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粒盐
【其实就是电影里任屿被迫当了那么多年的杀戮机器,跑出来的时候七情六欲都没了就剩最后那点道德感,全用在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喻呈身上了】
【解释得很好,但这好像更gay了】
【我懂,他们这种情况呢,四个字是兄弟情深,三个字是兄弟情,两个字是兄弟,一个字是给】
【嗑嗑电影得了,别嗑真人了吧】
【是的,不会森*晚*整*理有人不知道这是宣传期吧?你嗑到了只能说明两位演技好】
【看多了就知道其实都是演的哈哈哈哈哈】
【终于看见清醒的人了,看个电影还给封羽换人设了,什么喜欢脸红害羞盯妻狂魔都来了,我真是受不了】
【嗑的人复习一下两年前的采访吧。。。封羽原话就是:谈恋爱无趣至极,一点都不想谈】
【我也想象不出封羽谈恋爱,这人看上去根本不会喜欢人类啊?】
【再说了他这狗脾气谁受得了,就算是钟昳也受不了】
【是吧,只能说嗑的人太不了解封羽了哈哈哈】
【对不起我做不到,电影好嗑真人也好嗑,全方位的好嗑!!!封羽私下也喊钟昳哥呢,而且他看钟昳的眼神就像电影里喻呈看任屿一样,你们看了就知道啊啊啊】
【如果是真的,那我要嗑;如果是假的,那我嗑了也无所谓;如果是演的,演的怎么了?都演给我看了还不让我嗑了吗】
【这小子其实是本色出演吧^ ^】
【@王劲松导演,王导你主演是gay啊,你两个主演都是gay啊】
【两个主演下一部能二搭演个给片吗?我真想看……】
……
-
过年期间,除了路演就没有其他活动了。
钟昳回到家打开手机,新年祝福短信犹如潮水般争先恐后地涌现出来,大多数是来自圈子里的朋友。
手机里热热闹闹,可一合上手机,家里就显得十分冷清了。
钟昳往窗外望去,外面依旧灯火通明,只是路上的车流和行人少了许多,平时川流不息的繁华城市如今变得像一座空城。
他将那些祝福短信挨个回复了,又顺着回复列表挨个点进去,再点出来。正是与家人团聚的好时候,好像给谁发消息都显得不合时宜。
钟昳叹口气,将手机放到一边去。
他站起身,打开冰箱,打算随便做点东西吃。
就在这时,躺在沙发缝隙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这声音像救命稻草似的,钟昳看都没看就接起来了。此时此刻,就算是骚扰电话,钟昳可能都会接起来听听人声。
幸好,电话接通后,是他熟悉的声音。
“哥,新年快乐!”封羽喊道。
“新年快乐。”其实封羽一早就说过这句话了,不知道怎么又打电话过来再说一遍。
不过,钟昳竟生出一种庆幸的感觉,庆幸封羽打了一通电话,让他从这一通电话里抓住了一丝年味。
“哥,你在干什么呢?”封羽说,“我没打扰你吧……?你那边忙吗?”
钟昳左右看了看,整个家又空又安静,要不是他现在在打电话,还能发出点声音,家里简直都没有人气了。
他问:“过年呢,哪里有事要忙。”
封羽顿了顿,意有所指地回:“招待客人之类的啊。”
“哥朋友这么多,”他拖长调子叹气,“现在肯定很热闹吧。”
从哪里感觉出“热闹”的?他这别说是客人了,连只蚊子都没有。
“没有,”钟昳说,“我一个人。”
“哦……哥也没有人陪吗?”
封羽不等他回答,突然说:“我也是一个人。”
“你不回家?”
“不回。”
封羽也很多年没回家过年了,那里更像是别人的家,他懒得硬挤进去自讨没趣。
电话两端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一会儿。
呼吸声通过信号纠缠着,那点细微的响动近在耳侧,近得仿佛他们正在相拥。
封羽开口喊了声:“哥。”
他这声和平日里喊的不太一样,尾音拖长了些,还变了声调。
听着像撒娇似的。
就是这么一声变了调的“哥”,钟昳明白了封羽的意思。
钟昳问:“你吃饭了吗?”
封羽立刻说:“没有。”
封羽忍不住开口:“哥我——”
“那你要过来吗?”钟昳突然问。
“……”
“可以吗?”
封羽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响动,似乎是有人急急忙忙收拾东西准备出门的声音。
很显然某人已经做好准备打算出门了,还装模作样地问问题呢。
钟昳挑眉,故意问:“我说不可以你就不来了?”
那边动作一顿,反问:“难道哥会说不可以吗?”
钟昳哼笑了声,“不会。”
“记得地址吗?”
“记得。”
“好。”
“哥,你等我,”封羽开了免提,手忙脚乱地穿好鞋子抓起手机出了门,“不要挂电话!”
“好,别着急,”钟昳说,“我等你。”
-
封羽坐上车也依然没有挂断电话,他戴上耳机,手机放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还开了位置共享。
两个坐标点一个在南一个在北,相隔二十六公里。
钟昳这时才发觉,封羽住的地方离自己这里其实不算近,车程要四五十分钟。
可能真的是过年太无聊了,钟昳闲得没事干,就这么盯着手机里的坐标点看。
四五十分钟时间不算短,钟昳开着免提,一边听封羽说话一边观察他的坐标。
封羽的坐标点正在一点点向他靠近。
距离二十千米,两个坐标点中间还有很长一段曲折的路线。
“哥。”封羽在电话里喊他。
他应了声:“嗯?”
“我在去你家的路上了。”
“我知道。”
“好开心啊哥。”封羽说,“我在去见你的路上了。”
“还没见到呢。”
“想到就已经开心了。”
距离一千米,两个坐标点之间只剩一段短短的直线。
封羽的坐标点停止了移动。
钟昳放大地图看了一眼,猜测他大概是在等红绿灯。
等了一会儿,封羽抱怨道:“我上次来怎么没发现这个红绿灯要等这么久?”
“多久?”钟昳问。
封羽看了一眼红灯上倒数的数字,“还有三十秒。”
“这哪里久了。”钟昳说。
“就是很久啊,”封羽说,“三十秒都够拍一场戏了。”
钟昳当他是在夸张,“哪场戏这么短?”
没想到封羽想也不想,有理有据地道:“上次拥抱那场戏,那个镜头就七秒。”
说到这里,封羽又嘀咕道:“早知道不要一条过了。”
“记这么清楚。”钟昳半开玩笑地说,“那怎么办,给你补拍一条三十秒的?”
封羽:“……”
封羽:“啊好后悔。”
钟昳:“什么?”
封羽语气里满是遗憾:“早知道说半小时了。”
钟昳忍俊不禁:“……哪有那么久的红绿灯。”
红灯转绿,封羽挂档起步。
车辆片刻不停地向前疾驰,道路两侧悬挂的红灯笼像舞动的彩带一样不断向后飞扬。
距离三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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