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捞子钓上了同学他爸 第84章

作者:乔洛笙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近代现代

林庸就是庄婷的老公,林夫人自然就是庄婷了。

庄婷看向那个中年男人,看清是谁后脸色微变,她老公林总也干笑着走过去,压低声音。

“向总,那个向总,你别乱说啊,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我们私下说,别在这大庭广众的,影响其他人兴致。”

向总甩开他的手,嫌弃地拍了两下袖子,冷笑道:“乱说?我可没乱说。”

这向总明显和在场这些体面人不一样,一点不压低声音地说:“大家听他介绍,肯定是什么来海市发展拓展业务这么好听的借口吧,其实他就是个老赖,带着一屁股债务被原配的儿子驱赶出来,想来海市空手套白狼,这人阴毒自私,陪他一块吃苦发家的发妻就是被他跟小三活活气死的。”

虽然生意场上的人百无禁忌的,可那是有利可图的情况下,这林庸本来就是来巴结他们的,一听到他是个没钱的老赖,众人瞬间看他们的目光充满鄙夷。

那位傅昌集团的副总更是明显,直接甩袖离开,走之前凉凉道:“这种没品的人,傅昌和本人,都不会考虑任何合作事宜的。”

林庸和庄婷都变了脸,他们今天本来就是来交际笼络人际关系的,如今这位副总一表态,肯定大家都会向着傅昌看齐,他们算是彻底白忙活了。

林庸还想挽回一点,急急道:“向总,你不要乱说,小心我告你名义侵权。”

“那得赶紧告,我听说你儿子正在搜集你跟你这小三妻子为了侵吞夫妻共同打拼下的财产,故意把有心脏病的发妻气发病,未及时呼救并藏起她心脏药的证据,说不定你再不告,只能去牢里请律师告我了,哈哈哈。”

向总说着,背着手走了,留下脸青一阵白一阵的林庸和庄婷。

这时候他们再去结交谁,或者解释他们没谋财害命,人家都直接不给面子地走开。

温陌雪的手机震了震,是傅逞给他发来消息。

Fu:你那个生母来了?

温水煮雪:你知道啊......

Fu:嗯,我让高和给的真请柬,还安排了个人当众给他们没脸,再让一个副总代表傅昌表态,看到没?

原来是傅逞安排的啊!

难怪他就说这么高级的酒会,怎么会忽然跟市井街头一样,忽然互撕了起来,突兀得像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傅逞这样子做,直接当着那么多大佬的面给了他们没脸,基本断绝了他们在海市开拓市场的可能。

而且这样子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庄婷也不会因此来恶心他,或者把他这私生子的身份广而告之。

但温陌雪并没什么逃过一劫的侥幸,这次躲过了,下次呢,下下次呢?

他的身份出身,始终是他心里的一根尖刺,不光彩,拔不掉。

林庸和庄婷被给了个好大的没脸,大家完全都不想搭理他们了。

甚至还有工作人员过来,请他们出去。

可他们不甘心,庄婷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进这么个高级场合,见到这么多平时见不到的人物,这个酒会的会场这么大,肯定还有好些没围观到刚刚的闹剧,或者迟来的。

而且最大的那位还没出场呢!

工作人员见他们想赖着不走,要直接采取强制手段,庄婷不想被丢出去,回头乱看想抓住救命稻草,忽然看到正冷冷看着她的温陌雪。

她眼睛顿时一亮:“你们不能轰我出去,我跟你们大老板的朋友认识,就是他,他叫温陌雪,你们让他过来跟我说句话。”

庄婷当然知道温陌雪不可能认识傅昌的大老板,但他那个男朋友看着很厉害的样子,或许真的认识。

反正不管认不认识先拿出来压一压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

然而几个西装革履身材壮硕如保镖的工作人员看都不看,直接强制把他们带离了现场。

庄婷头发一下弄乱了,不再体面,她想干脆嚷出来他跟温陌雪的关系,谁知刚张嘴,就有人早有预料一般,拿出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嘴,她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温陌雪定定地看着他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会场门口,一时间不知道该松一口气还是该郁闷。

“小温,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同办公室的王哥看到他,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见到那两个人被拖出去,还以为他看热闹,笑着说,“不用惊讶,每年都会有一两起这种混进来的,见多了就习惯了。”

温陌雪勉强笑了笑:“我就看看热闹。”

其实,他是故意站在这显眼处,让庄婷看到他的。

尖刺既然拔不掉,就把它挖出来,哪怕遍体鳞伤。

他不想再这样了,今天庄婷二人被这样轰出去,大概直接断了在海市发展的可能。

可他了解这个女人,向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她说不定会为了寻求出路,再次用这个把柄要挟他,让他那个不知名身份的神秘男友对他们施以援手。

温陌雪不想再被恶心一次了,干脆就一起毁灭吧。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Fu:3903号房间,来一下。

温陌雪抿了抿唇。

温水煮雪:哥哥,我现在没心情,惩罚的事情下次再说好么?

Fu:......不是这事。

Fu:解决你心事。

哦,原来是他想岔了,温陌雪还以为傅逞要跟他算私底下蛐蛐他是娇妻的账呢。

他不知道傅逞要怎么解决,血脉这东西剪不断,他是庄婷儿子这事实,除非一个人死了,不然永远都存在,只要庄婷嘴还在,就没法阻止她要说出来。

傅逞可能是要给她一点好处,立下契约,让她以后闭嘴甚至与他断绝关系。

可他不知道庄婷这个人,她或许可以因为一时的好处沉寂一段时间,但她不会永远沉寂,只要以后她想要达到什么目的,有什么利益她想追求,她就可以撕毁这份契约。

他太懂她了,精致的利己主义。

不过傅逞既然这样说了,他还是跟香香他们说了一声,去了3903房间,傅逞等在门口。

他过来后应该有专业的造型团队跟他做了造型,头发上明显抓了发胶,脸上应该也有做一点点的修饰,看上去气势偏柔和了一些,不像平时一样冷淡有气场,生人勿进。

估计也是为了形象考虑,不然往那一站,员工跟他说话都发抖,多尴尬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员工是搞传销骗来被电过的。

“哥哥,”温陌雪加快脚步走过去,“你好帅噢!”

傅逞抱了他一下,又牵起他的手,推开3903的门。

出乎温陌雪意料的,里面居然是一个监控室,高助理并酒店的经理、保安队长还有负责看守监控室的人都在,大家见到傅逞,纷纷恭敬地问好。

而监控中央的大屏幕上,是一个房间的画面,温陌雪赫然看到庄婷和林庸二人都在这里。

“傅总,是这个没错吧?”保安队长小心地问。

“嗯,”傅逞说,“你们先出去。”

几个酒店的人都出去了,剩下他们三个人,高助理对着手机说:“可以了。”

那边似乎收到了高助理的消息,一会儿,两个戴着墨镜的高大男人出现在监控中,温陌雪定睛一看,发现是保镖林涛和另一个面相很凶的男人,好像也是傅逞的保镖之一。

“庄婷是吧。”林涛说话的语气和平时不同,带着几分阴恻恻的凶悍气息。

庄婷二人显然是怕的,色厉内荏地威胁:“你是谁,你们要干什么,我跟你们说,私自监禁是犯法的。”

“法?呵呵,”林涛不屑地轻嗤一声,把一个法外狂徒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原来他不仅懂医,还会演戏!

十项全能的林涛在手机上点了点,把屏幕转向他们:“这个是你们的儿子吧。”

两人看到那图片,脸色都变了。

照片上的男孩子看起来十四五岁,穿着贵族中学的校服,正是他们二人的儿子。

庄婷发出一声尖叫:“你们要对成成做什么!你们有什么目的!”

林庸也吓得面无人色,看着一屋子的人:“你们,你们是敲诈勒索的?”

“那不至于,我只是想跟你们谈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你说,我都答应,不要伤害孩子,孩子是无辜的!”庄婷像一个被绑匪绑走了儿子的母亲,失声痛呼。

温陌雪垂在身侧的手情不自禁握紧了,脸上是错愕的神色。

他甚至要差点不认识屏幕中那个女人,他以为庄婷就是极致地利己,爱己主义,男人她上不了位,换一个,儿子于她没利用价值,重新生一个。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在意这个小儿子,甚至让人怀疑她在演戏的地步。

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掌伸过来,握住他的手,把他快要嵌入掌心的手指一个个捋开,与他十指相扣。

“她打胎太多次,已无生育能力,”傅逞声音不咸不淡,“而且自己身边带大的,不一样。”

温陌雪垂下眼眸,原来只有他,是被厌弃的啊。

傅逞从身后抱住他。

温陌雪笑了笑:“我不难受,我很庆幸自己不是她带大的。”

每一个熊孩子背后必定有个熊家长,人一开始的三观,原本就是受父母影响形成的,庄婷的心术不正,温陌雪可不敢保证就自己那脆弱的三观,如果被庄婷带大,还能不能好。

他有个很爱他的爷爷,他的童年过得很好。

比起母爱,他更恨自己是她儿子。

林涛像一个恶魔,面对一个快崩溃的母亲,丝毫没有动容之心。

他冷冷地说:“你把跟温陌雪的母子关系烂在肚子里,你说一次,我就断他一根手指,说两次,我就断他一只手,只要他还在念书,还有社交,你派再多人都保护不了他。”

庄婷猝然睁大眼,显然没想到这些人,是为温陌雪而来的。

温陌雪哪里来的那么大本事。

他那男朋友......莫非......

林涛冷冷道:“收起你那肮脏的小心思,如果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你们等下离开这里就吩咐人把他藏起来,随便你怎么藏,报警也行,明天这个时候,我让他断一条腿。”

庄婷已经猜到了他男朋友的身份,自然信林涛这个威胁,吓得大叫一声:“不要,我信,我信,我发誓我绝对不会说,也不会再以此要挟他,不要伤害成成,求你们。”

温陌雪见她猜到傅逞身份时还一脸算计,一阵反胃。

傅逞站在他后面,一只手牵着他,另一只手轻轻拍抚他的背,低声说:“放心,她没机会再利用你。”

其实对付庄婷林庸两口子,对于傅逞而言,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今天之所以费尽心思弄这么一出,就是知道温陌雪觉得血缘关系斩不断,嘴长在她身上,她想说谁都拿她没办法,所以才这样让温陌雪看到,有软肋可以让她绝对闭嘴。

从此他可以安心了,庄婷不会再用这个身份威胁他。

至于其他......他会让她眼睁睁地看着最喜欢的金钱地位一点点地失去,无论怎么努力争取都无法挽救回来,就跟今天酒会一样,一开始春风得意,又迅速失去,短暂拥有过只会让人更加癫狂,想要,然后再失去的痛苦挣扎,堕入泥潭。

这些温陌雪就不用再知道了,过个一年半载听到他们过得不好的消息就行。

温陌雪转过身,伸手抱住男人,把自己埋进他怀里,瓮声瓮气地说:“谢谢哥哥。”

傅逞摸了摸他头,又低下头,亲在他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