后怕:“梦到你走了,我怎么追,都追不上。”

楚颂现在听他说这样的话就会心疼,伸手抱住段怀英的脖子:“我不走,我哪儿也不去……哎呦。”

“怎么了。”

楚颂吃痛:“腰疼。”

段怀英轻笑出了声。

“对不起宝贝,没太控制好。”

楚颂嗔怪地看他一眼,想起了自己想问的正事:“你在国外那几年……到底怎么过的。”

段怀英欲言又止。

楚颂:“……你不想说的话也没事。”

沉默良久,楚颂都想放弃了,却听到段怀英开口——

“那几年,我很想你。”

“事实上,离开你不久,我就发现,我原本的洁癖,变严重了,精神上也出了一些问题。”

“医生让我按时吃药,可是我知道,那些东西治不好我。”

“清醒的时候我在后悔,后悔为何一定要用那样尖锐的方式让你离开我;发病的时候,我把自己关起来,锁在屋子里,任由自己连灵魂里烙印的都是你的影子。”

“我去学画画,也是那时候认识了金禹,我以为那能让我好过一点,可短暂的清醒过后,发病的频率更高,更严重了。”

“金禹大概没跟你讲过,M国,我有一间很大的画室,那里面,放了我收藏的,你所有的画,但有件事情,金禹也不知道。”

“每幅画后面,都有我的血迹。”

深夜想你的时候,用刀划过手掌,自己的血会和楚颂留下的痕迹,合在一起。

楚颂慌张地抓起他的手看,果然看到了自己一直没有看分明过的,和手掌纹路合在一起的旧伤。

他心疼地捂在怀里。

“有一次我在M国街头,看到一个跟你很像的人,我追了三五条街,结果发现不是你,”

“那天我在路边坐了很久,第一次觉得,如果再不回来,可能活不到再见你了。”

段怀英:“我想过去死的,可是,我没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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