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竹马装不熟后cp爆了 第64章

作者:忙煞东风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青梅竹马 娱乐圈 暗恋 近代现代

姜鹤第一时间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但片刻后他又马上垂下眼,绞着手指犹豫良久,还是没马上答应下来:“这个……我要回去考虑一下。”

“没事,还早,只是问问你有没有这个意向,想好了可以跟我经纪人说。”

“好,谢谢方老师。”

三人简单聊了几句,齐邱先把姜鹤送回了学校,然后再把方新故送回景亦同家。

方新故到家的时候景亦同正在家里拉片,看到他回来,景亦同困惑道:“不是去录歌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得好几个小时。”

方新故左手比了个三:“只录了三遍就结束了。”

景亦同笑着朝他伸出手:“我们新故果然厉害。”

方新故得意地在客厅的羊绒地毯上坐下:“那当然。”

景亦同看着坐在他腿边的方新故,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怎么坐地上。”

虽然只录了三遍歌,但方新故还是死了不少脑细胞的,而且这段时间他懈怠久了,精神有点懒散,只忙了半天就有点精力不济,他打了个哈欠:“有点累,坐地上缓缓。”

景亦同应了一声,继续拉片。

一开始方新故还规规矩矩地坐在地毯上,偶尔还会跟他聊聊电影中的内容,但没过一会儿,方新故就不出声了,他静静地坐在地上,头一点一点地打瞌睡,最后靠在了景亦同的腿上睡着了。

睡着的方新故甚至还会给自己找“枕头”,一开始他靠在景亦同的膝盖上,或许是觉得膝盖太硬,硌得头疼,他便把头往后挪了挪,靠在了景亦同的大腿上——这里有肉,软和点。

室内有暖气,景亦同只穿了一条薄裤子,被方新故这么一枕,他几乎能感受到方新故鼻尖呼出的热气,甚至连对方脸颊肉上被挤压的触感都如此明显。

他低头看去,就能看到方新故修长的脖颈,他的皮肤很白,皮肤下隐藏的血管如此清晰,像是撩拨着人去触碰,斜靠着睡觉的姿势让他的衣领往下滑落,露出了一侧漂亮的肩颈和精致的锁骨。

他是如此的不设防,就这样乖巧地枕在景亦同腿上陷入了睡梦中。

景亦同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阵气血翻涌,浑身都燥热起来,他无奈地吐出一口气,转过头不敢再多想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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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别给我们景老师憋坏了[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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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人生愁恨何能免?销魂独我情何限。”来源于李煜的《子夜歌》。

第52章

景亦同感觉自己度过了有生以来最难熬的半个小时, 明明心上人就依偎在自己腿上,他这一觉睡得是如此安稳,显然对自己十分信任依赖, 只要景亦同愿意, 他抬手就能触碰到他。

但偏偏景亦同一点都不敢动弹, 他怕自己会吵醒方新故,更怕自己的身体会起什么反应。

最后还是外卖拯救了景亦同,景亦同挂断外卖员的电话时, 方新故仍睡得很沉, 完全没被这动静吵醒。

景亦同无奈又好笑, 他捏了捏方新故最近好不容易被他养出来的脸颊肉:“醒醒, 该吃晚饭了。”

方新故还是没醒,他喉间发出了唔嗯的梦呓声,下意识蹭了蹭自己脸下的“枕头”,似乎对这个“枕头”十分满意, 连柔软的红唇都被挤压得嘟了起来,景亦同喉结一滚,很想蹂躏一番这不设防的嘴唇,用各种方式。

景亦同感觉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他呼吸一滞, 霎时僵硬起来。

明明在熟睡中的方新故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枕头”的变化, 似乎是意识到“枕头”不再柔软,他睁开眼,就见景亦同侧着身子, 伸手在沙发上捡了个抱枕放在腹部抱着。

方新故迷糊了一会儿,这才意识到自己枕着景亦同睡着了,他回忆着刚才把景亦同当肉垫时美好的触感, 有点尴尬地转移话题:“我睡了多久?”

景亦同依着抱枕,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丝毫端倪:“半个多小时吧,外卖到门口了。”

“哦,”方新故睡眼惺忪地站起身,“我去拿。”

方新故转身去拿外卖,短短半分钟时间,他回来就发现原本在客厅里的景亦同消失了,沙发上只剩下那个孤零零的抱枕。

方新故把外卖放餐桌上,他在家里转了一圈,奇怪地问:“哥,吃晚饭了,你去干嘛了?”

景亦同的声音从主卧传来:“没事,你先吃。”

方新故站定在主卧门前,隐约听见主卫中似乎传来了哗啦啦的水流,方新故莫名其妙地问:“你怎么这个点洗澡?”

景亦同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低哑着嗓音道:“……暖气太热了。”

淋浴间中,景亦同只潦草地脱下了上衣,连长裤都没来得及脱下,他双手撑着墙壁任由流水砸在自己发顶缓缓滑落,微热的水淋到身上时只剩凉意,但却没能熄灭景亦同身上的邪火,倒是他身下湿透的长裤紧贴在身上,凸显出腹部下方立起的形状。

想到毫无防备地靠在他腿边睡觉的方新故,景亦同又勾起嘴角笑了一声。

他原本以为方新故很排斥跟自己联姻,所以才会在面对他时时冷时热。可他万万没想到,方新故压根不知道联姻的事,甚至在自己说清此事之后,也没有对他产生任何的防备情绪,甚至对他的态度也缓和多了,反倒有些像他们以前的相处模式了。

景亦同心里痒痒,他费尽心机向父母要来的联姻的机会、又千方百计把方新故哄来跟自己同居,不就是为了能近水楼台先得月吗?

……但现在进度还是太慢了,他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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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方新故回了趟乘风娱乐,跟公司商讨建立工作室的事。

刚开完会的乘风娱乐总经理钟言走进办公室,就看到公司的摇钱树方新故正坐在会客间的沙发上捣鼓手机,根本没注意到他进来。

钟言无语地摇摇头,但还是好脾气地走上前给他泡了杯茶,跟在钟言身后的齐邱见状干咳了几声,方新故这才抬起头,刚巧看到钟言把茶杯放在他面前。

方新故有点不好意思:“谢谢钟总。”

钟言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方新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上面是他跟景亦同的聊天界面,是景亦同今晚准备下厨,问他想吃什么,他就点了两个菜。

方新故抿着唇,没想明白钟言到底是在讽刺他玩手机玩到连老板都没注意到,还是真心实意地在问他玩什么,但方新故总归是不好意思说出实情的,他利落地熄灭屏幕,含糊着带过去了,倒是坐在方新故旁边的齐邱瞄到了他的手机,冷笑一声翻了个白眼。

对于组建工作室的分成问题,方新故很快跟钟言达成了一致,但对于工作室的自由度问题,方新故却少见得强硬起来。

钟言面对油盐不进的方新故,抿了口茶:“怎么,这么怕我奴役你?”

方新故:“我想专心做音乐,自由度不够高的话,你们肯定会把我塞进各种综艺……哦,偶尔上几次综艺我不反感,但我最怕你们把我塞进什么影视剧项目里。”

乘风其实是做影视剧的,在音乐方面涉猎不多,后来方新故会跟乘风签约,其实还是因为钟家跟方家有点关系,王锦絮在背后推了一把,总之有这层关系在,在鱼龙混杂的娱乐圈,方新故不至于被坑。

但这几年两方合作很愉快,钟言觉得自己这几年也没亏待过方新故,不知道他怎么会有这样的顾虑:“那你可以放心,乘风还是很尊重你的意愿的。”

方新故冷静分析:“钟总,我相信你,但是公司其他高层的想法就不一定了。这事不落在合同上,对我而言就没有保证。”

方新故这话倒也没错,乘风虽然是钟家的产业,但只是一个子公司,而且因为历史遗留问题,公司高层派系林立,钟言被下放来乘风的时间不算长,有些事他也没有决策权,不能独自拍板,到时候还真有可能身不由己地做出不利于方新故的决定。

钟言考虑了一会儿,起身去隔间跟其他高层打电话,过了有将近两个小时,钟言才回到会客室:“行了,给你磨下来了,明天上个会,之后齐邱你让律师草拟份合同,到时候再叫新故来签。”

方新故这才笑了:“谢谢钟总。”

“你今天已经跟我道了两次谢了,”钟言摆摆手,跟他聊起了另一桩工作,“你最近在跨年晚会上的新歌已经在网上刷屏了,反响很好,是你新专辑的歌吧。”

“嗯,”方新故很有眼力见地跟领导汇报起了工作进度,“新专辑预计六七月能出来。”

“进度挺快,”钟言笑道,“我最近也在循环《沉默有声》,确实好听,专辑制作上有什么需要公司帮忙协商的,你随时说。”

方新故应下:“好,我不会浪费公司资源的。”

聊完工作,必然得带几句闲聊,钟言忍不住开始忆往昔:“当时我还以为你只准备混到Nebula解散就退圈呢,没想到最后你还是同意续签了,最近新专辑也筹备得很认真,回想起你当时刚来乘风签约,那副不情不愿的样子,看来你是真的喜欢上音乐了?”

“喜欢是一方面,但是……”说到这儿,方新故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是景亦同的微信,他脸上莫名就带了点笑意,顺嘴道,“年纪越来越大,以后我也得养家糊口啊。”

钟言听得眼皮一跳,在娱乐公司工作这些年,他深知艺人塌房大多都逃不开税和睡,他们公司的税没问题,那在“睡”方面就容易出情况了。

他试探道:“你不会谈恋爱了吧。”

方新故顿了一下,心想幸好钟家定居在京市,对江城那边景家了解得不多,不然恐怕早就听说他要和景亦同联姻这回事了。

见方新故不回答,钟言和齐邱心里同时一个咯噔——完了,不会真有事吧?

钟言皱起眉:“我不排斥公司艺人恋爱,但一定要报备。”

方新故心虚道:“放心,我没恋爱。”但是可能要结婚了……

虽然方新故否认了,但钟言还在发表忠言:“你是偶像艺人出身,粉丝构成跟其他艺人不太一样,就算谈恋爱,我也建议你把自己的感情生活藏好,等转型完成之后再慢慢向大众透露,粉丝的接受程度会高一些。”

齐邱比钟言知道的更多,因此他脑海中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一些场景和蛛丝马迹:方新故执意要住在景亦同家、景亦同亲自接方新故上下班,还有刚才跟景亦同微信聊天时方新故专注又沉浸的模样。

齐邱的心脏怦怦跳,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在钟言的话音落下后,他颤颤巍巍地补了一句:“你感情方面有什么动向一定要告诉我,尤其是跟圈内同行谈恋爱这种事,必须告诉我!我好提前做应对方案。”

方新故再次沉默了,最后纠结半天,还是决定先给他们打一剂预防针:“那你可以先做好准备了……呃,按最坏的那种情况来。”

钟言:?

齐邱瘫在沙发上微笑:“……我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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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方新故追着夕阳回到家中。

他进家门的时候手里提着个小蛋糕,发现景亦同正坐在餐桌上摆弄电脑,他好奇地走过去:“还在工作吗?”

听到他逐渐靠近的脚步声,景亦同迅速切换电脑上的界面,于是当方新故走到他身后时,只看到他是在看工作室的文件。

景亦同推了下眼睛:“嗯,在进组之前有点公事要处理。”

方新故对他工作室的文件不感兴趣,但他却突然俯下身,侧过头跟景亦同面对面,他打量着景亦同:“你怎么戴上眼镜了?”

此时景亦同鼻梁上架着的,正是当时方新故在洛杉矶买给他的半框眼镜,戴上这副眼镜的景亦同看起来比平日里更斯文,只是这份斯文中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疏离。

但景亦同在面对方新故时永远不会是冷漠的,他脸上很快染上了笑意,淡化了眉眼间的冷意,他道:“平常也没它的用武之地,今天戴着保护一下眼睛,让它发挥点作用。”

方新故把蛋糕放在桌上:“我以为你在家也要凹造型。”

景亦同的目光落在蛋糕上,意外道:“怎么还买了蛋糕?”

“嗯!”方新故拆开蛋糕的包装,眼眸中难掩喜色,“今天跟公司聊组建工作室的事,还挺顺利的,我就想买个蛋糕庆祝一下。”

“可以啊,看来乘风高层还不算难相处,恭喜恭喜,”景亦同是由衷的高兴,他合上电脑站起身,去酒柜里开了瓶红酒,倒进高脚杯中推给方新故,“小酌一杯庆祝一下?”

方新故没拒绝,两人碰了个杯。

方新故喝了几口酒进肚子,人也有些亢奋:“以后我也要多多赚钱、努力养家了。”

景亦同晃了晃杯中红色的酒液,似是随意地问道:“你有什么家要养?”

方新故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刚才当着景亦同这个正主的面,顺口就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他咬着下唇,强作镇定地解释:“我赚钱养景圈圈。”

景亦同挑眉,点破一个事实:“可是我好像才是景圈圈它爸。”

方新故理不直气也壮:“那我好歹也是景圈圈它哥,赚钱养它不为过。”

这回景亦同笑了,他撑着脸看方新故:“别养狗了,方老师可以养一养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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