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跃跃
这个念头在沈执霄的脑子膨胀, 回国逐渐稳定后,没了限制,他开始尝试偷偷寻找秋绥。
第一次隔着距离看到秋绥的瞬间, 沈执霄几乎抑制不住冲上的欲望, 但秋绥的身边总是站着朋友和同学,沈执霄只能嫉妒地尾随在他们身后, 看着他们开玩笑打篮球, 最后一起走进秋绥家的小区。
他当时并不能待太久, 第二天就不甘地赶回了海市,以免被他爸发现不对劲。
秋绥上高中的时候身形比初中要更加挺拔有力,宽大校服外套穿在他身上变得修身有型,外套领口上的脖颈低头时,总是在日光下弯着一道近似完美的弧度,沈执霄真想亲手去触碰这个地方。
他已经连续好几次来到溪城,然而却只敢尾随秋绥, 因为几乎不等沈执霄想做什么,他就得回海市继续应付他爸。
但即便沈执霄这么谨慎, 偷偷去溪城的事情依旧败露了。
因为在溪城把跟踪秋绥的人撞骨折, 沈执霄当晚被他爸提回了海市管控, 没再找到去找秋绥的机会。
照片已经无法再满足沈执霄膨胀的欲望, 无法亲眼看到秋绥的每一天都在催化他心里的情绪,最终导致他提前进入了易感期恶化。
沈执霄也那时候从主宅搬进了江边的公寓治疗,但即便这样,他的上学和生活依旧被严格看护。
直到一年过去那些人才逐渐撤出公寓, 转为远程监控沈执霄的举动。
他没再尝试找过秋绥,但短信里发给秋绥的消息已经多到数不胜数。
沈执霄开始筹划。
筹划他跟秋绥不会有任何阻挠的,顺理成章的重新见面……
垂眼注视着眼前认真听他说话的秋绥, 沈执霄抚在他脑后的手指微微颤抖,轻轻地提起唇角贴在秋绥的唇边,最后轻声细语地说话:“我真幸运。”
我曾经愚蠢、偏激,能够得到你的原谅,成为你的恋人,我真幸运。
秋绥感受着唇边沈执霄有些发热的温度,睫毛有些灵动地眨了下,在对方走神间发力怼亲了下沈执霄的唇,看着对方反应不及的惊愣神情,有些得逞的挑着眉低笑说:“你知道就好。”
他说着,望着沈执霄有些呆的样子,觉得对方这个样子格外好逗,没忍住手欠去挠沈执霄的下巴,使唤地说:“赶紧把你偷拍我初中的照片拿出来,看看拍得好不好看。”
秋绥初中的照片被沈执霄分到了另一个加密相册里,秋绥上次打开的只是沈执霄回国后新建的相册,他没想到沈执霄初中开始就找人偷拍他的照片了。
他初中的时候不会穿搭,还有点非主流,完全是黑历史!
沈执霄感受着秋绥的触碰微微滚动喉结,终于有些回过神来,没有第一时间听使唤,而是收紧拥抱秋绥的力道,把他们之间的空隙完全拉近,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像一只激动的大犬,动作有些热切地去亲秋绥的脸颊、锁骨,将秋绥的皮肤磨得通红,最后又被秋绥捂嘴拍脑袋。
临近沈执霄的易感期,家里的营养剂不够用了,秋绥计划着准备好沈执霄易感期时要用的东西。
沈执霄易感期比平时要难缠,弄起来也猛,完全不分时间,秋绥跟没睡似的迷迷糊糊,更别说起来吃上正常饭菜,只能一起喝营养剂。
市面上的营养剂有很多种口味,但对秋绥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区别,只能勉勉强强给自己挑几个喜欢的口味。
买了营养剂,他又挑了几支抑制剂,虽然不怎么用得上,但还是要备着。
准备结账时,秋绥看着收银员扫东西,又有点局促尴尬地从收银台下的便捷货架上抓了几个盒子一起结账。
牵着他的手站在身后的沈执霄看到几瓶润|滑瞬间燎起一股火来。
秋绥感受着沈执霄的炽热目光如芒在背,强装镇定地靠在他肩膀上解释的说:“易感期的时候要用,家里好像没有。”
沈执霄听着他说话的声音,微微滚动喉结低嗯了声,表情看不出什么问题,心里却想这只能在易感期的时候用么?
秋绥看着那几个盒子装进购物袋里,围巾下的脖颈热得一片红,但如果不买的话,到时候他就完蛋了。
烫手的购物袋被沈执霄提着带回来了家,秋绥趁着对方准备晚饭的功夫,把几个盒子带回卧室放在了床头柜第二格,心说这些应该足够撑过沈执霄好几次易感期了吧?
他盯着盒子上面的标语兀自羞耻了会儿,头昏脑热地拉上抽屉,而后开始检查家里的通风净化系统以防万一。
他还关掉了家里所有的阳台窗和门。
小洋房院外就是小道,在二楼阳台干点什么那边都能看见。
秋绥晚上洗漱完看着路灯通明的小道,觉得到时候还得把窗帘拉上……
他思考间,身后传来一道低低的“宝宝”。
一双手从身后擦过侧腰揽了过来,刚从浴室出来的alpha浑身散发着热气,像没骨头一样从后面环抱住了秋绥。
他下巴抵在秋绥的发顶,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睡衣清晰地传递过来令秋绥条件反射的感到后脊发麻。
他呼吸重了一瞬,紧接着就感受到沈执霄的双手不安分地伸进了睡衣里,沿着他肚皮一点点滑过劲瘦的腰腹去碰到了胸口的皮肤。
秋绥登时心神错乱的炸开了毛。
他耳朵脸颊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挣扎地用手肘怼了下身后的沈执霄 ,力气并不是特别的大。
沈执霄品出了一丝欲拒还迎的味道,偏头去咬秋绥的耳朵。
这两天除了接吻两人什么也没干,好几次擦枪走火都轻飘飘的揭过了。
秋绥不好意思主动,觉得有点羞耻,每回都等着沈执霄忍不住动手,结果对方一直在等他的示意。
纵欲和脸皮,秋绥果断地选择了后者。
沈执霄礼貌了两天今天看到秋绥买润|滑,终于憋不住了,一边扯咬着秋绥的耳垂一边顺着秋绥的胸膛摸到锁骨沿着领口去碰他的后颈。
秋绥挺直的腰板条件反射的一折,身体微微划出了一道弯曲的弧度,肩膀也跟着塌了下来。
他没忍住低哼了声,有点脑热地低声说:“你、你干嘛……”
沈执霄听着秋绥有些抖的声线,浑身热血沸腾口干舌燥,说话的声音也变成有些暗哑:“宝宝……”
他一边叫着一边松开秋绥敏感脆弱的耳朵,埋头去亲秋绥的耳后,沿着一片滚烫的皮肤往后吻。
秋绥的心像是有爪子在挠,整个人又痒又软。
沈执霄还在边亲边含糊不清地喊他,尖牙划他的腺体,尖锐的触感让秋绥只觉得头皮发麻,下意识推拒。
alpha的动作一顿,收起牙轻轻地舔、吻了下,揽在秋绥胸前的手安抚地抚摸。
秋绥看着阳台外面行人有点羞耻地往后退,呼吸有些急促的低声说:“你……别弄了。”
沈执霄埋在他后颈上反对地摇头,有些粗硬的发丝擦过腺体针扎般刺痒。
秋绥正准备伸手去扒沈执霄乱动的手,忽然就被对方一只手收力抱紧,竟直接腾空抱了起来。
踩空的感觉令秋绥心跳顿时空了半拍,手足无措地要去抓沈执霄,不过很快他就被对方放到了床上。
秋绥双手撑着床还没转身就被沈执霄那大体型压了下来,这个姿势让他下意识冒出一股危机感,回头时发现沈执霄就在埋在他颈间乱蹭,十分无害地喊他宝宝。
秋绥脖颈被他蹭得有些痒,有些放松警惕地用肩膀抖他的脑袋。
沈执霄一边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一边追过去亲秋绥的唇,勾着秋绥的舌在温热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弄,滋滋水声在耳边炸响。
秋绥被亲久了逐渐脱力,有些撑不住的身体往床上靠,脑袋有些往下掉。
沈执霄也紧贴着他向下压,一只手扶着秋绥的下巴继续深吻,将秋绥的唇亲得湿红滚烫,看着秋绥的脸上爆发出一股靡丽的血色。
“宝宝……宝宝……宝宝……”好可爱。
沈执霄含糊不清地咬着他的唇反复地低叫,秋绥有点意乱情迷地抖着眼皮,听见沈执霄咬着他的鼻尖又低低叫了声老婆,粗生粗气的说:“我想,想标记你……”
秋绥听到那两个字心一麻,没忍住抬手去撞沈执霄的胸膛,躲对方的吻。
“谁是你的老婆……”他有点不高兴地扯眉喘息说话。
alpha痴迷的动作一顿,看着秋绥要挣扎紧紧地收着力气,认错地贴着秋绥的脸颊小声说:“老公。”
秋绥躲避的动作有些卡壳,一下子就被这话砸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沈执霄观察着他的神情,低低地笑着又轻轻喊了声老公,低哑的嗓音伴随着炽热的气息在秋绥耳边炸开,让秋绥毫无应对之力。
“我想标记你,老公……”
沈执霄衔着他脸颊,呼吸急促地低声祈求问。
秋绥听他反复喊自己老公,全身像点了火一样高热。
他有点晕头转向地听着沈执霄的声音,最后有些含糊地应了声,心想反正只是临时标记而已。
听到准许的alpha顿时精神亢奋起来,怼亲了几下秋绥的唇角,低笑着说谢谢老公。
秋绥有点没力气地埋在被褥间,感受着沈执霄炽热的体温从后背传来,后颈瞬间被衔住了。
虽然做了准备,但秋绥还是没忍住抖了下腿,能感觉到沈执霄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缓慢厮磨。
下一秒,突然直直咬了下去。
前方的秋绥顿时不堪重负地揪紧了被褥,无论被临时标记了几次都有些适应不了那股密密麻麻的痛感和电流般的软麻。
随着沈执霄的信息素逐渐进入后颈,秋绥抓着被子的手有些绷紧,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出浓艳的血色。
他呼吸有点吃力,喉口不自觉地发出细小痛哼,像被压住尾巴没法逃跑只能可怜吟叫的猫科动物。
沈执霄尖牙钉着秋绥,手安抚地抚摸他的侧颈和耳朵转移秋绥的注意力。
直到短暂地咬完淡淡的标记才抱着秋绥的脸颊低哄亲吻。
感受着后颈那股火辣辣的感觉,秋绥的眼尾洇出了一丝潮湿。
他大口喘息觉得一切都结束,脊背和肩膀抖逐渐放松了下来,紧接着就感受到吻着脸颊的人开始伸手去勾自己的睡衣扣子。
秋绥反应慢半拍地眨了下眼睛,迷糊地伸手去抓沈执霄的手指,声音有点闷:“你、你扯我扣子干嘛……”
alpha看着他有些迷离的神情,额角的血管突突跳动,怜惜地亲了下他的鼻尖,低声提醒:“宝宝,还有一个标记……”
秋绥混沌的脑子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直到见他有些流畅地拉开了床头柜上的第二个抽屉,差点一口气没有提上来。
他去撑着床微微往后挪,说话卡顿了好半天才说:“你、你又没易感期……”
沈执霄抓住盒子回来,一边蹭他的脸一边低声喊老公,“明天就是了,提前一点也没关系。”
没关系个鬼啊,屁股痛的人又不是你。
秋绥跟仿佛面露凶光的沈执霄对视,尾椎骨瞬间麻到了腰上,有点忿忿想。
沈执霄的睡衣早就不知不觉间扯松了,他顺手一脱坚实的上半身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一身肌肉随着呼吸微微扯动,看得秋绥有点炸毛。
他的身材也不差,但跟沈执霄比起来就很没优势。
秋绥看着沈执霄弯下腰抓着他的手搭到对方身上,不受控制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手指在对方温热的肩膀上微微抖动。
他跟那双祈求的双眼对视,好半天才咕咚一声,败下阵来,磨着嘴皮子有点羞耻地含糊说:“就一次……”
alpha漆黑双眼在灯光下亮得惊人,眉宇裹挟着欲念低头去碰秋绥的额头,唇角亢奋地上扬,低声说谢谢老公。
“……”
之前好几次终生标记都是在沈执霄易感期的时候做的。
对方易感期的时候意识不清醒,从头做到尾都是一副躁动莽撞的状态,秋绥很难叫应,但清醒的沈执霄却很不一样。
虽然他的眉宇间夹杂着急躁,但会在秋绥挣扎时关心地靠在秋绥的耳边轻轻地询问他的情况,直到秋绥点头他才会有下一步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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