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寅子南
王野瞥着赵正,默不作声的,欲言又止。
太特么怪了。
和赵正这种相处方式。还不如见面就打一架。
他不适应。
想是赵正也觉得怪,话说完,他也默着。
空气里透着淡淡的古怪。
他那话像示好一样,怎么就说出那么软的话了。有病吧。赵正搁心里骂。
王野拢了拢脖子,把怪劲撞开:“去就去!谁怕谁!你个龟孙子敢给老子下套,老子鸡哔你。”
赵正笑了,还是这样的王野对劲,骂:“放心,吃不死你,吃死老子给你赔钱。”
“死了再来赔钱,这便宜占的,”王野嗤笑,“我差你这点钱,嘁,老子把话说在前面,我过去是看在莞姨面子上,你特么敢跟我耍花样,我整死你。”
“看在你莞姨我妈的面子上,放心吧,这次不整你,上我车吧——”
赵正声停了。
他看王野拢脖子两次了,细看了眼,刚背着光看不清。
这次看清了。
那一大块一大块的。
是吻痕。
赵正脸色拉得死尸样,声沉了:“死狗。”
“咋。”
“昨晚你在哪?”
第24章 狗委屈哭了
“在岑中誉家?”
“煞笔吧你!”王野骂,“老子昨晚一夜风流快活,我上他家造作?你当他那么好心啊,房子留给我作,我倒想,他是那种人?他有那么好?煞笔。滚开!”
赵正松了口气。
许是他又多想。
脱口而出就那么问了。自己也不知道为啥。
王野撞开人:“煞笔,老子上自己车。前面带路。”
赵正拽住人胳膊,冷上的脸好一点,但还是冷:“又谈了个?这次男的女的?”
王野一把甩开人:“要你问?关你鸡毛事。”
赵正冷沉着脸上了车。
还是先把人拐回家了。
两人不是说要看礼物么。赵正也早准备好了。
车到了院中,还没下车呢。两人就因为停车位的事,到底谁先停第一个,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的,王野按下车窗狂骂,逼逼啦啦的,最后一车头撞在赵正车上。
气的快疯。
这狗比从来这样。
下了车,王野拽着赵正衣领就要打,拳头都挥上来了。
赵正惯性上来了,到底有点脾气,这种小事没养成让人的习惯。更何况停车第一这事,就是阿誉来了也让他。
被拎着衣领,赵正脾气下了点,脸色不好,像是有点悔:“行了,下次让你。你这修车费我报销。”
王野拿脑袋撞了他一记脑门,解了气。先往家里去。
赵正怔在地上了。扑面来的香气,狗气,呼吸。近距离的挨着。
“狗币,来开门。”
“嗯。”赵正回神。
结果餐厅里老阿姨的菜才上一半,两人又打起来了。
天生的合不来。
打的那叫一个人仰马翻,端菜的阿姨啊了一声,吓一跳。
阿姨和佣人过来拉,被甩的差点腰折。
两个人高马大的成年人猛着劲互殴,谁能拉得住啊。
起因是王野要换鞋,看着鞋子像是莞姨手艺,就说了句:“家里好像没变啊,哎,那不是你臭鞋嘛,也在啊。”
赵正超绝敏感肌。
读书那会儿,他天天打球,是脚臭。他也没妈管。他亲妈跟他不亲。
脚臭的事,没少被人讽。
听着臭这个字,赵正生理性起毛了:“有必要吗,怼着我嘲?一天不嘲你屁股兜装不住屎?没打服是吧,信不信我再给你吃一鞋拔子。”
“擦。”王野想起来这事。
这畜生以前派人把他堵在厕所,喂他吃臭鞋。活生生的霸凌啊。
不提还好,一提新仇旧恨全上来了。
“鞋拔子那事老子还没跟你算过账,擦。”王野把鞋子脱了,一巴掌甩赵正脸上了,手比脑子快,“老子也让你吃一回臭鞋。你大爷的,脚臭还不让人说,谁不知道啊,当年因为臭脚,连追的姑娘都吓跑了,现在还臭不臭,呵,现在嘴比鞋更臭,大粪味——”
一个拳头过来,两人打起来了。
互相没占到上风。
赵正驴脾气一上来,八匹马都拉不回来的。比王野还刚。
他还不像王野,情绪稍微能自控。
人又敏感又要强的。
王野感觉到最后快被他打死了。
两人很少这么畅快地打,一个人都不敢拉,也没人拉得住。
前几次身边都有人,场面还算可控。
这次两人从餐厅打到客厅,从客厅打到大门院外,在院子里打。
一场恶战,直到外头一阵喇叭响,两人好像疯了着了魔,这场沉浸式的对殴才算结束。
岑中誉赶来了。
…
岑中誉看对面两人,一个比一个挫。
王野一脸伤,鞋子早不知甩哪了,衣服破烂状,被管凤拉着,眼发红,气着骂:“特么的这就是你喊老子来老宅看礼物?老子再信你的邪老子去跳江。把老子逗到你家来打,你给老子等着!”
管凤终于将这尊主拉走。
赵正回状态了。
事实上,他暴戾的脾气在被王野吃痛回手打他那几下,他就知道往回收了。
不然王野打不了他的。他练拳的。挨了王野好几下打。
再想收手,身子一吃痛,又没兜住。
王野的骂声散了,赵正拿破布擦着肿胀的脸颊,坐在台阶上。闷上了气。
眼也气红了。
不知道咋回事。
就这状况了。
不由自主的。谁也收不住。
王野说得对,不是喊他来吃饭,和好,看礼物的吗。
怎么就闹成这样了。
岑中誉冷着脸,低头看着:“咋回事?”
赵正气哭了,无声息流了几滴硬泪:“他嘴臭。”
岑中誉默默看着,看了一分多钟,看他丧着气眼泪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把自己怄气怄伤了的模样。
岑中誉抬步,进了家门。
不假人手,岑中誉亲自给赵正涂药,包扎,把他上半身的药全擦了。
弄完,赵正穿上衣服,这会儿脾气下去,略微正常了:“阿誉。”
岑中誉依旧冷着脸:“这就是你说的不让我管?”
“我。”
“人我再调教一阵吧,弄好了给你。”
赵正皱着眉:“还是算了。我这脾气,我去看心理医生,吃点药。我和那狗的事,我,我还是自己来吧。”
岑中誉不说话。
赵正看着岑中誉,心里明白,打认识他起,阿誉就什么都让着他,连女人也让的。所以赵正这种脾气在他这也没脾气。
阿誉有时候人好是事实。
赵正实话说了:“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招逗他,我怕你把他玩坏了。还是我自己来吧,我跟他也就打打。”
“不怕把人打坏?”
“下次我知道,我收着,注意。”
岑中誉也就不说什么了:“回头我推荐个医生,你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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