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忙煞东风
孟回玩笑道:“谭老师,我们两个也是拉高整个节目组的平均年龄了。”
罗达安慰道:“嗐,我们也不是专业玩家,就随便玩玩,你们要是玩不懂,到时候就看情况浑水摸鱼吧。”
几人七嘴八舌一顿商量下来,除了李问语外,其余所有人一致通过玩狼人杀这个方案。
方新故挑衅地看了李问语一眼,惹得李问语瞪了他好几眼。
他们转场去了小会议室,节目组也趁这个时间调试好了直播设备,一群早起的观众顿时涌入直播间——
“啊啊啊终于又开直播了!”
“?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陆长宁怎么在这里?”
“角落里那个是不是谭致……?”
陆长宁拉着谭致一起主动跟观众打了声招呼:“哈喽《世界之大》的观众朋友们,我和谭老师是飞行嘉宾,等会要直播大家一起玩狼人杀。”
“我去真是陆长宁!”
“前Nb粉已经想哭了,节目组你好事做尽呜呜呜!”
“离开Nb我们陆方竟然还有售后!”
“方陆才是仙品,誓死捍卫方新故做1的权力[口水]”
“方陆方别吵,这里是同新圆的主场!”
“ky能不能滚[微笑]所有人都得嗑你们那个同新圆是吧?”
“嘻嘻是啊!”
“之前不是有瓜说《世界之大》最开始就签了谭致,结果他后来自己跑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啊啊啊是我们Nb的固定节目之一,狼人杀!”
“当时谭致嫌弃《世界之大》太糊,现在眼看着节目热度起来了,忍不住又来蹭一波热度呗。”
“当时他跑路不是因为知道节目组有梁寄言吗……”
“在这个势利眼的内娱,还真有人信这种鬼话啊?”
“我们Nb有生之年还有机会再合体吗?”
“内娱不生Nb,万古如长夜!”
弹幕纷纷扰扰,在场九个嘉宾已经抽好了第一轮狼人杀的角色牌,他们玩的是预女猎的经典配置,严途暂时充当法官的角色控场。
因为有孟回和谭致两个新手玩家在,第一局大家打得很平和,算是在边打边给两人解释,最后以女巫景亦同毒死狼人陆长宁为结局,带领好人阵营赢下了第一局。
第二局开始,方新故抽到了狼人牌,第一个晚上他睁开眼,看到了坐在自己旁边的陆长宁和对面的汪裴阳和自己面面相觑。
杀谁呢?
三人眼神交流片刻,最后陆长宁指指自己,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竟是准备自刀。
方新故一看他的动作,脸上的表情先是不敢置信,很快又满脸痛苦地闭上眼睛,他们这局没玩警长机制,自刀最多能骗个女巫的解药,方新故觉得用处不大。
最重要的是,陆长宁也属于不太会骗人的类型,以前他们Nebula玩狼人杀的时候,陆长宁每每抽到狼人就假装平民,从不悍跳,完全是个老实人玩家,也不知道今天受什么刺激了,竟然玩起了自刀,他忙惊恐地摇头摆手拒绝陆长宁。
或许是方新故脸上生无可恋的表情太搞笑,汪裴阳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好在最后关头方新故斜了他一眼,他这才忍住。
三个人磨蹭许久,严途这个法官都看不下去了,催促道:“狼人今晚要刀谁?”
方新故视线扫了一圈,最后比了一个“八”——景亦同。
严途点头。一晚上过去,昨天是个平安夜,看来是女巫开解药救了景亦同。
一圈人各自发言,轮到六号方新故的时候,他跳出来搅浑水:“首先我是好人阵营的,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昨天晚上狼人刀人的时候,过了特别久才决定刀谁,我觉得很有可能三匹狼都是比较新的玩家,所以晚上商量了特别久,一来他们不太懂怎么在晚上交流,二来他们也不知道应该要刀谁,后面我会重点关注一下两个新玩家。另外现在预言家还没跳,可能是在后置位,我想听听后面三位的发言。”
方新故后面就是陆长宁,陆长宁厚着脸皮道:“巧了,我就是预言家,其实六号说得挺有道理的,可惜昨晚我验的回姐,她是好人,那今晚我验一下谭老师吧……哎,不过女巫昨晚就把药用了,那我怕是活不过今晚了。”
方新故不找痕迹地瞄了陆长宁一眼,今天这群人是被人下降头了吗,怎么连陆长宁都这么反常,先是要自刀现在又悍跳预言家,几个月不见胆子变大脸皮也变厚了?
接下来轮到景亦同发言,他一抬眼皮,好笑道:“我才是真正的预言家,很不巧,昨天我验的七号陆长宁,他就是狼。没什么好说的,大家把他投出去就行。今晚……今晚我验一下六号方老师吧。”
方新故眼皮一跳,景亦同好整以暇道地看着他道:“我现在非常怀疑方老师刚才那段话有混淆视听的嫌疑,狼人刀人的时间特别长,除了是新手玩家外,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晚上的狼人玩家都比较会玩,所以起了争执。据我所知,Nebula应该经常玩狼人杀吧。”
方新故没接话,心想你还知道我们Nebula以前经常直播狼人杀了?
他托着下巴回看景亦同,一副我倒要听听你还能说出朵什么花来的表情。
景亦同朝他笑了一下:“好了,我就说这些。”
等九号发言结束,大家开始了第一轮投票,毫无疑问景亦同的查杀比陆长宁的金水更有说服力,第一轮投票陆长宁就被一波送走。
方新故也不生气,他就是觉得好笑,难得陆长宁想要悍跳一次,结果却死得这么惨烈。
第二晚毫无疑问,方新故再次刀了明牌预言家景亦同。
结果次日天亮,严途宣布昨晚死了两个人,除了被狼人刀了的景亦同外,女巫竟然用了毒药把汪裴阳毒死了。
方新故彻底无语了,但面上又不能显露分毫,他怀疑是第一晚汪裴阳偷笑的动静还是引起了女巫的注意,那女巫应该就是他旁边的李问语或者梁寄言。
可惜方新故再怎么分析也没用了,他接连死了两个队友,昨晚又被景亦同踩了一顿,第二轮他就被大家无情地投了出去,游戏飞速结束。
大家都没想到能结束得这么快,他们投方新故的时候也没想到他真的是狼,只想着反正现在好人占优势,就算错杀一个好人也没关系,谁知道一下还真选到狼了。
谭致笑着拍景亦同的胳膊:“小同,怎么还真被你猜中新故是狼了?”
景亦同不好说其实是因为他一直在偷偷观察方新故,在刚才陆长宁悍跳预言家的时候,他看到方新故露出了一种非常微妙的表情,这才引起了景亦同的怀疑。
李问语笑道:“景哥你不知道,你被这三只狼追着杀,第一晚他们就把你刀了,幸好我这解药没用错。”
汪裴阳迷惑道:“那你是怎么猜到我是狼的?”
方新故长叹一口气:“小裴,你是觉得你第一晚偷笑的动静还不够大吗?”
一群人哈哈笑起来,梁寄言问道:“快说说你们第一晚发生了什么,我太好奇了。”
严途制止了想解释的方新故,插话道:“到时候大家都去看正片吧,一切答案都在正片里。”
他这话又引来众人的一顿吐槽。
第三局很快开始,这次也是很平稳的一局,第一晚女巫狠心没用解药,预言家方新故得以存活两轮,他运气爆棚地接连验出了两只狼后光荣赴死,最后大家合力投出了最后一只狼景亦同,好人阵营再次胜利。
第四局,也是最后一局,这次方新故又抽到了狼,他在心里叹气,天知道他玩狼人杀最讨厌抽到狼了,玩起来费劲。
这回他晚上睁开眼,就看到了笑眯眯的景亦同和眼睛滴溜溜转的李问语。
方新故抛给他们一个眼神:刀谁。
景亦同想也不想就指指他边上的陆长宁。
方新故额头上的黑线都要如有实质地挂下来了,他用力摇头:不行!你今晚干嘛一直针对陆长宁?
第一轮景亦同是女巫,用毒药死了陆长宁;第二轮景亦同是预言家,第一晚就查验陆长宁的身份;第三轮景亦同是狼人,一上来就想刀陆长宁。
如果说第一次是因为陆长宁是狼人的可能性本来就很高,第二次是预言家的直觉,第三次也可能是巧合,那么这都第四次了,毫无疑问这就是景亦同在针对陆长宁。
以方新故对景亦同的了解,他这就是故意的。
方新故头疼不已,现在还在直播,景亦同到底在想什么,也不怕观众发现不对劲。
景亦同看方新故拒绝了自己的提议,他挑了下眉,看似无所谓的耸耸肩,然后下一秒就抬手比了个自刀的手势。
方新故:……
干嘛啊!一个两个都想自杀死在我面前是吧!
第38章
方新故觉得心好累, 这一个两个的今天想干嘛?但他已经累了,也不想管了,这些人爱自刀就自刀吧。
他挥挥手, 随便景亦同了。
谁知景亦同竟然撇了撇嘴, 像是对方新故这敷衍的态度很不满意, 但自刀本来就是他自己做的决定,现在也来不及撤回了,只能按照原本的计划走下去。
于是第四局的第一夜, 狼人景亦同自刀了, 这其实是个危险的决定, 因为上一局的女巫开头就没用解药, 谁知道这次的女巫会不会有样学样,那他们将白白牺牲一个队友,让狼人阵营陷入劣势。
好在这一次的女巫非常仁慈,没让景亦同送死, 第一晚是个安详的平安夜。
几人依次发言,谭致是第一个,他思索片刻后脸上有些茫然:“我是个闭眼玩家,看现在的情况昨晚应该是女巫用解药救了一个人……其他我也没什么信息了,听听后面的发言吧。”
李问语语气很无辜:“我是好人阵营, 不过也没在晚上拿到什么信息, 分享不了什么有用的信息,等预言家发言吧,过。”
汪裴阳更是简洁:“好身份, 过。”
接下来梁寄言、罗达,也只说自己是闭眼玩家,过半数人都发言完毕, 还没有传达出一点有用的信息。
这局大家实在是太划水了,到第六个方新故发言时,竟然还没有预言家跳出来。
方新故判断预言家应该是在后面的陆长宁或孟回之间,作为他们的前置位,方新故在摆烂和拼一把之间犹豫着,但想到这一局他们玩的是预言家、女巫和守卫的配置,操作空间更大,而且景亦同都自刀了……
方新故琢磨了半天,决定最后再托景亦同一把,给他上层双保险。
方新道:“很巧,这局我又是预言家,昨晚查验了八号景亦同,他是我的金水。到目前为止,前置位的五位都说自己是好身份,再加上我和我的金水,这样好人的数量就超了,所以我倾向于有一到两只狼藏在前面五个人里,后面七号和九号可能也有一只狼。
而且目前也没有其他人跳预言家,不知道后面三位……不对,是后面七号和九号两位,有没有跟我对跳的打算,如果有,那我可以直接锁定一只狼,大家等会投跟我对跳的人就行,如果没有,那就说明场上是三只怂狼,那很有可能是新手玩家抽中了狼牌,不太敢玩,大家等会可以重点关注一下回姐和谭老师。今天晚上守卫可以守一下我,让我再多一轮发言。”
方新故发言结束,他旁边的陆长宁挠头道:“我就是个小平民,晚上没得到任何信息。刚才六号给后置位八号发金水,除非他俩都是狼,不然这个行为还是比较危险的,但现在也没有其他人跳预言家,而且刚才六号的发言也不错,所以我目前是比较相信他的,就看后面九号回姐跳不跳预言家了。”
接下来是八号景亦同,他朝方新故的方向作揖,简短道:“感谢亲爱的预言家给我发好人卡,目前我是全场最高身份,就不多说了,现在就看九号跳不跳预言家了。”
景亦同笑得真心实意,落在其他人眼里,那是因为方新故给他发了张好人卡,但他和方新故心里门清,景亦同是在笑方新故刚刚还表现的一副“我管你们死活”的样子,但到最后关头还是不忍心让他一个人拼,又跟他一起跳上了贼船。
方新故挑挑眉,没说什么。
这无疑是把九号孟回的身份踩到谷底了,就算这时候孟回再说自己是预言家,大家对她的信任度也会大打折扣。
结果出乎大家意料的是,孟回有点困惑:“我为什么要跳预言家?我就是个平民,看来今天狼人没有悍跳,那是不是直接跟预言家就行?”
方新故就懵了,什么情况,孟回也不是预言家?
她是装的还是认真的?难道预言家其实是他的前置位,然后还没有亮明身份?
方新故感觉自己的大脑快宕机了,其他人反倒乐得轻松,方新故自称是预言家,还没有人跟他对跳,那就说明场上确实是三只怂狼,众人的目光阴恻恻地投向谭致和孟回。
第一轮投票,新手玩家兼最后一个发言、被人踩了无数脚的孟回遗憾出局,只留下一句“我真的是平民”的遗言就退场了。
游戏继续,晚上方新故睁开眼,就看到李问语在对自己挤眉弄眼,连景亦同脸上也是克制不住的笑。
方新故也被逗乐了,什么情况,他一个狼怎么现在反而坐稳预言家的位置了,那真的预言家去哪儿了?
而且从孟回的遗言来看,她也确实不是预言家,那现在只有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