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微微
沈栖现在作为Omega,发情期到了。
而且来势异常凶猛!
看着沈栖难受得蜷缩起来,呼吸急促的模样,程言昼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住。
好热……
沈栖胸口剧烈起伏着,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潮冲击得意识模糊。
热……
他艰难地借着程言昼手臂的力量抬起头,眼尾泛红,眸子里水光潋滟,充满了无助和哀求,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令人心碎的哭腔:“帮、帮我……药……”
这声求助,让程言昼慌得失去思考的能力,现在一心只想立刻缓解沈栖的痛苦!
得带沈栖回房间,给他吃药。
程言昼不再犹豫,极其轻柔地将已经软成一滩春水的沈栖打横抱了起来。
他用风衣的领子尽可能遮掩住沈栖潮红的脸颊和异常的状态,迈开长腿,快步如飞地朝别墅走去。
别墅内。
程母正在客厅插花,程父坐在一旁看报纸。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程母抬起头,看到儿子抱着沈栖进来,有些惊讶:“回来了?小栖怎么了?为什么要抱着?”
程言昼脚步未停,心跳如擂鼓。
面上却强行维持着最大程度的冷静,语速尽量平稳地回答:“他有点累了,睡着了,我先带他上去休息,爸妈,时间不早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他不敢多做停留,抱着沈栖,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上了楼。
程母看着儿子匆忙的背影,和丈夫对视了一眼。
眼里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只当是小两口感情好。
程言昼抱着沈栖,一路疾走回到主卧。
“砰”地一声用脚踢上门,随即反手重重地将门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也彻底隔绝了外界。
将沈栖小心地放在床上时,自己也喘着气。
他看着床上因为情热而微微蜷缩,发出难受呻吟的人,眼神幽深而复杂。
密闭的空间里,经过刚刚的动作,沈栖后颈的抑制贴翘起一个角。
瞬间!
Omega发情期浓郁甜腻的青柠信息素爆炸般弥漫开来。
这个味道,毫无疑问地,疯狂冲击程言昼的感官,以及他摇摇欲坠的自制力。
毕竟是百分之百匹配度的信息素,被这个气味包裹着,程言昼的腺体开始鼓噪。
好像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标记、占有、彻底拥有眼前这个Omega。
但是不行。
他不能。
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程言昼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深呼吸了几次,到底忍住了。
他转身,动作有些僵硬地走到桌边,倒了杯温水。
然后又拿起那瓶抑制片,按照说明倒出两片白色的药片。
他走回床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温和,带着哄劝的意味。
“乖,我们先把药吃了好不好?吃了就不难受了。”
然而,床上的人似乎完全听不进他的话,一动不动。
状态不太对劲啊……
被风衣领子半遮着脸的沈栖毫无反应,只是呼吸越发急促灼热。
忽然,他像是受不了后颈的束缚和燥热,猛地伸出手,动作软绵绵的。
他不是去接水杯,而是直接摸索着探向自己的后颈。
“唰”的一声轻响。
他竟然一把将那张早已被信息素浸透,几乎快要失去作用的抑制贴整个撕了下来。
程言昼的眼神骤然一颤!
目光死死锁在那块终于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上。
白皙的后颈泛着诱人的粉色,那处微微凸起的腺体更是红肿不堪,正随着主人的呼吸急促地搏动着,散发出更加致命诱惑的气息。
而最重要的是!
那上面光滑无比,没有任何齿痕!
没有临时标记的痕迹,更没有永久标记的痕迹!
这意味着……
沈栖根本没有被任何Alpha标记过,至少近期绝对没有!
那……那个傅珏?他们不是……
程言昼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还没等他从这个惊人的发现中回过神来,更加失控的事情发生了。
撕掉抑制贴的沈栖,仿佛彻底被情//潮吞噬了理智。
他挣扎着,软绵绵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双眼迷蒙,脸颊酡红,整个人像熟透的水果,散发着惊人的甜腻气息。
他摇晃着扑向愣在原地的程言昼,双手无力却固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把人往下拉。
滚烫的脸颊就贴着他脖颈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程言昼浑身僵硬,心跳加速。
下一秒,他听到沈栖用那种被结合热灼烧得微哑的,带着浓浓鼻音和撒娇意味的嗓音,贴在他的耳畔,气息灼热地呢喃道:
“我不要吃药……”
“老公……帮我好不好?”
第68章 “和老公说实话,他……碰过这里吗?”
轻飘飘黏糊糊的“老公”两个字,撩过程言昼的耳膜,顷刻间让他全身的血液轰一下涌上了头顶。
沈栖喊他“老公”。
真是……要疯了……
结婚三年,沈栖从未这样叫过他。
他也从未用“老婆”称呼过沈栖。
没想到第一次听到这个极致亲昵的称谓,竟是在他们离婚之后,而且还是在这种荒唐又旖旎的情境下。
程言昼心头五味杂陈,但此刻根本容不得他伤春悲秋。
因为怀里那个被结合热烧得失去理智的人,已经开始本能地在他身上寻求安慰。
沈栖柔软无骨的手胡乱地扒拉着他的衬衫纽扣,滚烫的脸颊在他颈窝蹭着,甚至去嗅他的后颈,湿润的唇瓣笨拙地追寻着他的嘴唇,试图讨一个吻。
程言昼哪里见过这样主动的沈栖?
他没想到沈栖完全进入发q状态会和平日判若两人,要不是亲眼看着,他这辈子都不敢相信这个画面的真实性。
不过也是,沈栖以Beta身份活了二十多年,现在Omega的一切对他来说或许都还新奇,无法控制本能也是正常的。
沈栖还在蹭他,看上去难受极了。
程言昼的呼吸难免变重,只能勉强维持着理智。
与此同时,他小心地释放出一些温和的安抚性信息素。
金酒气息变得柔和,暖流般包裹住躁动不安的Omega。
怀里的沈栖似乎舒服了一些,动作慢了下来,乖顺地趴在他肩头,发出可怜的呜咽。
可没安静多久,他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哼哼唧唧地抱怨,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解。
“你为什么不让我亲?你不是我老公吗?”
这委屈巴巴的质问,让程言昼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心软得一塌糊涂。
但同时他又酸涩地想,这句“老公”是在喊谁?
于是他试探道:“你经常亲你老公?”
“没……没有亲过。”
好了,应该是他自己了。
“那为什么现在要亲?”
“夫妻之间,为什么不能亲?”
程言昼没再说话,低下头去看沈栖的眼睛。
那双平日里清澈温顺的眸子,此刻氤氲着些水汽,焦距涣散,仿佛沉浸在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里,不住说些胡话。
程言昼看着,忍得难受,但他不希望和沈栖的初吻是在这种不明不白的情况下,愣是憋住那阵冲动了。
见对方不理他,沈栖瘪着嘴央求着。
“不亲就不亲,那你救救我吧,我难受……”
“求你了……”
“大坏蛋……我变成这个样子都怪你……唔……”
程言昼一颗心被这些话戳得又酸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