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他总跟我装乖 第66章

作者:粪堆一枝花儿 标签: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破镜重圆 天作之合 正剧 近代现代

贺欲燃懵懵的眨了眨眼,去看声音的来源,但周围黑漆漆的,他只看得清江逾白的轮廓。

“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贺欲燃把头扭过去,却想起来现在关着灯,江逾白看不到他眼睛里的慌乱,所以他又抬起头,在黑暗中肆意的望向江逾白。

“就是感觉……”江逾白拉长了下音调,显得有一点的俏皮:“能做你弟弟很幸福。”

“噗。”贺欲燃被他逗笑:“你愿意挨打挨骂啊?刚才在电话里我可是收敛了的。”

面前的轮廓轻轻晃了晃,头发和枕头摩擦出沙沙声,江逾白是在点头:“嗯。”

“你受虐倾向吧,哪儿幸福了?”贺欲燃带着笑腔。

江逾白沉思一小会儿:“被你爱着就很幸福。”

黑暗中,江逾白的呼吸依旧沉稳,细细的落在贺欲燃耳廓。

“睡个好觉吧燃哥。”江逾白翻了个身,似乎是在给他留私密空间。

贺欲燃终于松懈下来,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回答了一声:“好。”隔了很久他才说:“晚安。”

但江逾白没有回答,贺欲燃回过头看他,江逾白侧身躺着,弓起的腰身静静的起伏,应该是睡着了,窗外月光勾勒,像是一座山丘。

转过头,耳畔是他均匀规律的呼吸,在那一刻,贺欲燃突然觉得有些困。

他好像很久都没有什么都不想,躺在那里就觉得安心的时候了。

或许今晚借江逾白吉言,可以睡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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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江逾白的日记。

在你身边,我更想做哥哥。

第51章 狂风

元旦节假日的最后一天,客人没有前两天那么多了。下午余晖渐落,咖啡馆里安静又暖和,江逾白坐在咖啡机旁,往杯身贴外卖标签。

“小白,25号的芝士椰椰奶盖分装。”

见江逾白重复着手里的动作没回应,女人纳着闷又喊他:“小白?”

“啊。”江逾白像刚从梦里惊醒似的,木纳的转过脸看身侧的女人:“在,杨姐。你刚说几号?”

江逾白工作很认真,任职以来就没见过他心不在焉回答过工作问题。

杨姐看着他那双迷糊的双眼正在努力的聚焦,轻轻叹了口气:“25号,奶盖分装。”

“好。”江逾白赶紧起身去找25号杯子,动作太急,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你太累的话就歇会儿。”杨姐在他身后说。

江逾白反应过来自己打小差被发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不累,不好意思杨姐,刚才有点出神。”

杨姐继续手里的工作:“你平常工作不会心不在焉,又和你爸吵架了吧。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她说完,擦了擦手上的水渍,转头等他回答。

江逾白没料到她会这么问,半天才说:“不会耽误工作的。”

出乎意料的回答,杨姐皱了皱眉。自从她上次不小心听到江逾白和他爸爸通电话,那是她第一次看到印象里温顺可爱的乖孩子,露出那样狰狞狠厉的表情,对着电话那头的父亲说滚。

在那之后,她也不是第一次旁敲侧击打听他的家庭情况,但江逾白闭口不谈。

所以她想过刚才江逾白还会继续隐瞒,也想过他会点头,寻求一些安慰。

但江逾白给的回答根本不是冲着自己的。杨姐撑着桌子,看着他淡漠的脸:“我是在问你有没有事儿呢,往工作上折什么?”

江逾白抿了抿嘴唇没说话,工作帽压的低,在他眉目间铺上一层阴影,显得有些黯然神伤。

“你就是太懂事儿了。”杨姐说完,伸手捏了捏他坚实的臂膀,却不舍不得太用力:“傻孩子。”

在职期间江逾白很能干,并且从来都不迟到请假,上手一周所有业务都能手到擒来。对于江逾白家里的事,她只在电话里了解一二,父母离异,父亲赌博经常和他要钱,所以杨姐对她格外照顾。

“你先去忙吧姐,我这么大个人了,他能把我怎么样。”江逾白转头,挤出个还算灿烂的微笑。

杨姐点点头,眼里还是心疼:“有什么事你跟姐说,有用钱的地方你就提,我能帮你的我都尽量。”

“好。”江逾白是笑着的,但眼睛却丝毫不见笑意,更多的是倦怠。

杨姐多愁善感,吸了口气:“今天不忙,晚上早点下班。”

江逾白推辞道:“杨姐,你太照顾我了,大家都还忙着,我走了……”

“谁说就照顾你了。”杨姐早猜到他会推脱,冲旁边喊了一嗓子:“今天晚上提前下班一小时,都听见没?”

很快,咖啡馆就传来不约而同的呼喊声。

“好嘞姐!”

“感谢我姐发福利啊!”

……

杨姐笑着冲江逾白挑挑眉:“还有你,听到没。”

江逾白心头一暖,笑容终于不再那么僵硬:“听到了,谢谢姐。”

杨姐满意的朝他扬扬下颌,示意他去忙。

转了身,江逾白掏出手机解锁,微信提示有一条未读消息,他伸手点开那已经很久没有回复的聊天框。

长长一篇的绿色消息里,终于得到了一条白色的回复。

妈:〈不要给我发消息了,我一切都好。〉

即便前半句还是很冰冷,但母亲后半句报的平安,足够让他开心很久了。

他突然想起今天早上江纪伟的那通电话,死皮赖脸的跟他要钱,哭惨,说他在外面被兄弟坑蒙拐骗,要江逾白给他转钱填坑。

江逾白回绝了两句,江纪伟就开始破口大骂。

“没钱?我是傻逼吗这么好骗?你是都转给你那个死妈了吧?”

“你不给我钱是吧,行啊,那我找你妈要!”

江逾白的心提到嗓子眼,不知道江纪伟说的是气话还是来真的,但以他的牲口劲,确实干得出来。

〈妈,你在哪?我今早接到了江纪伟的电话,他欠了外债到处借钱。他要是和你要钱,不要给。〉

手指焦灼的敲打着手机屏,没有回应,他咬了咬下唇,点开转账转了三千过去。

不出所料,对面三秒之内给他退回了。

妈:〈钱我不要,你自己留着花。〉

对方显示正在输入,江逾白的心跟着省略号同频跳动。

妈:〈离婚之后,我没管过你什么。〉

〈你也不用管我。〉

手指悬在按键上,却颤抖的无法按下去,两个月,他不间断的给他妈转钱,问她在哪,过得怎么样。

但回答总是简短又敷衍的,他妈妈不是没看到,因为每一次他转钱,她总是以最快速度退回,然后江逾白会抓住那一瞬间疯狂的发消息过去,但回答他的,又会是长久的沉默。

江逾白曾经想过无数次,母亲对他那样冷漠的态度,好像真的已经下定决心要和这个家断绝关系,也包括他。

单着也好,他早就做好了准备,毕竟他比谁都希望他妈妈能够狠心一点,哪怕再也不联系他。

但看到那条回复的时候,江逾白的心还是一瞬间陷入零下。

他不知道要怎样回复这段话,只是呆呆的看着手机里的消息。

但很快,下一条又发过来了。

妈:〈江纪伟最近不会跟你要钱了,他打的电话,你也不用接。〉

〈这些事,都不应该和你有关系。〉

江逾白感觉自己全身血液都在倒流,耳朵嗡嗡作响,闷的快要喘不上气。

〈妈,江纪伟是不是打电话问你要钱了。〉

他的手在抖。

〈他和你要了多少?〉

没有回复了,意料之中的,对于他直面的问题,他妈妈永远都不会给予回复。

他不知道自己按了多少遍才终于把手机界面退回桌面,然后又点开电话本,找到今天早上那个陌生号码拨了回去。

打开咖啡馆的门,凌冽的寒风瞬间穿透在屋里攒了好久的暖气。

嘟嘟声响了两秒,衔接进一阵杂乱的吵闹声。

麻将碰撞,台球进洞,女人的艳笑,然后才是江纪伟慵懒的声音:“喂?干啥嘛?”

江逾白疯狂的吸了两口冷空气,直到身心肺腑都被狂风吃透,他才冷静一些:“你打电话给我妈要钱了?”

江纪伟冷笑了一声,似乎一点都不意外这通电话:“兔崽子,你老子最有种,说过的事儿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我!”

江逾白冷冷的咬着字,后槽牙咯咯作响:“你都跟我妈说什么了?”

他声音压的很低,却用了全身的力气做孤注,才从牙缝里坚持挤出这句话。

江纪伟笑道:“我说什么?要钱啊,怎么了,她儿子在外面打工挣钱,勾搭男人傍大款,过得这么好,做父母的平分一下不正常吗?”

这些肮脏下流的贬低,江逾白早就不在乎了。

“我是问你,怎么逼她给你转钱的?你听不懂话吗?”江逾白狠声问。

江纪伟叼着烟,有些口齿不清:“你少污蔑人,我可没逼她。”

“你没逼她她怎么可能会给你转钱?你们已经离婚了,她没有义务再给你填坑!”信口雌黄,江逾白压根都不信。母亲比任何人都要恨江纪伟,巴不得他哪天被债主打伤打残,这笔钱他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做就到手。

面对江纪伟的沉默,江逾白更加恼火:“我问你话呢!说话!”

“你特么爱信不信,不信你自己问你妈去。草。”电话里不断的传来麻将声,江纪伟根本没想搭理他:“胡啦!来来来给钱给钱!”

“你奶奶的江纪伟,今天让你捞上了!”

“就是啊,今晚的局儿你请客啊!”

“我看这是你前妻给你转钱了吧?怎么的,这是回心转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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