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别管菠萝
“你别......”孟颂咬着牙,抬头看着尤克俭,鼻尖和尤克俭的嘴角擦过。孟颂的话还没说完,尤克俭的手指已经竖在了孟颂的嘴唇上,“嘘,既然来了就不要说多余的话,我早就说过了,我不是好东西。你还不知道吗?孟哥。”
尤克俭用手解开一半就靠在后面,“你来呗。”
孟颂抬头就能看到尤克俭衣衫半开,甚至身上还有一些奇怪的痕迹。尤克俭顺手拿起手机,录了下来,吹了个口哨,“这次结束,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只要你看好你的狗,我自然不会在崔觉那边说什么。孟师兄。”
尤克俭在孟颂开始之后有点后悔了,很明显孟颂是第一次很生疏,而且弄得好难受,还没早上崔觉玩得舒服。
“你好不娴熟啊。”尤克俭抱怨了一声,揉搓了一下孟颂的头发,“师兄以后还是好好练吧,不然怎么讨好嫂子。”
“哦,忘了你说不了话。”尤克俭恍然大悟,房间里都是孟颂的喘息声。孟颂的眼神下意识往上瞟了一下,就看到了尤克俭红着脸,张着嘴在吸气,他突然有些好奇,尤克俭怎么和崔觉搞在一起的。
尤克俭自然不知道孟颂的心思飘到了哪里,“快点行不行。”尤克俭被卡得不上不下的,压着孟颂的头,皱着眉。
不知道过了多久,尤克俭才让孟颂结束了,“你自己吐了吧。”尤克俭困得有些睁不开眼,直接摆摆手,让孟颂回去,自己转身去浴室洗澡了,脏死了。他本来就没有那些欲望,只是想要折腾一下孟颂。
孟颂不说话,也没有什么表情没什么意思。而且他的酒有点醒了,他觉得自己神经病发作了,现在更是不是很想见到孟颂了。
尤克俭泡在浴缸里,闭上眼,不知道多久,突然睁开眼,就看到一个人影在面前,他以为自己睡着了,“哥哥?”
孟颂在外面漱了口,都要睡着了,都没等到尤克俭,还是进来看了看尤克俭。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居然还想回来看看尤克俭。在尤克俭拿出崔觉威胁他的时候,他心里想的并不是崔觉,而是在想,为什么王霖要去提尤克俭的哥哥。
他刚进浴室,就看见尤克俭躺在浴缸里似乎是睡着了,他叫了一声,尤克俭就睁开眼,叫了他一声,哥哥,他一下子懵了。
“我好想你啊。”尤克俭钻到怀里,蹭着手搂着孟颂的腰,“哥哥,我会想办法见到你的。你等等小鱼好不好。”
孟颂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尤克俭,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睁大眼睛,眼眶还有点红。他本来想叫醒尤克俭的,最后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哥哥最好了。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尤克俭的手搂着孟颂的脖子,他亲了一口孟颂的脸。
孟颂被亲的一下子失神,偏偏这个吻极致的纯真,就好像他真的是尤克俭的亲哥哥一样。实际上他在刚刚就和尤克俭做了一些背德的事情,“去睡觉吧。”孟颂哄着尤克俭。
“你抱我去。我不想动。”尤克俭十分任性地靠在孟颂的怀里,“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好。”孟颂看着尤克俭,挣扎了一下,还是把尤克俭公主抱起来,放到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你吃一口我吃一口。我们都是好人[玫瑰]
第63章
“你去哪?哥,你是不是又要抛下我。”孟颂刚准备回去洗澡,就被尤克俭拉住衣角,他回头看的时候,尤克俭的眼睛是闭着的,嘴里还在呢喃着,“不要抛下我好不好,我们两个人永远一起就好了。”
孟颂听到这句话,叹了口气,哄着尤克俭,“嗯,”还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摸了摸尤克俭的头发,头发都还是湿漉漉的。
孟颂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坐在床旁边给尤克俭吹头发,他的手指穿过尤克俭的发梢。尤克俭此刻闭上眼,看起来很恬静地睡着,孟颂很少见这一面的尤克俭。他下意识想到上次尤克俭洗完头,打错视频电话,扑面而来那张红晕的脸,此时他的手指恰巧触碰到尤克俭的脸颊。
他的手托着尤克俭的头,换了一个方向吹着尤克俭的头发,床边的手机也响起来,不是他的,是尤克俭的。而在他出神的瞬间,看到那个电话的备注,崔觉(嫂子)。孟颂没忍住冷笑了一声,划开电话,“喂。”
“孟颂。”孟颂只是一个字刚出口,崔觉本来温和的态度一下子冷漠下来,精准地说出了孟颂的名字,“他呢?”
“在睡觉,喝醉了。”孟颂打开吹风机的低功率,调成温档,吹着尤克俭的头发,不紧不慢地回答着崔觉的问题。
“和你一起?”崔觉的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孟颂喜欢崔觉那么多年,对崔觉的语调自然都是心知肚明,他都不知道该笑谁,笑他,还是笑崔觉。或许都挺可笑的,孟颂靠在床边,“嗯,怎么了?要叫醒他吗?”
“不用了,给他头发吹干,再给他喂点醒酒茶,他容易宿醉头疼。”崔觉玩着手里的手串,似乎并不觉得让孟颂照顾尤克俭是一件多么过分的事情。
“崔觉,”孟颂想到刚刚自己还跪在地上给尤克俭做那些事,而崔觉却这么惦记着这个已故白月光的弟弟,有些无法言说地幽默。他想质问崔觉,还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周末会和你去你爸妈那边的。你照顾好他。”崔觉听到孟颂的声音,不耐烦地应付了一下。
“不用了,我会和他们说的。”孟颂摸了摸尤克俭的头发差不多全干了,就关掉了吹风机,“以后都不用了。”
“嗯。”崔觉也懒得计较为什么孟颂突然又不高兴了,直接挂了电话。
“额。”尤克俭本来就有点半睡不醒,现在是一下子被温度惊醒了,发现自己左手抓着孟颂的衣服,头枕在孟颂的腿上,看起来很诡异的姿势。
孟颂也察觉到尤克俭醒来,和尤克俭的眼睛对视上,一副警惕的样子,和刚刚的依恋截然不同。
“你怎么在这。”尤克俭揉着头,胳膊还有点酸,抬起头,躺回到床上,翻了个滚,头发刚刚吹干,还有点蓬松,现在炸开,看起来和一只不清醒的潦草小狗一样。
“如果没有我,你现在已经溺死在浴缸里了。”孟颂把吹风机放回抽屉,冷呵一声,瞟了一眼尤克俭,并没有提及刚刚的事情。但是,尤克俭那几声哥哥,还是和羽毛一样在他心上刮了一下,有些痒痒的。
“哦,谢谢你。”尤克俭下意识发现自己还是赤裸裸地,一下子躺进被子里,裹紧自己,像个蚕蛹一样,只露出一个头,就这样打了个哈欠,“晚安。”
“我和你哥很像吗?”孟颂本来停下想去洗澡的脚步,突然看向尤克俭。
“你问过好多遍这个问题了,我说了,形似不神似,至于嫂子怎么看你,那是他的事。”尤克俭动了动裹得紧紧地被子,结果把自己裹得更紧了,甚至有点伸不出手臂。
孟颂靠近尤克俭,那张脸的细节全部一览无余地出现在尤克俭的眼神里,尤克俭不知道孟颂要发什么疯,“干嘛!你自己去问他。”
“唔.....”尤克俭还没来得及说完话,就被孟颂压在床上亲吻住了嘴,他一下瞪大了眼睛看着孟颂,想撇脸甩开孟颂,却被孟颂毫无章法地吻技吻到喘不上气,真的是神经了。
房间里,只能听到他们两喘着气的声音,或者说还有若有若无的耳边的心跳声,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孟颂的。直到尤克俭的脸都涨红了,孟颂才松开了尤克俭。
尤克俭还没来得及骂孟颂,孟颂就笑着,看着尤克俭,“刚刚我咽下去了,没有漱口。你感受到了吗?”
“神经病。”尤克俭本来脑子还有点懵,看到孟颂这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他一下子就想起来什么刚刚的事情,草。他抽出手,直接一巴掌想甩在孟颂的脸上,结果孟颂起身地太快,反而扇在了孟颂的胸上。
尤克俭更加无语了,而且孟颂的胸肌还挺大的,扇了以后,还抖动了几下,看起来更涩情了。“上次和崔觉在我们新婚夜做更爽,还是现在更爽?”孟颂弯下腰,手指搭在尤克俭的脸颊上,在怀念刚刚还恬静睡着的尤克俭,讲出的话却让尤克俭觉得孟颂吃错药了。
尤克俭自从听完孟颂说那句话之后,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想到自己嘴里有什么脏东西,想吐出来。他抬头恶狠狠地看着孟颂,“你恶不恶心。”
“好了,骗你的。”孟颂伸了个懒腰,手指往下移,搭在疑似尤克俭的腰部,轻轻按压了几下,“如果我真咽下去了,你也该兴奋不是吗?毕竟,你在玩你嫂子的男人。嗯?”
尤克俭觉得自己真的是困了,他都不知道孟颂在讲什么神经病的东西,真是发了疯一样。“我不是变态,你滚。”
尤克俭躺下就关了灯,“你自己再去开间房。”
孟颂耸耸肩,似乎并没有做出什么很激烈的反应,只是转身进去洗了个澡。
“我擦,你干嘛。”尤克俭感觉自己今晚都要被搞得神经衰弱了,刚闭上眼,就感觉床被人占了一半位置,一摸,哦,孟颂。
“两点了,再出去开房,会闹出事情的。”孟颂掀开被子直接钻了进去。
尤克俭被无语地说不出话,“你裸睡啊?”
“你不也是。”尤克俭闭着眼睛都能想到孟颂的腔调是怎么样的,“不想和你吵。”尤克俭一转身,脸就和什么撞到了。
“碰到我胸了。”孟颂的声音有些沉闷,尤克俭下意识往后靠了靠。
“再靠要掉下去了,刚刚扇的时候不是很神气吗?”尤克俭被烦得又和扇蚊子一样一巴掌扇了上去,“睡觉,别吵,头疼。”
尤克俭发誓再也不多喝酒了,现在头晕晕地,孟颂还和文字一样叫个不停,说好的沉默寡言呢,他还是喜欢孟颂以前那个样子。现在太糟心了。
尤克俭话还没说完,孟颂的手指搭在尤克俭的耳垂上给尤克俭按摩,“睡吧。”
尤克俭真的绝了奇了怪了,怎么这对夫夫手指都冰冰凉凉的,夏天的时候,他本来还想骂孟颂。但是,孟颂好像真的有点东西,他按摩的时候,头疼稍微好了一点,尤克俭就这样靠在孟颂的怀里,除了孟颂的胸有点大,嘴容易贴到奇怪的地方以外。
孟颂差不多感受到尤克俭气息平稳了之后,才停止按摩。尤克俭整个人都要挂在他身上了,他的身量本身就要比尤克俭宽一点。尤克俭还似乎觉得被子太热了,和他紧紧地贴在一起,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多,所以这样贴在一起。几乎是一个除了头部其他完全重合的尴尬的状态。
孟颂本来以为今晚睡不着了,没想到就这样睡着了。
尤克俭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醒的,只是感觉嘴巴干干的,不知道在吮吸什么,一睁眼,好了,这下真的是完蛋了。又想起来昨晚自己到底让孟颂干了什么,两眼一黑又一黑。
孟颂是被尤克俭的动作吵醒的,他的胸口有点痛一低头就看见肿了,尤克俭还转过身,装作没有醒来的样子。
尤克俭还想继续装一会,毕竟这也太尴尬了,没想到孟颂直接贴着他的后背,更诡异的是,后面抵着他的东西,神经病。尤克俭又暗骂了几声,这俩夫夫都不是正常人。
“干嘛。”尤克俭转过身手擒住孟颂的脖子,就看见孟颂胸上的巴掌红印和一些奇怪的痕迹,然后讪讪地松开手。
“喝醉了?”孟颂睡眼朦胧的样子,让尤克俭想到昨晚孟颂那个低头时候的神情。
“嗯。”尤克俭很诚实地嗯了一句,眨着眼睛看着孟颂,“怎么给我钱吗?”
“你倒是好意思。”孟颂冷笑一声,“崔觉给你的还不够吗?”
“你不是说,问我谁爽吗?给钱告诉你。顺便让昨晚那个人给我道歉,哎,也不用给我,让他给我哥道歉。”尤克俭弹了弹孟颂的胸口,“怎么练的?这么有看法。”
“你真是要求多,还真敢开口。”孟颂往后靠了一下,胸口还被弄得有点疼,“王霖被你泼了还被你打了,你还想怎么样?”
“给我哥道歉,”尤克俭重申了自己的诉求,顺便划开手机,弄出了自己昨晚拍的视频,在孟颂前面晃了晃,“喂,能不能干。”
“行了,祖宗。知道了。你什么时候拍的。”孟颂本来还有点睡眼朦胧,现在一下子被这个角度的自己吓到了,“昨晚就和他说过了。大不了让他再加一个好了。”
“好。”尤克俭很满意地打开手机就收到了孟颂的转账,“放心,我就私密空间,我也没空去看这个。乖哈,只要师兄听我的话,谁也不会看到这个。”尤克俭靠近孟颂,笑了笑。
孟颂着实感觉到了尤克俭醉了和醒来时候的区别,不过,他还是更好奇那个半醉半醒叫他哥哥的尤克俭,“嗯。”
“来一发?”孟颂的手,搭在尤克俭的腰上,摸着尤克俭的腰窝,来回摩挲。
作者有话要说:
[玫瑰][玫瑰][玫瑰]让嫂夫先来点小菜,嫂子再等等[化了]应该快吃上了吧,应该吧
第64章
“睡觉,滚。”尤克俭拍掉孟颂的手,他实在不懂这两夫夫一天到晚都要干嘛,反正就不像个正常人。总而言之就是行为异常,道德水平低下,每天就想着那些事。
尤克俭说完就闭上眼睛裹着被子准备继续睡觉,“崔觉昨晚打电话来了。”孟颂的手不紧不慢地伸进被子里玩着尤克俭。本来尤克俭看着没什么反应,听到这句话,尤克俭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尤克俭打了个哈欠,折腾了一下孟颂,“你手安分一点。”
“你嫂子让我好好照顾你呢。”孟颂揉了一下尤克俭,“嗯?起来了?”
“我又不是柳下惠,”尤克俭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孟颂,“你俩的事情和我没关系,我不参与。”尤克俭不知道孟颂那个重音落在嫂子那个词又是什么意思,吃醋了?啧。
“怎么?让我给你主持公道?孟哥?”尤克俭突然把脸凑到孟颂面前,手也在孟颂身体上作了一下妖,“哎,那我给你指点指点迷津。”
尤克俭手指在孟颂脸上划着圆圈,笑眯眯地看着孟颂,眼神澄澈地好像不含一丝恶意,“作为昨晚的补偿好了,我人好,不和你计较。”尤克俭的手指从孟颂的嘴角滑到孟颂的喉结,孟颂下意识看着尤克俭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声音清澈一点,我哥声音比你阳光开朗,”尤克俭一边回忆,一边用手指戳了戳孟颂的喉结,“嗯,头发也稍微刘海剪短一点,看不见眼睛了。”尤克俭撩了撩孟颂的刘海,往上捞捞,“再白一点。”
“你真是好人啊。”孟颂感觉自己脸的每个地方都被尤克俭的手指摩挲过去,尤克俭似乎在他脸上寻找尤克勤的影子。这种感觉很奇异,让孟颂带着几分心悸,又有几分不知名的兴奋。
尤克俭被孟颂的动作弄得有些舒服,喘了几声,“挺好的,比崔哥手艺好。”尤克俭肯定了孟颂的手工活,毕竟崔觉看起来怪冷淡的,动作也带着几分轻柔,不像孟颂大开大合,感觉起来经验更丰富。
尤克俭的另一只手在孟颂的后背划着,食指指甲从后颈滑到尾椎骨,挺顺滑的,有时候他觉得孟颂要是愿意被崔觉上,估计看起来会更有意思。尤克俭突发奇想问了出来,“你和崔哥,在床上谁是top。”
尤克俭这个问题让本来出神的孟颂一下子掐紧了,孟颂的手里湿哒哒的,“你问这个干嘛。”孟颂的手还搭在上面,让尤克俭难受得往后退了退。
“我好奇啊。”尤克俭的脸上还带着一些红晕,无辜地看着孟颂,“你要是不愿意说就算了。”
尤克俭也不是很好奇,因为他现在更想去洗澡,湿漉漉的样子,让他很难在床上待下去。
“嗯......”孟颂刚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尤克俭电话响了,他拿起一看,崔觉的。尤克俭把食指竖在中间,“崔哥的。”尤克俭的行为让孟颂有一种在偷情的感觉,但是到底是怎么个偷法,似乎还是有很多问题。
“什么时候回来。”尤克俭听到崔觉的话,总有一种妈在喊孩子回家吃饭一样,有一种带着微微愠恼的感觉,但是还是一种风平浪静的感觉。
“不知道,应该下午?”尤克俭起来,穿上拖鞋,走进浴室,“怎么了?嫂子。”尤克俭伸了个懒腰,把手机放到支架上,洗了把脸,哗哗的水流声格外的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