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吐烟圈
“唔……”沈南自不敢贸然收回手,只好蜷缩着手指:“不是的……”
“手伸直。”
沈南自伸直手,就又被抽了一记,傅驰亦问:“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可以说不记得吗……”
“可以。”傅驰亦松开他的手,起身收拾碗筷:“那我就先让你记起来。”
“等等等。”沈南自一听,立刻跑到他身边:“记得,我记得的,但是今天还是让我洗碗吧,洗完我就去找你领罚。”
沉默了一会,傅驰亦决定由着他去,于是淡声说:“洗完去卧室找我。”
沈南自点头,接过餐具就走去了厨房。
因为对方等着自己,沈南自没敢磨蹭太久,快速收拾完就去找了傅驰亦,虽然站在门口的时候双腿已经开始发软,但他还是做了三次深呼吸,鼓起勇气敲了房间的门。
进去后,看着拐角处昨天晚上让对方帮忙带回来的皮具袋,沈南自上前几小步,垂手低头:“要怎么罚。”
傅驰亦问:“空手来的?”
沈南自抖了抖身体,因为害怕而哆嗦着嘴唇:“那把戒尺……我、我扔了……”
说完,就能感觉到周围的温度降了不少,抬头看了眼对方现在冷若冰霜的脸,沈南自立刻解释:“别生气,我找人做了一把新的……”
说完就走到那皮具袋处,从外面那层中拿出那把与马鞭一同定制的黑檀木戒尺,重新回到他的面前。
“行也思君,坐也思君。”正面向上,双手递给他,沈南自脸如火烧,小声说:
“比起那句,我更喜欢这句。”
第77章 被治理的第七十四天
就这么举了两分钟,对方也没有任何要拿走的意思,沈南自失望地开口:“如果你更喜欢那个……”
“这个东西不能叫抽。”
……?
“什么?”沈南自收回手,有些无措地看向面前坐着的人:“我以为……我以为那只是个动词而已……”
傅驰亦看着肉眼可见慌乱的小孩, 第一次在没动手前就化了心。
“换一个。”
“那这个……”
沈南自没有故意骗他,那把紫檀木的戒尺确实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扔掉了。
倒不是因为怕被罚,主要是每次看傅驰亦握着别人送的东西,总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即使那个人是陈让。
所以,趁着这次准备生日礼物,他干脆一同定制了一把新戒尺,准备找个合适的时间交给他,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机会。
傅驰亦伸出手,沈南自就将戒尺递给他。
看了眼上面刻得字,傅驰亦问:
“自己刻的?”
与传统笔画规整,方正匀称的正楷相比,多了些不一样的笔锋,虽然与之前看到的沈南自所写的字有些不同,但傅驰亦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出自他的手笔。
“嗯。”沈南自点头:“可能有点……”
“丑”字还没说出口,傅驰亦就打开一旁的床头柜,放进去对他说:“以后犯错了从这拿,我只认这一把,弄丢了我会找你。”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沈南自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甚至差点就忘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他不明白傅驰亦所说的抽是什么意思,但想起之前在网购平台看到的一些奇怪的用具,便张了张嘴,吞吞吐吐地说:“家里没有教棍,硅胶鞭,藤条……”
“沈南自。”傅驰亦听着这些词语从他的嘴里一点一点的冒出来,额头突突地跳:“我不在的时候,你究竟看了什么?”
“没、没什么……”说着说着,沈南自突然想到了一个工具,他转身就走,嘴里还默默地念叨着:“我去拿教鞭……”
“那个我扔了。”
沈南自脚步一顿。
细长的工具太容易破皮,知道像他这样的小孩后面大概率还会惹自己生气,所以为了防止不必要的意外发生,在那次书房用完以后,他就将教鞭扔掉了。
傅驰亦也没准备为难他,看他愣在原地,便说:“找不到就往后延,什么时候有合适的什么时候补上。”
“不……”余光看了眼放在卧室角落的皮具包,沈南自深吸一口气,转身往那个方向走,将包抱了过来:“能、能找到。”
本来想在晚上的时候再把这个生日礼物送给他,结果现在就派上了用场,沈南自都不知道该哭好还是该笑好。
他就这么在傅驰亦的面前,把皮具包的内层打开,将里面的短马鞭拿了出来,颤颤巍巍地递给了他。
沈南自红着脸偏过头,磕磕绊绊地作出解释:“本来、本来想给你当生日礼物的……之前看你书架上有关于这方面的书,就猜测你对这个感兴趣,不知道马鞭算、算不算抽……”
这次傅驰亦没有晾着,他接过他手中的短马鞭,仔细观察。
大概六十厘米左右,鞭头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皮革,鞭身为深黑色,灯光下微微倾斜,能看到皮革流动的独特光泽,握柄处缠绕着细密的金线,傅驰亦能清楚地看到,在这柄处的最下方,刻着两个金色的艺术字——Cy。
也不知道是满意还是不满意,沈南自紧张得吞咽着口水,犹犹豫豫地问:“可以吗……”
“跑到夜睨就为了这个?”
“嗯……”沈南自说:“这很重要。”
傅驰亦摩挲着鞭身,放在手上缓慢旋转,听到这样的回复,他抬起头,对面前偷偷往后退的小孩说:“既然这么重要,那我给你机会,今天用这个东西抽到什么程度停,你说。”
“我……”沈南自往前挪动了些,低头看他手中骇人的马鞭,说:“具体数字吗……”
见傅驰亦不回答,他深吸一口气问:“你觉得我做的事情,要被抽到什么程度才能让你消气……”
昨天晚上收到小孩父母发过来的消息,这才知道沈南自瞒着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的事情,也就是说,他不仅毁约了,而且还连着跑了一整周的夜睨。
再想起赶到时,沈南自抱着邱朗的模样,傅驰亦缓缓启唇,淡声说:
“烂了为止。”
这四个字的杀伤力太大,面前的压迫感愈发强烈,还没开始就感觉屁股隐隐幻痛,沈南自攥紧背在身后的手,低垂眼帘,抖着嘴唇应道:“好……那就听你的。”
看小孩把问题甩了回来,傅驰亦说:“我要听你自己的想法。”
对方都说出了预期,自己还能比这个程度低不成,再说了,今天还是他的生日,沈南自不想惹他不高兴,于是低低道:“我也觉得、觉得这样比较好……”
“哪样?”
“烂、烂了再停。”
“那就按照你说的来。”傅驰亦听后起了身,拿了厚毯垫在床边的木地板上,下巴朝床的方向扬了扬:“下身一件不留,趴在床上。”
沈南自按照要求,连带着内裤一起将裤子褪除,趴在了床的边缘,没有报数的要求,他便将头埋在被子里,绷紧皮肉。
睥睨着他不停抖动的身体,傅驰亦挥着鞭子往空气中抽了一下,开口:
“我给你一次机会改。”
明明还有一段距离,却感觉破风的声音就环绕在耳畔,久久不能消散,沈南自攥紧被子,摇头:“就……按刚刚的来,动手吧,我想让你消气。”
意料之内的答案,相处这么久,小孩的倔强他也知道,看了眼手中的马鞭,再加上刚刚往空中试手的那一下,傅驰亦确信,不管收了多少力,这种皮质加上长度,落到身上没几下都会破皮。
“沈南自。”看他抬起了头,傅驰亦说:“我给你定一条规矩。”
“什么……?”
“今天挨打的时候不准回头。”傅驰亦俯身打开床头柜的第二层抽屉,拿出东西后再次强调:“不要让我失望。”
“嗯。”沈南自答:“我不会回头的。”
“嗖”的一声,黑鞭扬起如长蛇般甩下,话语刚落,屁股就挨了一记重重的响鞭,抽声回荡在脑中,久久未消。
这个时候,沈南自总算明白傅驰亦为什么要在刚开始,在床边的木板上垫一张毯子了。
因为就这么一下,他就没能抵抗住冲击,直接沿着床边滑下去,跪在了地板的厚毯上。
痛是肯定的,但沈南自却觉得奇怪,因为这比自己想象中的好太多了,根本没有预想的那么可怕。
但同时间,他开始担心,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得多少下屁股才能烂啊。
正想着,身后就又一痛,紧接着,就听到身后人用寒如冰窖的声音说:“这么多次了,还是学不会集中注意力。”
沈南自低声道歉:“对不起。”
耳边不断传来凌厉的“嗖嗖”声,沈南自尽量忍着不叫出声,中途有次,因为心慌所以想回头看身后人的脸,但就是那么一个偏头的动作,便让傅驰亦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几乎可以说是从开始到现在为止最重的一鞭,沈南自当即飚出眼泪,抖着身体,忍不住喊:“疼……”
记起刚刚的约定,他又正回头,尝试解释:“我不是故意的,你、你不说话,我就很害怕,所以才会想回头……”
傅驰亦走近,沉着声音说:“你总是有很多的要求。”
像是一只利箭直直刺中心脏,沈南自感觉这句话比刚刚的任何一鞭都让人难受,他小声说:“别生气……”
“嗖”的一下,傅驰亦没有等他说完,直接训道:“说过的事情做不到,沈南自,你觉得自己该不该挨这顿罚?”
“该……”
扬手落下,傅驰亦板着脸,继续清账:“周末整整两天,没有任何消息,说是跟父母在一起,实际上却一个人待在家,这件事,我问你错了吗?”
“错、错了。”
“不小心喝了那种药,我不怪你,但你有了我,却当着我的面抱着别的男人,沈南自,光是这一点,我就能把你抽得起不了床,你认不认?”说完就又是一狠鞭。
“认……”
身后滚烫一片,像是被涂了辣椒油一般刺疼着,不给回头,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壮观景色,沈南自哽塞着:“还、还没有烂吗……”
“自己感觉不到吗?”
“我、我不知道……我觉得很痛……但是你不让我回头……”
看着那两瓣红肿起的肉团,傅驰亦将鞭头贴于中间说:“所以你应该明白,从一开始起,不管你怎么说,最后什么时候停,都是我说了算。”
能感受到他是真的很生气,沈南自微微颤抖着身体,没有反驳,没有还价,只是轻声说:“嗯我知道的……”
又是左右各两鞭,看着他跪着不断抖动的双腿,傅驰亦往大腿处狠抽了一记,厉声道:“要跪就好好跪,跪直了!”
沈南自抬起头,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接着重新埋下。
不知道这样挨了多少下,只觉得疼痛难忍,沈南自流着泪,磕磕巴巴地问:“还、还没吗……我好疼,能不能……能不能用力点,让它快点……烂……”
哭腔越来越明显,傅驰亦依旧冷着声音说:“自己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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