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他总跟我装乖 第140章

作者:粪堆一枝花儿 标签: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破镜重圆 天作之合 正剧 近代现代

“李总,茶也喝完了,谈谈正事吧。”

李靖宇不紧不慢地看了一眼贺欲燃空掉的杯底,满意的扬起眉毛:“正事总是要谈的,叙旧也是必要的嘛。这么久不见,怎么瘦这么多?是不是最近事情多,压力太大啦?”

他捕捉着贺欲燃眼底框不住的厌恶,得罪进尺:“其实我还是喜欢你胖一点,很有韵味。”

来这一趟,最少不了的就是侮辱,贺欲燃早就有心理准备,满不在乎的笑笑:“是吗?李总的状态也是大不如前了,以往走到哪都是纨绔倨傲,现在仔细看看,从头到脚都朴素了不少。”

别有意味的目光讲他从头到脚看过一遍,贺欲燃的眼稍本就上挑,看起来更加不屑。

李靖宇捏着扶手的力度加大,手臂上那道骇人的烫伤疤也越来越鲜明。

“手臂上,似乎还多了道烙疤?”贺欲燃眯了眯眼睛。

那不是普通的烫痕,能清晰看到有规律的烙印,还未彻底痊愈。现在这世界上除了那些个让他肝脑涂地卖命的金主,谁又敢在李靖宇胳膊上留下这种侮辱。

贺欲燃笑了一下:“看来您的新合作伙伴,对您不是很满意啊?”

李靖宇维持到现在的泰然在这瞬间崩塌,整张脸都在扭曲颤抖。

“贺欲燃,其实我一直很赞同别人对你的评价。”李靖宇皮笑肉不笑:“你天生就是这里面的虫,很聪明,特别是,懂得怎么激怒别人。”

贺欲燃稳稳接住:“论这些,您比我要会的多。”

“所以没什么意义了,直接进入正题吧。”

李靖宇嘴上落了下风,也知道说下去不舒服的也只会是自己,才抬起手和身旁的保镖说了些什么,没过一分钟,贴身助理从门口走进来,恭恭敬敬的把电脑和文件放到桌面。

李靖宇先是再次检查了一遍,把文件摊开推到他面前:“我呢,也没别的其它想法,只要你心甘情愿地在这张纸上签字,盖手印,还有……我觉得你应该带了。”

贺欲燃从公文包里掏出份文件和录音笔,李靖宇顿时眼睛发光:“佳木的人,不知道吧?”

贺欲燃挑挑眉:“你觉得如果他们知道了,我还会出现在你面前么?”

录音笔在指尖转了一圈,贺欲燃懒得跟他客套,淡淡开口:“照片呢?”

李靖宇随意的拨弄电脑键盘,屏幕里亮起贺军的几张照片,贺欲燃冷冷的看着,没有丝毫的表情波澜。

目光跟着鼠标滚动到永久删除键,李靖宇露出一个诡谲的笑容,辩不清真假:“只要你愿意按我说的做,我当然也会,说到做到。”

耳机里传来一阵电流声,沈墨羽打开了传音:“差不多了,找机会,拖住他们。”

贺欲燃眸色微动,轻咳一声表示接收,他没说话,在袖口处抚平褶皱,微型摄像头对准桌上的这份需要他签字画押的证明书。

他将手里的这份举报文件和录音笔也同样放在桌子上,两方的交易筹码聚齐。

李靖宇翻了两页,脸色难看的吓人,这份文件就是佳木跟进刑队,最近彻查他们调查出的犯罪证据和路线渠道。

一旦拿到台面上,就算是身后的人也未必能保得住李靖宇,并且如果佳木还继续往上查,他身后的人也会受牵连,最后根本不用别人动手,李靖宇就能死的很惨。

贺欲燃补充:“下面有佳木的公章,不信的话,你可以查。”

李靖宇将手里的文件交给身边的保镖,低头嘱咐了几句什么,保镖带着文件离开,他才转头问:“怎么拿到手的?”

贺欲燃目不斜视:“偷,换一份假的放进去。”

“不然你觉得我能怎么拿到这份文件。”贺欲燃叹了口气,真情实感:“所以我觉得,在他们发现之前,你应该安排个人进去替我顶罪。”

“毕竟你知道的,佳木的人,我也同样招惹不起。”

李靖宇盯着他,顿时大笑起来:“贺欲燃,你现在算是在求我办事吗?”

贺欲燃也笑起来,他站起身,撑住桌面,忽而凑近了他:“不能算是求,应该算是合作?”

“那佳木对你来说算什么?”李靖宇饶有兴趣的看着他:“我真的很好奇你背叛好友的心路历程。”

“我们并不算什么好友,只是恰好敌人相同而已,不是吗?”贺欲燃说:“现在我想从你这里换走一些东西,那你就是我的合作伙伴,这没什么。”

李靖宇依旧笑着,碎掉的玻璃切割出的阴影在他脸上铺开一层诡谲:“看来我还是不太了解你呀。”

“利益面前,哪有什么朋友,李总,你最有见解不是么?”贺欲燃笑着,目光落到他袖口亮起,又开始滚动屏幕的电子腕表。

身旁的保镖递上一支笔和印泥,贺欲燃没有表现出犹豫,签上自己的名字。

就在指印马上按下去时,贺欲燃忽然按住太阳穴,眼前李靖宇的脸裂解成重影,血管里像灌进冰渣。

他猝不及防的滑了一下,及时用手肘撑住了桌面。

那杯茶里的药,生效了。

他抬起头,模糊的视线中,李靖宇笑容似乎更深。

沈墨羽也察觉出他心率不对:“药效上来了吗?我们需要避开他们的视线绕远路上去,你坚持住。”

贺欲燃咬破舌尖保持清醒,血珠渗进牙缝,他颤抖的按下手印。

李靖宇收好文件,让其他人带下去:“真没想到,今天的交易能这么顺利,我还以为,要用些什么……不友好的方式。”

他的目光直白,早已不用掩饰的贪婪像是要将贺欲燃穿透。

他努力站稳身形,朝李靖宇伸出手:“是啊,合作愉快。”

李靖宇平静的看着他摊开的手掌,握手结束后,他很轻的笑了笑,却没察觉到有东西蹭过他的表带,闪烁两下。

头晕的已经快撑不住,贺欲燃感觉自己的四肢发软,眼前景象昏暗起来,耳鸣尖锐,他听到李靖宇放肆的笑声,又听到耳机里沈墨羽的呼唤。

混乱,眩晕,让他一度想吐。

“贺欲燃,我承认你确实很聪明。”

贺欲燃反应已经开始迟钝,只感觉脊背一阵剧痛,他被人从背后牢牢押住,逼迫他匍匐在桌面上。

李靖宇伸手,从他袖口绕了一圈,将微型摄像头攥在手心里,朝着阳光看了看:“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录像的呀?那份证明书,是不是都录进去了?”

贺欲燃抬不起头来,只能咬着最后一股劲挣扎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透支,但精神确实分外的清醒。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李靖宇根本没打算让他完好无损的回去,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不是最终目的,报复和凌虐才是。

他被压着脑袋,目光掠过李靖宇,刚好能看到正对着窗口的那根断掉的木桩。

贺欲燃并不觉得畏惧,因为如果拿来被威胁,被凌虐的人是自己,似乎也是一件好事。

李靖宇猛地掐住他的两颊,用力的像是要把他掐碎:“佳木的那两位是不是真的以为,舍得孩子就能能套住狼啊?”

他狠狠朝着贺欲燃腹部踹了一脚,剧痛袭来,他缩起身体下意识想逃,身后的两个人架的更紧。

李靖宇蹲下来,从牙缝里挤出来阴狠:“贺欲燃,你耍我。”

窗口大股冷风将他包裹,贺欲燃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不是普通的迷药,它会让人的身体陷入假性发烧,浑身发冷虚脱,速度快的几乎没有缓冲期。

“耍你?”他抬起头,声音混沌:“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回去……”

他被人按住脑袋,挤压在桌面上,狼狈地喘气:“电子手表的远程操控……那些照片,其实早就,被你放出去了吧?”

李靖宇微愣,看着他的眼神里竟多了几分诡异的赞赏,他伸手在贺欲燃发白的面颊上轻轻抚弄了一下。

极度的厌恶和眩晕让贺欲燃开始干呕,他想要爬起来,想要反抗,可绝对的力量面前,他的一切挣扎都太过渺小,只能无助的发出几声低吼。

“你怎么总是一副料到了所有,满不在乎的样子?好像我不管做了什么,你都很难在我眼前表现出崩溃。”李靖宇粗糙的手指带着苦涩的尼古丁味道,熏的贺欲燃想吐。

他说着,指腹粗暴的按上贺欲燃的嘴唇:“还记得小学,你被锁在厕所隔间里被淋了一桶水吗?你猜猜,是谁干的?”

“你再猜猜,初中时,你被反锁在体育器材室一晚上,又是谁干的?”

贺欲燃集中心智,努力的恢复清醒,根本不想在乎他说了什么,但他越是平静,李靖宇就越是会被激怒。

李靖宇抓起他的头发,猛地将他从桌面拉起来:“你看,你现在的样子真让人发恨,究竟得我多努力才行呢?”

贺欲燃感到一阵刺眼的光,他睁开眼睛,看到李靖宇切开的电脑屏幕里,通过远程摄像的照片。

鼠标滑动,监控画面如血色烟花炸开——他和江逾白在阳台依偎的侧影,深夜玄关处交叠的拥抱,每一帧都精准卡在他瞳孔收缩的瞬间。

他们的脸都清晰可见,笑容,表情,贺欲燃看着那几张照片,脑海里还可以完整的播放出当时的画面。

摩梭在他脸上的手指抽走,落下来的,是响亮的巴掌。

贺欲燃被打的脸歪向一边,身后的人也撤力,他就这样摔在地面,头部撞在墙面,嗡嗡作响。

耳朵里响过一阵嘈杂的声响,沈墨羽的声音断断续续。

“前面有车把我们堵住了,人为车祸。”

“是李靖宇做的。”

“你猜对了,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会来。”

贺欲燃微弱的呼吸已经给不出回应。

他听到沈墨羽混杂着电流的声音:“信号被干扰的太严重,我现在根本听不到你的声音……”

“你还好吗……贺欲燃……能听到,就给回应……”

可贺欲燃说不出话了,口腔被血腥味填满,溢出喉咙的呜咽都带着刺骨的疼。

发丝凌乱的贴在脸颊,遮挡住了视线,李靖宇蹲下来,朝他露出一个微笑:“你赌我不敢动江逾白。”

“那你说,这些照片再发给你那位濒临失业的父亲看看。”

“他会怎么做?”

窗外的天似乎更阴了,风吹着那根木桩,视角诡异的熟悉,贺欲燃想起那个梦。

没得到回应,李靖宇似乎没什么耐心了,抬起手在他肚子上狠狠的踹了一脚:“我问你话呢!”

“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他疯了一样扯起贺欲燃的领子,从地上硬生生的将他拽起来,看着他那双无神的眼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绝望吗?沈墨羽被拦在半路根本过不来,我猜,贺叔叔也已经看到那几张照片了吧?”

这么久以来,他一直都被贺欲燃他们吊着耍,压抑许久终于爆发,李靖宇的脸已经扭曲成可怖的程度:“尝到什么叫绝望了吗?贺欲燃。”

“你们毁掉我继承人的位置,被亲弟弟踹出李氏那晚,我也是这样的绝望。”

李靖宇捏碎指尖的微型摄像头芯片:“那时候我就想啊,得让你付出代价才行,得让你比我还要痛才行。”

李靖宇指节深陷进贺欲燃后颈,强迫他看向自己右胳膊那道狰狞溃烂的烫伤疤上。

“再看看这道疤……”那张扭曲的面容几乎贴上贺欲燃的脸:“你知不知道,我每看到这道疤一次,我就能想起我以前的那些风光……是怎么一点,一点……被你们给毁了的。”

阴雨天的冷光在李靖宇脸上投下狰狞阴影。两个月前那个雨夜,当他像丧家之犬般被逐出李氏大厦时,就发誓要让所有至他于此的人付出百倍代价。

此刻他碾碎掌心残留的金属碎片,碎屑从指缝簌簌落下,如同他崩塌的人生。

“要不是你们,我会跟那些人扯上关系吗?”

他贴着贺欲燃耳畔轻语,却突然暴起掐住对方咽喉:“要不是你……我会被当成替人卖命的走狗吗!!”

贺欲燃双眼空洞,那不是绝望和无助,是看透一切的漠然,面对他疯狂的发泄与咆哮,不屑一顾的蔑视。

李靖宇被他的目光刺激到,竟然神经质地笑了:“我被那些人打到趴在地上起不来的时候……也是你这个眼神……”

李靖宇在那些法外狂徒地下讨到的所有庇护和权利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短短一个月,他的心智更加变态扭曲。

上一篇:救世主保命守则

下一篇:纯纯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