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岚钰
陆逸安站起来反驳:“我不要杀鸡,脏死了!”
陆父脑袋又开始疼了,指着他骂:“连只鸡都不杀,过年要你做什么!”
江致主动站出来:“叔叔,我去吧。”
陆父指着江致,脸色发青,真气得不行:“你看看人家江致,你再看看你!”
陆逸安哼了一声,又打算闹脾气。
结果江致看向他,对陆父说道:“我替逸安杀的,叔叔你就别念他了。”
陆父又开始发懵,他看看江致,又看看陆逸安,忍不住回忆自己当女婿的待遇:“这不对啊,你是客人,不需要帮忙的。也就只有女婿才需要帮忙,你还是坐着吧。”
陆逸安终于明白陆父的意思,想到刚刚的吻,心里开始发虚,急匆匆地往楼下跑:“我杀行了吧,还替我?我看你这个胆小鬼,见到血就会晕过去吧!”
江致跟在他身后,故意调侃:“那可不一定。”
明明是陆父来叫人,现在却被抛下,留在原地纳闷。
他总感觉陆逸安和江致之间的关系很奇怪,不太像是高中时期的朋友。
第62章
过年期间客人很多, 家里总是要摆大酒席,一堆人喝酒吃肉,聊天。
饭后, 大家都聚集在麻将桌前,通宵打牌。
陆逸安不喜欢打麻将,晚上没有掺和这个活动, 躲在房间里玩游戏, 清点微信的余额。
坑了江致一段时间, 余额已经从最开始的十几万,变成220万。
感觉只要再努力, 就可以在S市买房了。
如果交给财神爷炒股,应该可以赚到很多钱吧。
可惜财神爷有证据在江致那里,不能跟他联系。
都怪混蛋江致, 不然余额还会继续升值,哪里只是220万。
陆逸安滑到财神爷到聊天界面。
虽然他被邢江删除了,但还是反复浏览两个人的聊天记录,回味那段赚钱的时光。
这个邢江也是,说断就断, 胆子太小了吧, 不会背着老板江致, 偷偷跟他联系吗?
陆逸安骂了邢江两句, 注意到江致从外面回来,拿起枕头就朝着他砸去。
江致在楼下喝了点酒, 神情微醺,走路不太稳,都没接住枕头,只是看向陆逸安:“你怎么又生气了?”
陆逸安又扔枕头:“你生下来就是为了气我, 烦死了!”
江致勉强接住枕头,把门关上,朝着他走去。
这个房间里也就两个枕头,现在其中一个掉在地上,晚上就只能共用一个了。
陆逸安夺过枕头,死死地护住,指着他的眉心骂:“这个枕头是我的,你这个混蛋,今天晚上就不要睡了。”
江致坐下来看着他,笑着抱怨:“小气。”
陆逸安懒得理他,转过身去摆好枕头,躺下睡觉。
然而,这个枕头还是两个人共用,一连多日都没有用新枕头。
离开外婆家那天,还是江致把房间收拾整齐干净,这个时候两个枕头才并排放在床上。
阴天的温度略低,大风吹起路边的树木,摇晃着掉落几片绿叶。
村口停了好几辆车,都没有陆逸安面前的车贵。
他能够感觉到有很多羡慕的目光,就像是在站在广阔的舞台上,整个人都熠熠生辉,倍有面子。
临走时,外婆看见江致把行李搬到后备箱,而陆逸安在旁边玩手机,于是走过去劝他:“你怎么都让小江搬行李呢,他是客人啊。”
陆逸安瞥了江致一眼,神情平淡:“他自己乐意的,就让他搬呗,劳碌命。”
外婆无奈地叹气,摇头感慨:“你这张嘴是遗传了谁的,说话难听。
小江又不是你对象,这几天又是帮你洗衣服,晾衣服,端茶倒水的,忙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亏待客人,把他当成牲口在使唤呢。”
在外婆这边看来,也就女婿可以当牲口使唤了,怎么能麻烦远道而来的客人呢。
江致可以帮点小忙,但不能事事都帮陆逸安做,简直像个奴仆。
陆逸安不想跟老人家争辩,伸出手戳戳正在抬行李箱的江致:“你说话啊。”
江致扭头冲外婆笑:“没事的外婆,都是我心甘情愿。”
外婆纳闷了:“咋还心甘情愿了,你跟逸安就只是高中同学吧?”
陆逸安见行李搬得差不多,就跟外婆告别:“我们先走了,过段时间再来。”
外婆看他们要走,也不细想他们之间的关系,先送别要紧,拉着江致的手,说了很多话。
陆母还想在娘家多待几天,陆父就陪着她晚几天回来。
回程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可陆逸安并不困,还是坐在副驾驶座上玩手机。
七年过去,几个高中同学见大家都回家过年,就想,谋划一场同学聚会,联系老同学之间的感情。
当然,明面上是打着联络同学之间的情谊,私底下更多的还是互相攀比炫耀。
大家都想看看以前讨厌的同学过得怎么样,也想看看喜欢的同学过得怎么样。
更想在同学聚会上搭上过得好的同学,积累人脉。
严明就是组织人之一,第一时间就邀请了陆逸安,还有班里几个混得好的同学。
但他没有联系上江致,就发消息跟陆逸安抱怨。
【大明星太忙了,我们这等凡人很难见到哦。】
【那不至于,你没有江致的联系方式吗?】
【哇塞,他高中的时候就把所有人都拉黑了,谁能联系上啊。】
【你有李听荷的联系方式吗?】
【没有,她是文艺委员拉过来的,你也知道我和文艺委员关系不行。】
严明高中的时候跟文艺委员谈过,两个人到了高三就分手。
当时闹得挺难看,现在没联系也正常。
没想到,这些人都没有江致的联系方式,就他一个人有。
陆逸安偏头看旁边开车的江致,发现他穿着土土的斑点棉衣,小声嘀咕:“哪里像大明星了,就是个土鳖。”
江致注意到他的动作,眼睛仍然目视前方,转动方向盘反驳:“我去,还不是因为你吐酒把我带来的衣服都弄脏了,没法穿,只能将就这个破棉衣。”
在外婆家里的几个晚上,陆逸安没打麻将,还是跟人喝了酒,是江致抱着他回房间,这途中就吐了很多酒。
江致穿的都是不耐糙的名牌,吐酒一次就毁了,还都是陆逸安毁的,害得他离开的时候只能穿陆逸安的旧衣服。
等到回县城,才能换回他的常服。
陆逸安想到那几次醉酒的经历,记忆都有一些模糊,除了前天晚上。
那天晚上,大家都在一楼通宵打麻将。
外婆还专门搞了个大音响放着,播放几十年前的流行歌曲,吵得人耳朵疼。
也就三楼没有人睡觉,显得安静一些。
陆逸安喝的酒不多,也就没有吐。
在一楼人多的地方,是被江致扶着,到了二楼就干脆换成了抱着。
进房间后,江致喂他水喝,吹了点冷风,酒醒了大半。
可他就是不想睡觉,靠在江致怀里哼哼唧唧的,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江致拿他没办法,只好戳戳他的脸颊,嫌弃地说:“你是树袋熊吗,非要黏着我这棵大树。”
陆逸安的脸颊很红,咧开嘴笑起来,说话像是小孩子:“你才不是大树,是大笨蛋!”
江致沉默片刻,语气变冷:“全世界的人都没你陆逸安笨,你怎么好意思骂我笨?”
陆逸安醉酒后迷迷糊糊的,没有骂回去,反而坐起来,按住江致的后脑,凑过去亲了一下:“江致,我特别,特别讨厌你......”
江致愣了片刻,才出声问他,语气像是在哄骗:“有多讨厌啊?”
陆逸安用手指比划出很大的范围:“超级讨厌,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讨厌的人啊!”
笨蛋的脑子是不灵光了,总是喜欢说反话。
嘴上说的是一回事,心里想的又是另外一回事。
江致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低头去吻。
很久才分开,陆逸安已经没有力气。
他只能躺着,眼神迷离,呼吸灼热。
江致慢条斯理地解开扣子,注视着他的傻样:“陆逸安,你以后还是不要喝酒了,蠢死了”
陆逸安疑惑地应了一声“哦”,紧接着就被厚厚的被子盖住。
整个人都开始颤抖,慢慢地发出哭声。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陆逸安的嘴唇破皮红肿,整个卧室一片狼藉。
他都不敢下楼见人,只能使唤江致给他端茶送水,直到嘴唇正常,才敢下楼。
此外,他还被爸妈和外婆骂,不尊重客人,就知道使唤江致。
可这不是江致应该做的吗,谁让这个混蛋.....
至今想起来还是会生气,陆逸安冲着旁边的江致怒吼:“你去死吧!”
江致在路边停下来,偏头去看他:“你又怎么了,因为刚刚外婆的话生气吗?”
陆逸安没说话,用力踹了车子,表明自己的态度。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变成了被爱情蒙蔽的傻子,会蛮不讲理,会暗戳戳地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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