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下周一回来

第40章 Striking跳跳糖-2

两人就这么看着,谁也没先开口。

林苟的眼神比晚餐时软了许多,眉峰间的凌厉散去,他突然走来。

Brian想,此刻的林苟比庄园监控画面里白了一点,高一点,像一只器宇不凡的猎犬。

那双黑眸随着落下的脚步,逐渐变得凝重,冒出许多细小的愤怒。

冲破屏障的瞬间,Brian的心脏被缠上密密麻麻的线。

他往后退了一步,林苟便也刹住脚步。

林苟很敏锐,从细小的动作中察觉Brian的抗议,于是他转身离开。

Brian叫住他,“我要洗澡了。”

“你,你先别走。”

...

窗外灌入猛烈的风,Brian从浴室里出来,林苟看了一眼Brian宽大的领口,把窗关上。

解开浴袍,慢条斯理的擦身体乳。Brian在伦敦很忙,忙到偶尔会忘记。

清甜的气味飘进两人的呼吸中,林苟一抬头便能看见一片雪白的后背。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两片轻薄的蝶翼,顺着脊椎往下延伸。

Brian反手往后背伸,林苟便站了起来,视线缠在那片雪白上,从他手里接过瓶子。

明明是简单的动作,林苟的动作却不太流畅,断断续续,显得生疏。

被林苟手上的薄茧抚摸过,Brian绷紧背部肌肉,微微扭过下巴,往上看了一眼。

说不清楚是哪一次对视开始。

喘息声压抑而粗重,高高扬起的脖颈被狠狠咬了一口,随后一路舔吻至Brian的嘴角。

Brian的手指插入林苟的黑发间,他心里只有一个念想,自己是如此怀念这片温暖的怀抱。

林苟掐住Brian的腰,压的他往后仰。

他含了含Brian的嘴唇,被那双自动张开的,红润的唇瓣刺激的双眼通红。

Brian眯着眼睛,双手都搂在林苟的脖子上,微微分开唇瓣,含糊的说:“哈帝太太的蛋糕你没吃,尝尝我的。”

然后伸出舌尖,卷着,勾着,吻住林苟,他很快丧失主动权,便任由对方攻城略地。

唇齿相交,林苟扫荡了一圈终于在Brian的舌尖尝到了茉莉奶油的清香。

“好甜。”林苟评价道。

Brian笑起来,懒洋洋的,“你们中国人真奇怪,总说甜品好甜,它们本来就是甜的。”

中国人对甜品的最高评价就是-不太甜,跟英国人解释不通,林苟复又吻住他,咬住他。

用了力气,狠狠的。

Brian伏在林苟怀里深深呼吸,他的头很胀,心脏更有一种抽动到难以呼吸的窒息感。

他被吻的抽搐,林苟便先放开他。

浴缸里,水温略高,Brian把肩膀沉入水中,抱着林苟。

依旧沉默,流窜在两人的气息却变了。

Brian亲了亲林苟的肩窝,伸手握住腿根贴上的棍子,问:“我要怎么能帮你。”

“你会什么?”林苟睨他,咬住Brian的鼻尖,“小孩儿。”

“我懂的可比你多。”

这话不假,不过Brian也不打算说自己是在哪里学的,否则林苟会误以为自己是和菲利普近墨者黑的下流人士。

“不用。”林苟站起来往淋浴间走去,“你再泡一会儿,我冲个冷水澡。”

凉水澡洗的很快,林苟怕Brian感冒,把人擦干就塞进被子里。

Brian光溜溜的撑着胳膊,视线仍然黏在林苟的肩头,手臂,胸口,有好几处红印。

猎犬的伤痕都好了,英姿勃发,自然也不会让对手好过。Brian细嫩的手臂和肩膀也有相同痕迹。

翱翔的鹰,被林苟幻化成一条发了狂的野狗。在无人窥见的夜色下,与他撕咬在一起。

绷紧的躯体下,一种狼狈的,汹涌的占有欲不受控制的从心脏里长出来。

几分钟后,月光悄然离开。

黑暗里传来水声和闷哼声,林苟喘息着,撑起身体,问他:“为什么是Golden?”

Brian从剧烈的吻里找回气息,说因为你让我觉得温暖如耀眼的太阳。

林苟眼色一暗,埋下头,咬在Brian的侧腰,Brian握着他的手往自己后腰送。

“你再摸摸这里。”

薄茧给他打来一种即将冲破欲望舒服的感觉,Brian隐隐觉得下身有异样的感觉。

他无时无刻不在驱使自己长大,在他即将转变成真正的男人前,他已经在林苟手里变得不像自己。

两道交缠的身影交叠着,林苟搂着他的腰,半趴在Brian背后,跟着一起下床。

几步路走的乱七八糟,连体婴儿一样,至少在今晚他们不愿分开。

Brian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取出一根项链,戴在林苟的脖子上。

银色的链子,坠着一只精致的海螺。

Brian说:“英国也有海,但你如果想家就看看它吧。”

看看林苟脖子上的海螺,又看看他的眼睛,Brian突然问:“我说你的信送到了,你相信我吗?”

林苟抓着海螺吊坠,几乎没有表情,但Brian知道林苟沉默并不意味着默认。正是这种沉默为他筑起经年累月形成的防护墙,让他看上去刀枪不入。

Brian抿起嘴角,看上去有些难过。额头被亲了一下,林苟把他抱起来,重新塞回被子。

纵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Brian罕见的收敛,甚至略带讨好的勾了勾林苟的手心,在对方躺进来的瞬间贴上去。

熨帖的温度让Brian舒了口气,他枕在林苟的胸膛,安静了几秒,蓦然开口。

“我的父亲....”Brian缩了缩肩膀,“他去世了。”

林苟说他知道。

Brian:“对外的说法是生病去世,其实他是跳楼自杀的,从我们以前的庄园楼顶。跟贝加差不多高,其实跳下来不一定会死。”他说到这里,不合时宜的笑起来,“可他太想死了,跳之前喝了神经的药物,被发现的时候刚断气不久。法医说他至少在真正断气前有2个小时的濒死状态。”

林苟在Brian头顶吻了一下,Brian浑然不觉的继续说:“布雷奇家族的男人不能自杀,抑郁症被认为是软弱的表现。”

“你也这么认为吗?”林苟问。

“是的,我也这么认为。”Brian毫不犹豫的回答,他睁着眼睛,望向黑暗中虚无的一点,眼神空洞,表情凝固,像一件精美的石膏雕塑。

“死亡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他是个怯懦的男人,照片不配被挂在布雷奇家族的墙上。”

关于死亡,每个人的定义都不一样,并且离每个人都很近。少年人对死亡的感知来源于亲人的离开,它们变成回忆,被涂上不同的颜色,烙印在骨头上。

林苟安静的听他说话。

Brian对待任何生命都有一种与生育来的轻蔑,独自成长的经历和会吃人的庄园,对他潜移默化的影响仅仅只是冰山一角。

林苟手指插入金发中,轻轻为他按摩头皮。情绪平复后的Brian依旧稳定发挥。

他坚持要求林苟反馈:“你满意婚...庄园的生活吗?”

他咬着嘴唇,眯眼看向林苟:“你早就知道用修利给你发邮件的是我吧。所以才胆大包天的向尊贵的庄园主提要求。”

林苟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捏着brian的手指,在指尖轻咬一下。沉吟片刻,他回答:“youalreadyownme”(你已经拥有我了)

比起之前跟ListentoAliy学英语的林苟,他如今不仅表达流利,还懂得一语双关。

Brian垂下眼睫,不知道在想什么,用力抱紧林苟,听他的心跳。

Brian揪着林苟裤腰的一小块布料,意识逐渐模糊,走马灯似得眼前出现许多画面,坠入梦想之前,他挑了一个最重要的说。

林苟听他锲而不舍的追问真男人都会做的梦到底是什么样,哭笑不得。

有这个毅力的资本家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Brian觉得自己很快就会做那个梦,但他一点准备都没有,带着不满,很快睡着了。

林苟拍拍他的肩膀,等怀里的人传出平稳的呼吸声,他盯着天花板。

初次梦遗的梦早不记得了。

来英国以后,他寄人篱下,常觉不安,不怎么做那种梦。

Brian翻了个身,屁股撅在林苟腰侧,脚在他膝盖窝里取暖。林苟碰了碰曾经出现在自己梦里的金发。在浓烈的夜晚,随着欲念勃发,喷吐出滚烫的气息。

第41章 盛夏日记

来英国的第三年。

我完全适应了这里的高中生活,除了专业书里的专有名词有些吃力。三年前,谁能想到我的日记也是英文的呢?

不过Brian依然对我的发音挑刺,算了,他浑身是刺,不吃鱼也能被他扎到。

鬼知道他说的极致的古典语调是什么。

我可成为不了他们那样的贵族。

今年英国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脱欧。

Brian表哥代表激进派,有意加速家族业务的扩张,Brian持反对意见。虽然我不清楚谁的意见更好,但Brian总是得站在表哥的敌对面。

那之后Brian的爷爷在经常要他去伦敦,我想这是个不错的信号?代表家族对他的认可吧。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