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们终于分手了!桀桀桀 第48章

作者:山有茫庭 标签: 近代现代

赵楼阅眼中戾气翻腾,看到秦祝缈就让他想到那天车子撞在遮挡墙上的惨状。

江甚不去,赵湘庭凶多吉少,江甚去,带着一身伤在医院住了整整一周,现在腿脚都没好利索。

这辈子他放在心尖上的,统共就这么两个人。

赵楼阅打定主意,这辈子只要喘着气,他势必要扒下秦祝缈的皮。

秦祝缈吃痛闷哼,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地,他神色迸发出凶狠,捏住一块地上的花瓶碎片,在赵楼阅接近时,用力朝后面挥去。

江甚赶来只看到一抹寒光绽放,顿时吓得失声:“赵楼阅!”

碎片在离赵楼阅咽喉一拳的位置止住,赵楼阅死死攥着秦祝缈的手腕,脸上不见分毫怯懦,他的视线一寸寸,从瓷片挪到了秦祝缈脸上。

这一刻,秦祝缈有种身处蛮荒,被什么凶兽凝视的错觉。

下一秒,清脆的“咔哒”声,瓷片落地,秦祝缈脸色顿时煞白,可即便手腕被拧断,他也只是身体轻颤,咬紧牙关没发出一丁点动静。

“怎么办呢?”赵楼阅说:“打不过我,也弄不死我。”他突然松手,改扣住秦祝缈的脖子,将人一把拖到跟前:“家里没人了便见不得别人好,是吗?”

秦祝缈父母已逝,唯一的妹妹三年前不知为何重伤而亡,老管家李兴学说破天也跟他没任何血缘关系,秦祝缈早已是孤家寡人。

要不是江甚在,赵楼阅能骂出更难听的。

秦祝缈眼中有什么情绪像被风吹得将熄不熄的烛火,随后烛火倾倒,渐渐燃起滔天怒意来。

这个时候江甚走上前,按住了赵楼阅的肩膀,“大家都在朝这边来,先把人松开。”

赵楼阅没怎么受伤,闻言将秦祝缈重重往地上一推。

傅诚静默地站在不远处。

秦祝缈低估了赵楼阅的疯劲,以为一个从底层爬上来的新秀,吓唬两下就能令对方肝胆俱裂,可赵楼阅骨子里一直在找寻血腥味,早期若没赵湘庭跟个奶团子似的贴上来,赵楼阅走的另一条路,没准会暴力很多。

后来喜欢上江甚,更是将獠牙利爪全部藏好,他笑嘻嘻地为江甚洗衣做饭,乐在其中,无非是觉得曾经失去的“家”,如今不断聚拢修复,给了他梦寐以求的温暖。

秦祝缈没在最开始按死他,现在想通过伤害这两人来掣肘赵楼阅,纯属找死。

不少人看到了秦祝缈躺在地上的惨样。

傅合瑜等心口的恶气出了些,才让人疏散入口,引宾客们去另一个大厅。

赵楼阅临走时指着秦祝缈:“下次相见,咱们还这样打招呼,我倒要看看,秦总能撑多久。”

李兴学步伐踉跄地冲过来扶起秦祝缈。

他抬头瞪着赵楼阅,却得到对方一个嘲弄的笑,“老东西,快扶你家秦总去医院。”

傅诚同时在电话里吩咐:“将秦祝缈的保镖控制住,别让他们惹麻烦。”

江甚最后回头,秦祝缈坐在地上,低垂着头看不清神色。

李兴学盯着秦祝缈明显变形的手腕,气得牙齿都在打颤,“这个姓赵的……”

“李叔,你记不记得,曾经小吟在学校里被人欺负,我也是这样帮她打架出气,那时候我打架很厉害。”

李兴学身体一僵,随后更压抑地颤抖起来,“记得。”

秦祝缈盯着赵楼阅远去的背影,脸上竟然浮现点点怀念,他说:“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李兴学深吸一口气,带着某种决心般劝诫道:“先生,算了吧……”

“你也觉得我不是赵楼阅的对手?”

“不是!”李兴学强调:“我只是不希望你再受伤。”

秦祝缈用完好的那只手轻轻蹭了蹭下巴,眼神逐渐狂热起来,“李叔,赵楼阅跟江甚就算将赵湘庭保护得再好,他们能永远不分开吗?”

李兴学意识到了什么,悚然抬头。

秦祝缈看向李兴学,在一阵轻柔的风里咧嘴一笑,“李叔,你还记得我是如何变成今天这模样的吗?”

李兴学脸上浮现莫大的悲悯,在他看来,秦祝缈像是在哭。

*

江甚拉着赵楼阅的手,脸色严肃:“以前就听说赵老板离经叛道,我还不信,现在却信了,你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场合,傅先生都在……”

“没事,我支持。”傅诚在一旁冷不防出声。

江甚:“……”

见江甚脸色更难看,赵楼阅觉得当务之急是先把人哄好,他拉着江甚站定,转过头同傅诚说:“你先过去,我一会儿再来。”

傅诚点头。

赵楼阅拉着江甚去了偏厅一角,没什么人,正好躲开监控。

江甚抿着唇,脸色瞧着挺冷。

“别生气了,我保证下次不这么明目张胆,我可以等秦祝缈落单给他拖进卫生间揍。”

江甚深吸一口气,“想让他付出代价我们有的是办法,那人是个疯的,你跟着疯什么?刚刚万一你没躲开,那个碎瓷片……”

江甚话都没说完,赵楼阅低头吻了上去。

“我忍不住。”赵楼阅抽空说:“你就宠宠我吧,别拦着。”

江甚在心底叹气。

第65章 长这么好看呐

赵楼阅好话说了一箩筐,最后一句耍宝卖萌,成功给江甚逗笑了。

“起开!”江甚骂道。

“起哪儿?”赵楼阅双手一环,撑在江甚腰后,“宴会结束还去公司吗?”

“不去了。”

赵楼阅笑道:“那我们一起回家。”

江甚“嗯”了下。

赵楼阅心中是真快活,他追求江甚,是铆足了劲,冲着无与伦比的喜欢去的,江甚如果再拒绝两回,他没准真的退缩了,赵楼阅担心自己野蛮,江甚瞧不上。

两人有说有笑,谁知一转身,看到一行人站在不远处。

粗略一扫,赵楼阅精准定位到喻柏。

他立刻长臂一抬,揽住了江甚的肩膀,随后冲喻柏抬了抬下巴。

喻柏面无表情,但也能看出在强压着情绪。

江甚并不在意,他们一走,喻柏身边的人才开始说话,无非是说赵楼阅如何如何霸道,江甚如何如何无情,也是可笑,刚刚人在的是时候,一个个嗓子跟被掐住了似的。

以前最为喻柏打抱不平的段潮生,此刻安静如鸡。

他父亲在商会的职位丢了,段南气得住了半个月的院,自那以后就没给过段潮生好脸色,在段南看来这个儿子真是讨债的,没事干招惹赵楼阅做什么?

虽然没实质性证据,但段南职位被撸,傅家人立刻顶上去,看得出谋算良久。

段潮生生活费减半,大受打击,只能更紧地跟着喻柏,担心被踢出这个圈子。

江甚借着腿伤为借口,没喝酒,赵楼阅几乎是隔一会儿就要来找他。

大家眼神揶揄,心照不宣。

毕竟好些都是被丛高轩那个大喇叭吵过的。

酒宴结束,天空飘起细雪。

预示着临都的寒冬彻底来了。

江甚一出门就被扑面而来的冷气激得后退两步,还带着点冰渣。

赵楼阅立刻将人往身后一护,语气不赞同:“让你戴围巾还不戴。”

江甚从后面推着他:“走快点。”

有赵楼阅减少风阻,江甚走得很轻松。

等回到家洗漱完,听着雪花敲击在玻璃上的闷响,两人对视一眼,空气骤然间变得黏腻。

江甚后背贴上房门的时候一个激灵,他往前一走,被赵楼阅紧紧拥住。

“瓜瓜。”

江甚被这两个字气笑了,可紧跟着,心里软得不行,他凑到赵楼阅耳边,带着情动,又带着几分捉弄意味,喊了句:“哥……”

赵楼阅身体猛然一僵。

跟着听到房门被大力摔上的动静,房间内温度骤升。

不知过去多久,卧房内一小片被外面的雪色照亮。

江甚纤长漂亮的手力竭般垂落在床边,指骨白透。

不多时,赵楼阅伸过来握住,非常吝啬给塞回被子里。

他就觉得雪色动机不纯。

赵楼阅现在习惯性一抱着江甚,意识稍微一模糊,就给他按揉腹部,这段时间饮食规律,江甚肠胃炎的毛病再没发作过。

江甚舒服得哼了哼,往热源位置更深地陷落。

雪下了两天,第三天一停,江甚就订了去青市的机票。

赵楼阅中午帮他收拾行李,嘴上一派理解大度。

“工作嘛,临都距青市也就飞两个多小时,我们随时都能视频。”

“嗯。”

“青市比这里暖和些,但你也要定个供暖充足的酒店。”

“嗯。”

“我一个人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

江甚笑着摇了摇头。

之后赵楼阅碎碎念,他都没接话。

赵楼阅吐完了一肚子牢骚,还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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