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但是大佬情人 第75章

作者:过隙的马 标签: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近代现代

“甘川!”

船上, 甘川疯了似地去撕柳之杨的衣服。

纽扣如水四散飞溅,昂贵的白衬衣被扯开,露出下面泛红的身体。

柳之杨挣扎, 一脚将他踢开,搂住胸襟, 试图去开船。

甘川站起身, 再次把他扑倒,身下的人像案板上的鱼,疯狂跳动、挣扎。

“你他妈shi成这样……”甘川咬着柳之杨的耳朵,喘着气骂道, “骚货。”

“啪!”

一耳光重重扇到甘川脸上。

柳之杨侧身, 怒视着他,抬手, 又扇了他一巴掌。

甘川顶了顶被扇红的脸颊, 笑起来,在柳之杨要扇第三个巴掌时,一把抓住他的手反剪到身后,拉下他的衬衫, 细碎的吻落在柳之杨后脖颈。

柳之杨避开, 却被甘川抓住下颌,将他的头掰过来,亲到他的唇上。

柳之杨死死抿住嘴, 偏头再次避开。

甘川火了,直起身, 揽了下头发,把遥控器调到了最高档。

“啊……”柳之杨的腰塌了下去,“甘川, 拿出去!”

甘川喘着气,捂着被打疼的脸颊,坐到一边,说:“你自己拿啊,警校没教你怎么拿吗。”

身体里东西的存在感已经让柳之杨快疯了,他跪在地上,急需把东西拿出去。

但那东西埋地太深,够不着,几次尝试后,反而把自己弄得一身糟。

柳之杨的指甲划过船身木板,他看向身边的甘川,第一次对他恨极了。

“呵……”柳之杨发现,当对一个人产生恨意后,道德感反倒没那么高了。

他握紧拳头,声音却软了下来:“哥,你帮我拿出来,好吗?”

甘川眯起眼,不懂柳之杨怎么忽然又想通了,但看着他受折磨的样子,还是心软地站起身。

“跪好。”

东西拿出来后,柳之杨脱力地瘫倒在地,双手敷在腹部喘息着。

甘川看着他,心中又疼又恨。

可终究,疼还是战胜了恨,他不想再折磨柳之杨,将船开回了港口。

柳之杨被带回甘川别墅,彻底关了起来。

甘川把人搂到怀里,在他头顶低声说:“你乖几天,好不好?”

柳之杨垂眸。

一连三天,柳之杨都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他吃饭、睡觉、偶尔看会儿电视。

最出格的事情,就是问季冰在哪。

除此外,他不和甘川说一句话,不给他一个眼神,更拒绝了他的一切亲密。

第三天晚上,吃饭的时候,甘川把自己亲手做的西红柿炒鸡蛋放到柳之杨面前。

一大桌子菜,柳之杨唯独不吃西红柿炒蛋。

甘川攥紧筷子,“你非要和我作对吗?”

柳之杨吃了一口饭,“季冰在哪?”

甘川重重放下筷子,盯着柳之杨说:“他死了。”

柳之杨筷子一顿,而后站起身。

甘川一把抓住他的手,“去哪儿?”

柳之杨抽出手,离开饭厅。

甘川坐在桌边,笑了一声,而后眼中流露出痛苦。

柳之杨披上外衣,推开甘川别墅的门。

门口保镖见甘川在里面柳之杨还出来,以为是甘川授意,也不敢拦。

饭厅中的甘川用力闭了闭眼,而后像是豹子一般冲了出去。

柳之杨被拦腰抱起。

他用手肘击打甘川的胸脯,用腿踢甘川的后腰,每一下都攒足了劲。可甘川抱在他身上的手却愈发紧,哪怕被柳之杨攻击的地方已经泛紫。

他把柳之杨抱到最上层的一间客房里,将他贯在床上,而后压住他的奋力挣扎,拿出绳子,将他的手绑在床头。

又拽起他雪白的脚踝,红绳一圈一圈地裹上,栓到床尾。

看着还在床上扭动挣扎的人,甘川吐出口血,“妈的。华国警察还真是难搞。”

“甘川,你他妈要干什么?!”

甘川笑笑,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条黑色丝巾,按住他的头,强行罩住他的眼睛。

柳之杨的视线瞬间被剥夺。

而后,绳索被拉紧,他的腿被迫分开。

“甘川,”柳之杨声音颤抖,“你这是强jian。”

甘川动作一顿,很快又在耳边响起:“老子jian的就是你。”

“你要是进去,我们就回不去了。”柳之杨试图唤回他的理智。

甘川停顿了很久、很久,久到柳之杨以为他走了。

正要动,一只大手卡住他的腿弯,将腿抬起。

“那就回不去吧。”

灯还开着,柳之杨无名指上的亚历山大变钻不断闪烁起来。

柳之杨的泪水染湿丝巾,比起身体上的痛苦,心里的痛苦更加挥之不去。

忽然,他感觉有两滴温热的水,落在了自己锁骨上。

可他们谁都没有说话,谁都不愿示弱。

姿势不断变换,柳之杨的身体从没被开发到这种程度,钥匙已经抵到锁眼前,再往里就要坏了。

柳之杨再次挣扎起来,声音嘶哑地说:“甘川……不可以……出,出去……”

甘川停下动作,压了下来,一只手揽住他的腰身,一只手抚住他的眼睛,醉了一样地说:“杨杨,是不是我们有孩子的话,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柳之杨已经无力回答他,什么东西贯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里。

他猛地反握住绳索,张着嘴,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是个男人,他没有承受这样怒火的东西,他只觉得自己快坏了。

罩在眼前的丝巾被解开,灯光刺进柳之杨眼中,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进发梢。

甘川退了开来,看向柳之杨。

柳之杨却闭上眼,撇过头去。

在那之后两天,甘川都没有来过别墅。

而柳之杨在那晚后的第二天就发起高烧。

他身体好,很多年没有这么病过了。整个人烧得眼睛都睁不开,嘴唇红润地发紫,虚躺在床上,裹紧薄被。

他打电话叫了私人医生白医生来,白医生检查后,倒吸一口冷气。

“理事,我说句不该说,”白医生为柳之杨打上针,“这事情不能太过,甘总这样迟早,把你折腾坏了。”

柳之杨哑着嗓子问:“白医生,什么时候能好?”

“这个不好说,可能明天就有好转,也可能要三四天,看理事的身体。”

柳之杨转回头,什么都没说。

白医生打好针,又嘱咐了几句离开。

柳之杨躺在床上,看着嘀嗒嘀嗒的点滴,脑子一片混沌地睡着了。

夜晚,屋门被轻轻推开,黑色皮鞋踏碎门前的月光,窗帘因为门的对流轻飘起来。

甘川反手关上门,小心翼翼走到床边。

月光铺在柳之杨的脸上,却怎么也抚不平他的眉毛,他发着冷汗,裹在被子里微微颤抖着。

甘川摸了摸他的额头,又起身看了看点滴,把速度调低了些。

之后,坐到床边,默默看着他。

“妈……”柳之杨眉头紧皱,似乎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甘川想起了白医生的叮嘱。

“……甘总,理事在穆雅马只有你一个人亲人。不,应该是,他在这个世界都只有你一个亲人。你至少还有你妈妈,但理事真的是孑然一身。要是连你都对他不好,那我真为理事不值。”

甘川低头,握住柳之杨放在被子外的手,发现冰得不可思议。

“哥……”柳之杨双眼紧闭,无意识地喊道。

甘川俯下身,掀开他额前碎发,轻声说:“杨杨。”

柳之杨猛地握紧了他的手。

“……好冷……”

甘川压了下眉头,起身,脱了外套和衬衣,掀开被子,躺到柳之杨身边,从后面把他抱进怀里。

柳之杨瘦了好多。

意识到这点后,甘川心如刀割。他去亲柳之杨的发梢,将人抱得更紧。

梦中,柳之杨原本溺在冰冷的水里,可忽然,有个人拉住了他的手,带他来到一个有壁炉的房间。

壁炉的火熊熊燃烧,只要靠近,就能融化心里的寒霜。

柳之杨在甘川怀里想转身,差点儿扯到手上的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