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跃跃
沈执霄的嘴唇压在他的指缝间,感受着秋绥比他稍凉的体温,有些舒服地吻了吻。
秋绥被那湿润的感觉吓一跳,下意识甩手不小心打到了对方的下巴。
他呼吸一窒不自觉想说不好意思,但下一秒见沈执霄又开始朝自己靠近,不禁一边举着手一边往后退,改口警告:“等一下,你、你先别过来……”
对方表情有些凶煞地咬着牙,暴躁地喘着气,壮实的上半身在床上矗立着,竟真的停在原地,眼睛湿漉漉看着他。
秋绥捏紧的拳头愣了一瞬,此刻的心情难以言喻,最终还是尽量平稳心态再次确认:“你还认得我对不对。”
alpha的回应是一句嗓音干哑的宝宝。
秋绥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再次听到这句叫声,大脑不受控制冒出昨晚的画面,脖子瞬间升起高温,没忍住尴尬和羞耻地吼叫了声:“我是说名字。”
沈执霄不明白这有什么错,信息素不断地在他体内乱窜,让他大脑不断叫嚣着标记面前的beta,他很想靠近秋绥,忍耐地咽了咽喉口,声音嘶哑地再次乖乖喊了句秋绥。
沈执霄此刻说话的声音跟平时嗓音温润时叫出来的感觉很不太一样。
秋绥喉结很小幅度地抖动了下,不知想到什么,目光微微从对方嘴唇挪开,酝酿了两秒,才将心里难以启齿的猜测问出来:“你……那什么,是不是……喜欢我。”
问完,秋绥有种想死的冲动,即便对面是个易感期意识不清、认知能力低下的alpha。
对面的沈执霄有些痛苦地辨析着秋绥的话,说话间,森白的尖牙在嘴唇里蠢蠢欲动:“喜欢……喜欢……宝宝……秋绥……标记……”
即便心里已经这么猜测,但听到确定的答案秋绥还是有些心乱如麻。
沈执霄喜欢他,那原书剧情呢,崩了?
还是说,那个梦……是假的?
秋瞬分化成S级omega是巧合,大学遇到沈执霄难道也是吗。
这么可能这么巧。
如果那个梦是假的,那他之前遇到沈执霄心跳加速没法自主控制不是因为剧情还能因为什么……
秋绥大脑无比错乱地看向沈执霄,对方直勾勾地盯着他,难掩欲望地漏出尖牙,每一道呼吸声在安静的室内重得可怕。
他在这个情形下瞬间打住思考,盯着被对方牢牢扣住的左手,想要先尝试让对方松开。
虽说沈执霄易感期和他平时温润温柔的模样截然相反,但至少跟其他易感期没有自主意识像疯狗一样的alpha比起来,还能听得懂一些简单的人话。
见沈执霄真的缓慢地松开五指,秋绥不禁有些松口气,想先把自己的手拿回来,但也就是在他准备收手的瞬间,面前宽大的掌心突然很迅速地重新合拢了。
秋绥心一提,脊背下意识弓起,骤然看向沈执霄,alpha在痛苦的欲望漩涡中呼吸急促地盯着他,忍不住地反复吞咽喉口,说话声音干涩无比强调:“标记……宝宝…… 先标记……”
秋绥听见宝宝、标记两个词敏感地惊叫了声,一口的气直接堵在肺里。
被咬穿腺体的感觉仿佛还很真实的停留在脑海里,他对昨晚喝醉不清醒的记忆懊恼无比,但此刻的场面根本没法让他分析昨晚的状况,急忙道:“不行。”
沈执霄听见他的拒绝隐隐有些暴动了,一点一点开始朝他挪动,嘴里自话自说着可以。
可以标记。
味道淡了……就要标记……
易感期的alpha几乎都是一个德行,秋绥瞬间收回了自己刚才觉得对方跟那些易感期alpha不一样的感叹。
他强行挣扎自己的手后退,危机感十足地寻找附近是否有什么称手的工具,看着面前跟平时判若两人的S级alpha,顾不得讲道理,直接道:“你、你再过来,我打你了。”
对方这个时候显然感知不到威胁,蠢蠢欲动龇牙。
秋绥捏着拳头的手在那张脸上定了定,最后改道去锤alpha的肩膀,他力量虽然没有体力充沛的时候那么大,但还是有冲击力的。
沈执霄被这一拳头撞得浑身一震,整个人当场顿住,挂着红血丝的眼睛怔怔望着他的拳头,那股凶戾的气焰瞬间萎缩了。
秋绥看见对方眼睛逐渐开始挂雾愕然,他没想到威力这么大,不禁捏了捏手指,讪讪道:“我说了再过来,就打你……”
alpha光裸的上身因为体内暴涨的信息素充血泛红,立在原地盯着他呼吸急促的流眼泪,只会反复地祈求:“标记……给我标记……宝宝。”
秋绥虽然感受不到信息素,无法了解沈执霄此刻的状态,但他给发情期的秋瞬打过抑制剂,大概知道对方为什么一直喊着要标记。
他看着沈执霄湿润的脸,不忍地跟神智不清的alpha讲道理:“我是beta,不能被标记,你咬我也没有用,昨晚、昨晚不是试过了吗,我去给你打抑制剂,这样你就不难受了,好吗。”
沈执霄额角、手臂上的血管突突躁动,眼睛通红盯着beta的后颈,在他话音落下后继续哽咽地回应:“要标记你。”
秋绥提着一口气,很想再给沈执霄一拳。
他根本跟对方讲不通,但要想离开这里首先得选把对方搞定,此刻有点无计可施地哄道:“那你先松开我的手再说。”
这时候,alpha又能听懂秋绥的话了,举起跟他五指紧扣的手,吸鼻子,有点瓮声瓮气:“放开,就标记。”
秋绥嘴上说好,心里却在判断待会儿怎么样才能最快逃脱,然后去昨晚那个书房里找到抑制剂。
沈执霄像是有些动容了,盯着宽大的掌心里抱着的手,不舍地收缩了下,才渐渐松力。
察觉到对方放手,秋绥马上将手抽回来,还没准备起身就被对方直接猛扑到了床上。
易感期alpha虽然神智不清行动力没有平时强,但依旧比普通beta要狡猾敏捷,更别提各项身体素质更强的S级alpha。
秋绥对沈执霄的判断有误,此刻不得不为自己的大意感到懊悔。
他被沈执霄压着没法动弹,对方身上什么也没穿,就这么毫无距离的贴在他身上,但秋绥根本没空顾下面,手紧紧捂着脖子,在对方把头伸过来时急忙打断商量:“等一下……”
沈执霄此刻已经到达了信息素爆发的临界点,尖牙贴着秋绥挡在腺体上的手背反复摩擦,感受着伴侣近在咫尺的腺体,胸腔不断发出躁动的呼声,已经一刻也等不及了。
对方就像一只大型犬靠在秋绥的颈窝上,他感觉到沈执霄开始在自己手背上疯狂的舔.弄,高热的体温如同滚烫的热水隔着薄薄的上衣传递到自己身上,将秋绥也染得炽热无比。
乔可然每次发情期结束都会哭诉自己的难熬,之前帮秋瞬打抑制剂时,秋绥也曾看到过对方浑身潮红痛苦蜷缩在被窝里的样子,此刻的沈执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对方这么久没有使用抑制剂,体内的信息素供应估计早就已经超过阈值,其中的煎熬秋绥难以想象。
他另一只手紧紧揪住alpha的头发,微微将沈执霄不太清醒的面孔挪到自己面前,有些无可奈何地叫对方名字,再次提醒:“就算你咬了我也没用,还是要打抑制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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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惹[彩虹屁]
第29章 请假
沈执霄听到他的声音滚烫的眼泪滴落在秋绥颈间。
他的手攥着秋绥的手腕, 通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beta,露出口中的尖牙,几乎情绪失控地低吼:“放开, 就标记……宝宝……说过……标记……”
沈执霄不断地用一开始商量好的话跟秋绥讨求, 几乎跟路边乞讨的小狗没什么区别,疯狂地发出嘶吼声也只是想要得到秋绥的回应。
他可以不顾一切地撕抢, 但脑中却始终绷着一根弦让他硬生生地定在原地, 只能低头不断地去蹭秋绥的脸颊, 收不住的尖牙从对方细腻的皮肤擦过,高大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沈执霄有些可怜地去吻beta的脸颊,他剑眉痛苦地皱着,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要将身体撕裂,嘴里断断续续低呢:“好难受啊……宝宝……要你……要标记你才可以……”
秋绥半张脸几乎被对方蹭得湿润,尖牙与皮肤的触碰让他感到头皮发麻,插在沈执霄头发间的手指微微收紧, 呼吸也跟着有些炽热。
他不忍地抖了抖眼皮,艰难地抉择地想, 实在不行就让对方咬一次吧, 说不定咬完应该就消停了。
反正他是beta, 无法被临时标记, 除了痛点也不会产生其他影响……
感受着脸颊边不断挪动的热源,秋绥闭眼定了定神,呼吸节奏有些混乱地松了松捂在脖子上的手,一点点将腺体漏出来, 在沈执霄迫不及待凑过去时急忙用手推了一把对方的脸,妥协地约定:“咬完,就给我去打抑制剂。”
alpha双眼冒光, 一边哑声说好一边急切地埋进他的颈窝。
秋绥不太熟练朝左边偏头漏出侧颈,在感受对方的嘴唇贴上那块脆弱的皮肤时,惊慌地咬紧牙,身体不受控制发出敏感的颤抖。
秋绥虽然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但却并不是所有的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越到后面记忆越仿佛隔着一层薄薄的雾般朦胧。他的大脑和身体像是清晰地记得那些感觉,但却觉得一点也不真切。
直到真正清醒的感受到沈执霄强势地靠近,那股暧昧纠缠的感觉再度从秋绥全身蔓延。
他条件反射地感到恐慌,双腿不自觉地有些收紧,下一秒感觉到被舔湿的后颈上传来一道尖锐的触感。
秋绥抱在沈执霄脖子上的手下意识收力,手指仓皇攥紧,然而等了几秒,想象中钻心的刺痛感并没有出现。
沈执霄仿佛享受般用尖牙在腺体上旖旎地蹭动,那锋利的感觉像细针轻扎一样给秋绥带来一股密密麻麻的刺痒,令他有些难受,搭在对方脖子上的手没忍住往那颗脑袋拍了一下,羞耻催促:“你、快一点……呃……”
他刚发出声音沈执霄就带着恶趣味急切地咬了下去,锋利尖牙刺破薄薄的皮肤,几乎瞬间进入到了腺体最里面。
秋绥因为这猝不及防的行为发出来了难以抵抗地尖叫声,尖锐的刺痛感从后颈火辣辣蔓延开来,仿佛钉住了他的全身,让他整个人僵持在原地无法发出一丝动作。
沈执霄的掌心贴着秋绥的下腰,亲昵地往上轻抚,宽大的上衣微微掀开漏出那布满痕迹的胸腹。
秋绥所有的感官都放在了后颈上,此刻真切地感受到一股巨大的涌流正在从沈执霄的尖牙中霸道注入自己体内,企图与他的身体相融,然而却只能在腺体内徒劳无力的涌动。
他的腺体只能容纳极小部份的信息素,不断聚集的信息素在腺体内无处可去占满了那一小片皮肤所有的空隙,超出容纳范围内的其他信息素只能被狠心地堵在外面,这让沈执霄近乎发狂。
秋绥的后颈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炽热的火焰,又胀又痛,他艰难地大口喘气,额头已经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感觉应该差不多了,他手指有些脱虚地揪住沈执霄的后颈催促他放开自己。
但沈执霄还在尝试不断地往秋绥体内注入信息素,然而不论怎么努力那些信息素都被隔绝在腺体外。
他在秋绥的催促中发出痛苦地呜咽声,边哭边舔.弄那道咬破的伤口,只能在伴侣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绿茶信息素的味道。
被舔腺体的感觉对清醒的秋绥来说太刺激了,他颤抖着用手推开那颗脑袋,有些脱力撑着床,头昏脑胀催促:“去、去打抑制剂。”
沈执霄被推开的脑袋缓慢挪了回来,像是没听懂人话似的抱着他想要继续舔,秋绥身体有些发软,没忍住脾气又推了一把:“你别舔了。”
咬过标记的alpha比刚才要清醒了一点,但状态依旧躁动不已,感受到对方贴在自己腿根上的触感,秋绥瞬间打起寒颤收腿坐起来,随手抓到了一条裤子甩到对方脸上,趁着对方此刻比刚才清醒一点赶紧让他穿上。
他不去看对面精神的alpha,扭头赶紧在附近翻找裤子,然而却一无所获。
怎么可能?
秋绥扯着那件宽大的上衣,强忍着羞耻行动不便地在床上翻了一个来回,真的没有找到他昨晚穿的衣服和裤子。
明明当时是、是进房间才脱……
想到这里秋绥回头看向穿着唯一一条裤子的沈执霄,整个人羞耻又懊恼,最终只能抓起一件外套绑在自己身下,艰难地走下床。
alpha瞬间紧张地扑了上去,差点将没站稳的秋绥直接扑倒在地。
他脊背贴着沈执霄滚烫的胸腹,尾椎被硬梆梆磕着,几乎瞬间头皮发麻,用手肘去推对方让他松手。
“不、不……宝宝……”对方固执地用双臂在秋绥胸前绞紧,高大的身体几乎完全将秋绥罩住,脑袋埋在秋绥脑后继续专注地舔腺体上面的伤口,秋绥走一步,他就会跟着走一步。
秋绥已经没有多少力气跟对方折腾了,挣脱不开就只能忍着那股酸软发麻的感觉一边往书房走,一边心说打完抑制剂应该就没事了。
找到昨晚一片狼藉的书房,秋绥赶紧用手肘顶身后的alpha让他去找抑制剂,对方像是听不懂他的话,嘴唇贴在他后颈厮磨。
秋绥只能绕过那些用完的抑制剂自己去翻书柜,最后在保险柜边拉出了一抽屉的药剂。
秋绥看着里面不同种类的药剂,不知道都有什么区别,以防万一只抽走了昨晚沈执霄用过的那一种,装上注射剂后,赶紧扯住对方的胳膊,犹豫地比对了下,最终以给秋瞬打抑制剂的经验直接打进对方胳膊里。
身后的alpha感应到药剂推入体内情绪有些躁动,秋绥五秒推完扒出来,赶紧用棉签捂在针孔上止血,观察他的变化。
“……痛……痛……宝宝。”沈执霄的脑袋从后面挪到了面前,他表情有些痛苦贴上了秋绥的脸颊,想要去吻他的嘴唇。
秋绥有些仓皇躲开,只感应到那温热的触感压在了脸颊上,他抓着棉签的手指收紧了一瞬,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开始下降了,赶紧去推对方的肩膀,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沈执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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