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别管菠萝
“崔哥,”尤克俭拉长声音在镜子中白了崔觉一眼,“你最近什么鬼话都说得出来。”尤克俭也懒得再换了,准备把衣服脱下来挂回去,突然翻到了一件西装,但是看着不像他的。
“这什么。”尤克俭的好奇心让他没忍住打开衣柜找了找。
“别......”崔觉的手搭在尤克俭的手腕上,欲言又止,尤克俭一听崔觉这个语调,就知道肯定又是崔觉准备的东西。
“崔哥,你最近很闲啊。”尤克俭一拿出来,算西装吧,但是裤子也算开裆裤。尤克俭拿出衣服给崔觉比划比划了,“崔哥,这真是你自己穿的?怎么感觉尺码不对。”尤克俭用手量了量腰围,这衣服明显腰围狠狠缩短了。
“对的。”尤克俭刚抬头就和崔觉的眼睛对视上,崔觉已经脱了上衣,“小鱼帮我穿上就知道了。”衣帽室的柜门都是落地镜,尤克俭在替崔觉穿上衣服的时候,忽然想到,崔觉这设计找的真是高人。
哦,原来是这样。尤克俭看崔觉被勒得喘不过气,突然知道了灵感是来自哪里了,崔觉的脸因为呼吸不顺畅已经红了。而且,这件里面的内衬是一件吊带,尤克俭思考了一下,崔觉真是设计界的天才。
很快他就找到了裤子隐藏的拉链,尤克俭欣赏完就准备让崔觉脱下来,毕竟弄脏了就不好了。“好了,我懂了崔哥。”尤克俭拍拍崔觉的肩膀,解开吊带的上面,才发现原来吊带下面还有一条绳子。
“小鱼,”崔觉的头趴在尤克俭的肩膀上,轻轻笑了一声,“真是不解风情啊。”崔觉还叹了口气,手搂着尤克俭的腰,“不喜欢落地镜,还是不喜欢嫂子。”崔觉口里嫂子两个字在嘴里转了一圈,伴随很轻的一声喘息。
尤克俭这才知道,这老哥是故意的。尤克俭第一次get到这个更衣室的设计,崔觉总是仰起头,和他一起和镜子里的人对视,然后拉长脖子亲吻着他。尤克俭还是脱了自己的西装,“嫂子,我穿西装你不应该穿长裙吗?”尤克俭调侃着崔觉。
崔觉一边回应尤克俭,一边亲着,“下次,下次穿。”
尤克俭在结束了之后,和崔觉一起离开前,发了个酒红色西装的图片给孟颂。尤克俭回到房间,被消息弹得头疼,看了眼,哦,怎么还露出了奇怪的东西,但是发出去撤回已经来不及了。
“崔觉那老东西又勾引你了?”孟颂一直发,尤克俭看着还躺在床上工作的崔觉,哎,“他一大把年纪了,玩这个还不怕闪腰。”
孟颂一直不停地骂骂咧咧,然后突然停了。尤克俭洗澡从崔觉前面跨过去,崔觉抬头凑过来亲了尤克俭的脸一口,“小鱼,最近怎么开窗那么勤快。”
“晒晒太阳。”尤克俭差点被绊倒了,“阿姨说开窗通风好。”
“那小鱼,有空也要多来我办公室给我开开窗。”崔觉的手指在尤克俭的掌心滑动中,“办公室有新的东西等着小鱼。”
“好好好,一定。”尤克俭刚打开声音,手机的消息就叮咚叮咚,他把手机揣进兜里,“崔哥我先去洗澡了。”
“嗯,家里沐浴露用完了,我换了新的。”崔觉的目光继续放在电脑上。
尤克俭打开手机,孟颂发了一堆奇怪的图片,“你不是人在外面?”尤克俭看这个照片觉得很奇怪。
作者有话要说:
[熊猫头]祝鱼籽有空闲[彩虹屁]
这个世界是生子,下个世界还没想好[好运莲莲]还在构思
第86章
“在外面啊,更衣室。”孟颂打了个视频给尤克俭,“怎么他能穿我就不能穿吗?”尤克俭扫了一眼,在确认自己卫生间门锁好,以及浴室门锁好的情况下,一而再再而三确认了隔音效果。他还是接通了孟颂的视频。
“宝宝,你在勾引我吗?”孟颂映入眼帘的就是尤克俭的上半身的腹肌,他凑近看了看,“他是蚊子吗?怎么在你身上留那么多痕迹。”
尤克俭给手机套了个防水袋子,就把手机放在架子上,刚好平视可以看到他的腹肌左右的位置。“干嘛,有事吗?非要打视频。”尤克俭挤了点沐浴露,他感觉自己最近洗澡有点太频繁了,下午洗晚上洗,他都要脱一层皮了。
“想你了。”孟颂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低沉,而且听起来孟颂好像在走路,“宝宝,你这也和我偷情不怕被他发现么?”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还有不要叫宝宝了。”尤克俭真的服了孟颂了,他就转身去给沐浴露摸匀,孟颂就和疯了一样。
“我看到了,粉粉的。”尤克俭弯腰看着视频,刚准备调整关掉摄像头,就被孟颂一句话吓得差点滑倒,“你有病吧。”
“我想吃夜宵了。”孟颂的脸怼着屏幕,和尤克俭的鼻尖对着,“好想吃夜宵,粉色的看起来就很好吃。我好饿啊,小俭。”
“你神经病,”尤克俭关掉了摄像头,冷漠地骂了一句孟颂,“你滚回实验室去研究吧,你的论文怎么样?怎么直博要读成2+4吗?”
“你骂的我好像,有些,”孟颂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扭捏,尤克俭刚给自己的脖子上抹上沐浴露,对着镜子就看到了自己耳朵旁边的痕迹,“有些蠢蠢欲动了,草。”
“有事没有,没有我挂了。你不是下午刚爽了,我感觉你是不是有点那个什么病。”尤克俭欲言又止,胡乱用白色的泡沫掩盖了自己的红色的印子。
“你开摄像头好不好,”孟颂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尤克俭刚想关掉通话,孟颂就躺在他的车里,西装里面是一件女款样式的白色背心,背心很薄,有些地方有些太明显了,昏黄的车灯打在孟颂的身体上。尤克俭在洗澡的时候也愣了一下,这个视角,有点太过于,亲近了。
“我好像又练大了,”孟颂夹着声音挤了挤自己的胸肌,“哦,这里啊,应该是小俭宝宝咬大的。”尤克俭翻了个白眼,不想说话。他应该把这俩夫夫都带去精神病院看看,而不是让他们每天这样精力旺盛地发疯。
“宝宝,你为什么不回我。”孟颂挺着腰,将自己的人鱼线展露出来,轻轻从下往上掀起一点小背心,颇有一种擦边主播的既视感。
“我想把去头的你放在我的视频软件上起号。”尤克俭哼着歌,打开花洒,冲洗身上的泡沫,“怎么样?擦边赚钱。”
“我不用擦边也养得起你。”孟颂手中的动作停了一下,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虽然不如崔觉有钱,但是。”
“嘘,哥哥,我想养你。”尤克俭坏心眼地靠近麦克风,声音和稀里哗啦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奇怪的质感,“我想养你怎么办?你擦边我起号养你好不好。”
尤克俭现在只能听到孟颂的呼吸声,而且孟颂的喘息声有点太大了,腹肌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孟颂的胸肌更是让尤克俭想起孟颂下午让他盈盈一握的感觉。尤克俭轻声吹了个口哨,啧,真好骗,养他?做梦呢。
尤克俭很爽地冲着身体,“说话啊,哥哥。”尤克俭固定了花洒站在花洒下冲着水。
“宝宝,我好像不能穿裤子了。”尤克俭还没高兴多久,没想到孟颂更变态更胜一筹。
“草,死变态滚。”尤克俭骂了一句,关了花洒,看了看差不多洗干净,再洗澡洗下去他就要脱皮了。
“小俭真是个小坏蛋。”孟颂轻笑一声,“怎么玩不下去了吗?我还想多听几句哥哥呢。”尤克俭冷脸关掉语音电话,然后裹着浴巾从浴室出去了。
“在里面唱歌吗?”尤克俭把手机放下,坐在床边拿起吹风机吹着,崔觉的手环在他的腰上,“怎么开着门让我听听你的歌。”
“唱的不好听,不想崔哥笑我。”尤克俭靠在崔觉肩膀上吹着头发,湿漉漉的头发把崔觉的睡衣都打湿了,崔觉只是玩着他的头发。
“毕业有什么想法吗?”崔觉的声音总是给尤克俭一种蛇感,温柔阴森的感觉,如果非要形容就像那种小说里温柔但是疯疯癫颠的人妻一样。尤克俭总会不自觉地摸摸自己的脖子,然后再拍拍崔觉的肚子,感受一下崔觉的体温,应该是个正常人。
“还没,孟哥应该做好计划了,我想出去玩个7-10天吧。导师想让我暑假就进实验室。”尤克俭抬手累了,就把吹风机交给崔觉,崔觉自然地给尤克俭梳理吹着头发。
“好。我刚好也要去国外一周左右。”崔觉的语调总是很温柔,很平缓,有一种让尤克俭昏昏欲睡的感觉。除了在某些特定时候,会有不平滑地喘息声。
尤克俭闭着眼睛听着崔觉的话,似乎已经要睡着了,吹风机的声音也是中档,风也很温暖地吹过他。他好像突然间心领神会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人妻的感觉。原来这就是嫂子的感觉吗?
未来几天尤克俭也是真的认真体会到了孟颂和崔觉各自的新穿搭,这样的日子真是太难熬了。还好,马上就毕业典礼了。
尤克俭昨天晚上刚和崔觉玩完,他觉得自己醒的已经够早了,没想到崔觉比他还早。尤克俭打着哈欠下楼,孟颂已经停车在楼下等他了,“穿这么奇怪?”尤克俭拉开车门,发现孟颂穿的是和他的西装颜色很搭的深蓝色,偏偏领带还松松散散。
“帮我系个领带呗。”孟颂凑近尤克俭伸长脖子,尤克俭打着哈欠一勒,就给孟颂系上了,“你穿这套也是。”
尤克俭想说什么还是最后勉强夸了孟颂一句,“挺好看的。”
“这可是你昨天给我精挑细选的。”孟颂撇眼看了眼尤克俭,“怎么?崔觉不在还不许我穿吗?万一有人给你表白怎么办啊。”
“表白什么?我自己都是吃软饭的。牙口不好,养不了人。”尤克俭懒洋洋地拿出早餐吃起来,孟颂侧身给尤克俭系好安全带亲了尤克俭一下,“哎,要不你以后研究生别走读了。我们住一起呗。”
“呵,开车吧,不然要迟到了。”尤克俭白了一眼孟颂。
尤克俭到了之后,就和孟颂分开了。等他进入展厅等演讲的时候,才发现台下准备上场演讲的人。他瞪大了眼睛,居然是崔觉,而且,他穿的也是深蓝色酒红色领带,天杀的。尤克俭感觉自己真的已经半死不活了。
而且,他是优秀学生代表,估计待会还要去给崔觉鲜花。可是他当时看到名单明明不是崔觉啊。尤克俭来不及思考,就给孟颂发消息,“你现在去换衣服,不许穿深蓝色。崔觉来了。”
“我是耗子吗?见了他就得躲着?撞色怎么了?他比我高贵吗?他穿得我就穿不得吗?”孟颂一连发了一大串。
尤克俭打了一个省略号,“算了,你们俩夫夫也算穿的是像情侣装。也合理。”尤克俭仔细琢磨了一下也合理,是吧,人家夫夫穿同色系的衣服是吧。尤克俭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天才。
他安心放下手机,结果手机叮叮震动个不停。他打开手机,“呵,没良心。待会你上来给我献花,我是优秀毕业学长。你等着吧,宝贝。”
尤克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他还是觉得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尤克俭看着崔觉上台,说实话,崔觉在他面前一直都是挺平易近人,而且温和有余,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崔觉。怎么说呢?就是挺意外的,让尤克俭来说,可能就是眉目更加有锐利一点。和他书中感知到的那个形象更像。
尤克俭就这样打量着崔觉,崔觉昨晚还特地让他咬他的脖子,他在台下看着,若影若现。尤克俭就这样和崔觉对视,崔觉本来冷漠的表情,微微笑了一下,尤克俭听到了周边轻微的惊讶声。
他没忍住抿了抿嘴,还挺装的。“祝广大Z大学子在未来的路上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崔觉讲出这句话的时候,尤克俭站在台下和崔觉的眼神直勾勾地对望,似乎在勾引他一样。
尤克俭也跟着礼仪队走上前给崔觉鲜花,“谢谢。”崔觉和每个人说谢谢,只是在尤克俭送花的时候,手指轻轻在尤克俭的掌心勾了勾,又画了个圆圈。尤克俭抬眼,崔觉对着他笑了笑。
尤克俭有点不好意思了,大庭广众之下,崔觉真的不要脸,尤克俭仓促下台。幕后,崔觉拉住尤克俭,“优秀毕业生。”崔觉的手指勾着他,尤克俭靠在墙上,“优秀青年企业家?”
“这还是小鱼第一次给我送花。”崔觉摸了摸旁边的花,尤克俭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期待你的演讲,优秀毕业生。”崔觉理了理尤克俭的衣服,闻了闻尤克俭身上的味道,“花香味,优秀毕业生待会可以和我留影纪念吗?”
“崔哥!”尤克俭被调侃的有点不好意思了,手机里也是有人催他回去了。
“好了好了不逗了,我等着在台下仰望你。”崔觉手摸着尤克俭的脸。
尤克俭从幕后出来的时候,刚好是主持人在介绍孟颂,今天真的是演讲扎堆了。
尤克俭还没来得及感慨,ioio就给他疯狂的发消息,一堆照片和一堆消息,尤克俭刚点开就被两个蓝色吓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彩虹屁]端午快乐,每天被吓坏的鱼籽[化了]
下一章应该会写点论坛[彩虹屁]
第87章
“他们俩咋了?居然同时出席?你现在过的怎么样。”尤克俭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群聊天记录里的折叠照片,就被ioio的问题砸了个措手不及。
“我咋了?我挺好的啊。”尤克俭只不过最近忙着应付崔觉孟颂这俩夫夫,实在有点分身乏力了,没怎么去打游戏。
“真的么?我怕崔哥和孟颂好起来,你日子不好过。实在不行,我接济你。哎,都是兄弟。”ioio发了个小狗拍肩的动图,给尤克俭整笑了,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ioio。
“我还好。”尤克俭回了一下ioio,就开始看群聊天,“我也知道我们z大有很多优秀的学子,在我所了解到的一些领域,他们的未来......”尤克俭听到这句话,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刚好和眉眼带笑的孟颂四目相视。
尤克俭又低下头看了眼手机里的图,一张崔觉蓝色西装的抓拍图,一张孟颂的抓拍图。而且下面有人光速把这两个人P在一起,或许ioio选择聊天的时候,还不小心多选了一个,把一句“那尤怎么办?”选了进去。
尤克俭看着那张两个人p在一起的图,有一种微妙的感觉,而且今晚还要和这两人一起去吃饭。真是左右为蓝,左右为难。“孟师兄在说你吗?”尤克俭刚把手机踹回兜里,旁边的同学就戳了戳他,“怎么听着像你。‘我们z大的学子,有勤劳的师弟,努力在各方面均衡发展。’”
尤克俭耸耸肩,“不知道啊,我和孟师兄只是师兄弟啊,还不是同门的。你太敏感了。”
“下面有请优秀毕业生代表献礼。”尤克俭已经站在台下的阴影里,孟颂的礼仪和崔觉一样一向无可指摘,只是尤克俭刚感慨完,孟颂的眼神就落在了他的身上。尤克俭开始有点身体痒了,低下头不去看。
直到礼仪队带着他们上台,“谢谢尤师弟。”尤克俭把花送给孟颂,孟颂先拥抱了一下他,然后接过花,笑着和他道谢。孟颂剪短了刘海,露出了眉毛,就这样低头对尤克俭笑得很开朗。尤克俭恍惚间觉得如果他哥活着是不是也是这样,尤克俭的心猛地一缩。
孟颂似乎注意到了他的失神,“师弟小心。”孟颂的手在他的虎口轻轻捏了一下,想表达什么。只是尤克俭很快就下台了。
不过,他也没有时间和孟颂说些什么。因为很快就到了尤克俭自己的演讲部分。尤克俭走上台,还有些许紧张,头上的帽子挂下来的流苏在他耳朵边蹭着。尤克俭走到话筒边,看向台下,或许因为第一排其他人都是黑色的西装,只有两个人是例外。尤克俭低头的时候,才觉得原来这么突兀吗?
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眼神,两个人的眼睛都和他对上,尤克俭赶忙往远处看,开始背稿子。“我从前憧憬z大.....z大也有很多优秀的学长学姐。”尤克俭其实背到为什么他选择物理部分的时候,又想起孟颂问他的那个问题,他的手摩挲着衣服。
尤克俭没有准备太长的稿子,大约五分钟左右就结束了演讲,他弯腰鞠躬的时候,瞥到了孟颂和崔觉,只是两个人的表情不尽相同,他离得太远看不太清。
后面的顺序,就快多了。尤克俭有些魂不守舍,他本来以为自己也不会有什么波澜,但是还是有些遗憾。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原著中,两个人也参加了吗?】
【正常剧情变动,不会影响后续的情节发展。】系统看了看后台的进度条,他有时候觉得人类的情感太复杂了,于是他问出了一个他好奇很久的问题,【你更喜欢崔觉还是孟颂。】
【啊?】尤克俭没想到系统居然问了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我不知道,这很重要么?会影响到后面的剧情吗?】
【不会。】系统没有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不过也没有继续追问。
尤克俭还是不知道系统给这个问题的意义在哪里,不过让他真的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他也给不出来。一个是照顾他很久的嫂子,一个是长得和他哥很像的情人?应该是情人吧。
尤克俭在台上接过毕业证书的时候,才真的发现自己已经大学毕业了。人生也要进入下一个阶段了,原著中在这里只是轻微一笔带过“崔觉在外出差托人送了花”。
尤克俭刚出报告厅,就被崔觉抓住了,“嗯?”崔觉穿着西装拿着花送给尤克俭,“毕业快乐,小鱼。”尤克俭接过崔觉送的百合捧花,抱了抱崔觉,“崔哥今天也给了我很大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