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不合(娜可露露) 第13章

作者:娜可露露 标签: 年下 强强 HE 近代现代

不懂情趣的某人终于接收到他的暗号,知道该给更多反馈。

但一下子反馈过头,赵殊意被翻转到背对谢栖伏倒,他头皮一麻,想制止却没法开口,否则发出的绝对不会是正常声音。

谢栖迟钝地领悟到要照顾他,手往下探,握紧,仿佛一把攥住了他的气管,让他仓促间一声也吭不出来,意识恍惚地结束了。

突然,身后的男人短暂离开又靠近,摘下了阻隔他们的东西,“啪”一声丢到地上。

来自谢栖的高温与室温混淆,直抵他的心理底线,赵殊意呼吸漏了半拍:“你……”

“我怎么?比你想象中好多了吧?”谢栖依然绷着脸,仿佛不享受,但语气却难掩自得,情不自禁地讨夸奖。

然而赵殊意一句也不夸,不骂他都算给面子——看在他今晚是第一次的份上。

在他想要开始第二次的时候,赵殊意微微走神,心想现在不是简单的形式婚姻,有名也有实了。

但这好像……这对吗?

第13章 同病不相怜

天微微亮时,赵殊意被手机振动声吵醒了。

一如往常,他习惯性地摸向枕边,但手臂抬起时忽然遇到一股巨大的阻力,有人压着他。

赵殊意在半睡半醒中愣了下神,猛然睁开眼,目光撞上了一片几乎贴到他面前的赤裸胸膛。

是谢栖的。

“……”

手机响个不停,不在他这一侧,也是谢栖的。

赵殊意皱了皱眉,推醒枕边人:“你的手机。”吵死了。

谢栖的眉头却比他皱得还紧,没睁眼就展露起床气,手伸向声源处胡乱按了一通,噪音终于消失,谢栖慢吞吞地醒来,冷不防对上赵殊意打量的目光,他一激灵。

“……你醒了。”谢栖说了句废话。

“嗯。”赵殊意应了一声。

面面相觑,他们默契地保持沉默,好半天没下文。

安静的卧室里,只有空调吹冷风时卷动气流的极低分贝。不知空调开到几度,室温有点低。窗帘关得不严,缝隙里漏出晨光,太阳已经升高了。

一切都很普通,没什么值得特别描述的。

然而赵殊意和谢栖昨晚上床了,这件事稍微有点不普通。

——但也不算什么大事。

这个念头掠过,赵殊意转过身背对谢栖,想再睡一会儿,时间还早。

他没穿睡衣,被子盖到腰,白皙的肩膀上遍布牙印与吻痕,乍一看触目惊心。

但赵殊意自己不知道,他只觉得背后似乎有视线盯着自己,可他回头一瞥,谢栖没在看他。

气氛微妙。

“我饿了。”过了会儿,谢栖没话找话。

赵殊意精通挖苦人的本领,巧妙地接:“昨晚消耗大,太累了?”

谢栖刚要答“是”,关键时刻刹住车,改口反驳:“不累啊,你看不起谁呢?”

刚开荤的新手听不得嘲讽,昨晚他三番四次讨夸奖,赵殊意却吝啬得一句好话也不给,烦死人。

谢栖视线游移,从赵殊意的肩膀掠到下半身,瞥见他露在被子外的脚。

一道鲜明的勒痕浮在皮肤上,昨晚的画面也随之浮现:赵殊意被迫绷直的脚腕,颤抖的腿……

应该是挺难受的。

领带系得太紧,做到第三次的中途才解开。

他们总共做了三次。

一次比一次久。

第一次谢栖的糟糕表现无需赘述,第二次他进步一些,到了第三次,对赵殊意来说就有点折磨了。

谢栖在这方面天赋异禀,很快就摸清怎么做才能从赵殊意身上得到更好的反应,然后使出浑身解数,不给他片刻喘息之机。

将近两点他们才收拾完睡觉,赵殊意连安眠药都忘了吃,好在已经累到不需要吃药,一沾枕头就昏睡了。

睡眠质量尚可,但时间太短,赵殊意还是很困。

他想闭上眼睛接着睡,谢栖却从背后靠近,轻轻戳了戳他:“赵殊意。”

“嗯?”

“脚腕疼吗?”谢栖似乎不懂怎么关心人,口吻生硬。

赵殊意没回答。

谢栖看着他沉静的侧脸,脑内复盘了一遍昨晚发生的事,忽然问:“你以前一直是在下面的吗?”

赵殊意一顿:“当然不是。”

谢栖不知在期待什么,隔两秒又问:“那你也是……第一次?”

“……”赵殊意笑了,睡意全无。

“你觉得呢?”他答得暧昧,转过来压住谢栖,很爱摆弄人似的捏了捏谢栖的下巴,打破纯情大少爷的最后一丝幻想,“我当然是想在上面就在上面,想在下面就在下面,否则你会有机会?”

谢栖猛地掀开他。

赵殊意身躯一晃,险些摔到床上,不悦道:“我没跟你计较都不错了,你别给脸不要。”

他心道,谢栖人不怎么直,直男癌倒是不轻。

亏他刚刚还觉得谢栖的反应有点可爱。

不过也正常,一个守身如玉的人,对伴侣的要求肯定也很高,大概满脑子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吧。

赵殊意不跟他置气,下床去找衣服穿。走到卧室门口,赵殊意突然停步:“不喜欢就算了,本来我们就只是随便睡睡,你这么严肃,不会是想让我负责吧?”

他言外之意,如果谢栖心理不平衡,可以去找别人睡,他不会阻拦。

再者说,还能怎么负责?他们都已经领完结婚证了。

赵殊意下了床才发现自己脚腕酸痛,走路有点跛,可能扭伤了。

但他一点痛苦的表情也没露,若无其事地走向自己房间,没回头看谢栖的反应。

早餐是家政阿姨上门来做的,顺便做了一遍全屋清洁。

赵殊意已经换上西装,出门前和谢栖一起吃早餐。餐桌不小,他们各据一侧,仿佛中间有楚河汉界,看对方一眼都算犯规。

谢栖一边吃,一边打电话:

“今天不忙。

“是啊,没心情。

“没为什么,结婚后心烦呗,没意思。

“你们自己玩。

“杜嫣?谁说我是她的影迷?是她主动约我的。还能干嘛?去她家看片。

“去啊,我为什么不去?

“我喜不喜欢她关你屁事,别问。”

赵殊意起身离桌,把空餐盘送去厨房,回来时谢栖的通话还没结束,但聊天对象换了一个,似乎就是刚才那位叫杜嫣的女星。

赵殊意无意旁听,但谢栖不避人,他想听不见也难。

他们似乎约定今天下午见面,听到这里,赵殊意忍不住插话:“你下午要去约会?”

谢栖冷淡地瞥来一眼:“怎么?不行吗?”

“行啊。”赵殊意说。

谢栖道:“那你问我干什么?”

赵殊意道:“没事,你先去吧。”

“……”

谢栖定定地看了他几秒:“说啊,你卖什么关子?”

电话仍然通着,对面的女星听见这边对话,打了声招呼,识趣地挂断了。谢栖放下手机,依然紧盯赵殊意,不知他想盯出些什么来。

赵殊意说:“下午我要去见爷爷,本来想叫你一起,既然你有约会就算了。”

婚后他们还没拜访过双方家长,虽然两边都不在意,但面子总归是要做一做的。

谢栖沉默了一下:“我可以改天。”

赵殊意点头:“行,改天一起去。”

谢栖道:“我是说改天再约会。”

“哦。”赵殊意没想到他这么配合,客气道,“谢谢。”

“……”

他们的关系实在是怪,上了床,吵完架,转头又相敬如宾了。

所以说,世上没有海枯石烂不转移的深情,但有天崩地裂也闹不坏的利益关系。

下午两点左右,赵殊意亲自开车,和谢栖一起去郊外探望赵奉礼。

他的脚抹了点药,已经好多了。副驾上的谢栖一直盯着窗外,似乎没有跟他聊天的欲望,但驶出十多分钟后,突然毫无预兆地开口:“早上我不是那个意思。”

赵殊意刚刚擦线过了一个红灯,注意力在导航上,没听清:“什么?”

谢栖却不吭声了。

余光里,车窗迎着午后的太阳,他的侧脸在光晕下有些朦胧,像被加了一层滤镜,有时光陈旧的味道。

赵殊意忽然想起一件往事。

——他和谢栖曾经在同一个小区,短暂地当过几年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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