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信息素露馅了 第59章

作者:孤白木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恋爱合约 ABO 日常 先婚后爱 近代现代

傅逐南凝眸看他,很久,才缓慢地“嗯”了一声。

他同意慕然对他的支配,算作惩罚,也算作纵容。

慕然从抽屉里抽出一张全新的白布,仔细铺在飘窗上:“你坐这里。”

傅逐南:“还有别的要求吗?”

“不要说话。”慕然不看傅逐南,只有这样,他才能勉强维持住平静。

傅逐南察觉到了他的紧张,什么都没说,就连脚步都轻了几分,顺从地坐在飘窗上。

他的姿态很随意,翘着二郎腿,大腿的肌肉被挤压,把西装裤撑的满满当当,带来几分难以言喻的野性。

斯文与野性的冲突让傅逐南变得更加立体生动,慕然能感觉到颈环下的腺体又在隐隐发烫,让他忍不住有些担心。

但是没关系。

他扭头,偷偷呼了口气,转回来时又是平静严肃的模样。

很有趣,傅逐南想,就像刚毕业的老师,明明没有架子,可为了在学生面前树立起威严的形象,非常努力的紧绷。

只是效果并不好,反而把那股青涩烘托得更加生动。

傅逐南看着慕然转身回去,从抽屉里取出衣服白手套。

缎面在日光灯的照耀下有种波光粼粼的质感,慕然生疏的戴上手套,重新靠近:“我可以……碰你吗?”

傅逐南想问这也是模特的必要业务么,但又想起自己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力,只好闭口不谈。

“不会直接接触。”慕然自言自语,试探着伸出手。

傅逐南没有避开,他的视线落在藏在碎发间若隐若现的耳垂上。

好红。

什么都没做呢,怎么就害羞成这样?

好近。

近到慕然能嗅到傅逐南身上特殊的味道,不是信息素,而是一种复杂的混合香水。

凑近之后,他才发现傅逐南的胸肌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发达健美一些……

慕然感到了干渴,他竭力忍耐着,连吞咽都不敢。

西装的排扣被一点点解开,黑色的西装散开,露出里面暗金色的纹路。

还有……

慕然的思绪骤然断开。

信息素在蔓延,傅逐南的呼吸短暂地中断片刻,果香萦绕在鼻尖,让他想起了在苏榕那儿闻到的香薰。

差太多了。

他控制着眼睛,让视线变得漫不经心,滑过黑色的颈环。

信息素浓度过高,已经超过了颈环的限制能力。

傅逐南的嘴角不明显的勾起,不动声色地压下被激的也开始躁动的信息素。

慕然停顿了很久,他攥着西装外头的纽扣,太用力,导致双肩微微颤抖。

没有信息素,没有言语,没有动作,傅逐南仅仅只是坐在这里,就让他快要失去理智。

慕然咬紧牙关,心底升腾起一股怨气。

怪傅逐南的冷静,怪傅逐南对他的吸引力,更怪傅逐南让他无可救药的沉迷之后,却好像对他毫无感觉……

不。

慕然强迫自己一点点松开手。

他抬起头,望进傅逐南的眼睛里。

不是这样的。

傅逐南对他不是毫无感觉,否则又怎么会容许他取下手套,直接的触碰?

即便那样的接触戛然中止,也不可否认他对傅逐南而言仍旧有着特殊性。

这样的信息像是一种鼓励,慕然抽了抽鼻子,礼貌告知:“我要解开你衬衣的扣子……大概两颗。”

两颗纽扣,正正好在胸前的位置。

纽扣被解开时,傅逐南感受到了微妙的冷意,他任由慕然摆弄着他的衣领,整理腰腹处褶皱的痕迹,一言不发。

缎面的手套并不保暖,对温度的隔绝效用不大,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慕然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滑过腰腹,带来不明显,但真切存在的痒意。

“……慕然。”

傅逐南的嗓音沙哑,他叫停了这样的接触,打破了“禁言”的命令。

“够了。”

慕然的手一顿,很慢的,像是恋恋不舍地离开。

他没有抬头,垂着脑袋看绷紧的西装裤,声音闷闷地问:“讨厌吗?”

讨厌?

傅逐南被迫地,又一次重温了指尖在腹肌上游走的触感,衬衣、手套,将感知模糊,但呼吸间的泛甜的香气,视觉捕捉到的影响,无一不在告知他眼前的人是谁。

深刻的,明确的,不容辩驳的,让那些模糊的记忆、厌恶的过去无法卷土重来。

傅逐南的呼吸错乱半拍,他稳住嗓音,说:“不算。”

他看见慕然很明显地松了口气,就连泄漏的信息素也变得活跃了几分,雀跃的,表达着兴奋。

“……”

傅逐南无声中咬紧了牙关,皮肤表层下涌起一股骤热的躁动,渴望能得到抚慰,他控制着呼吸,也压抑着本能,语调中夹杂着不易察觉地催促:“可以开始了吗?”

慕然没有立刻回答,他往后退了两步,仔细打量。

那是完全不遮掩的审视,傅逐南的感官很微妙,身体难以控制的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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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猫正在不断试探中!

喃喃忍耐大测试~

第44章 想了解你

“不可以。”

慕然拿出了生平最挑剔的态度, 不那么理直气壮地诉说自己的不满。

什么太紧绷了,不够放松,太严肃, 不够温柔……

傅逐南听着慕然絮絮叨叨的说,比起对模特的指责,更像是对亲密关系里伴侣的指责。

怪他的冷静, 怪他的从容, 让一人的悸动焦虑成了一场无人关注的独角戏。

令人愤懑, 可除了愤懑, 更多的是很多很多的不甘。

慕然直勾勾地盯着傅逐南,他不甘心这场博弈里,紧张惶恐, 心动不安的人就他一个。

“没关系。”

傅逐南忽然又听见慕然很宽容的原谅,他挑眉, 抬手轻轻碰了下慕然泛红的眼角:“没关系吗?”

“没关系。”慕然笃定地回答, “不熟练没关系,学不会没关系……怎么都没关系。”

傅逐南好像听懂了那些没说出口的话,又好像没有,他的拇指过了界,擦过慕然的眼角, 浓密的睫毛轻轻扫过指腹, 带来轻微的瘙痒。

这样的触碰太轻, 完全无法满足心底滔天的欲望,但又好像足够了。

傅逐南缓慢平复呼吸, 低声问:“然然,怎么这么好啊?”

怎么这么轻易的原谅人,滋生出许多许多恶念, 譬如坏心思地更过分些。

慕然不知道自己好在哪里,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感受着面颊上的手缓慢变得温暖。

是因为他。

这种认知像是一种令人身心愉悦的满足,他弯了弯眼睛,粲然一笑:“那你要不要也喜欢我?”

傅逐南垂下眼眸,在心底轻声回答。

不要。

他不能再多喜欢慕然一点,那会让他彻底失去控制,做许多错误的,不被接受的事情。

慕然没能听到傅逐南的回答,但他猜到了回答。

说完全不失落当然不可能,但他只是低沉了很短暂的片刻,就恢复如常:“好了,我们开始吧。”

他转身,随手抽了本黑色外封的小说递给傅逐南:“拿着这个,会随性一点。”

傅逐南接过,随手翻开。

很巧,他翻开的那页夹着一张巴掌大的银杏叶。这片叶子不知道放在里面多久了,在树叶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慕然已经走到画架后,傅逐南没告诉慕然,擅自翻过银杏叶,看见了上面留下的字迹。

漂亮的瘦金体签下了时间与地点,这是片十二年前慕然捡起的树叶,随手夹在了书中,被十二年后的傅逐南看见。

像极了一场跨越了时间的相遇。

傅逐南开始对慕然的过去感兴趣,不是想看那些记录详细的文字,而是一个又一个生动的故事,由慕然亲口讲出,带着或欣喜、或遗憾的鲜明故事。

傅逐南合上小说,礼貌询问:“慕先生,您现在允许我讲话吗?”

慕然被这样正式的腔调吓了一跳,险些没握住手里的画笔,他扭头探出画架,不高兴地蹬傅逐南。

“啊,是不允许的意思吗?”傅逐南坦然接受他的责怪,神情遗憾,“那好吧。”

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却偏偏很懂事,不吵不闹,默默咽下委屈。

慕然的呼吸哽住,有那么瞬间真觉得自己是什么无恶不作的坏人。

“我没有那么说。”他嘀嘀咕咕地倒打一耙,“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不讲道理不通人情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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