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酒渍
要走么?
她已经迈出了大门,回头就可以看见五扇紧闭的房门。
她依稀想起了南林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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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线任务开启之前。
南林和阮虞几人嘀咕了一会儿,才将目光放在了夏洛特身上。
他朝这位颓唐的王后走来,蹲下身子,说:“我们会帮助你出逃,或者说,洗清嫌疑。”
夏洛特脸上的泪痕尚未消失,她抬起头,神情哀戚:“逃走?”
“嗯,”南林点头,“但你需要记住一些东西。”
夏洛特胡乱地擦去泪痕,急忙询问,“什么东西?”
“首先,你需要告诉我,你杀的人是谁?”南林撩起眼皮,眸光森冷。
“是国王,以及......”她忽然闭上了眼,x“以及我的继子。”
南林有些惊讶,国王和王子竟然都是王后杀的?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并且又是怎么成功的?
夏洛特仍在喃喃:“他拴住了‘轻’,改造了布谷钟,偷走了时间,让这个国度永远地停留在了午夜。无数人死去,焚尸炉的火光永远亮着,像第二个太阳......”
“只要他们还活着,我,不,所有人都没有办法解脱!”
到了这儿,南林大概明白了她的痛苦。
王后试图抹杀国王和王子,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破解凝固的时间。
但国王的邀请函告诉他们,唯有杀掉城堡中现存的七人,他们才能够迎来黎明。
而现在......
南林朝窗外望去,这里的时间来到了凌晨三点,它的确在流逝。
难道国王说的才是真的?
既然如此,王后又是否在说谎?
南林的内心闪过数种猜测,只是到了最后,都以一种沉默的语言,缓缓述说着自己的计划。
他说,“无论你做了什么,我们都会帮你。”
他隐藏了任务的存在,语气虽然稍显沉重,条理却无比清晰,“告诉我们尸体在哪儿。”
“他们都被藏在花园,那片正在盛开的无尽夏里。”夏洛特回答。
见状,南林下意识地使用自己的个人技能,对他们低声说了什么,才再次对王后开口,“它们会将尸体藏起来,一具沉入花园的湖底,一具埋在城堡正北方的山脚森林里。”
“等冬天到来,积雪一盖,没有人会发现。”南林盯着她的双眼。
夏洛特缓缓点头,过了许久才再次点头,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南林自然发觉了她的变化,继续说道,“至于之后的行动,我们大概会被分开......”
讲到某处时,白墨忽然扭头,神情有些诧异,似乎是在惊讶什么。
可他很快就被闻无伤给掰回脑袋,揉了揉杂乱的发顶。
白墨伸手要抱,闻无伤就顺从的将他抱了起来
这条鱼娇贵得很,像童话故事里讲述的那样,不能久呆在陆地,否则双腿就会干裂得难受,走路也会变得艰难。
期间闻不害投来一个眼神,在闻无伤抱着白墨的那只手上停顿了几秒,才再次挪开目光。
闻无伤凑上前,安抚道,“哥哥,要不你来抱?怪沉的,或者我把他暂时放一边?”
“不了。”闻不害嘴角难以忽视的弯了弯,轻咳一声后冷声拒绝。
闻无伤嘻嘻笑着,将白墨朝上掂了掂。
这条鱼还是个小孩子,连成长期都没有渡过。
另一边,南林也短暂结束了和夏洛特的谈话,阮虞递过水,被他顺手接过。
闻无伤对他哥发问,“你说,这南林和她嘀咕了些啥?”
闻不害:“不知道。”
白墨也顺着摇了摇头,虽然他并没有听清楚这两人究竟在谈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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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现在。
夏洛特看向自己脚下,她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向正在整理资料的芬德。
就这样走吗?
就这样走吧。
一切都是南林安排好的,不是么?
夏洛特闭了闭眼,正准备离开,芬德忽然站了起来,椅子腿划过地面发出的动静极大。
他一边走一边对塔伯说,“准备一下,那些人最好的下场就是永远被关进监狱,最坏......死刑。”
芬德掠过夏洛特的时候,因为门边过于狭窄,他不小心撞到了她的肩膀,又在走出好几步后才回头,淡声道:“不好意思,不过你还不准备走吗?”
夏洛特站在原地,双足像是生了根。
她听见了南林等人的下场,忽然觉得难以脱身,再也走不出去哪怕一步。
她清楚地明白,在离开这里的一瞬间,这些人的性命,或者是自由,将会如锁链般缠绕上自己的脖颈。
令自己呼吸困难,寸步难行。
“等一等。”夏洛特开口,她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而在前方不远处的芬德却只是停下了脚步,并未回头。
他紧皱的双眉已然松开,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要赢了。
果不其然,夏洛特深吸一口气,语气决绝,“人是我杀的,我也知道他们的尸体在哪儿。”
“请放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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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十字高塔悬案:22
“嗯...不错的答案,不是吗?”芬德忽然笑了,他看向塔伯,递了个眼色。
塔伯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走上前,扣住夏洛特,等待下一则指示。
芬德却揉了揉鼻根,宽大肥厚的手指满是老茧。
听他说道:“行了,塔伯,你留下,把她说的记下来。”
“知道了。”塔伯半垂着头回答。
而芬德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便带上了马丁,二人一同朝南林所在的审讯室走去。
自己要好好会会这个主谋。
难以否认,这人的确是自己职业生涯里遇见的,最棘手的一人。
说起来有些变.态,但他现在很想看见这人脸上出现挫败、悔恨、痛苦的表情。
芬德笑了笑,眼尾褶皱堆叠,眼神却不显疲态。
这是给予胜者的嘉奖。
他如是想到。
推开门后,南林顺着声音投去视线。
芬德再次坐在了对面,和之前不同,这次他显得游刃有余,视线仔仔细细地从南林的眉眼划过,不肯漏过分毫表情。
南林:“?”
芬德感觉自己又犯了烟瘾,手指微搓着,口中的话却不断。
听他说道,“你输了。”
南林反问:“为什么?”
“你或许算到了我的每一次提问,从而进行了无数种应对方法。”芬德翻开记录册,上边是他和南林的每一次对话,这些都被马丁仔细地记了下来。
“但是你忘了,小伙子,人心,人的愧疚、羞愧和道德心。”
好为人师永远是人的劣根性,所以每次在这个位置,在对面坐着人时,芬德的话匣子便很难收住。
“她认罪了?”南林语气平淡地反问,眼里仍旧平静。
可在芬德看来,这更像是一种功败垂成时的死寂。
他忽然有些惋惜,也有些说不出的惆怅。
因为即使是这样的一个人,想要达成目的也终究无法达到。
芬德不留痕迹地叹了口气,说道,“夏洛特已经认罪,并且供出了尸体所在的位置。”
“现在特派小队已经出发,等我们找到尸体,她就会被判罪。”
“你输了。”
他的尾音沉重而有力,和南林隔着一张桌子平静对视着。
可是没有,什么也没有。
南林的那双眼仍没有出现波澜,安静得格外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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