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为我怒做温柔人夫 第34章

作者:别管菠萝 标签: 强强 生子 系统 甜文 龙傲天 单元文 近代现代

陈昱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听到开门声,“树树回来了?”刚一抬头就看见了江济明,“怎么是你。”陈昱看到江济明,下意识皱了眉,站起来。

“怎么了,阿昱。”林泽正端着菜出来,想看看陈昱看见谁,就瞧见了和他儿子一起回来的江济明。

“好久不见啊。”江济明拎着东西,笑着走进来,“哥哥,嫂子好啊。”

“爸妈。”林栖对于这些往事只有些一知半解,本来想提前和他爸妈说一声,躲开江济明。结果江济明搂着他的肩膀就上来套近乎,林栖被弄得根本没机会提前和陈昱江济明提前透个气。

陈昱看林栖左右为难的样子,也知道大概怎么回事。毕竟对于江家来说找个人还是轻轻松松,他本来也没想躲太久。只是没想到江济明居然真的找上来了。

“来者是客,哥哥和嫂子也不会不让我吃完这顿吧。”江济明把东西放下,很自然地坐在凳子上,还直勾勾地看着陈昱。

林栖也不是傻子,他只知道江济明和他爸有仇,不知道为什么江济明还要找过来。至于亲戚,谁信啊之前那么多年都没联系过。林栖无助地看着陈昱和林泽。

“树树,愣着干嘛,吃饭啊。”陈昱接过林泽端的菜,放在桌上,握着林泽的手,“江总说笑了,我们肯定给你这个面子。”

“那真是我的荣幸,我还怕师弟不欢迎我这个不速之客。”江济明的眼睛看着陈昱和林泽紧紧握着的手,“不知道林总手艺怎么样。”

林栖不知道他们家这群大人在干什么,有时候又是亲戚的称呼有时候又是什么客套的称呼。

林泽没想到江济明还会追到这里来,他的手心都有些出汗了,只能靠握着陈昱的手给自己一些力气。

陈昱让林泽先坐下,“树树,和我去给客人盛饭。阿泽你和江总聊聊。”

林栖在厨房间拽着陈昱的袖子,“爸,咋回事啊。他看上我妈了?”林栖看江济明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想了想江济明在外的名声,“没事的,以后我也能养你的。”

“说什么混账话,”陈昱没好气地苦笑了一声,“少看点乱七八糟的花边新闻。他就来找我们叙叙旧。”

“我看叙叙仇差不多,我妈可是和我说过的,这老登和我们家苦大仇深。”林栖踮起脚在陈昱耳边窃窃私语,又时不时看向外面在攀谈的两人,和只小麻雀一样。陈昱看着这样的儿子,怎么也想不出来他和林泽这么稳重的人呢怎么会养出林栖这样活泼的儿子。

“好了好了,不要乱说话了。你待会乖乖吃完饭就上楼写作业。”陈昱戳了戳林栖的头。

“知道啦知道啦,爸爸。”林栖抬头看着陈昱,揉了揉被陈昱戳了的头。

江济明虽然在和林泽打着太极,却时刻关注着那边的情况,看陈昱和林栖的互动,江济明微微抬头,看向林泽。

林泽自然注意到了江济明的眼神,弯腰给江济明倒了杯水,“弟夫,怎么没带孩子一起来。阿昱和树树感情是挺好的。毕竟每个alpha都希望有一个美满的家庭。阿昱确实偶尔可能需要在外面放松一下,不过毕竟有些事情还是不会长久。”

“你的病这边也治不好吧。只能保守治疗吧。”江济明喝了口水,看着林泽似乎很温和的样子,想着说不定他比陈昱都了解陈昱这位omega。他可是听过这位清扫林家的故事,而且中间还用了不少血腥的手段。

“阿昱愿意陪着我,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林泽给陈昱还有林栖的位置上也都倒了水,最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江总也该和自己的omega好好过日子才是。”

“聊什么呢?”陈昱走进来看着江济明和林泽,“吃饭吧。”

陈昱感觉这一顿饭吃的很诡异,江济明和林泽时不时聊几句莫名其妙的,而且这两个人还都给他夹菜,不知道的以为他是什么未成年。“好了,自己吃自己的。”陈昱给林栖夹了点菜,“快吃,吃完上去写作业。”

陈昱也不知道江济明来这里干嘛,反正赖在这里好几天就是不肯走。直到那天江济明易感期来了,陈昱半夜突然被江济明压着,以为是林泽,“怎么了,老婆。”陈昱感觉自己还半梦半醒的样子,“你看看我是谁。”

江济明不高兴听见陈昱这么说,“你开灯看看。”

陈昱本来还半睡半醒,一下子被江济明这句话弄醒了,下意识转头看了林泽,捂住江济明的嘴。

“你干嘛。”陈昱怕吵醒林泽,轻声地在江济明耳边用气音说话,江济明却被这种感觉弄得有些不上不下。

“你有病吧。”陈昱感受到江济明的手伸进被子里,转身准备把江济明踹下去。

“易感期。”江济明言简意赅,腿夹着陈昱的腿,“你想让我do你老婆还是你儿子?”

“你滚。”陈昱不知道江济明到底要发什么疯,还是拖着江济明去了隔壁的客房。他刚准备把江济明扔进去扔点抑制剂过去,就被江济明抵在门上,“操我。”

陈昱被压得喘不过气,“你去找omega,你一个alpha找我一个alpha没用。”

“我要是找,早找了,至于大费周章地来这里找你吗?师弟。”陈昱听着江济明的喘息声,还是推开了江济明,“别玩这一套。陈辰管不住你吗?你简直像一只疯狗。”

“你知道我看着你在厨房给林泽切菜的时候,我有多想操你吗?那个腰。”江济明在陈昱的耳边说,“你要是今晚还想回去,就先爽了。”

“你不要发疯了。”陈昱皱着眉,压着陈昱的肩膀,想转身出去。

“我有办法治他。”江济明抓住陈昱的手,“条件。”

“你确定?”陈昱本来都要挣脱开江济明,听到这句话推门的动作迟疑了一下,就被江济明扑到了床上。

江济明看着陈昱的眼睛,亲吻着陈昱的腺体,“我确定。”

陈昱压着江济明做了一次之后,江济明还缠着陈昱的腰,陈昱也不知道纠缠到几点,反正天是快亮了。才结束,陈昱在江济明的房间洗完澡,才回到隔壁的主卧,走之前看着瘫在床上的江济明,“明天最好给我答案。”

“真是无情啊。”江济明看着陈昱玩着手上的钻戒,“你说我叫的那么大声,你老婆能听见吗?”

陈昱没有回应只是回到了房间,林泽已经醒来了。陈昱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坐在床边看着林泽,刚想说什么,林泽就用手堵住了陈昱的嘴。

“不必解释,阿昱。你没事就好。”林泽还是那么温温柔柔的样子,似乎和陈昱第一次见到他一样,“我只是觉得我身体不好拖累了你。我们也只有树树一个孩子。”

陈昱其实很少见到林泽这幅伤感的样子,林泽此刻头发微微散落下来,脸上似乎还有些惨白,陈昱抱住林泽,“没事的,江济明有办法,他那边有人可以解决。树树很优秀,你把他养得很好。”

“我们不离婚好不好。”林泽趴在陈昱的肩膀上,闻着陈昱的信息素,陈昱很细心地抹了许多遍沐浴露,上面只有陈昱信息素的味道和沐浴露的味道。

“你在说什么?为什么会离婚。”陈昱不知道林泽想了什么,不过omega一向多愁善感,他抚摸着林泽的头发,“我们会永远捆绑在一起。”

林泽的手环住陈昱的腰,“我不在乎他,我只在乎你。”又一次在陈昱的耳边喃喃自语。

江济明也如愿答应了给林泽治病的事情,只是提出了几个要求,就是陈昱要把分公司开到京市,以及允许他易感期找他。

陈昱也不知道他和江济明像什么关系,或许是包养或许是别的,反正不可能是爱。但是,如果说恨,似乎也还是残留了许多。才会让他每次都似乎对江济明有一种不同寻常的侵占欲,江济明却很享受。

“陈辰知道你这样吗。”陈昱在一次事后,看到陈辰铺天盖地的电子大屏宣传,笑了笑挑起江济明的脸,“弟夫。”

“林泽知道你有这一面吗?”江济明伸了个懒腰转身玩着陈昱的戒指,“可惜了,要是我是个beta,指不定我俩都能有一个孩子了。”

“我们永远也不会有的。”陈昱甩开江济明的手,又重申了一遍,将戒指佩戴整齐,江济明总是想把他戒指摘下来,他看了一眼江济明,轻轻笑了一声,“永远。”

“你对江家的财产一点都不心动吗?”江济明像水蛇一样缠绕着爬上陈昱的后背,趴在陈昱耳边说着。

“以前可能有吧。”陈昱还是不习惯江济明就这样从背后抱着他。

“陈昱,你永远也不可能摆脱我。”江济明倒是不在乎陈昱的态度,反正爽了就行,至于其他的,人生还长着。

“你就这么爱做三吗?”陈昱转过头,看着江济明的脸,似乎想不明白,这个前半生那么针对他的一个alpha,就和转了性一样。当然他也不想知道原因。

“做一辈子三,谁又敢在我江济明面前说呢?是林泽还是陈辰,抑或许是别人。我只做过你的三。”江济明冷笑了一声,用手指卷着陈昱的头发,满不在乎的样子。

“你是个疯子。”陈昱总觉得江济明有点神经兮兮,反正尤其是每次谈到这样的话题的时候,只是确实,可能他也是个疯子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番外到这里,就结束了。本来之前想的是江求着做昱子的三,后来想了想觉得人设有点问题,还是改成了,一种交易。

第49章

“他不爱我哥了?”尤克俭看完这个剧情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没想到死掉的白月光,现在也不好用了。果然,还是寡夫未亡人最吃香。

尤克俭懒懒散散地翻阅着这本故事,现在进行到,过几天就是崔觉和孟颂的婚礼。“我以后真的没钱吗?”尤克俭倒是不关心谁爱上谁的问题,要知道他现在算是被崔觉包养。也不算,应该说理论上崔觉是他的嫂子,但是他哥为了救崔觉死了。所以,遵从他哥的遗愿,崔觉会对他人生进行一定的帮助。

【理论上,是这样的。重要剧情不可更改。】系统想了想陈昱和江济明的事,还是做了一个免责条款的声明。

“啧,没钱我怎么烧经费搞那些研究。”尤克俭翻了个身,从床边撩起自己的眼镜开始仔细琢磨,可以捞钱的地方,“会有惩罚吗?”

【没有。】

尤克俭开始仔细研读之前匆匆看过的部分,书里的剧情就是他的前嫂子现金主崔觉被舔狗忠犬联姻对象孟颂感动的故事。最后,happyending的故事。至于他?因为爱上崔觉针对孟颂,但是最后被孟颂抓到出轨别人然后被崔觉踢了,最后流亡国外过上乞讨的日子。

“我真的会爱上崔觉吗?”尤克俭对这一页内容翻来覆去地通读,他通篇就是一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少爷,爱钱如命。最后,他那前嫂子现金主还在他哥坟前,和孟颂一起祭拜,告诉他我的抽象。

【不知道。】系统不能给出尤克俭准确的答案。

“你确定这不是一本替身上位的小说吗?我看起来有点像那种恶毒娘家人,见不得别人好一样。”尤克俭虽然叫克俭,但是自从他哥作为崔觉的白月光死后,他也不用克俭了,只要从奢就好了,“我倒是觉得孟颂长得和我哥还挺像的。你看那双眼睛和那个嘴。就是性格不太像,太沉闷了,我哥以前还挺活泼的。”

尤克俭想起孟颂,好巧不巧孟颂是他要之后要去的实验室的隔壁的学长。现在,想着崔觉的爱好,尤克俭就一阵恶寒。虽然崔觉养了他,不过他们俩确实还是和哥弟差不多,因为他长得和他哥着实不一样。他哥像他爸,他像他妈。

不过他确实很馋崔觉的钱,非常馋。没办法,他就是这样一个爱吃软饭的人。吃了那么多年软饭,先想想办法再吃个几个年,然后再捞一笔,榨干一下他哥最后的利用价值。尤克俭想到他哥,尴尬了一下,心中给他哥道了个歉,“老哥,我会去给你上坟的。别担心,要是有事你就来梦里找我吧。我俩也好久没见了。”

“算了,之后再说吧。先睡觉。”尤克俭放下眼镜翻了个身准备睡觉,明天还要上早八呢,今天的意外的惊喜已经够多了。

尤克俭刚准备躺下,就听到外面有动静,他本来不想出门的,想到崔觉的性格还是起床了。“崔哥,这么晚回来啊。”尤克俭看着崔觉在门口换鞋,看了眼手机,已经是十二点半了。

“嗯。”崔觉看了眼尤克俭都没穿睡裤就大喇喇地走出来,“还没睡吗?”说实话,尤克俭都不知道孟颂喜欢崔觉什么,想到两个人一个沉默,一个看起来性冷淡的样子,他们俩以后的小孩真的太惨了。尤克俭感觉饿了,走到厨房旁边的冰箱,翻箱倒柜准备找吃的。

“晚上吃东西对身体不好。”尤克俭刚准备弯腰拿出冰箱里的速冻炸鸡,就被崔觉抓住后脖颈。崔觉和他差不多高,但是比他稍微瘦一点,不过力气倒是比他大。

“崔哥,我就是饿了。”尤克俭讨好地转过头看着崔觉眨着眼睛,崔觉的肤色太白了,抓他的时候手上的青筋都格外的明显。尤克俭往前小跳一步,挣脱开了崔觉的束缚,用手托着脖子左右活动了一下。

转头看向崔觉,崔觉这个人不爱笑,从他认识崔觉,崔觉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很冷漠的人。也不能说死人脸,就是看起来没什么情绪很稳定,他哥死的时候崔觉也很稳定。

“明天早上早点起来吃早餐,我会让阿姨做你喜欢的。不早了,小鱼你该去睡了。”崔觉弯下腰把他手里的东西放回冰箱里,关上冰箱,然后指了指他的房门。

尤克俭只能悻悻地拖沓地踩着拖鞋回到房间,“好吧,崔哥你也早点睡。”他都不知道崔觉怎么老是要回这个房子,这个房子不是崔觉离公司最近的房子,只是离尤克俭学校最近的。崔觉平时只是隔三差五过来看看他,只是不定时而已。

尤克俭关上门,扑在床上,翻了个滚。“咚咚咚,再不睡我今晚陪你一起睡。”他还没关上灯,准备翻点东西吃吃,就被崔觉敲了门。

“知道了,崔哥。你早点洗漱吧。”尤克俭关了灯闭上眼,进入梦乡。今晚还真梦到了他哥。

“小鱼。”尤克俭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是恍惚间听到身后有人叫他,一回头,“哥?你下来,你飘着好吓人。”

“你小子。”尤克俭一回头就被飘在半空的他哥吓了一跳,然后他哥过来给了他一个拥抱。

“哥,你不会真的怪我来了吧。我可以解释的......”尤克俭想起睡前说的话,难得心虚了一下,刚准备抬头开始解释。就被他哥用手指捏住了嘴,“不用解释,你只要活得开心快乐就好了。哥哥一直希望我们小鱼一直平安快乐。你也不用把他当成你嫂子,好吗?”

“哥,你是不是有对象了?地府怎么样?我要给你烧什么了?”尤克俭听到他哥说的,差点眼泪哗啦啦地掉下来,直到他哥最后眼神飘忽不定地样子,让尤克俭一下子憋了回去。

“好了,不用这么挂记我,有空给我烧点新游戏就好了。你只要记住你永远是我的弟弟。你当然可以自私一点,哥哥不会怪你的。”尤克俭被他哥狠狠地捏了一下脸,紧紧地搂着他哥。

尤克俭感觉自己要和他哥说好多好多,最后还是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么大了,还是和小时候爱哭鬼。真是海里的小鱼一样。”

“哥,你在下面也要好好的。”尤克俭被他哥擦着眼泪,最后还是再一次紧紧地搂着他哥,“我一定会好好的,好好活着给你烧纸的。”

尤克俭第二天早上恍惚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抱着崔觉,给他吓了一跳,赶紧推开崔觉。

“醒了?”崔觉看着尤克俭跟没事人一样,“昨晚哭爹喊娘地喊着你哥的名字,还哭得稀里哗啦的。”

“有吗?”尤克俭挠了挠头,看着崔觉,在想要不要和崔觉说他梦到了他哥的事。

“长这么大了,还是梦到哥哥会哭。”崔觉揉了揉他的头,“和小时候一样。”

“说得你很大一样,你也就比我大五岁。”尤克俭扒拉开崔觉的手,还是不决定和崔觉说了,毕竟下面那个有对象了,上面这个也要结婚了。

“出去吃饭了。今天我送你去上学。”崔觉低头看了看手表。

两个人吃完早饭,尤克俭坐在崔觉车上,不经意地提起,“崔哥,你下周结婚,我坐哪?”

“小鱼,明天周六,去给你哥上个坟吧。”尤克俭转头看着崔觉,崔觉目视前方,看起来毫无波动,“你到时候做我的伴郎,商业联姻罢了。”

“啧,你对我哥真是一往情深,崔哥。”尤克俭有时候都在想,这种年少白月光为了救自己死在自己面前,怎么还能被替身取代,爱真是太浅薄了,还好他不懂,他只喜欢钱。要是说因为床上生活,那崔觉看起来也是个性冷淡。

不过虽然他哥也不是故意要救的,他哥只是为了搏一把,毕竟他俩爹娘死后相依为命,命太苦了。只是他哥搏太猛了。

“那我以后还能叫你嫂子吗?”尤克俭一副小可怜的样子看着崔觉,“崔哥,我是不是不能这么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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