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寅子南
他之所以愿意去吃饭,不光是看在几个老朋友的面上,他寻思着,既然都到青岛来玩了,便给一个过去的老相识打了电话,把他也叫了出来。
算是他半个学弟。
以前大学对门艺术院的。叫茶茶。现在是个网红,几个平台有不少粉。
曾经,曾经也算是王野的解语花吧。
他长头发,女装大佬,小辫子全绑起来,男女难分。
“擦,怎么瘦成这个几把样了。”一年多没见过面了,茶茶好久不往北丰去,再见王野,惊呆了。
“有吗,”王野摸着下巴,“健身健的吧,最近自律了些,来坐,给你介绍点人。”
场子里谁没点身份呢。茶茶知道王野来头,面对其他人,他马上换了嘴脸,一副客气好人样。
茶茶也就敢跟王野熊咧咧骂。王野惯的他,让他在自己面前纯做自己了。
身边人笑王野:“野总,这还要介绍啊,谁不知道啊,都传我耳朵里了,这是你大房。”
“哎哟我擦。哈哈哈啊哈哈。”王野笑嗨了。
茶茶屋里给伺候着,听他们聊天,听明白了,野总最近捣鼓起高科技了,折腾的东西越来越高端了,再也不是纯卖果子了,青岛这边兄弟上赶着来合作的。
“行,回头把企划书发来,能过准第一个通知。”
“还得是野总。”
正经事聊完,兄弟们也不说下一场了,毕竟野总前妻都来了。
“明天要不走,上我家吃饭,叫我老婆给你整个满汉全席,不爱吃鱼嘛,管够。”
“成,晚上给你发消息。”
王野晚上喝了不少,茶茶抱着王野回他自己家。
两人还和过去一样,窝在阳台一角,喝点啤酒聊点天。
王野又快把自己聊哭了。
“唉,真是造化弄人,他竟然还回来了。”茶茶也是够惊讶的。
茶茶把人抱着丢到浴室洗澡,给王野铺床,屋里雅致又冒着香,特别有生活气息。
魏虎上来敲门,茶茶长发落在肩头,魏虎看懵了:“茶嫂。那个,我上来送点东西,送点药。”
谁知道管总这么大晚上还来查房呢,他只好实话说了,管总思了思,不光叫他来送药,还送了一盒安全套。
茶茶把袋子打开看,看乐了。
这头,魏虎下了楼,一摸脑门,全明白了。
就说他们家小野总找那些女友一个赛一个像的,连着这个茶茶也像。哪里是像茶茶,是特么像那位啊。
头发一垂一落,劲劲的,眼神冷清清的,喉结鼓鼓的。
妈呀。感情小野总心中的纯元皇后是特么岑老总啊!!
他可真敢想啊!!
茶茶刚放下药,给王野调蜂蜜水,王野手机响了。
备注是【爱心爱心】
酸不拉几的,茶茶眸光一闪,直接把语音接了。
“喂。”吊儿郎当语气。
“你哪位。”岑中誉问。
“我,茶茶。您哪位。”
“是茶茶啊……还是小江,给哥摸摸……”岑中誉脑海中冷不丁想起那天池子里王野迷醉时这番话。
静了半晌,岑中誉语淡,问:“王野呢。”
“哦,野总啊,喝多了,在我床上躺着呢,我去叫他?”
“手机给他。”
“那行吧。”
茶茶开了免提,走到王野身边,故意拉长了调,推了好几把王野:“野总,野总~电话。”
王野迷瞪瞪睁开眼,看见头上是茶茶,发笑:“茶茶,好香啊,咋这么香,过来我捏捏。”
“讨厌,别闹。”
茶茶退开身,笑:“您瞧,迷糊着,起不来,要不明天——”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这脾气。茶茶笑。
第15章 野总十分失落
清早,王野醒了。
醒了第一件事不是擦眼屎,眼睛都睁不开,人也没回神,摸着手机是看他誉哥有没有给他回消息。
这一看不得了。
“哎哟,我艹。”他一屁股坐了起来。
昨晚上两人通电话了?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一点印象也没。
就这两分钟的,聊了啥。
王野捶了捶床,气伤了。
叫你不争气,这节点喝什么酒啊,还把自己喝大了。
“哟嚯,醒了啊,来,喝点粥。”
大早上,茶茶在小客厅放早餐,头发也没扎,小屋子又温馨又暖和,王野幻视了。
忒像他誉哥,尤其是对着他的这个侧面。
要不然当初学校门口第一眼就把人看中了呢。
“誉,誉哥……”王野喃喃。
马上反应过来。
怎么可能是他誉哥呢。
他誉哥打死也不会这么伺候人的,都是王野伺候他。
洗漱完吃了个早,王野也该走了,他让茶茶以后上北丰来找他玩。别这么久没声。
茶茶笑:“总是这么黏黏糊糊的招人笑,我忙的要死,行了,以后烦了累了,就来找我。先说好,一年我也就这么接待你一次。”
“那行吧。我想你了就上你直播间看你,给你打赏。”
“那感情好。”
有了茶茶这么一开导,昨晚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说了什么都忘了,但心里淤气好像真挥了出去,再回去办事,神清气爽的,人也舒坦了。
就舒坦了一天。晚上再见到管凤,管凤给他批单子,说起昨晚的事。
“昨晚上玩得开心吧,看看今天这气色。”
“还行。”
“呵。我可全跟岑总说了,他本来病就没好,被这事气的,直接住院了。”
管凤煽风点火不嫌累的,眼神勾他:“小王总,我发现你挺有刷子的嘛,这么会钓人呐。我们岑总,也是被你逗得团团转嘛。您啊,也忒会了。”
“什么都什么。”王野傻了。
王野当晚就要买票飞走了,被强行按住了。
终于,他和岑中誉通了个视频。
视频里,岑中誉确实在住院,打着点滴,没精打采的,把自己累塌了。
王野心疼得要抹眼泪:“我去找你。”
“来做什么,气我啊。”
“不气你,我来道歉。”王野实打实把昨晚的事说了,就是一普通朋友,在那留个宿,什么也没干。
岑中誉像信了:“嗯,那就不提他。”
“你得信我,誉哥,你要信我。”王野越说越委屈。
岑中誉说信了。
王野把头垂着,眼神暗着,心思都在脸上,哼哼唧唧了数句,他还是那个想法:“誉哥,我想去找你。”
真想去找他。
岑中誉哼笑:“来找我干嘛,我不在国内,你不挺舒坦的。”
又是茶茶又是渣渣的。
说想他,光嘴上想想。
王野急啊:“不舒坦,想你想的睡不着觉,晚上抱着你照片睡的。”
岑中誉又哼笑了一声。嗓音带着咳。
这下又把王野催得担心:“哥,你病咋这么凶,咋忙成这样,一点不休息啊。”
“这不忙得狠一点,哪抽得出时间回去,你天天念来念去,我能歇得下来?”
王野急得要站起来。原来他哥都是为了他才病成这样的。
他天天的这么不懂事,不懂事就算了,还在后面惹他烦。
他咋这么不争气呢。
王野憋闷了半晌,不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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