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天也想要白术
删了。
第5章 还好苏清好骗
苏清养大的花儿似有缺陷,即使盛开,花瓣之间也只小小的一条缝隙,无法做到像正常的花朵绽放时,将两瓣花朵肆意展开,任人采摘。
偏偏宋逾白却对苏清的花格外照料,他会温柔地去舔舐那朵拥有残缺的花朵,鼻尖擦拭而过时像是在亲吻着。
宋逾白自始至终都规规矩矩的,虽然爱花,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亲手摘下那朵花的念头,舔舐的动作也是为了讨得苏清欢心。
受到的刺激太大,苏清的脸被泪水肆虐,抗拒地用手推着宋逾白趴着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尽管不是第一次了,他仍会因为心底强烈的自卑感而想让宋逾白远离自己,抽泣着:“脏……”
“小可怜。”宋逾白叹息着,苏清越抗拒他的靠近,他就更得寸进尺,强势地夺去苏清的注意力,让对方再没有空闲去为自己的身体而自卑。
两人胡闹到后半夜,直到宋逾白见着苏清实在是困到眼睛都快睁不开时,才不得不停下。
为庆祝结婚纪念日而亲手制成的蛋糕被宋逾白和苏清两人边玩边吃干净。吃干抹净之后,在床上吃蛋糕的坏处也显现出来,整个床单都被弄的凌乱不堪,沾了些许奶油和果子汁水,黏糊糊的,看起来就脏兮兮的。
但宋逾白一心想着先带苏清去清洗,却没想到刚刚险些被他坐晕过去的人,此时竟还有力气碎碎念着。
声音太小,导致宋逾白不得不再凑近过去,几乎是脸贴着脸才听到那轻微气息的声音:“老公,你……你先去隔壁睡觉,我去收拾……”
然而,说着要收拾的那人却连眼睛都睁不开,嘴巴一张一合的,全靠着仅有的那点意志力在支撑着没当场昏睡过去。
宋逾白心软的一塌糊涂,用手轻轻拂过自家妻子黏在脸颊边的发丝,低声哄着:“睡吧,我处理就好。”
“不,不行……”令宋逾白意外的是,苏清竟然还能反驳着,固执地守着自己从小听到大的观点,“男人干家务会被外人笑话的。”说到最后一字时,他的声音在静谧的房中也几乎难以察觉,宋逾白也是凝心聚神,屏住呼吸才听出来苏清所说的那句话。
又好笑又让人心疼。宋逾白可不管苏清脑中那些根深蒂固的,早该被社会抛弃的思想,而是一把将人抱起,朝浴室中走去。
依偎在熟悉的怀抱中,刚刚还强撑着的苏清再也抵不住困意,缩在宋逾白的怀中乖乖地睡去。
熟睡中的苏清看起来太过乖巧,导致宋逾白圈着他的手,引导着无意识的他做着坏事时,心底依然会有几分愧疚感。
苏清身子虚,皮肤又容易留下伤痕,腿/心被磨的泛红,连带着宋逾白在清/洗时候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多搓洗。
但宋逾白也不是柳下惠,做不到坐怀不乱,只好委屈下苏清的双手了。
两人的清洗又费了不少时间,待到宋逾白抱着苏清放到隔壁房间的床上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的事情了。
为了腾出这两天的时间,宋逾白一连熬了几天夜解决完公司的事情,而且每次都还得避着苏清,等对方睡着后才偷偷工作的,现下也有些熬不住了,边打着哈欠边给苏清盖着被子,打算将两人胡闹的乱糟糟的那张床简单收拾下。
若不是等隔天苏清醒来,指定不肯让他负责清洗,宋逾白绝对不想凌晨三点多去洗床单和被子。
他的手刚从给苏清盖好的被子上抽离,却被睡的迷迷糊糊的苏清一把拉住:“老公……”他听到苏清呢喃着,像是梦中呓语,却条理清晰地提出要求,“帮我订个六点的闹钟,”未等宋逾白疑惑,苏清又接着说了下去,“还要早起做饭……”
没睡前想着打扫两人胡闹下留下的东西,睡了后还不忘隔天要早起做饭。宋逾白简直要被气笑了,他虽然享受着苏清对他的爱意,但面对这人心中的封建观点却是半点也不肯认同。
宋逾白小心翼翼地将被拉住的手抽出,只当没听到刚刚苏清说的那句梦话,又顶着满脸的困意,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麻利地收拾起乱糟糟的床单。
当初刚被父母扔回老家自力更生那年,一时没人伺候的宋逾白也不得不学了不少东西,做起家务来也毫不拖泥带水,可惜苏清之前被家人洗脑惯了,向来不肯让他帮忙做家务。
还好苏清好骗。
最初苏清心疼钱,既不肯让宋逾白做家务,又不愿让他请保姆。奈何宋逾白心疼苏清,也不可能让他真的包揽全部家务。
两人就着家务这件事讨论了近十分钟,向来对宋逾白言听计从的苏清在男人做家务这件事上却半点也不肯退让。
最后还是宋逾白故作冷脸,扯谎道:“家里连保姆都请不起,还要让妻子承包家务,说出去了我会遭人笑话的。”
对于宋逾白会不会遭人笑话这件事,苏清显然看得要更重要些。
回想起村里那些被人饭后当做笑点,被肆意嘲笑没本事的男人,苏清没多犹豫便松了口,同意宋逾白请保姆负责大部分家务这件事,但在给宋逾白亲手做饭和清洗贴身衣物这点,他却是再不肯退让半步了。
苏清家中重男轻女,身为双性人的他从小被当成女孩长大,没能走出的思想日益被村里的封建观念同化,也将自己摆在了需要为男人服务的那方。
可多年过去,宋逾白却仍旧帮他记得,彼时两人坐在台阶,边驱赶着蚊子边等待着日落时,苏清充满遗憾的那句:“如果父母能将我当成男的就好了。”
他说,“要是我跟弟弟一样,就可以继续去上学了。”
将房间打扫干净后,宋逾白轻手轻脚地再回到隔壁房中,刚躺上去时,旁边的苏清像是察觉了般,在睡梦中也不知不觉地朝他靠近着,没等宋逾白伸手,苏清就习惯性地将自己给塞到了他的怀中,脸贴着胸膛,含糊不清地喊着他:“老公……”
“嗯,我在,睡吧。”
曾经因为父母给不起一千五的高中学费而忍不住委屈的少年,如今却心甘情愿困在他身边。宋逾白将下颌抵在苏清的脑袋上,困意袭来,他渐渐地闭上双眼,却再一次痛恨起年少时候无能为力的自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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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你能不能不要骂我
两人的第一次是在宋逾白大二那年,恰好部门聚会,神志清明的宋逾白故意装醉,在被苏清接回家中后,仗着醉酒的人不讲理,强硬地朝苏清表白了。
而后,又顺理成章地将苏清给压到了床上,成功将胆小的兔子吃进肚中。
在那之前,宋逾白筹划过不下十次的表白场景,表白的话语改了又改,但心思细腻的苏清每每见他有表白的架势,都会趁机转移话题。
苏清的逃避,让宋逾白着实郁闷了好一阵子。
两人自宋逾白上大学后便开始同居,又有之前当邻居时候相处下来的感情基础,在宋逾白看来,苏清同他的心思应当是一样的。
只是没想到,单是告白这件事,就拖了十几次都没能顺利完成。
直到后来,两人在一起之后闲聊,宋逾白装作不经意间问起,才明白了苏清当时的顾虑:
因为觉得配不上。
晨光微曦,仅睡了不到两个小时的宋逾白强迫自己睁开双眼,屋内的熊猫挂钟显示着才早上六点时分,他揽着怀里像是将要转醒的苏清,低声哄着:“时间还早,再睡会。”
熟悉而温柔的嗓音让埋在他怀中的苏清顺从地停止了动作,哼唧两声,才再度坠入梦境中去。
当初两人第一次做后,宋逾白因苏清接受他的表白而安心不少。
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他是被厨房盘子摔碎的声音吵醒的。
原本怀中抱着的人早已离开,只有他还像傻子似地抱着一团被子睡在原位。
两人刚坦诚相待,装醉的宋逾白克制了不少,担心对方因他的得寸进尺而对这些事情生厌,见苏清承受不住之后就没再多做。
这也导致了隔天早晨的苏清还有力气下床,甚至还想着亲手为他做早饭。
待宋逾白赶到厨房时,身上穿着条粉色围裙的苏清正无措地站在原地,而旁边是碎了一地的盘子,在见到宋逾白时,他的第一反应却是道歉,而且因为紧张,他有些语无伦次地说着:
“逾白,你醒了啊……我,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我本来是想给你做早饭的,但是,但是我刚刚拿盘子的时候,不小心把它摔了,对不起,你,你先去客厅等等,我很快就把这里收拾好,早饭,早饭也快要好了的……”
彼时宋逾白跑的匆忙,只简单套上裤子,站在厨房外的他还赤/裸着上半身,却微眯着眼,眼神危险地盯着两腿打颤着的苏清。
可怜的小兔子红着眼睛,着急忙慌地解释着。
可宋逾白一句也听不进去,满眼只有对方那副像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以及还在打颤着,像是无力站稳的双腿。
不难猜出,那盘子会碎,怕是苏清那昨晚被使用过度的双手疲软无力,才没能拿稳的。
宋逾白的沉默让苏清越发不安,他几乎是急得眼泪快要掉下,连手套都没带,便赤着手要去拾起地上的盘子碎片,似是被骂怕了,还小声地同宋逾白商量求饶着:
“逾白,你能不能不要骂我……我保证我会把这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的,盘子我也会重新去买的……”
儿时不富裕的家庭中,让每件普通的物品都变得格外重要,苏清能够承受不小心打碎碗盘时,母亲边扯着他的耳朵边谩骂,却唯独不想被喜欢的宋逾白这样对待,对方还没骂出声,他自己光想着便已经难过的受不了了。
眼泪从脸颊滑下,滴落在厨房的地板上,苏清眼睛被泪水所模糊,连地上的盘子碎片也没能看清,只傻傻地蹲在那里,内心再度痛恨起自己的不争气。
“笨蛋。”宋逾白轻叹着,宠溺地揉揉苏清还未来得及打理的头发,他平时连半句重话都不舍得对苏清讲,也不知道这人怎么觉得他会舍得骂人。
盘子碎了也就碎了,在宋逾白看来,苏清没被伤到已经是万幸了,更舍不得说出半句指责的话语。
光着脚站在厨房地板的宋逾白心中担忧的,反而是苏清的安危。
他不顾苏清那点力气的反对,强势地将对方抱离厨房。
“碎片还没捡……”
明明两人已经有了实质关系了,但面对赤/裸着上半身的宋逾白,被抱在怀里的苏清还是害羞的耳尖通红,紧闭着眼睛,半点也不敢直视宋逾白的胸膛。
“没事,等下我去处理。”
宋逾白轻笑着,见着苏清害羞,还故意将他抱紧了些。
“不,不行!”苏清声音小,反驳的话语却铿锵有力,又担心驳了男人面子,怯懦地小声解释道,“老公不能去做家务的……”
苏清像是个小古董,思想封建,平日里也保守,对两人做那档子事,固执地认为是要结婚那晚才能做的。
但昨晚宋逾白压住他时,他没忍心拒绝宋逾白,半推半就的顺从了,心底里已经将自己认定成是宋逾白的人了。
当初若不是宋逾白花了十几万从苏家父母手中买回了本该属于苏清的身份证,又带着他离开那个落后的小村,苏清本要被嫁去给村里一个老婆刚跑了不久的大爷。
那段时间里,苏母教导苏清最多的,便是嫁人过后,事事都要顺着男人,不可让丈夫干家务,更不能多管着丈夫,惹人生气,在外人面前更是要给足丈夫面子。
虽然那桩婚事最终没成,但苏母的教导却刻在了苏清心中。
以至于苏清自个儿在心底嫁给了宋逾白之后,便本能地向苏母当初教导的事情上学。
老公两字让宋逾白不由地心飘飘然起来,嘴角弯起的弧度就没下去过,也不自觉地忽视掉苏清口中的封建话语。
最终碎片和早饭依然是宋逾白解决的,却是宋逾白说不过苏清,无奈之下,只好故意板着脸,做出一副是不是看不起他的表情时,苏清才不得不妥协。
作息使然,无论前一晚多累,苏清的生物钟都会让他在第二天六点多时稍微清醒片刻。
而有了前车之鉴,宋逾白再没敢睡死过去,每次都会强迫自己在苏清之前醒来,再安抚着对方多睡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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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然后毫不留情地将对方给删掉。……
苏清醒时,已经是接近大中午的时候了,他整个人缩在宋逾白温暖的怀中,稍一抬头,就能看见宋逾白俊俏的脸庞,以及温柔注视着他的双眼。
“老公~”苏清撒娇着
……
他享受着宋逾白对他的按摩,心底却还惦记着还要做饭这件事,赶忙问道:“你早上想吃什么呀?”
尽管身体还有些不适,但在对待宋逾白的事情上,苏清丝毫不顾自己身体的酸软无力,反而一心想着要给他的老公做爱心早餐。
“吃你。”宋逾白认真地说着,不轻不重地拍了下苏清,他有意跟对方开点小玩笑,没曾想到被他折腾了一晚的苏清竟也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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