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吐烟圈
宋迭点头:“一直都喜欢。”
“那我没机会了?”
看了他一眼,宋迭想了想,嘟囔道:“你要是因为我瞒着你这件事揍我,那肯定是没机会了。”
陈让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接着就将他翻了过来,轻轻往屁股上拍了拍:“那我觉得,还是让你长点教训比较好。”
说都说了,不差这一件。
宋迭喊:“陈哥……”
“还有一件事,我没跟你说……”
看陈让不说话,宋迭垂下眼睛:“其实我之前在夜睨见到过那几个欺负我的人。”
“有一次他们把我拉进一个包厢,说我变漂亮了,还灌了我酒,只不过当时你不在,所以、所以后面我也不怎么去了……”
说完这句话,时间像是停滞般,只能听到外面“唧唧”的虫鸣声。
陈让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冷声问:“你知道我是夜睨的创始人之一吗?”
周围温度骤然下降,本来夜晚就冷,现在更是冻得寒人,宋迭有些后悔说出来这件事了:“你别生气……”
“回我的话。”
“知道……”
“知道就好,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说着,陈让就把他翻了个身,伸手开始解他的裤子。
宋迭一下就慌了,他按着他的手:“别……我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主动跟你说,不然你也能查到,不是吗?”
陈让并没有停下手,将那碍事的裤子利落脱掉后,他就将宋迭重新按回,压着声音问:“这事过去多久了?”
“三、三个月……”
“啪”地一声就落下手掌,陈让咬牙重复:“三个月,你都能憋住不跟我说。”
“唔……”宋迭没想到他说动手就动手,于是立刻用手往后遮。
“你遮。”扫了眼那白嫩的小手,陈让漫不经心地说:“你遮我就打你手心,等什么时候手心挨不住了,我们再换地方。”
宋迭一听,这不是白送出去一只手吗?
于是又默默地将手收了回去。
“宋迭。”说是怪他,其实更怪自己,陈让拧眉:“我是能查到,但是你不说,我又怎么会想到……”
“陈、陈哥。”宋迭喊:“不是你的错,是我没跟你说,对不起……”
他这么一说,陈让心都化成一滩水了,他沉默了许久,还是往他那两团肉上狠狠落了几下,接着训:
“那群人在我那这么对你,你居然一声都不吭,你把我放在什么地方,把自己放在什么地方?”
“我……”宋迭埋着脸喃喃:“他们好几个人呢……”
“好几个人?”说着就再次扇了几下:“就是半个夜睨的人,我也把他们全揪出来,就几个人,你都不愿意跟我说?”
宋迭哪见过陈让这个样子,他泛着泪,嗫喏道:“疼疼……陈哥,你轻点……”
“他们灌了你几瓶?”
问到这,陈让突然想起来了。
有一天晚上给宋迭打电话的时候,对方状态明显不对,他一问,就说是跟前舍友聚餐去,一不小心喝多了。
陈让问:“是不是上次打电话的那天?”
这话一出,宋迭感觉自己要彻底凉了,但他不敢再骗,于是点了点头:“嗯……”
“宋迭!”陈让拧起他的耳朵:“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撒谎?”
本身不耐痛,宋迭顿时流出眼泪:“陈哥,我知道错了……”
陈让松开手,看他流了泪,便也下不去手了,于是问:“灌了几瓶?”
“六瓶……”宋迭说:“也有可能是八瓶……我不记得了……”
陈让攥紧了拳头,尽量忍住不再动手:“包厢还记不记得?”
“405……”宋迭觉得这次屁股比上次痛多了,他想揉又不敢碰,只好低低抽咽。
“小迭。”陈让狠不下心再揍他了,他将宋迭扶起,揉了揉后帮他拉上裤子:“你不喜欢我,可以,但以后发生这种事情,还是跟我说一声,行吗?”
宋迭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就当陈让欲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按住他的手,开口:
“没有不喜欢你。”
“我只是觉得……说出来了,你肯定会找他们,要是他们对你有意见怎么办……”
“就因为这个?”陈让问。
“嗯。”宋迭说:“那些人家里也有背景唔——”
用唇堵住了他的嘴,陈让打断了他的话问:“没有不喜欢我,是喜欢我的意思吗?”
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宋迭流着泪点头,过了好一会,又喃喃:“你亲都亲了,还说唔唔——”
几乎是要将他揉碎,陈让按着他的头,加深了刚刚那浅尝辄止的吻,他咬着他的嘴唇问:“以后还敢瞒着我吗?”
宋迭说不出话,只好摇头摇头再摇头,直到脑袋都晃晕了,才被放开。
反射弧度太长,看着陈让那双含笑的眼睛,他突然就哭了。
陈让不知道是怎么了,于是拍着他的背安抚:“咬疼了吗?”
“不是……”宋迭怨道:“是你打疼了……”
陈让失笑:“不疼你怎么长记性?”
宋迭瘪了瘪嘴,泪却流不止:“我刚刚说了,如果你因为我瞒你揍我,你就没机会了。”
“你好好想想。”陈让顺手又拍了两下他的屁股:“说的是一件事吗?”
宋迭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真的不是一件,于是趴在他的身上,动了动耳朵,转移了话题:“我怎么听到旁边有点动静?”
“听错了。”陈让戏谑道:“被我打傻了?”
宋迭不说话了。
陈让看他吃瘪,也不再逗弄了,帮他抹掉那些滑落的泪珠,他唤道:“小迭。”
“嗯?”宋迭掀起眼皮。
“做我男朋友吗?”
“不要。”想也没想就拒绝,顶着一张晕染开粉红的小脸,宋迭靠在他的胸口,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屁股,悲愤道:“你见过有人刚挨完打,就答应对方这种请求的吗?”
即使被拒绝了,陈让也觉得他可爱得不像话,于是搓了搓他刚刚被拧红的耳垂,边哄边问:“那你给这个机会吗?”
宋迭困了,他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好一会才甩来一句:
“看你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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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就是做什么都要一起。
第62章 被治理的第五十九天
当时站得不算远,沈南自扭头看向自己,思索片刻后继续动手的行为,傅驰亦尽收眼底,以他对自家小孩的了解,他觉得,这绝不是无意犯错,而是明显地有意而为之。
再说,打架这种事情,罚了那么几次,也该长点记性了,不至于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但他不会读心,不能确定,也不知道这小孩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所以为了弄清,他愿意陪他演这场戏。
随手拍了拍那泛红的屁股,傅驰亦问:“还是说,我猜错了?”
听到这,沈南自呼吸一滞,心脏跳得快要蹦出胸口。
不论因为什么原因,刚开始看到傅驰亦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他都是欣喜的。但他知道,对方不会留下来,所以便试着赌了一把,赌他会不会担心自己,会不会因此而停留。
再加上犯了错,就有正当理由可以去找他,他才在明知陈让不会放过卫北淮的情况下,当着傅驰亦的面,再次往那个人的身上砸落了拳。
他自认为这点小心思隐藏的很好,却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但即使是这样,沈南自也不愿承认,于是他将刚刚不能忍耐而漫到嘴边的求饶又咽了回去,闭上眼想了会,最后还是含泪摇了摇头,睁眼从第一件事情开始,轻声认错:
“我没有拿走你准备的东西,对不起。”
话一说完,周遭气压下降,空气逐渐凝固,寂静像潮水般漫上,淹没了两人所在的狭小空间,一瞬间,除了外面鸣虫此起彼伏的叫声,什么也听不见。
看沈南自停顿那么久,傅驰亦基本确认心中猜想,他彻底被气笑了,不再多说,扬起手就蓄力落下。
虽然帐篷是隔音的材质,但他还是控着力,让巴掌的声音尽可能小,也免得惊扰了旁边休息的人。
可闷声要比脆声疼得多,等这轮二十打完,傅驰亦发现,自己的裤子边已经被小孩源源不断溢出的眼泪浸湿了。
沈南自看他停止了,便深深吸了口气,尽可能完整连贯地继续认错:
“我、我不应该跟你顶嘴,也不应该没听你说完话就走,对不起。”
说完耳边就再次传来“啪啪”的声音,沈南自死死地咬着嘴唇,还是难抑断断续续的呜咽。
但即使再痛,他都因为夜深人静,周围安静一片而没敢发出一声哭喊,就是连一句简单的求饶都没有,只是紧紧地攥着傅驰亦的裤边,在上面将自己的眼泪擦了又擦,将心中的委屈吞了又吞。
他默默地数着,数着还有多少下要挨,数着什么时候才能逃离这身后火辣的感觉,可这一轮没有打完,傅驰亦就停了手,捏起了他的脸。
沈南自看着他沉着的脸色,自觉地松开了咬着唇瓣的嘴,他望着傅驰亦无声地流着泪,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喃喃道:“我疼......”
“你不疼。”傅驰亦漠然地看着他,淡声说:“不是说来找我领罚的?既然你知道会疼,那为什么还要过来?”
“我......”
“你知道自己撒谎很明显吗?”傅驰亦帮他抹掉泪,平静地说:“别抱侥幸心理,今天该是多少就是多少,打得完打不完你都得在这睡,我不可能放你走。”
只是手掌而已,倒不是完全挨不住,但明天的行动肯定会受影响,沈南自觉得,他这句话里面也就“不会让你走”几个字还算能听了。
他倒是想一直这么憋下去,将心中的秘密一直埋没下去,大不了明天跟宋迭他们说自己跌了一跤,摔到了屁股。
但想象得倒是简单,不断传来的丝丝疼痛却告诉他,硬撑是没有结果的。
可傅驰亦的意思很明确,自己送上门来,逃罚是绝对不可能的,也是不被允许的,于是沈南自攥着他的裤边,点了点头,落着泪,轻轻吐出几个字:
“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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