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为我怒做温柔人夫 第63章

作者:别管菠萝 标签: 强强 生子 系统 甜文 龙傲天 单元文 近代现代

“我以为你喜欢玩这些play。”孟颂一脸无辜地看着尤克俭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我还以为崔觉和你说过我们没领证的,等下,他不会以为你知道吧?”

“我也不知道。现在他出差去了,我不想打扰他,还是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尤克俭揉了揉脑袋,这事闹得,真是太搞笑了。不是,就算不是,这也很搞笑,就算没领证,那真是,也很有生活了,不过懒得思考这俩人的事情,“睡觉,明天几点的航班。”

“中午十二点,刚好,我们来一次再走呗。温存温存安慰一下我。我感觉我都瘦了。”尤克俭刚闭上眼,孟颂就握着他的手往他的腰上摸,然后又往上摸,摸到葡萄干。尤克俭抬腿准备踹一下孟颂被孟松的腿夹住,孟颂凑过来还在他耳边补了一句,“不过不该瘦的地方没瘦。我有在好好锻炼呢。等着小俭检查呢。”

“啪”的一声尤克俭伸出手把灯关了,“睡觉,再不睡把你踹下去。”尤克俭打了个哈欠,然后睁开眼就看见孟颂抱着他,要不是孟颂身体不是滚烫的他也要把孟颂推开。

尤克俭第二天是被孟颂叫起来吃饭的,他没想到孟颂居然还把东西从楼上搬下来然后做饭。“你怎么还做甜点了,我的天,你几点爬起来的。”尤克俭真的觉得孟颂有点对他太好了,有点像那种伺候金主的那味了。

“我是小三,小三不就得解语花又贤惠吗?”孟颂还在给甜点做什么装饰,尤克俭凑到孟颂的身后,“啧,沉浸式角色扮演啊,孟师兄。下次点外卖好了。”

“心疼我?”孟颂刚好做完最后一步,尤克俭的手搭在他的胳膊上,头压在他的肩膀上。

“倒也没有。”尤克俭摸了摸鼻子,只是觉得没必要,感觉有点太麻烦了。

“呵,记住一句话,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我不可以,崔觉也不可以心疼。”孟颂冷笑一声,“好了,吃饭去吧,东西我都收拾完了,吃完饭也差不多时间可以走了。”

“一大早上怎么火气这么大啊。”尤克俭捏捏孟颂的胳膊,肌肉还是挺结实的,比起他的薄肌,孟颂的看起来更像那种有力量的攻击性的肌肉性质。

“欲火难消,欲壑难填,懂吧。”孟颂捏了捏尤克俭的脸,咧嘴看着尤克俭,“总而言之,就是欲求不满。”

“啧,男人。”尤克俭坐下来看到菜,四菜一汤,两个人吃着实有点丰富了,孟颂还去给他盛饭了,“走走走,去房间,去给孟师兄消消火。”

“吃饭,祖宗,怕你饿着。不过,”孟颂已经端着饭过来,揉了揉尤克俭的头,“这几天都归我吧?你听我的吧?小俭。你得......”

“打住,我知道了,别怨夫了,吃饭,哥们。受不了你。”尤克俭站起来把孟颂按到座位上,拍了拍孟颂的肩膀,叹了口气,“这几天都听你的,师兄求求你别念了,和念经一样。”

尤克俭双手合十,做出一个拜托拜托的姿势,眼睛一睁一闭地看着孟颂,再眨眨眼,和小狗一样,“好不好。”

“好啊。”孟颂勾着尤克俭的脖子,直勾勾地看着尤克俭的眼睛,“小俭是我的就行了。我想听小俭喊我小名。”

“岁岁哥,行行好。”尤克俭坐下来,腿勾了勾孟颂的腿,吃着牛排,“这个有点焦,不过我喜欢这种有点过熟的感觉。”

“喜欢熟男?”尤克俭还在和嘴里的牛排做斗争,没想到孟颂居然给他来了这么一句?他撕着牛排的牙齿都停止了,叼着牛排手里的两只筷子横七竖八,他有些痴呆地看着孟颂,不是人怎么能在吃饭的开这种呢?尤克俭抄起筷子,在桌上一剁就是在孟颂的手上敲了一下,“吃饭,别搞有的没的。”

“痛。”孟颂还捂着手可怜兮兮地看着尤克俭,尤克俭压根懒得搭理孟颂,受不了这俩夫夫,一个比一个抽象。昨天崔觉在船上让他感觉提心吊胆,今天吃饭让他差点噎死。

两个人吃完饭之后,尤克俭回到房间穿上衣服,一出来才发现原来孟颂准备的是情侣装。他刚想问一句,就被孟颂理了理衣服,“你说好的任由我支配的,别担心,没人会注意到我们的。”

“行吧。”尤克俭又解开了孟颂刚刚给他系上的衬衫上的第一颗扣子,“勒脖子。”

两个人就这样拖着一个行李箱就到机场了,尤克俭也不知道孟颂到底给这短短的一个礼拜左右的假期安排了什么。

不过,只能说孟颂的安排还是比较符合他吃喝玩乐晚睡晚起的作息的。而且,他没想到孟颂居然还是一个喜欢拍照留纪念的人,他们来的第二天就去拍了一个写真。

尤克俭有时候没想到孟颂居然还是个这么有文艺想法的人,同样是搞理工科的,怎么人和人差距那么大。

跟孟颂在泸沽湖上划船的时候,不同于当时和崔觉在z湖时候的阴阴雨天,云南的天仿佛更高更遥不可及,阳光也更加灿烂,孟颂比他还要活泼,两个人就在船上互相泼水玩。

除了晚上不太好,孟颂有时候晚上还要拉他出去逛街,出去吃吃喝喝,然后消食的事情,就是在床上渡过。哦,他都不知道孟颂什么时候买的这么多情侣装,他们每一天穿的都是不一样配色和搭配的情侣装。

他也没有忘记给崔觉发每天自己吃饭还有出去玩的照片。只不过有时候崔觉问起来说孟颂照顾的怎么样的时候。孟颂都会在旁边,逗着他,他觉得孟颂真的很幼稚,完全突破了原著中那个年龄小但是稳重的形象。

不过,在这样的日子中他感觉他的端水的技术越发成熟了,他已经能很好地在安抚孟颂和回复崔觉中度过。还有个原因就是,孟颂比崔觉好哄,可能因为孟颂还没出学校的原因,孟颂比崔觉心思浅很多。

尤克俭整体感觉旅游还是很爽的,尤其是有人帮你打理好了一切的时候,除了最后一项,让尤克俭真的觉得孟颂疯了。

“我们真去爬山啊?孟颂?!”尤克俭大清早被拉起来的时候揉了揉眼睛,看着孟颂手机里的最后一项,感觉自己已经魂已经死了。

“安啦,别担心,实在爬不上去,我就背你上去。”孟颂揉了揉尤克俭的头,把尤克俭拉起来,给尤克俭穿上衣服,“应该会比较冷,穿厚一点。”

“唔。”尤克俭感觉自己还没睡醒,就被孟颂穿好衣服,拉到洗漱间就匆匆地整理好带出门了。这个天气其实在山脚下穿的还是有点太厚了,尤克俭看了看孟颂背的包,“你带啥了。”

“氧气瓶以及一些补记。”孟颂玩着尤克俭的手,“最后几天了,可惜了,哎。”

“崔哥已经回家了,催我回去了。”尤克俭打着哈欠往上爬,“你后面还有什么计划吗?”

“有一点点,不多,别提他。”孟颂牵着尤克俭的手,这个时候,来的人还算少。

作者有话要说:

[亲亲]别急还没怀,都还没有[小丑]因为这个单元的侧重点不在孩子,所以基本可能写不到孩子出生,所以知道怀上的时候就大概差不多只剩1/4的剧情了。[可怜]然后下周就是期末周了,我可能会断更几天,到时候再说[化了]

第94章

尤克俭看了眼,孟颂的规划图,突然想起之前一个马原课上一个老师讲自己和他伴侣一起去爬玉龙雪山,讲了一个冷知识。“我们下一个地方去哪里啊?”尤克俭看了眼,地图,嗯,云杉坪,不会真去这里吧。

“云杉坪。”孟颂看了眼尤克俭手上的地图,“比较平缓,让你休息一下,免得高反太严重。”孟颂摸了摸尤克俭的额头,“你现在怎么样?”

“我啊?挺困的。”尤克俭打了个哈欠,往前走着,路上的行人三三两两,“你听过云杉坪的故事吗?”尤克俭好奇地看了眼孟颂,他在想孟颂查资料的时候,有关注过吗?

“你知道?”孟颂突然表情微妙了起来,山上的山风阵阵,有几分凉意,高山巍峨,风声也显得有几分瑟意,孟颂就这样看着尤克俭。尤克俭想起来,老师说,他的妻子特地带他来了云杉坪,讲了那个纳西族的殉情故事。他说,他的妻子站在栅栏外,看着吃草的羊群,草场绵延看起来很祥和的自然景观。

他的妻子却讲了一对男女,纳西族的先人,一对恩爱的夫妻因为传统的一夫多妻制感情被破坏,最后殉情的故事。老师讲这个故事的时候,是带着笑意的,或许老师想表达他对他伴侣的忠诚的爱。不过,尤克俭此时也站在了栅栏外面,想起那个殉情的故事,总觉得孟颂还有别的意思。

“老师上课讲到云贵川历史的时候提到过一点。”尤克俭一笔带过,关于云杉坪的殉情故事有很多,但是尤克俭的老师的伴侣却讲了这个最为冷门的民间故事。尤克俭倒是没怎么听过别的系列的故事,只是,人大多都会记住和自己有点相似的事情,所以他对这个故事的印象最为深刻。

不过,孟颂看起来有所准备,他手搂着尤克俭,手上还挂着铃铛,风吹开铃铛,叮铃叮铃的声音在略微嘈杂的人声中若有若无。孟颂喝了口水,开始讲故事

“传闻,那个男子阿若在并没有及时去赴约殉情死去之前,男子的父亲觉得‘姑娘殉情死了,活着男人的情思也被扯断了,蝴蝶不见鲜花会忘记采花的欢乐,恋人死去了,火热的情火也会熄灭’,所以放男子出门去放羊了。”孟颂看着羊群,和草甸上的飞舞的蝴蝶,缓缓地讲着故事,周围还有人靠近过来听孟颂讲故事。

“然后呢?就趁着机会喝了毒药死了?”尤克俭想了想难道男子是忠贞之人吗?

“男子父亲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那阿若哪里是那种感情至深之人。”孟颂嗤笑一声,揉了揉尤克俭的头,“不过,自然有人问他讨要这样的命,毕竟阿若也是发过誓的人。”

“阿若在放羊的时候,听到深山中呜咽的声音,似乎在呼唤他,”孟颂指了指前面那片茂密的树林,还有山边依偎着的白云,“山边的白云忽的变作白衣女子的样貌,阿若赶忙躲在羊群中。”孟颂笑着指着在吃草的羊。

“因为传闻中,羊能够吓退鬼魂。”尤克俭看着孟颂带笑的眼睛,想起来了,“那他怎么样?”

“虽然羊能吓退鬼魂,但是天黑了,羊群也要回去了。草坪上出现了情死鬼的歌声,像阿若那个死去情人的呼唤,说来也巧,在这故事中的女主人公的名字叫阿命。”孟颂迟疑了一下,周遭的人似乎都在等待孟颂说完这个故事,这一片都寂静得有些恐怖,只听见铃铛的声音。

从早上到现在,也差不多太阳爬到中央了,阳光射落云层,落在草地上,羊群的影子拉长,“当太阳起来的时候,阿若看到了草坪上的脚印,耳边响起了爱神的歌声,不过我只记得最后一句了,‘活着永远是青年不会变衰老的情死国来吧’,然后男子就走到杉树林中,意外选到了阿命挂死的那颗树,挂死了。”孟颂随便指了一颗杉树,“哝,就这样上挂死了。”

尤克俭听到爱神,犹豫了一下,问了一下孟颂,“爱神叫什么?不会这么巧真是同一个吧。”

“什么同一个?爱神啊,一男一女,男的叫什么我记不清了,女的叫阿注。不过说来也巧,纳西族有一种婚姻方式就是阿注异居,不过解放后也是以基本一夫一妻替代了。”孟颂看尤克俭这么好奇的样子,还解释了一下,“不过,这男子哪里是殉情,这故事还真是有点玄乎。要不是情死鬼前来找他,阿若估计又能骗下一个女子了。”孟颂挑眉看着尤克俭,“要我说,我肯定不会像那个女子一样先行去死。小俭你说呢?”

“都是民间故事,感情嘛,肯定还是合则合,不合则分。”尤克俭摸了摸鼻子,还真是和他老师的故事一个女主,只不过他老师那个故事应该是前奏了。尤克俭岔开话题,指着远处的羊群,“这羊还挺可爱的。”

两个人在这里拍了几张照,之后,孟颂拉着尤克俭在旁边的地方挂了两个同心锁。“我怎么感觉每座名山都有这样的地方,”尤克俭看着孟颂忙里忙外地折腾这个,想了想好像他上次去哪里也和崔觉挂过,想到这里他又摸了一下鼻子,真是太绝杀了。

主要这个地方有点邪门了,尤克俭回头看,都觉得那片杉树林有点像《喜羊羊与灰太狼》里狼堡前面的那篇阴间邪恶树林了,孟颂有点太会讲故事了,让人疑惑的程度可以和崔觉带他去划船相提并论了。更别说现在风吹过来,还有点凉飕飕的,尤克俭捂了捂自己的胳膊。

尤克俭在爬完玉龙雪山之后,躺回到酒店感觉自己已经是半个死人了,已经有一种将死不活的感觉。还好孟颂也没有折腾他,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孟颂在床上打开电脑,看起来在赶工。

“啧,还有工作没弄完没?”尤克俭回完崔觉的消息,坐在孟颂旁边,头趴在孟颂的肩膀上,“感觉你精力挺好的,这么忙的情况下居然还能边做攻略边搞ppt边干论文。”尤克俭不得不感慨孟颂的精力旺盛,简直和他不能相比。

“还好,一点结尾的东西,哎,你怎么不和我一个导师啊,师弟。”孟颂捏了捏尤克俭的手腕,“不然师兄我就能帮帮你了,不过,我觉得你比我厉害。”孟颂一边打字,一边用头蹭了蹭挂在旁边的尤克俭。

“学物理快乐吗?”尤克俭不知道孟颂学物理图啥,他以前为了他哥,现在,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所以他更好奇主角学物理为了什么,这和崔觉也不搭边啊。

“还行吧,搞科研就不快乐了。理论可能更让人着迷。”孟颂倒是挺好奇尤克俭居然问这个问题,他们两个理工人。

“你怎么想到学这个的。”尤克俭玩着孟颂的耳垂,看着孟颂电脑上的内容,“你这耳骨还挺漂亮的,下次打个耳洞怎样?”

“把铃铛挂耳朵上,每次你搞我的时候,都会响,万一崔觉回来,也能发现,不错的建议,我会采纳的宝宝。感谢指导老师尤老师,让我有了新的方向和想法,具有偷情当小三的创新性。”孟颂合上电脑往后靠了靠,把尤克俭的腿架在自己腰上,手上甩着铃铛,仿佛真的在思考这个事情一样。

“三天后回去?”尤克俭和孟颂玩着不倒翁的游戏,想到自己回去休息一段时间,就要开始进实验室了。

“其实,是因为你哥。”孟颂突然声音有点生涩的说了一句,“嗯。你知道的。”尤克俭感觉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很难形容,感情真是个麻烦的事情。

他没有继续让孟颂说下去,“哦哦哦,我知道了。没事。”尤克俭从系统那里知道他哥基本能够再见到之后,他已经不太在意孟颂像他哥这件事了。反正都是主角间的纠葛,他到时候先走为敬,毕竟面对不了就是躲。

他,觉得,崔觉,应该,可能,大概,已经知道他和孟颂的事情了。他到现在还记得,他和崔觉两个身体离水面只有一点点距离的时候,他往旁边一翻身,船保持平衡的时候,崔觉那个眼神,有点太深邃了。不过,这也只是他的猜测。崔觉不说,他就当做崔觉不知道。

尤克俭和孟颂在云南又玩了两天之后,终于做飞机回到了z市。尤克俭在最后一天还是让孟颂换掉了那套类似情侣装的衣服,崔觉察觉到是一回事,但是光明正大,他又有些不好意思。

“又要做地下情人了吗?他才是地下情人吧?”孟颂拎着特产,带着帽子,挽着尤克俭的手,在尤克俭的耳边碎碎念,“他楼层还在我下面,更别说他不是以前喜欢你哥吗?”

“你以前不是喜欢他吗?”尤克俭本来还在发呆,听到孟颂这一句,下意识反应过来,挑眉看着孟颂,“几年啊?”

孟颂本来叽里呱啦的嘴一下子停了,他还想说什么,崔觉已经出现在了接人的地方,尤克俭一抬头就看见了崔觉。

崔觉先是笑着走过来,下一秒眼神就落在了他和孟颂挽着的胳膊上,看起来还在笑,但是有点假了,尤克俭客观的评价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孟颂的胳膊。

孟颂回过神,刚想问尤克俭,结果就听到崔觉的声音,“小鱼回来了啊,辛苦孟颂照顾小鱼了。小雨的东西给我吧。”

“没事,崔哥以前不都说我像小俭哥哥吗?照顾一下小俭也是我应该做的,毕竟在云南这几天都是我陪着小俭的。”孟颂没有把东西递给崔觉,反而茶里茶气地拒绝了崔觉。

尤克俭一下子竟然不知道怎么说,不过,孟颂怎么开始跟着他叫崔觉崔哥了。啧,受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亲亲]可能会尽量少更[亲亲]不过还是有更新的,[亲亲]旅游part结束了后面也快了。

下个世界是1v1的,我这两天会把文案补齐的[垂耳兔头]最后我定的小狗是西高地嘻嘻,dy刷到了很可爱的西高地,其实还有一只柯基也很可爱,不过我喜欢小白狗

第95章

“小鱼赶飞机累了吧,我们回家休息吧。”崔觉没有搭理孟颂反而是,背过尤克俭的背包,牵起尤克俭的手。

“好。”尤克俭给孟颂使了个眼色,孟颂垂眸,牵起了尤克俭的另一只手。尤克俭莫名觉得自己有一种小时候被爸爸妈妈牵着的小朋友的感觉,不过还好,他现在戴着帽子,他刚刚特地把自己的帽子压低是正确的。不然真的是太丢脸了,虽然现在这样也很丢脸,但是起码应该比较难看出来是他。

尤克俭本来以为崔觉会问什么,没想到崔觉什么也没问,回去的时候,家里的一切崔觉都已经整理好了。崔觉愈发贴心,让尤克俭有些不好意思,人家出差又赚钱,而且崔觉还给他发了一笔旅游的补贴。他倒是在外面和小三恩爱来去,感觉有点内疚了。

不过就一点点,这一点点,让他亲了一下崔觉,崔觉挑眉看着他,尤克俭关上浴室门,“崔哥,我先洗澡。”

这个晚上崔觉很热烈,尤克俭也在回应他,不知道为什么崔觉今晚没有打开卧室那个很明亮的灯,只是开了床边昏黄温馨的小台灯。崔觉亲吻着他,从脸颊往下,弄得他有点痒痒的。

“怎么今晚不开灯。”尤克俭睡前被崔觉搂着的时候,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有氛围吧,还有点害怕和刺激。”崔觉声音还有点沙哑,刚刚一直叫得太尖锐了,嗓子还没缓过来。

尤克俭本来有点昏昏欲睡了,听到害怕两个字一下子睁开眼,这两个字太轻了,就好像是故意说出来的,又一笔带过了,轻轻掠过。有时候,尤克俭都不知道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还是说者有心。只不过在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耳朵贴在崔觉的心脏的位置,扑通扑通的心脏,听起来也不像害怕的感觉。

他想抬头看看崔觉神情的时候,崔觉又把手放在他的头揉着他的头发,笑着和他说早点睡吧。尤克俭打了个哈欠,也不想再纠结这些事情。崔觉能害怕什么?难道还害怕见到孟颂留的痕迹吗?他今天早上还特地对着镜子检查了一遍,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确保什么都没有。孟颂进来的时候还以为他有水仙的爱好,对着他又哭又闹,被他锤了一顿。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过着,尤克俭休息了没几天就去实验室干活去了。他和崔觉的时间有些错开了,孟颂去学校却是去得越发勤快了。

崔觉晚上的时候就会格外的粘人,不过他还是争取周末的时候能应付一下崔觉,不然他觉得他白天都要虚了。“崔哥,你有个孟颂他们那边投资吗?他们那边有个新的项目因为好像没钱要被砍掉。”尤克俭搂着崔觉的脖子,手指掐着崔觉的耳垂,捏着崔觉的耳洞,“崔哥怎么打耳洞了,作为总裁,这样会不会显得不够庄严严肃啊。”

“好看吗?”崔觉摸了摸还带着茶梗的耳垂,“还没完全好,过几天再带耳饰好了。有什么不好的?”

尤克俭难得有兴趣,没想到先打耳洞的不是孟颂,而是看起来正经的崔觉。尤克俭翻身跨坐在崔觉身上,弯腰低头看着崔觉,“我给崔哥买耳饰好不好,我想看崔哥开会带。”尤克俭眨眨眼看着崔觉,又俯身蹭着崔觉,就和一只撒娇的小型犬一样。

“好,下次给小鱼开直播看,小鱼不来办公室吗?”崔觉勾了勾尤克俭的裤子,叹了口气,“是我无趣。”

“崔哥要是无趣,那就真的没有有趣的人了。”尤克俭不知道崔觉怎么最近总是这幅顾影自怜的样子,但是,崔觉最近好像真的有点瘦了,所以看起来还是有几分病美人的样子。尤其是穿着睡袍的时候,不是穿着西装的时候,“崔哥,是不是瘦了,多吃点,骨头摸起来不舒服。”

尤克俭过完开学仪式就到了中秋,往年的中秋他一般不跟崔觉一起去崔家吃饭,一来是因为他哥的生日,他一般需要一个人静静。二来,也是因为他觉得他和崔觉的关系有点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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