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向衔
“我买了大闸蟹和花甲!”
贺添看着锅里有模有样的炒花甲说:“你还挺厉害的。”
付纯转头看他问:“你今天是不是提前下班了?”
“没什么事就提前回来了。”贺添视线从热锅转移到付纯脸上,估计是做饭热的,付纯侧边有一缕头发汗湿后紧贴着太阳穴,本想伸手帮他捋捋,转念一想,放弃了那个念头。
付纯做菜,贺添站在旁边看,偶尔帮忙打下手,递给付纯东西,更多时候则是盯着付纯看。
他突然发现付纯脖子细长,锁骨也很性感,特别是汗水顺着侧颈缓缓滑落,落进若隐若现的衣领内,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和中午相见的齐和相比,他更喜欢付纯这种类型,有种纯天然无雕琢浑然而成的自然美,少了娇柔做作和放浪形骸。而且付纯很容易就脸红,每次脸红都让他心痒痒,想更用力捉弄他。
贺添站在旁边视线一错不错注视着付纯,付纯被他看得不自在,说:“你别在这儿站着了,去外面坐吧,我马上就好。”
贺添知道他在想什么,笑笑,临走前还是抬起手,付纯看到他动作下意识就想闪躲,随即想到他们现在的身份,就是要克服困难多多接触,只好又摆正身体,紧张兮兮地忍着。
贺添将付纯那缕汗湿的头发向后拨了拨,说:“我过去了。”
付纯:“……”
很快,付纯将做好饭菜端上桌,在贺添对面落座。
贺添夸赞付纯做饭好吃并不是恭维他,而是真的觉得他做饭很合胃口。他从来就不需要恭维谁,就算是在调戏方面,也自有技巧,无需昧着良心说甜话。
他夹菜对付纯说:“厨艺真的很不错,以前经常在家做饭?”
“我初中就开始学做饭了,经常给爸爸妈妈做饭。”
贺添身边的朋友,大多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初中正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年纪,父母只会要求他们在学业和艺术或兴趣方面精进,对于生活技能、做饭和家务这种,向来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
得知付纯这么小便开始学做饭,贺添也只是点点头,并未对他的家庭做过多评判。
贺添说:“你明天别做饭,我打算带你出去吃,然后给你买点衣服。”
付纯不想给他添麻烦,“我可以自己买的。”
贺添笑问:“你知道我爸妈的喜好吗?”
付纯:“……”
“穿搭这块还是听我的吧,第一印象还挺重要,最好能让他们眼前一亮。”贺添一本正经地说。
他说得有模有样,实际并不清楚父母喜好,只是觉得付纯要是精心打扮一番,应该会更好看,也更符合他的审美。
付纯不知道贺添葫芦里装的坏水,听着觉得有道理,就同意了。
用饭期间,付纯几次抬眼都看见贺添正在打量他,正要问,贺添主动说:“吃完饭要不要再练习一下?像昨天那样。”
想到昨天两人坐在沙发上不停摸手,你摸我我模你,付纯顿时脸一红,怕被贺添发现,快速低头嗯了一声。
这二十年来,付纯头一遭和一个男人这么亲密,还是他刚认识不久的男人。虽然只是摸手指,但这个动作对于付纯来讲,过分逾矩。
有点轻浮又有点暧昧,弄得他脑子乱乱的,像缺氧。
付纯以为吃完饭后,会继续像昨天那样摸摸手,听到贺添提的新要求时,顿时一个晴天霹雳将他劈傻了,愣在原地,半晌才呆呆地问:“为什么要坐腿上……”
贺添早已洗过澡,换上浴袍,饱满健硕的胸肌袒露一半在空气中,往下还可窥到结实的八块腹肌和若隐若现的内裤边缘。付纯不敢往下看,红着脸,匆匆收回视线。
而贺添慵懒地背靠沙发,两条长腿自然垂落,踩在地上,双腿微微分开,看着付纯发怵傻傻的模样觉得好笑,心里憋笑。
坐腿上是一时兴起的突发奇想,想试试看付纯的接受程度。当然,他也很乐意看到付纯难为情又很羞耻的脸红。这让他有种当流氓的快感,体会到古早话本里面的调戏良家是何种乐趣。
贺添反问:“不可以吗?”
付纯憋了好久,“见父母需要坐在你腿上吗?”
贺添这下再忍不住,直接哈哈大笑,笑完了说:“你要是想坐腿上也可以。”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贺添故意装作不懂问。
他身体前倾,握住付纯的手腕,往自己身上拉。付纯往前走了几步,站在他两腿中间,小腿被贺添的两条腿夹住。
付纯穿的短裤,而贺添下半身只穿了件内裤,两人腿碰腿,肌肤相触。贺添身体温度似乎比他的高,反正触碰的刹那,付纯有被烫到,腿抖了抖。
贺添将他一切反应收入眼底,面上一副道貌岸然样,正经解释说:“摸手也可以,但我觉得完全靠摸手推进速度太慢了,想尝试其他的接触,坐腿上你应该也可以做到,试试看。”
贺添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说:“先坐试试,实在不行就起身,我不会为难你。”
贺添松手,身体往后仰躺,两手搭在沙发靠背上,然后眼神瞅了瞅自己大腿,示意付纯坐。
付纯犹豫不决,迟疑许久,才缓慢坐下来。
只要他不细想,坐沙发和坐大腿区别其实不大,就是贺添的大腿比沙发硬。
贺添打算循序渐进地来,面对这种胆小谨慎的小白兔,他很有耐心,设好陷阱,慢慢引诱小白兔一步步掉入陷阱。
他先什么都不做,手也不碰付纯,只是让他坐着。
两分钟后,见付纯的身体比先前有所放松,后背不再紧绷,他出声问:“怎么样?是不是能接受?”
“还,还好。”
“那我们现在,上点强度?”
付纯十分忐忑回答说好。
贺添伸出手说:“把你的手给我。”
然后付纯就把手搭在贺添的手心里。
相较于贺添的手,他的手很小,手指也很细,肤色白得亮眼。贺添注意到他右手中指上有块疤痕,像是被刀切过,治愈处新长的肉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微微突起。
贺添摸着那块刀疤问:“这是怎么了?”
拇指指腹摩挲来回摩挲,一股痒涌上心尖,付纯睫毛颤动,如脆弱易折的蝴蝶扇动翅膀,他强忍住欲望才没抽手,说:“以前不小心被刀切了。”
“做饭的时候?”
付纯摇摇头说:“不是。”
他没进一步解释,贺添便不再追问。摩挲了一会儿,然后像昨天一样,捏着付纯的手指沿两侧滑动,仿佛在测量他手指粗细,动作迟缓,也很暧昧。摸到指骨处会停留几秒,揉捏那块薄薄的皮肉。
“还好?”贺添观察付纯脸上的表情问。
“还好。”
实则不然,被抚摸的付纯,身体总是微微轻颤,再加上他红着的脸,总给贺添一种错觉,仿佛不是在摸手,而是帮付纯抚慰。
脑海遐想联翩,再看付纯羞涩的模样,惹得贺添恶作剧心起,想进一步,做些更亲密的举措。
付纯的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大脑神经紧绷,不敢去看他们交叠的手指,也不敢看贺添是如何摸自己。他提心吊胆,像只受惊的鸟儿,时刻做着逃离准备。
想抽回手的欲望攀上巅峰,但他答应了贺添的要求,只好受着。
忽然,贺添停住动作,他诧异一瞬,正欲回头,贺添的手指从他的指缝内穿过,和他的手紧紧交叠。
十指相扣了!
这个动作实在暧昧,付纯下意识想跳起来,可贺添的动作比他更快,拉着他的手,两条手臂环住他的细腰,从背后搂住了他!
付纯:“!!!”
付纯浑身一抖,随后肩膀被某个重物压住,犹如泰山压顶让他动弹不得。他偏脸,贺添鼻峰高挺完美无瑕的侧脸就这么闯入他的视线。
他他他,他居然把下巴搁在自己的肩膀上!
贺添松松垮垮的浴袍本就半遮半掩,起到聊胜于无的作用。经过几番动作,浴袍似乎大敞,炙热的胸膛直接贴上付纯的脊背。他就这么坐在贺添腿上,又被他抱在怀里,简直严丝合缝一点空间都不给他留,就连空气也全是贺添的沐浴露香味。
这种程度的接触直接让付纯心理防线爆表,他整个人缩在贺添怀里打颤,就连声音也在打颤说:“我……我不行……”
“半分钟。”贺添说话时,吐字的气息一窝蜂往付纯耳廓里涌,打着圈儿往里钻。
付纯觉得耳朵痒,偏了偏脑袋,结果脸和贺添的侧脸贴得更近了。
他一动不敢动,浑身不自在,犹如在遭受严刑拷打。但他也不敢和贺添说,生怕他一开口,气息全往自己耳朵里面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付纯从未觉得半分钟这么难熬过,贺添身上的专属气息包裹着他,他甚至能听见贺添强有力的心跳声,仿佛在撞击自己的脊骨。
说是半分钟,其实时间早已超过三分钟,贺添有意拖延,等付纯着实遭不住才堪堪松手,低头一看,付纯满脸通红,火烧云一样烧到耳后根。
突然间,贺添心跳漏半拍。
白里透红的付纯极为诱人,那种想看又不敢看,只得匆匆瞥一眼的眼神,竟被他读出几分娇羞。
贺添此时只想再碰碰他,摸摸他,然后看着付纯在自己怀里一点点融化掉。
但考虑到付纯的接受能力,他忍住了这个念头。
半晌,付纯脸上的红热逐渐消退,贺添半带笑说:“你真的很喜欢脸红。”
付纯双眼疑惑地看着他。
“你不知道吗?”贺添也觉得有意思。
他拿出手机,点开相机切换成前置摄像头,让付纯看自己此时的模样。脸上的红润虽不及刚松开他那一刻,但也能看出白里透红的影子。
付纯看到自己脸颊红扑扑的,似乎觉得丢人,想逃跑。
得亏贺添眼疾手快按住他肩膀,不让他起身,不然这家伙估计就跑进房间不出来了。
贺添跟他说:“不要紧,脸红其实是个加分项。”
付纯慌乱的心慢慢恢复平静,然后转头看着贺添问:“为什么?”
贺添同他解释说:“你脸红的话,会更容易让我爸妈相信,挺好的,我不是在笑话你。”
刚刚贺添告诉他容易脸红还是带笑的,此刻解释却是一本正经的面孔,看不出丝毫笑意。付纯怀疑一瞬,仔细打量,还是被他的话说服了。
“我不知道这些……”付纯跟他说:“我只是觉得很别扭,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脸红……”
“脸红是个生理现象,本来就不受个人控制,没关系,这很正常。”
付纯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问:“我是不是该起来了?”
他时时刻刻都记得自己还坐在贺添腿上,一刻不起来就浑身难受,总是想站起来。
“再坐一会儿,我们聊聊天。”贺添拉住付纯的手,不让他走。
贺添没再做进一步亲密动作,握着付纯的手腕问:“我这样强行要求你和我接触,你会不会厌烦?”
付纯想了想,摇摇头,老实回答:“我以前是不喜欢和人发生肢体接触,会尽量避免,但正常接触还是能接受的,只是不舒服……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抵触心理越来越强烈,前不久我们店里有位顾客,就碰了我一下,然后我反应很大,直接打翻了咖啡……”
付纯越说越小声,“其实他也没做什么,然后我的反应好像伤害到了他,我其实也希望能改掉这个毛病,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贺添听得很认真,点点头说:“你可以拿我做实验,先不停和我接触,等能够接受我的触碰了,再扩大目标,尝试和其他人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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