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被阴湿高中生盯上了 第10章

作者:北酌 标签: 年下 近水楼台 甜文 万人迷 忠犬 近代现代

他记得许酌是挺爱吃菠萝炒饭来着。

但丞敛他弟记那么清楚干嘛?

这个年纪的孩子有那么细心么?

丞弋把带来的饭菜都打开,许酌忙了一上午的胃也随之而饿了起来。

他看着面前三份菜,油面筋炒素,红烧肉,清炒莴笋。

有些意外,都是自己爱吃的。

许酌开心之余说他,“下次过来别给我带饭了,钱留着你自己花。”

丞弋拆开筷子递给许酌,“这点菜花不了多少钱的。”

许酌接过筷子,坚持,“那也省着点花,你上了大学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丞弋没明白,“上大学要花什么钱?”

许酌继续引导,“追喜欢的女孩子啊,谈恋爱啊,这些都要花钱啊。”

丞弋不受他干扰,淡笑着说,“许酌哥放心吧,追你的钱以及后面谈恋爱和将来娶你的彩礼我都已经存好了。”

许酌哭笑不得,“这位小朋友,你是不是有点过于自信了啊?”

丞弋认真,“老师说过,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

他不止提前攒好了钱,还提前学了很多关于做|爱的知识点。

以及用各种姿势时要注意的点。

但这句话他不敢说。

他怕许酌哥会觉得他恶心,还会害怕满身欲|望的他。

那样的话,许酌哥怕是真的要和他保持距离了。

可他不允许许酌哥再离开他。

也不允许许酌哥再投入别人的怀抱。

他想要许酌哥。

也会得到许酌哥。

许酌哥,你期待么?

我很期待呢。

许酌顿时有些无言以对,“老师教你这句话不是用在这里的,是让你好好准备迎接高考。”

丞弋说,“都一样,我都有准备。”

担心许酌还要继续说什么推开他的话,丞弋又赶紧说,“先吃饭吧许酌哥,等下凉了。”

见丞弋有几分固执,许酌忽然有了种孩子在青春期闹叛逆的烦恼。

但转念一想,忽然又觉得他好像不需要提前焦虑什么。

毕竟高中生的喜欢能维持多久。

说不定等丞弋上了大学,遇到更好的适龄女孩子,他自己就先移情别恋了。

想通这一点,许酌从昨天就提起来的心这才缓缓放下,“行吧,你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就行。”

丞弋乖笑,“放心吧许酌哥,我知道的。”

许酌哥是最重要的。

重于一切。

吃完饭,丞弋收拾好饭盒垃圾准备起身离开,“那许酌哥你补个午觉吧,我先走了。”

许酌喊住他,“等一下。”

丞弋看他。

许酌去外套口袋里拿来丞弋丢在他车里的饭卡,“饭卡都不知道拿啦。”

丞弋忘了。

饭卡根本不重要,丢了可以补。

他只是想来见许酌而已,自然早就忘了这一茬。

但许酌已经把饭卡递到他面前了,他还是笑着接过,“谢谢许酌哥,我都忘记了。”

许酌温和一笑,“没事,走吧,我送你下去。”

丞弋乖巧,“不用了许酌哥,你快去休息吧,我自己下去就行了。”

许酌心想丞弋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也没坚持,“行,那你到......”

许酌话音一顿,想起什么问,“你回哪里?回学校么?”

丞弋神色黯然下来,“嗯,回学校。”

许酌缓缓点了点头,“好,那你到了学校给我发个消息。”

丞弋又笑起来,只是笑意有些勉强,“嗯,那我走了,许酌哥拜拜。”

许酌跟他说了拜拜。

丞弋转身往门口走。

许酌看着他孤零零的背影,忽然又喊住他,“小弋。”

丞弋回头,“嗯?”

许酌抿唇说,“你要不嫌远的话,要不要搬到我这里来住?”

宿舍是个很重要的学习环境。

如果室友关系不好,那丞弋学习的效率也会大打折扣。

而高三下半年又是个分秒必争的重要阶段。

许酌没办法改变别人对丞弋的看法。

但给他一个安静的学习环境还是可以做到的。

丞弋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不了,那太打扰许酌哥了。”

许酌忽然有些欣慰。

孩子虽然有些叛逆,但该懂事的时候还是非常懂事的。

于是许酌心下更软了,温笑说,“不打扰的,反正我平时很少回去的。”

担心丞弋还会拒绝,许酌给他找了个台阶,“你搬过去的话正好可以帮我照顾一下家里的花草绿植。”

第6章

拿到许酌家地址的当晚,丞弋就拖着行李箱搬了过来。

彼时许酌正在手术室。

他下午有两台手术,两台手术结束后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出了手术室,许酌的老师一边摘口罩一边问他最近忙不忙得过来。

许酌的老师叫崔玉知,人很年轻,今年才四十三岁。

是正高级别里最年轻的。

而她最厉害的地方并不在于年纪轻轻就坐到了正高的位置。

而在于她是心外科这几年成长最快的女医生。

要知道,外科里的女医生是很少见的。

因为外科手术的时间比较长,很多男医生都坚持不住。

更何况是体质本就没那么强的女医生。

但崔玉知不仅坚持下来了。

而且还成了心脏科远近闻名的专家医师。

许酌对她是十分钦佩的。

听见她问话,态度恭敬回答,“还好,能忙得过来。”

崔玉知点了点头,“你要忙不过来就跟我说,我把那几个学生分给别人带。”

许酌点头,“好,实在忙不过来的时候我会跟老师说的。”

崔玉知洗好手,一边抽纸擦水一边目光关怀看他,“之前一直没来得及问你,你怎么突然离婚了?”

许酌扬唇一笑,玩笑似的说,“老师你也太不关心我了吧?整个医院都知道我一周前就办好离婚手续了,你现在才问我。”

崔玉知听他这语气就知道他不愿意多说,也不继续追问了。

小幅度很轻地叹了下气,问了别的,“那你之后什么打算?”

许酌淡然一笑,“没什么打算啊,就继续上班,然后再写几篇高质量论文拿奖金。”

崔玉知看着他,带着点语重心长的关怀,“阿酌啊,作为医生有上进心是好事,但老师还是想建议你最好还是分一部分时间来再给自己找个伴,做医生已经够辛苦了,有个知冷知热的伴日子才会好过一点。”

许酌哭笑不得,“崔老师,你怎么跟我妈用一样的话术。”

崔玉知说,“说明我跟师姐都是在认真为你考虑,你不要嬉皮笑脸。”

许酌的母亲比崔玉知大好几届,而且还是和她主攻方向完全不同的妇产科。

但因为许酌的母亲在妇产科久负盛名,又和崔玉知出自同一所医科大学。

所以崔玉知提起她还是要尊称一声师姐的。

许酌知道老师是为他好,但许酌还是那套打发他妈妈的说辞,“再说吧老师,我这么忙也不一定有人愿意跟我知冷知热。”

崔玉知思索着说,“不然你在咱们医院找一个,这样两个人也能相互理解下。”

许酌安静两秒,笑着问崔玉知,“老师,你是不是已经给我物色好对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