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别管菠萝
“你喜欢他,醒醒。”母亲不理解我,还是像幼时一样拍着我的肩膀。
“可是。”我可是了好久,还是不懂,我为什么喜欢他,我本来准备在家里睡一晚的。最后还是辗转睡不着,回到了他的身边。我回去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
我在见到他的时候,心已经沉静下来了,为什么不可以是我呢?我会慢慢做到的,所以为什么不可以是我呢?如果他一辈子都不能再找到他的哥哥,那我为什么不可以做他的哥哥?如果这就是我的命,那我愿意接受,如果只是因为他,那是最好的。我已经无心纠结,我为什么会改变了。
我有些厌烦孟家的合作了,只是合作已经展开了。我已经没有撕毁的余地了,这是我迄今为止做过最蠢的交易。我走到他的床边,亲吻他的额头,晚安,小鱼。
作者有话要说:
[化了]本来以为一章可以结束的。算了明天再写剧情开始的那半章崔觉番外[无奈]
孟颂的番外应该会短一点[菜狗]
被打败了,又被拒了[吃瓜][害怕][猫爪]
第116章
我骗了他,那不是伴郎服,那怎么会是伴郎服呢。孟颂真的很烦,孟家也是,明明只是走一个形式,为什么还要办这样一个婚宴。但是,也算让我提前思考了一下,如果我真的要和他结婚,我会怎么筹划。
他穿上我选的那件衣服的时候,我想过这件衣服会很适合他,但没想到那么适合。他穿着金色的衣服就好像一个小王子,我总想为他加冕。只是孟颂破坏了这样的和谐,孟家把孟颂宠得有点不知天高地厚,我一向厌烦孟颂,我甚至不懂他到底喜欢我什么。
我对别人的感情不感兴趣,也没有心情去模拟。孟颂似乎想提醒我小鱼对我有不一样的心思,周围这么说的人很多。我每次看到他的眼睛,我只会感到遗憾,他并没有,又带着几分得意,他们都不了解他。
我不喜欢他看孟颂的眼神,他看孟颂的眼神带着几分探究和好奇,我不知道孟颂到底有什么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但我知道这不会是一个很好的开端。
那天晚上,他走进房间的时候,我就没想过让他出去。我留下了他,这也是我为他准备的。我堵他不会离开,也猜他会心软。在那一刻,我想,我是喜欢他的,可我又觉得我留不下他。
在他睡去之后,我打开灯看着他的侧脸,我想喝点酒,又想如果第二天他闻到我身上的酒味又会不舒服。最后,我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这算如愿以偿吗?他睡在我的身边,手搭在我的腰上,眉头微皱,似乎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我低身亲吻他的侧脸,在他的锁骨上留下了一个轻轻的牙印。
第二天醒来,我知道他只会觉得这是一个意外。他的心里只有一件事,我希望能占一点点。他似乎和孟颂相识得很快,应该是孟颂有意攀附,孟颂总想从他的身上找到一点破绽。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他似乎习惯了这样的我,也许不是习惯,只是懒得计较。他不在乎怎么哄住我,对他来说只要哄住我就足够了。我也该庆幸,他有些不为人知的小秘密。得以让别人都不能轻易地得到他,他想要的,我都会送到他面前。
孟颂是个蠢人,蠢人有蠢人的用法,我用孟颂一一轻轻地试探他,他不想从孟颂那里得到相似他哥哥的依恋。在孟颂被扼制留下痕迹后,我得到了这个答案。我轻轻抚摸着孟颂在他耳后留下的痕迹,笑了笑。
但我不希望孟颂太过火轻举妄动把他吓走了。我总是不经意地问一些问题,他会心虚,会搂着我的腰和我撒娇。小孩子是这样的,在外面吃了零食总是害怕被大人发现。不过,我是个宽容的大人。我总觉得这样有些畸形,我像他的哥哥,希望更多人爱他,又渴望只是他的情人,拥有他独一无二的注视。只是,这两个都只是像,而不是,是的肯定。
我问母亲,我这样对吗?这是不是不符合道德和伦理。母亲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那双眼睛看着我的时候,我也回望着她,我已经不是个孩子了。她知道就算她指责我,我也不会有所改变,她叹了口气,给我夹了一弯虾,“希望他能改变你。”
我接过虾,笑了笑,说了声谢谢。不是为了虾,而是为了母亲的纵容。我陪他过了许多个年,也无法真的取代他的哥哥。他每次站在烟花下,总是看起来太过于孤独。仿佛随时都会抽身离开,我站在他的身后,亲吻着他的侧脸,抚摸着他的双手。
他总会在这时回过头笑着叫我一声崔哥,然后靠在我的怀里。我下意识想抬手擦去什么,才想起来,他已经长大了,不会随便掉眼泪了。暗叹一声可惜之后,放下手。
他大概知道我知道孟颂的事情,他不问,我也不提。我说过,如果可以,多一个人照顾他也是一件好事。
但我还是自私的,我不希望孟颂留下任何痕迹,也不希望他真的会依恋孟颂。对付蠢人有不算高明但是好用的办法,逼迫他到绝境,这时他就会自作聪明。
果然,他有些烦躁于孟颂的纠缠,毕竟,那不算正餐不是么?
他终于毕业了,那一年我站在台上,他在台下等我,我只能和人说,这是我的弟弟。此时,他站在台上,熠熠生辉,我在台下只需要当一个合格的听众,仰望他送上我的礼物就足够。
我想过该给他过一个怎么样的生日,毕竟这也算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生日。只是他离开地太突然了,我翻开那一年年的相册,才发现已经快要十年了。原来也不算突然了,他如愿接了电话,他的声音有点沙哑,似乎是刚哭完。我沉默了许久,最后只想问他过得好不好。
我不想问他离开的理由,为了自由还是为了躲避我,我都不在乎,我只希望他不要痛苦。他那句未说完的半句话,我摸着耳朵,大概已经想到了。他只是个孩子,我叹了口气,在他的晚安中入睡。
那天夜里,我做了那个十年前未完的梦。梦的荒唐让我醒不过来,我挣扎地都是汗,醒来的时候,还有几分心悸。我突然想到他看孟颂的那个眼神,他应该是知道了什么。
没关系,我只想找到他。我找到了他,但看到那个人的脸的时候,我突然没有那么有把握了。那就是尤克勤,没人比我更清楚。
在我还在想的时候他走了进来,他坐到了我的旁边,和以前一样的眼神和表情,只是少了几分痛苦。我揉了揉他的头,他的心结已经解开了。我想得到一些答案,但我又不知道我该怎么询问他。
他站在台上汇报的时候,我以前总是以为他是为了尤克勤才会选择这门学科,但是,或许他真的爱上了。在我感慨的时候,他看向我,笑了一下。我也回了一个笑意。如果他真的选择不回去,那我自然也会过来。
下了台,他还是那副小孩子的样子,搂着我,又怕伤到我。我亲吻着他的侧脸,他拍着我的后背。我还没有提问,他已经给了我答案,他说,他不会离开我,他抱怨地说我把他养得太娇气了,他都离不开我。
我问他,他恨我吗?我总觉得他应该有几分恨我,理所当然事出有因,但我又有些害怕听到他的答案。他总说我聪明,明明知道答案,还喜欢反问。此时,我看着他的眼睛,他没有说答案也没有撇过头。
最后他轻声在我耳边说,“我爱你,崔哥。”我想这一句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这些年,我辗转于两地,他亦然,我每次都劝他不必这么麻烦。他就会泄气一样咬着我,挑眉问我是不是变了。我已经学了一些按摩的手段,揉着他的太阳穴,“我不希望你这么辛苦。”
他笑了笑,说了句好。他被提名前就告诉了我,当他挂了电话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了他的楼下。他低头,我抬头,多年前,在他哥哥的墓前他抬头我低头,此时我依然撑着伞,他匆匆下楼。
他依然缩在我的怀里,幼稚地问我如果拿不到怎么办。我任他玩弄,喘着气说,“那我可以继续陪你。”
当他的采访放出来的时候,我们正在散步,我被人转发了那段采访,耳机在耳朵的右边是他自信地肯定,耳朵的左边是他问我今晚吃什么。
我突然留下了眼泪,他转头好奇地看着我,看到手机里的内容没忍住笑了笑,说我是老了,也多情。他用手擦擦我的眼泪,“怎么不想我回去吗?崔哥?”
我摘下耳机,没有再听下去,“我想在听你说一遍。”
他笑了一声,耸耸肩,“我说,我希望我以后能多陪我的爱人一点。”
此时我已经年过而立,他却依然像个孩子一样热忱地看着我。我想,我们会这样一直走下去的。毕竟早在十多年前,我就接住了他的一半人生。如兄如夫,我已经没有任何遗憾了。
当他抱起跑过来的孩子,转头看向我,我才明白,母亲幼时想让我体验到的生活到底是怎么样的。
他是一份礼物,与我梦中的既定人生无关的礼物。
作者有话要说:
[猫爪]崔觉番结束了,老崔的抒情更多一点。
孟的应该稍微是后续发展多一点[吃瓜]
没事的大家有想法多多评论就好了[奶茶]
第117章
我比尤克俭认识我之前,更早见过他。在崔觉的生日宴上,我那时候还很喜欢崔觉。我已经忘记了我怎么喜欢上崔觉的了,只是在冥冥之中觉得我就应该喜欢他,我找了许多说服自己的理由。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说服了自己。
在那场生日宴上,崔觉站在他身边,笑着把切蛋糕的刀递给了他,让他来分蛋糕。崔觉低头看着他,眼里看不到旁人。周围的人无不惊叹于崔觉的表现,崔觉在许多人心中一直都是高不可攀,冷漠无情的人。
于是,有人私底下看了一个盘,赌崔觉到底能装多久,但没人敢问为什么崔觉要装。
我只是抬眼就和那个切蛋糕的尤克俭对视上,他的眼神和崔觉很像,带着几分轻描淡写,似乎并不觉得他在一个不属于他的阶层。有一种理所当然的配得感,我那时在接过蛋糕的时候,恶劣地问,“你觉得你是崔觉的玩具吗?小可怜。”
他还在切下一块蛋糕,听到我这句低语,他转头看了眼我,满不在乎地应了一声,“哦。”
时过境迁,我已经无法回味当时的心情,只是觉得有几分不痛快罢了。我们和监视器一样,盯着他和崔觉,但似乎越盯着我越嫉妒。我在嫉妒他,嫉妒他夺得了崔觉的注视,嫉妒他那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始终觉得崔觉就应该是我的,这样的念头困扰我太久了,甚至在梦里都是这样的情节。我尝试去看过心理医生,他们会在做了一系列的测试和仪器检测后,给出一个毫无根据的理由,是因为我在心理暗示。
我像只在街上游荡的狗一样,对于过往的行人都会有几分虎视眈眈,直到找到目标为止。在我读高中的时候,我在校园连廊中,无意间看到了尤克俭哥哥作为优秀学生的照片。校园墙的玻璃展柜映衬着我的脸,我恍惚间,竟然觉得我有几分像他的哥哥。
我想起来那个久远的流言,崔觉喜欢的是尤克俭那个死去的哥哥,所以他才会收养尤克俭。我将那张照片拍下来,回到家中在镜中对比了许久,又像巧合又荒谬至极。尤克勤的亲弟弟不像他,而我这个崔觉的爱慕者却像极了他的哥哥。
我找了许多尤克勤的资料,零零总总看了许多,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那张尤克俭哭着跪在尤克勤的棺材前的照片。不知道是谁拍的,只是这个角度太过微妙,摄影者像是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怜悯又像是故意找到得博得同情的角度。
而照片的背面则是附着一张,尤克俭坐在篮球场外,给尤克勤递水的照片,右下角标着15.9.12。据我当时看到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年,当时的我,只是觉得这个世界有几分荒诞,因为我也在篮球队。
我后来找回到那张照片重新当做礼物送给尤克俭的时候。他沉默了许久,和我说,这张照片拍后的三天后,尤克勤就离开了他。
我在填报高考毕业后的志愿,填了许多,大多数我都已经忘了,我只记得那年,我填了一个Z大的心理学,一个是Z大的物理,这两个刚好是上下。我当时对于这两个的位置纠结了许久,对崔觉莫名其妙的好感就像一个心结,一直困扰着我。而这两个志愿,往年的分数线都大差不差,我私心在最后还是将心理学填在了物理学的上面。而那年Z大的心理学爆热,分数远高于我所取得的。
于是我去了Z大的物理系,人生之中自有一根线在牵引着你,我当时想得或许是我就该和崔觉一起,我应当顺从命运的指引,不要再去纠结那些莫须有的喜欢的原因。
所以每每有人调侃崔觉和尤克俭的时候,我都在想,崔觉再喜欢他,也会为了一个孤儿放弃联姻吗?我只会举杯对着恭维的人笑了笑不说话,也不表态。
但我任然嫉妒他,我嫉妒他并不受感情的困扰,他不爱崔觉,我看得到,我见到他们的时间也不多,也大都是在生日时候。每每看见崔觉像条狗一样的时候,我都在心里冷笑。
即使已经这么多年了,也没人觉得崔觉是真心,似乎每个人都觉得这是一场大型的真人秀,而演出的嘉宾是他和崔觉。他和圈子里的人关系也并不太好,不冷不热,崔觉也并不在乎。
我有时候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能如此傲,他似乎并不在乎崔觉会放弃他,也不觉得崔觉会不再纵容他。这份理直气壮让人看着叹为观止。他也确实对得起圈子里,对他的称呼,“少爷”。
我一直以为像他那样的人大抵会在崔觉的安排下,安然渡过自己的一生。直到我在新生见面会上见到他,他和我一个专业,我似乎又一次感受到了命运的那根烦人的线。
我很快做出判断,他和我不一样,他是真心来求学的。我很好奇,为什么一个被崔觉娇生惯养的少爷也会来读这样晦涩奥秘的专业。我又一次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他很早就进入了实验室,而且崔觉似乎已经打通了关系,他只需要去做他想做的就可以了。我当时在他的隔壁实验室做毕设,隔壁的同学总是和我感慨他的天赋和努力。
我也在他不在的时候看过他的笔记和实验记录,确实,他很有天赋。我不讨厌物理,但不代表我爱他,尤其是当我得知,当时尤克勤曾经想要就读的专业就是物理之后。那种被命运戏弄了一圈的无力感,让我无所适从。
我再次看向这张和尤克勤极为相似的脸,他为什么从没注意到过。连崔觉都再见过几次有些意外,而他,就在我的隔壁,从未注意过我,也从未在意过我的长相。
崔觉对他很好,超乎寻常,很难让人不想到那些风言风语。我在本科期间常站在实验室的楼上,从窗口向下看,崔觉搂着他的肩,逗着他,来接他。我还有几分嫉妒,我不理解,他们复杂的关系,也不理解我为什么那么在乎崔觉。
我总在目送他们离开后,再回到实验室。大三的时候我拿到了那份保研的名额,我的老师扶了扶他的眼镜问我,“你真的愿意继续读下去吗?”他的余光扫到我的脸上,似乎将我的情绪一览无余。
我不耐烦,不感兴趣,我甚至不热爱这个专业,我只是烦透了这些捉摸不透的命运弦上的颤音。我勾了勾嘴角,笑了笑,“当然,老师。”
“哪怕它很无聊?”他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又接了一句,“其实你很有天赋。”我点了点头,想到了家里说的要和崔觉联姻的事情。崔觉说再过两年,而我此时也不觉得我往后会从事这份工作。
我此时此刻更多有些自嘲地觉得,或许以后我做得更多的事情应该是去捉奸崔觉和他的小情人。我接过了老师的材料,转身离开,在我离开实验室的时候,又和他擦肩而过,他似乎注意到我了,抬头看了眼,但我已经进入电梯。毕竟,以后还有多的时间见面,“崔觉的小情人”,我那天回到家,看到那份协议。
“崔觉说,他不想领结婚证。如果你介意,就......”我哥看着我,在等我的决断,我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满和介意。也知道他想让我回绝,但我仍然无所谓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在很长一段时间,我依然只是在楼上看着他和崔觉的亲密,对于别人的调侃,保持着沉默和不表态。
在我接到代课的时候,应该是我故意要引起他的注意。我那天重新翻到尤克勤的照片,我穿了一身极为相似风格的衣服,去代课。他站起来回答问题,看到我的时候终于有了几分惊讶,我不知道是对我这个身份,还是对我这个打扮。但我很满意他的惊讶,这是我想了很久的画面。
下课后,我下意识学着崔觉的样子背上了他的包,他也没有任何的意外,依然是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问出了那个带着我些许恶意的问题,“我和你哥像吗?”
他沉默了一会,接过我剥的虾后,擦了擦嘴,扫了我的脸许久,摇了摇头,说了只是相貌有些像。我很少见到这一面的他,就好像带着几分脆弱和怀念,那么他会对着我的脸怀念他的哥哥吗?
我凑近看着他,露出一个练了许久的微笑,他下意识愣住了,往后一靠,拉开了距离,真是谨慎啊。
崔觉对他的在乎也超过我的想象,我知道崔觉挑中我是因为我的长相和尤克勤有几分相似。但是没想到,崔觉对他真的那么逾越,甚至不许他有任何的发展,那真是更有趣了。我有些上头,我说着有的没的话,即使崔觉警告我之后,我还是笑着看着尤克俭。
我不相信尤克俭这种人会安心做崔觉的金丝雀,我真是越来越期待以后捉奸的事情了。既然崔觉不喜欢别人接触尤克俭,那我也是想要试一试,这张脸已经赢了一半了。
我也意识到了,他并不是如同崔觉一般冷漠的人,他还是更加符合他们给他的绰号“少爷”。有几分小少爷的长相,也有小少爷的小脾气,还是小孩子的那种直率的爽朗。
我倒是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给别人当起哥哥来,这确实有些意外了。只是崔觉胆子更大,竟然还敢直接和他发生关系。在婚礼第二天我听到他的声音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崔觉始终是和他最亲近的存在。
我沉默了许久,只是当做不知道,他欲盖弥彰地解释更加有几分心虚。我甚至不知道该笑崔觉还是该笑我自己,他再次强调了他只是崔觉的弟弟,不知道崔觉知不知道这件事。
我还是顺从我的想法,去接近了他,学着像一个哥哥一样去照顾他,我哥甚至觉得我脑子有问题,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都想着做鱼籽的哥啊,一个个![无奈]
今天下午细胞给药去了,还有半篇明天再更。[化了]
做实验真的太累了[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