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隙的马
“甘川!”
船上, 甘川疯了似地去撕柳之杨的衣服。
纽扣如水四散飞溅,昂贵的白衬衣被扯开,露出下面泛红的身体。
柳之杨挣扎, 一脚将他踢开,搂住胸襟, 试图去开船。
甘川站起身, 再次把他扑倒,身下的人像案板上的鱼,疯狂跳动、挣扎。
“你他妈shi成这样……”甘川咬着柳之杨的耳朵,喘着气骂道, “骚货。”
“啪!”
一耳光重重扇到甘川脸上。
柳之杨侧身, 怒视着他,抬手, 又扇了他一巴掌。
甘川顶了顶被扇红的脸颊, 笑起来,在柳之杨要扇第三个巴掌时,一把抓住他的手反剪到身后,拉下他的衬衫, 细碎的吻落在柳之杨后脖颈。
柳之杨避开, 却被甘川抓住下颌,将他的头掰过来,亲到他的唇上。
柳之杨死死抿住嘴, 偏头再次避开。
甘川火了,直起身, 揽了下头发,把遥控器调到了最高档。
“啊……”柳之杨的腰塌了下去,“甘川, 拿出去!”
甘川喘着气,捂着被打疼的脸颊,坐到一边,说:“你自己拿啊,警校没教你怎么拿吗。”
身体里东西的存在感已经让柳之杨快疯了,他跪在地上,急需把东西拿出去。
但那东西埋地太深,够不着,几次尝试后,反而把自己弄得一身糟。
柳之杨的指甲划过船身木板,他看向身边的甘川,第一次对他恨极了。
“呵……”柳之杨发现,当对一个人产生恨意后,道德感反倒没那么高了。
他握紧拳头,声音却软了下来:“哥,你帮我拿出来,好吗?”
甘川眯起眼,不懂柳之杨怎么忽然又想通了,但看着他受折磨的样子,还是心软地站起身。
“跪好。”
东西拿出来后,柳之杨脱力地瘫倒在地,双手敷在腹部喘息着。
甘川看着他,心中又疼又恨。
可终究,疼还是战胜了恨,他不想再折磨柳之杨,将船开回了港口。
柳之杨被带回甘川别墅,彻底关了起来。
甘川把人搂到怀里,在他头顶低声说:“你乖几天,好不好?”
柳之杨垂眸。
一连三天,柳之杨都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他吃饭、睡觉、偶尔看会儿电视。
最出格的事情,就是问季冰在哪。
除此外,他不和甘川说一句话,不给他一个眼神,更拒绝了他的一切亲密。
第三天晚上,吃饭的时候,甘川把自己亲手做的西红柿炒鸡蛋放到柳之杨面前。
一大桌子菜,柳之杨唯独不吃西红柿炒蛋。
甘川攥紧筷子,“你非要和我作对吗?”
柳之杨吃了一口饭,“季冰在哪?”
甘川重重放下筷子,盯着柳之杨说:“他死了。”
柳之杨筷子一顿,而后站起身。
甘川一把抓住他的手,“去哪儿?”
柳之杨抽出手,离开饭厅。
甘川坐在桌边,笑了一声,而后眼中流露出痛苦。
柳之杨披上外衣,推开甘川别墅的门。
门口保镖见甘川在里面柳之杨还出来,以为是甘川授意,也不敢拦。
饭厅中的甘川用力闭了闭眼,而后像是豹子一般冲了出去。
柳之杨被拦腰抱起。
他用手肘击打甘川的胸脯,用腿踢甘川的后腰,每一下都攒足了劲。可甘川抱在他身上的手却愈发紧,哪怕被柳之杨攻击的地方已经泛紫。
他把柳之杨抱到最上层的一间客房里,将他贯在床上,而后压住他的奋力挣扎,拿出绳子,将他的手绑在床头。
又拽起他雪白的脚踝,红绳一圈一圈地裹上,栓到床尾。
看着还在床上扭动挣扎的人,甘川吐出口血,“妈的。华国警察还真是难搞。”
“甘川,你他妈要干什么?!”
甘川笑笑,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条黑色丝巾,按住他的头,强行罩住他的眼睛。
柳之杨的视线瞬间被剥夺。
而后,绳索被拉紧,他的腿被迫分开。
“甘川,”柳之杨声音颤抖,“你这是强jian。”
甘川动作一顿,很快又在耳边响起:“老子jian的就是你。”
“你要是进去,我们就回不去了。”柳之杨试图唤回他的理智。
甘川停顿了很久、很久,久到柳之杨以为他走了。
正要动,一只大手卡住他的腿弯,将腿抬起。
“那就回不去吧。”
灯还开着,柳之杨无名指上的亚历山大变钻不断闪烁起来。
柳之杨的泪水染湿丝巾,比起身体上的痛苦,心里的痛苦更加挥之不去。
忽然,他感觉有两滴温热的水,落在了自己锁骨上。
可他们谁都没有说话,谁都不愿示弱。
姿势不断变换,柳之杨的身体从没被开发到这种程度,钥匙已经抵到锁眼前,再往里就要坏了。
柳之杨再次挣扎起来,声音嘶哑地说:“甘川……不可以……出,出去……”
甘川停下动作,压了下来,一只手揽住他的腰身,一只手抚住他的眼睛,醉了一样地说:“杨杨,是不是我们有孩子的话,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柳之杨已经无力回答他,什么东西贯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里。
他猛地反握住绳索,张着嘴,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是个男人,他没有承受这样怒火的东西,他只觉得自己快坏了。
罩在眼前的丝巾被解开,灯光刺进柳之杨眼中,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进发梢。
甘川退了开来,看向柳之杨。
柳之杨却闭上眼,撇过头去。
在那之后两天,甘川都没有来过别墅。
而柳之杨在那晚后的第二天就发起高烧。
他身体好,很多年没有这么病过了。整个人烧得眼睛都睁不开,嘴唇红润地发紫,虚躺在床上,裹紧薄被。
他打电话叫了私人医生白医生来,白医生检查后,倒吸一口冷气。
“理事,我说句不该说,”白医生为柳之杨打上针,“这事情不能太过,甘总这样迟早,把你折腾坏了。”
柳之杨哑着嗓子问:“白医生,什么时候能好?”
“这个不好说,可能明天就有好转,也可能要三四天,看理事的身体。”
柳之杨转回头,什么都没说。
白医生打好针,又嘱咐了几句离开。
柳之杨躺在床上,看着嘀嗒嘀嗒的点滴,脑子一片混沌地睡着了。
夜晚,屋门被轻轻推开,黑色皮鞋踏碎门前的月光,窗帘因为门的对流轻飘起来。
甘川反手关上门,小心翼翼走到床边。
月光铺在柳之杨的脸上,却怎么也抚不平他的眉毛,他发着冷汗,裹在被子里微微颤抖着。
甘川摸了摸他的额头,又起身看了看点滴,把速度调低了些。
之后,坐到床边,默默看着他。
“妈……”柳之杨眉头紧皱,似乎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甘川想起了白医生的叮嘱。
“……甘总,理事在穆雅马只有你一个人亲人。不,应该是,他在这个世界都只有你一个亲人。你至少还有你妈妈,但理事真的是孑然一身。要是连你都对他不好,那我真为理事不值。”
甘川低头,握住柳之杨放在被子外的手,发现冰得不可思议。
“哥……”柳之杨双眼紧闭,无意识地喊道。
甘川俯下身,掀开他额前碎发,轻声说:“杨杨。”
柳之杨猛地握紧了他的手。
“……好冷……”
甘川压了下眉头,起身,脱了外套和衬衣,掀开被子,躺到柳之杨身边,从后面把他抱进怀里。
柳之杨瘦了好多。
意识到这点后,甘川心如刀割。他去亲柳之杨的发梢,将人抱得更紧。
梦中,柳之杨原本溺在冰冷的水里,可忽然,有个人拉住了他的手,带他来到一个有壁炉的房间。
壁炉的火熊熊燃烧,只要靠近,就能融化心里的寒霜。
柳之杨在甘川怀里想转身,差点儿扯到手上的针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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