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攻 第17章

作者:今天也想要白术 标签: 青梅竹马 轻松 HE 近代现代

后天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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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睡一觉就好了

徐凌轩的话太过离谱, 苏清震惊地双眼瞪圆,直直看向徐凌轩,不可置信地反问道:“和你……睡一觉?”

他越震惊似乎徐凌轩就越开心, 嘴角的弧度就没下去过, 还点点头, 语气轻快地说着:“对呀。”

“但是,”苏清急急反问着,一副难以理解的模样,“你又不喜欢我, 你喜欢的,不是我老公吗?为什么要和我……”

他想不通为什么徐凌轩既然喜欢宋逾白, 还会提出要跟他睡一觉的要求。

“嗯?”徐凌轩歪了歪头, 反问道,“我喜欢宋逾白,跟想要和你睡觉这两者之间有冲突吗?”

苏清被问得当场愣住,呆呆地点头,小声答着:“这是不对的。”

“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徐凌轩嗤笑出声, “你该不会还觉得我喜欢宋逾白, 就应该为他守身吧?”

没待苏清回答,他又自顾自回答道:“怎么可能, 别开玩笑了。”

“诶, 我说, 许枯那家伙对你这么看重, 你也和他睡过了吧?怎么跟他可以,我就不行?”

听到徐凌轩恶意揣测的话,苏清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忙不迭反驳道:“没有!我跟许枯之前是朋友,我们两个那晚上才见面,我和他没有做过那种事情,也请你不要再污蔑我了,我老公知道了会……”

“停停停,打住,”听着苏清絮絮叨叨的话,徐凌轩完全没耐心继续听下去,直接开口打断,“好好好,就当你跟许枯没有做过,那我的提议呢?只要跟我一晚,我保证将那几张照片销毁得一干二净的,再也不会拿它们来威胁你,怎么样,是不是十分划算?”

“而且,”徐凌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苏清,“和你睡一晚,怎么说都是我要亏本些吧?就这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虽然嘴上认同苏清跟许枯没实质关系的话,但那天许枯打架的狠劲,徐凌轩可不信这两人背地里没半点关系。

而在他看来,许枯这种许家的私生子都能跟苏清睡觉,凭什么他一个正牌的徐家继承人不行。

可惜苏清依然不为所动,仍旧固执地摇摇头,说道:“这是不对的,”尽管眼眶泛红,脸色苍白,但他看向徐凌轩的目光十分地坚定,半点也不为所动,“我是不可能做出这种对不起我老公的事情的,请你不要再和我开玩笑了。”

说完之后,苏清又害怕地低下头,生怕坐在他对面的徐凌轩会突然暴起伤人。

两人仅有的两次见面并没有让苏清给徐凌轩留下多好的印象,反而让他觉得徐凌轩要是看他不爽,不仅会逮着他骂,可能还动手打他。

幸好,徐凌轩这次心情看起来还不错,只轻哼了声,并没有苏清想象中戳着他额头骂人的画面。

他死死地低着头,却听到徐凌轩漫不经心地开口道:“那这样看来,我将你跟许枯抱在一起,不舍得分离的照片发给宋逾白也没关系了?”

“不…不行的……”苏清可怜兮兮地抬头,小幅度地摇摇头,祈求着徐凌轩,“求你不要把照片发给我老公,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切,还做什么都可以,”相比起苏清的紧张和难过,徐凌轩就显得轻松得多,他放松地朝后仰去,靠在椅背上,目光轻蔑地看向苏清,“不都说了,和我睡一觉,”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下,看向苏清的眼神直白而露骨,笑着继续说下去,“指不定一夜过后,我连宋逾白都不喜欢了呢,你还不用担心我之后再掺和你和宋逾白的事情。”

“稳赚不亏的买卖,就看你怎么选了。”徐凌轩的手指轻点着桌面,带着势在必得的气势。

在徐凌轩的话说完之后,两人陷入了好一会的沉默中,苏清似乎低头思考着,不安地绞着手指。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拒绝了徐凌轩的提议:“虽然我真的很不舍得和我老公离婚,但是我不能真的做出对我老公不好的事情。”

说着说着,苏清眼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下,徐凌轩的威胁令他害怕不已。但他明白,如果自己真的跟徐凌轩做了,那就坐实他出轨的事情了。

他是不能做有任何对不起自家老公事情的。

宁愿离婚,苏清都不愿意让别人嘲笑宋逾白是个看不住妻子的男人。

“离婚的事情,这两天我会主动去和我老公说的,还请您先不要将照片发给他,我怕他接受不了。”在情敌面前流泪未免有些太难堪了,苏清用纸巾胡乱地擦去脸上的泪水,强迫自己稍微冷静下来。

他看向徐凌轩姣好的脸庞,放软了声音说道:“你说得对,我什么都不会做,跟老公结婚这么久,一直都是他养的我。我待在逾白身边,只会拖累他,但你不一样,你家世好,人长得也比我高,比我好看。所以我想请你,在我跟逾白离婚以后,你能好好照顾他。”

听到苏清将宋逾白让给他的话,本来是要劝苏清主动提出离婚的徐凌轩没忍住,脱口而出便要骂道:“不是,你有……”然而,在对上苏清那副楚楚可怜的神情时,他又硬生生地将“病”字给咽回去,担心再骂下去,对面这人又该哭哭啼啼个不停了。

饶是任性妄为的徐凌轩都有些难以理解苏清的脑回路,他不可置信地问着:“你连跟我睡一觉都不肯,但肯把宋逾白让给我?”

“嗯。”苏清点点头,紧咬着下唇,见徐凌轩对他有所怀疑,才不得不将之前的事情说出,“我知道的,逾白他,一直以来喜欢的都是你。”

似乎是担心徐凌轩跟宋逾白婚后有误会,苏清在提起往事时,口中对宋逾白的称呼也转成了名字,不再跟以往撒娇似的,用“我老公”三字去称呼宋逾白。

场面逐渐变得离谱起来,徐凌轩双眼瞪圆,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又像是听到笑话般,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我?你怕不是在诓我玩,宋逾白那货喜不喜欢我我能不知道?”

要是真喜欢他的话,徐凌轩想,那他也不至于肚子上挨了一拳,还会损失部刚买不久的手机。

苏清摇摇头,忍着心中难过,继续说下去:“逾白他初中时候为你打过架,只是一直不知道你名字,才没去找你。”

“逾白他之所以会和我结婚,是……”苏清难过地垂着头,手指还扣着刚刚用来擦眼泪的纸巾,闷闷不乐地将事实说出,“酒后乱性,他才不得不对我负责的,如果没有那次醉酒,我们俩可能永远也不会走到一起。”

“当初逾白他有应酬,我去接他回家时,他整个人都喝醉了,连走路都东倒西歪的。是我不好,我仗着他喝醉,在他本来就神志不清的情况下推到我的时候,我默许了他的动作。”

听起来槽点满满,但徐凌轩看着苏清低垂着头,肩膀微微耸动的模样,一时分辨不出对方是在哭,还是在因为编瞎话骗他而偷偷忍着笑。

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的徐凌轩忍不住插话:“我想你搞错了件事,喝醉酒的人是会有/勃/起/障碍的。”

苏清总算抬起头来,双眼泛着泪光,却委屈地看向徐凌轩,有些难以开口,犹豫了下后,担心徐凌轩将来对宋逾白有误会,不会好好照顾他老公,才站起身来,探着身子越过桌子,凑到徐凌轩面前,小声地说着:“逾白他,一直都是……受方……”

说完之后,他还小心翼翼地转头张望着,见没人注意到他说出的话才稍微放下心来,还不忘嘱咐徐凌轩:“但是你千万不要跟别人说,说出去逾白他会没面子的……”

徐凌轩被这突如其来的秘密震得整个人当场愣住,回过神来时,苏清已经又坐回对面的椅子上了。

再次打量起苏清这人时,徐凌轩难以忽视心底突然升起的兴奋和探索欲。他万万没想到,这人看起来娇娇小小的,又爱哭,还经不起恐吓的人,竟然是攻方?!

“我知道了,”徐凌轩沉重地点点头,“这件事我会帮你保密的。”

“所以,你千万不要误会逾白,他心底,其实喜欢的那人还是你,只不过不得不对我负责而已。那天在公司楼下,其实我是故意不带你去见逾白的,我怕你去见了逾白,他就不会要我了。而且那天逾白也完全不知道你去找过他,我担心他不要我,所以我都瞒了下来。如果逾白知道你也喜欢着他的话……”苏清越说越难过,声音也逐渐变小,直至因为哽咽而说不出话来。

面对着再度抽泣起来的苏清,徐凌轩却一度忍不住笑意,他憋笑憋得面部都有些扭曲起来,默默在心底给对面的苏清贴上些“好骗”“天真”“单纯”的标签。

若是换了个正常人听苏清讲这些话,可能早就有理有据地反驳了。

然而,徐凌轩本就不是什么正常人,他不仅不会去提醒,还会故意曲解事实,附和着苏清的胡思乱想:“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宋逾白他那天不理我,怕是以为我没有去找他,生我气了。”

“本来我也有点生逾白的气的,不过,看在是因为你的份上,我也就不生他的气了,你放心跟宋逾白离婚吧。”徐凌轩信誓旦旦地说着,“之后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和宋逾白两情相悦,婚后也会好好对他的。”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给我个联系方式,到时候婚礼我还能给你发个请帖。”

常年在家,不常与人接触,完全不知道人间险恶的苏清自然听不出徐凌轩口中的谎话,还边抹着眼泪,边急忙掏出手机,十分礼貌地说着:“实在是麻烦你了,辛苦你以后和逾白结婚和我说一声了,我保证我只是偷偷去看一眼,不会打扰到你和逾白的幸福的。”

两人加了联系方式之后,苏清又改为扣着手机壳边缘,小心翼翼地提着要求:“逾白他很喜欢你的,所以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跟别人再说什么去睡一觉的话,他要是知道了,会伤心的。”

没想到圈圈绕绕又绕回来了睡觉这件事上,而心底转变了目标的徐凌轩这次自然不会去反驳,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好,我知道了,只要你跟宋逾白离婚,一切都好说。”

事情谈妥下来,苏清还有些不放心,再次强调:“那我晚上去跟逾白提离婚的事情,离婚之后,我会发消息告诉你的。说好了的,你不可以先将照片发给他。”是个男人都没法接受妻子出轨,苏清心底总担心徐凌轩说话不算话,让宋逾白看到了照片会气坏身体。

“你放心吧,答应了的事情我就不会反悔。”徐凌轩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虽然事情跟他原先想的有所出入,但到底最终目的差不了多少,所以答应的也十分爽快。

在长达半个多小时的谈话下,毫不知情的宋逾白就这么被妻子给亲手让给了徐凌轩。

“那我先回去了,我还得回去先收拾好行李,就不继续在这里了。”见事情谈妥,苏清缓缓起身,神情里是掩饰不住的疲惫。他从离开村子后,就一直跟在宋逾白身边,现在一想到要离开对方,心底也有些茫然,连接下来的去处都不知该如何定下才好。

“好,那我等你的消息。”徐凌轩笑着,因为馋着苏清身体,还好心地询问道,“我开车来的,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用了,家里离这里不远,我自己走回去就好。”

苏清拒绝得快,徐凌轩也懒得贴上去再询问,只玩味地看着苏清离去的背影,只见对方身形单薄,走起路来看起来还摇摇欲坠的。

但这,又关他什么事?达成目地的徐凌轩心情大好,半点也不在意苏清的状态,转而点开手机,去联系着朋友,打算趁着今晚好好出去玩玩。

不管苏清能不能成功离婚,哪怕宋逾白不肯放人,两人的感情之间也势必也出现矛盾。徐凌轩自信,像苏清那样容易受骗的,他再趁着对方感情出现问题,心情低落的时候,随便哄哄,便能轻而易举地将人勾上床了。

*

自从决定要跟宋逾白离婚之后,苏清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直到坐到家里沙发上时,才后知后觉自己额间有些滚烫,他呆呆地伸着手摸着额头,才想到自己可能是发烧了。

卧室里一直都存着药,苏清晃了晃有些晕沉沉的脑袋,对着一抽屉的药物,眼睛却雾蒙蒙的,辨别不清那些药物上面所写着的名称。

无奈之下,他只好放弃找药这件事,只虚弱地爬上了床,怀中紧紧抱着宋逾白早上换下的睡衣。

他想着,睡一觉就好了。

之前小时候发烧了,他都是闷在被子里睡觉的,一觉醒来,就退烧了。所以苏清也觉得,现在也是一样的。

光怪陆离的梦境中,他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

没能完全合上的木门,脱灰的墙壁,拥挤而堆满杂物的房间。苏清有些茫然地低头看向自己还显得有些稚嫩的手,还没等他想明白,便听到隔壁屋子传来一阵粗犷的男声:

“这都几年了,又没怀上!我看再怀不上,还不如去找个医生,给清儿她做个手术,再改个名得了!要不是你,外面的人都怎么嘲笑我的,这么多年了,连个子儿都不见半个!”

熟悉的话语让苏清下意识地想要跑回到床上,他本能抵触着,不想再听下去,却发现梦里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反而还小心翼翼地朝墙壁贴去,似乎想听得更真切些。

“怎么,现在想到要花钱做手术了?当年我生清儿那年,要不是你将钱全都输光了,会沦落到现在这样吗?!”

稍有些尖锐的女声响起,苏清默默地在心底认着,那是他妈妈的声音。

话音刚落,男声便以更高的音量强行吼了回去:“这都多少年了,还一直提那几万块钱的事情!要不是我,你们娘俩哪来的钱!这家里的开销,那一处不是我赚的,就输那几万块钱,每次都提,也不嫌烦!”

“当年医生都说了,趁着清儿还没有性别意识,先做手术的好,要不是你将那五万块钱全输光了,我现在也不用因为生不出男孩被其她人笑话。”

隔壁房间那哭诉着的声音一字不差地传进苏清耳中,他有些抗拒,想要捂住耳朵,不愿再去听,却发现身体依然动弹不得。

“就五万块,念念叨叨这么多年你也没烦,要不是我赚钱,连着五万块都没有!”

“要不是你不争气,隔壁家都生第四个了,你这肚子这么多年来连半点声响都没有,还和我翻那没完没了的旧账!”

……

梦境中,声音逐渐扭曲了起来,苏清听到一阵剧烈的耳鸣声,再次回过神来时,画面已经变成了他弟弟刚出生时候的场景了。

天蒙蒙亮,屋内客厅却挤了好一些人,桌上还摆了不少喜糖,面饼和鸡蛋。苏清像个旁观者似的,看着他自己好奇地凑到正分配着喜糖的妈妈身边,天真地询问着她:“我当初出生的时候,也需要买那么多东西送人吗?那这要花好多钱呀?”

话音刚落,毫不掩饰的嘲笑声响起,苏清看见梦里的他茫然地看向笑得最大声的那个亲戚,脸上带着不解。

刺耳的嘲笑声充斥在苏清周围,天旋地转中,梦境再次变换着。

这一次,他依然是趴在自己房间的墙壁上,家里的房间隔音效果差,所以那天凌晨,他又听到了父母两人的对话。

“还好前两年没给清儿做手术,十几万一台手术,之前不是才五万块就好,我看那医生就是为了坑我们钱!”

“小声点,耀儿刚睡着了,别把他吵醒了。”

听到提醒,刚刚还洋洋得意的男声便压低了声音:“害,我给忘了。”

“现在有了耀儿,我看谁还敢嘲笑我老苏家生不出儿子。还得是我妈去求的药有用,你看隔壁都第六个了,还是女儿,你这第二个就是男孩了,回头得再给我妈买点补品过去。”

“还好当年没给清儿做手术,她现在还是姐姐,将来长大了,还能讨点彩礼回回本,给耀儿争取买套房才行,就连那苏胜家媳妇都羡慕我这孩子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