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洛兮兮兮
谢观言,李政昱,赫连则,祁乐。
除了谢观言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性子,容叙跟其他三人更能玩到一起,算是臭味相投,毕竟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们算不上什么至交好友,身份就在那,跟别人玩不到一块去,聚在一起又没什么好心,哪天谁落魄了,不落井下石就算好的了。
但真的搞事,或者看人笑话,一个比一个积极。
容叙又一次将人约到Elysian顶层包间,这次没叫上谢观言。
之前谢观言明确表示不让他再针对吴恙,所以容叙根本不打算让谢观言知道。
他只要有其他人帮助,区区一个吴恙,他还不信搞不定。
李政昱穿着件黑色风衣,进来时带了阵风,他面上斯文,但开口就暴露出那股子挑事的语调:
“今儿怎么不去我们之前常待的那个包间了?”
一同前来的祁乐长着张乖巧显嫩的脸,像个男高中生,实际上性子是最黑的。
他弯起唇角,装得无辜:“你忘啦?阿叙在那个包间被人打了,肯定有心理阴影啊。”
走在最后的赫连则一言不发,在他们这些人里端得姿态最是沉稳,其实骨子里也不是个好的。
他们这几人性子都是一样的恶劣,要不是有个谢观言在,怕是能在金海市玩出花来。
也得亏这几人都对谢观言有那么些意思,谁要是乱搞肯定会被其他人知道,然后捅到谢观言跟前。
所以尽管匪夷所思,这几个太子爷竟非常的洁身自好。
也就容叙有不少花边新闻,但他们谁都清楚,那是容叙硬抗的尊严。
容叙听到那两人一唱一和,脸都阴了。
他深吸一口气,没法像打骂下属那样对待其他几位大少爷,尤其是他还有事相求。
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你们帮我个忙。”
李政昱笑了:“怎么,还是没搞定那个吴恙?”
容家最近的动作太大了,所以他们不想知道也难。
李政昱很是好奇,容叙那天看着还好,怎么突然就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到吴恙。
很可能他们离开后又发生了什么。
还真是好奇啊。
可惜,容叙是绝不可能告诉他们那天的事,他脸色阴沉了下,还是皱着眉压了脾气:“你们帮我抓住他,条件随便开。”
“哦?”
赫连则难得也感兴趣起来,他问:“你抓到他后,打算做什么?”
他们这帮人,折磨一个人的方法有很多,只要不弄死,就有得玩。
容叙眸子黑沉沉的,恨意酝酿成粘稠滚烫的岩浆,在他胸腔滚动,似是要将一切吞噬。
他喉咙滚动,一字一句:“我要上他,玩烂他。”
周围静默,大家显然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李政昱噙着笑:“不怕我们给观言告状?”
容叙以前可是最在意谢观言了,他的意思可不是告状对方去针对吴恙的事,而是,做了那种事,往后就别指望还能得到谢观言的青睐了。
容叙脸上有种不管不顾的疯劲:“随便吧。”
他现在就想抓到吴恙,玩烂他,让他那张狂的不像话的脸上露出痛苦,后悔的表情,不是嚣张傲慢吗,他会把对方的傲骨一寸寸碾碎,再也站不起来,只能跪下做他容叙的狗。
李政昱那张斯文漂亮的脸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镜片后的眼眸闪着兴味盎然的光,难掩他的期待:“有意思,我也要加入。”
容叙愣了下:“什么?”
李政昱微笑:“你一个人可啃不动那么硬的骨头,所以,我们一起玩,怎样?”
容叙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但他太急切想要报复吴恙了,所以他痛快答应了。
“可以。”
祁乐和赫连则互相对视了眼,他们对吴恙倒没那么大的兴趣,但看这两人搞事,倒是高兴少了两对手。
想起那天掐着容叙脖子,看他们跟看垃圾一样的青年,这两人也有了看好戏的兴致。
奢华的包间里,矜贵傲慢的少爷们相视一笑,优雅从容下,暗藏着的恶意仿佛化为实质,犹如潜伏的毒蛇,已经锁定了猎物。
“行,我们帮你。”
他们也想看看,那青年,骨头会有多硬。
几杯酒喝下,大家都带了些醉意,也开始聊些平时衣冠楚楚时不会说的话题。
祁乐自己没乱搞过,但他看过,知道不少的花样。
他兴致冲冲地给出建议:“到时候我帮你录像吧,肯定很有意思。”
他脸上的笑明媚极了,就像是玩心大起的小朋友,看着单纯得很,要是忽略他眼里压不住的恶意的话。
容叙得到朋友们的帮助,心里也没那么躁郁了,他多喝了几杯,想想即将发生的事,嘴角就止不住地扬起。
“好啊,那你一定要用最好的设备,老子以后可要经常回放着看呢。”
光是想想,他浑身就兴奋得止不住颤抖。
吴恙,吴恙……
他将那人的名字含在舌尖,混着微涩的酒液,细细品味,微麻的颤栗感从后脊缓缓攀起,他的手都有些抖。
像是已经将其吞之入腹,吃干抹净,他勾起愉悦的笑。
喝了不少酒后,容叙晃晃悠悠地起身,去了卫生间。
他今天难得的开心,解开裤子时都忍不住哼起歌来。
“容少这么开心啊?有什么好事?”
仿佛恶魔低语,容叙瞬间寒毛竖起,酒也清醒个大半,腹部一紧,他差点被吓尿了。
再看到吴恙时,他脑子空白了一瞬。
“卧槽!”
吴恙已经出现在他身后,顺手将卫生间的门反锁了,他依旧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在此刻容叙的眼中犹如魔鬼。
容叙脑子宕机一瞬,当机立断大喊:“快来人,吴恙在这里!!!”
吴恙笑了:“这次有点长进,知道喊人了。”
“不过,”他微微侧了下身,露出后面被他锁了的门,好心提醒:“这扇门应该能挡个十分钟吧。”
外面已经有了动静,有人在踹门,还有人试图开锁,可惜,他们这包间太高端了,卫生间的门都做得坚不可破。
这让吴恙非常满意。
他看了眼系统的倒计时,像是在赶时间催促道:“今天就不说废话了,给你来个挨揍纯享版。”
容叙:“……”
去他妈的纯享版。
容叙虽然震惊于对方竟还有技能使用的次数,但现在情况紧急,不用想也知道吴恙看起来要打他。
之前被对方欺辱的画面历历在目,他愤怒之余,又有一股恐惧,毕竟他真的打不过对方。
他赶忙道:“你之前不是要一个亿吗?我给!我立马转给你!”
吴恙扬起眉梢,随后无赖一笑:“哦,涨价了,现在得一个亿五千万。”
“你别太过分!!!”
容叙是有钱,但也不代表他的钱是大风刮来的,那可是一亿五千万,不是一块五毛钱!!!
他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下一瞬吴恙便将拳头照着他肚子砸去。
“体谅一下你大少爷的面子,我这次就不打脸了哈。”
吴恙很好心,但容叙根本不感动!!!
他疼得蜷缩起身体,想骂人,想回击,但吴恙的拳头太快,太硬,揍他跟揍小鸡仔一样,还丝毫不留情面。
不过他不知道,吴恙挑的地方也不算要害,毕竟是打过拳赛的,知道打哪疼,打哪不要命。
卫生间外,李政昱等人对着这质量堪比保险箱级别的门有些无语了。
“所以容叙干嘛要装这么好的门?”
赫连则道:“他之前说过,要是有人暗杀,这门能防弹。”
“……”
祁乐神色复杂:“行吧,现在防我们进去救他了。”
第9章
容叙就没见过有人得罪他还往死里得罪的,出门哪个不是看他容家太子爷的份上点头哈腰,恭恭敬敬的。
他都还没开展疯狂的报复,吴恙倒是主动上门,揍了他一次又一次。
太他妈嚣张了。
容叙疼得直不起腰,每一下挨得揍结结实实,除了脸,身上没有不疼的。
他恨极了,也恼极了,甚至生出了些畏惧。
人都是这样,记吃不记打,一开始容叙挨一下酒瓶,疼痛带给他震惊,愤怒,后来他觉得自己一定能让对方后悔。
第二次被按进水里,他慌乱,无措,事后更是理智全无想要疯狂报复。
第三次,身上的疼痛,以及那人毫不手软的拳头,他总算明白一件事,如果吴恙想弄死他,他早死好几次了。
他恨的同时,吴恙的威慑力也在加强,他开始迟疑,犹豫,对自己之后的报复计划产生动摇。
他真的能成功吗,要是没成功,吴恙又会用什么手段收拾他。
不用想,一定会比现在更狠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