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选题 第26章

作者:Fine不Fine 标签: 破镜重圆 年上 HE 竹马 近代现代

Fine(高高举手):不用筷子怎么捡盒儿里的黄瓜碎?

哥:……拖出去宰了。

第37章 哥,你的尾巴露出来了

因为管委会主任的突然到访,钟知意今天的日程变得很满。

本来上午没什么重要的事,可以空出一段时间出来去见段青时。但人没见到,在会议室陪笑陪了将近三个小时,他又烦又累,电量耗尽,吃过午饭就进休息室躺下了。

早上发的那条信息段青时没回,钟知意盯着聊天框看了会儿,又发了一条过去:哥,小热狗你喜欢吗?

段青时没理他。

钟知意想了想,翻出市场管理部初拟的合作协议的框架,从头到尾认认真真看了一遍,截取其中的一页,并在手机的办公软件上把管理费比例调低了2个百分点,然后发给了他。

没过几分钟,段青时兴师问罪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钟知意很高兴地和他打了声招呼:“哥中午好!吃过午饭了吗?”

段青时讲话公事公办:“管理费比例不合理。”

“不合理吗?”钟知意语气无辜,“我觉得很公正啊。不过如果你如果肯答应以后会吃我送的早饭会接我的电话回复我的信息,那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再让一个点。”

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钟,接着钟知意听到打火机响起的咔哒声。

“钟知意,别跟我来这套,该是多少你心里有数我也有。工作和生活如果你分不清,我会去和钟叔谈。”

“该是多少啊?物价都在上涨呢,管理费这种东西涨了也正常吧。”顿了顿,钟知意又说,“哥你好小气。不过告状也没用,如果我爸知道我在追你,也会很支持我的。除了你,我和谁在一起他都不放心,不信你问他。”

段青时估计是拿他这块儿滚刀肉没办法,将近一分钟都没说话,钟知意耐心地等,又等了一小段时间,才听见他说:“两个点。”

钟知意笑了下,“有点难,但也不是完全不行。你得拿更有价值的东西来换,比方说以身相许什么的。”

段青时就不是那种会容忍别人一直在他头上拉屎的性格,果然,紧接着钟知意就听见听筒里传来他刻意压低的声音,“云琅山的项目对序时确实很重要,但不是非它不可。同样的,我想要的那个原因对我来说也很重要,但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说与不说是你的自由。虽然你说了,我们也未必会有什么,但你不说,这件事就过不去,你在我面前就别提重新开始,开始不了。”

“十一年前我就是太随便,太惯着你了,所以什么都不问,你要怎么就怎么,最后才落得这么个下场。我不会再重蹈覆辙,感情是一回事,我愿不愿意是另外一回事。”

“听明白了吗钟知意?”

段青时步步紧逼,不允许钟知意继续把脑袋埋在沙子里做只装傻的鸵鸟。

钟知意没说话,他在一次又一次的深呼吸中积攒了一点勇气,想要把过去撕开一个小小的口子,说些实话的时候,段青时已经没有耐心再等,结束了通话。

通话结束好几分钟了,钟知意才把手机从耳边拿开。隔着十几公里的距离,和早已切断的通话,小声说:“哥你着啥急呢?再多等一小会儿都不行。”过了几秒钟,他又说,“讲了一大堆也没告诉我你到底喜不喜欢小热狗。”

勇气和冲动的消散顺便带走了他的睡意,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烙饼,都快糊锅了也没睡着。

闹钟响了,他从床上爬起来,换上衬衣和西装,又在洗漱间重新整理了发型。

下午的安排同样很满,两点钟他要和一家设计公司的负责人见面。这家公司是钟苒予推荐来的,听他姐说,今天来的这位负责人和那位差点成了他姐夫,叫庄雁鸣的渣男有点关系。

钟知意搞不懂钟苒予。庄雁鸣狠狠伤了她的心,害她待在柏林不愿意再回国,她现在竟然能帮庄雁鸣牵线搭桥介绍项目了。

距离两点还差八分钟,钟知意出了办公室前往同楼层的小会议厅。推开门,原本坐在会议桌前的几人抬眼朝他看过来,其中一位和段青时差不多年纪的男人站起身,主动向他伸出手,微笑道:“小钟总您好,贰拾设计于铭远。”

钟知意用挑剔的目光打量了他几秒。

气质很柔和,鼻梁上架着副无边框的眼镜,笑起来左边脸颊上有个不太明显的梨涡。

看起来斯文正派,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和庄雁鸣这种人渣扯上关系,未必是什么好东西。

钟知意面上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好好挑一挑他们设计方案的毛病。

不过听完方案讲解,钟知意又改变想法了。

尽管环港此前和贰拾设计未有任何接触,但从他们的初步方案上,除了能看到他们的用心,也能看到他们对环港在云琅山项目上的大致规划思路。

以建筑与文化的深度对话为核心的理念,以光影和曲线穿插交叠为主的设计,既保留了现代艺术的特质,也有云琅山的文化辨识度,这是钟知意这段时间以来看到的最满意的设计作品了。

分不清生活和工作的界限这种行为只有涉及段青时时才存在,他虽然看于铭远仍然不顺眼,但态度上比刚进门时好了很多。

中场短暂休息,钟知意去了趟洗手间,返回时,在吸烟处看到于铭远背对着他,正在边抽烟边打电话。

“还没结束。”

“明天我得去趟序时,NewMargarita的设计方案有些细节还需要和段总再聊聊,这次也要感谢他帮忙提供云琅山和环港的资料。我看那位小钟总的态度,应该是对方案比较满意。方案上我们尽力了,最后无论能不能成,我都得承段总这个人情。”

钟知意悄悄地往他身后挪了挪,距离更近,模模糊糊听到从听筒里传来的似乎是个男人的声音。

“对。”于铭远笑了下,“设计费给序时打个折吧。不过有件事儿我挺好奇,段总这么了解那位小钟总,甚至和我说了他喜欢哪家餐厅。看上去他们的关系应该不错,怎么七拐八绕地不愿意直接说是他推荐贰拾来的呢?”

“可能吧。”

不知道对面的人说了什么,于铭远说话的语气突然变得无奈,“我不能出差是不是?我一出差你就找不着东西,总共就那么几个柜子,你再找找。”

钟知意悄悄退开,装作无事发生地返回了小会议厅。

又聊了些其中的细节部分,包括艺术馆内展厅的采光及通风问题,还有全息投影中心和艺术馆之间设置玻璃通道的位置,再看时间,已经过了下班点。

于铭远说:“小钟总,咱们换个地方接着聊?”

钟知意想起刚刚听到的电话内容,爽快答应,又笑着问他:“于总订好位置了吗?”

于铭远收拾了桌上的资料,穿上大衣,回答道:“在绿松料理订了包间,小钟总如果想吃别的,咱们再换。”

钟知意脸上笑意更深,“不用,就绿松。”

于铭远一行人开了车来,便各自前往餐厅。

在等红灯的间隙,钟知意给乔敏行发了条信息。

【我是知意大王你是谁】:哥,你们晚上在哪儿吃饭?

【我是你敏行哥】:平姚路上的绿松料理,102包厢,不过你哥今天有事儿,估计来得晚。

钟知意合上手机,支着下巴去看窗外市中心灿烂的夜景。看了几秒钟,他突然对着车窗自己的倒影笑了笑。

怎么才能和躲起来的前男友见上一面,当然要靠前男友主动给机会。

绿灯亮了,钟知意踩下油门,AMG的轰鸣声响彻街口。

哥,你的尾巴露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小于,出场费请让段总结一下~

第38章 嘴都三年多没亲过了

新加坡的酒店选址进展不太顺利,段青时和市场中心团队开会开到了快八点,才挑出三个候选,让市场中心再做考察和估算。

从公司出来的时候,乔敏行打了通电话给他。

“我都快饿死了,你那边结束了没?”

段青时打了转向灯,汇入晚高峰的车流中,“路上,二十分钟,你们先吃吧。”

“哪有让寿星吃剩菜的道理啊,等你,赶紧的。”

金融岛附近有点堵车,段青时预计二十分钟到达,但开开停停,半个多小时才到。

停好车,沿着木栈道往绿松料理的正门走时,他收到一条信息,打开看,是于铭远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钟知意姿势放松地靠在椅子里,衬衫衣袖挽至小臂,指间夹着支未点燃的烟,正侧着脸和旁边的人聊天。

半商务性质的场合,酒是一定喝了,不过看状态,应该喝得不多,连眼睛都没红。

“少劝他酒。”

于铭远回:“一点儿都没敢劝,自己喝的。”

收到于铭远信息的同时,段青时经过了绿松料理的107包间。

隔音一般,他听见钟知意穿过门板的响亮笑声,驻足几秒,又听见他不知道在和谁开玩笑,说今晚不能喝多,散场后还有一场重要的约会。

段青时继续往前走,按照标识牌,找到102包间,推开了门。

一进去,他就看见乔敏行脸上的伤了。右眼眶连接着鼻梁的位置一片青紫,很明显是让人给揍了。

段青时挑了下眉,问:“你眼睛怎么了?”

乔敏行还没说话,坐在一旁的秦弋阳就笑他,“跟个直男抛媚眼抛了四个月,伤着了。”

秦弋阳这么说,段青时就懂了,他也跟着笑,边笑边拉开椅子坐下,对乔敏行说:“那他下手还是收着劲儿了,鼻梁骨都没舍得给你砸断,这直男应该也不太直。”

秦弋阳拍了拍乔敏行的肩,继续臊他,“你说你亲人一口,被人砸了一拳,回头干点儿更过分的事儿,人家还不给你揍进医院啊?这么生猛,要不你换个人追吧,不然过不了多久,我看我就得提着果篮去医院看你了。没感情能培养,你这性别不对怎么整啊?”

乔敏行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耸了耸肩,甩掉秦弋阳的手,语气不耐烦地说:“行了,笑两句得了。非得让我问问你婚后生活过得怎么样是吗?还有你……”他看向段青时,“看着心情不错啊。几年了,知意还在外边儿飘着,你在这儿高兴什么呢?再这么着,我可不跟你做同一条战壕里的战友了,我把你那点事儿全给你抖搂出去。”

段青时瞥他一眼,“我什么事儿?”

乔敏行说:“你说什么事儿?那微信怎么加上的啊?某人等了几天,就等别人给他递台阶,我这边刚说了一句知意让我劝劝你把微信好友加上,那边就收到知意发来的信息了。人给我比了个大拇指,说感谢我,这功劳我可不敢揽。”

“不敢揽,云琅山的项目就别做了。”

“哎,一码归一码。就算没你,以我和知意的关系,他还能不卖我这个面子啊?”

“什么关系?”段青时眯起眼睛,“钟知意话和你说得再漂亮,做事儿也从来不卖任何人面子。”

乔敏行笑了,“任何人?”

“除我之外的任何人。”段青时继续说,“流程该怎么走怎么走,你能不能拿到这个项目,全看明乔的运气和实力。准备厚礼谢我吧,不用多,山崎84还我就行。”

秦弋阳喝着酒,事不关己看热闹看得起劲。

什么有我没我,有关系没关系,不就是小心眼但没立场小心眼那回事儿吗?

婚后生活怎么了?再和老婆闹矛盾那也是盖了戳儿的合法夫妻,他俩有什么?一个性别不对,亲了一口挨了一拳头,一个对着前任想得抓肝挠肺,嘴都三年多没亲过了,同病相怜的人争什么呢。

这么想着,秦弋阳就大发善心地没再挤兑他们,等乔敏行认输了,他才挺认真地问了段青时一句:“你和知意什么情况了现在?”

段青时以前就不太喜欢和他们聊他和钟知意之间的事儿,好的坏的都不说,这会儿秦弋阳问了,他却破天荒地回了句:“出息了,拿着云琅山的项目威胁我。”

段青时没说威胁他什么,但秦弋阳一下就懂了,他笑着说:“还威胁你……之前怎么推着他,他都一步也不肯往前走,现在他转过那根筋了?不会真是我俩上回说的那话刺激着他了吧?但这种话你也没少让他听见,怎么就这回起作用了?”

段青时没说话,慢条斯理地吃完几片三文鱼,他才说:“说再多做再多都没两滴眼泪有用。”

钟知意装醉那晚,段青时接到了一通来自徐润清的电话。

他有他的无法接受,钟知意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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