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究竟是什么文的主角 第68章

作者:洛兮兮兮 标签: 强强 幻想空间 灵异神怪 无限流 系统 万人迷 近代现代

吴恙挑起眉梢,轻笑一声:“那倒不用,就随便冲了一下。”

而且,哪有让一个诡异,以及一个B级诡器给自己搓背的道理,那未免大材小用了。

他从柜子里取出件新的卫衣套上,这衣服还是祁让一提早准备的,有好多件,都是他的尺寸,直接穿就行了。

吴恙挑的这件黑色卫衣,上面还有只小猫的图案,让他整个人一下子年轻朝气起来。

不是他专门挑这种类型的衣服,而是里面还有粉色的,红色的,各种花里胡哨的衣服,也不知道祁让一是怎么料到他一定会来这,专门给他准备的这些。

真是品味恶俗。

他让周知鹤变回骨镯,重新戴在手腕上,便走了出去。

此时祁让一已经坐在拳击台旁边的沙发上喝起酒了,熨帖板正的黑色西装穿在身上,举手投足怪优雅的,但那隐约可见的纹身,将其野性暴露无疑,一整个西装暴徒。

吴恙睨了他一眼:“那里面花里胡哨的衣服,祁爷自己怎么不穿?”

祁让一含笑,一副无辜的老流氓姿态:“我以为你会清楚,那是我给你准备的啊。”

以前两人住一块时,吴恙的衣服就是对方买的,总爱买些颜色鲜亮的,跟打扮洋娃娃似地打扮他,就差给他穿女生的衣服。

吴恙总觉得,对方就是欠得慌,所以总会毫不犹豫地给一拳头。

这么多年,狗德行还是没变。

他走过去,挑了一瓶看着应该很贵的酒,在手上掂了下。

“等等,别砸!”

男人似是知道他想干嘛,赶忙大喝阻止。

破空声响起,吴恙动作疾如闪电,酒瓶在男人脸颊不到一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下,差点与其亲密接触。

“……”祁让一松了口气,还好没砸,这可是他收藏很久的了,一直没舍得喝。

吴恙用瓶底抵住对方下颚,比之还无赖地勾起唇。

“说说吧,那既定之锚是怎么回事?”

祁让一叹了口气:“小恙,你学坏了不少啊。”

“哦,跟你学的。”

祁让一哑然失笑,随即抽走对方手里的酒,给吴恙倒了一杯。

“年轻人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我们那么久不见了,不该坐下来一起喝喝酒,聊聊天,回顾一下过去的美好情谊吗?”

吴恙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祁让一笑着投降:

“好好好,我说。”

“这个S级的诡器,当然是我杀了S级的诡异才赢来的啊,具体使用方法我也不知道,反正没用我就放出来拍卖了。”

吴恙瞧了他一眼,冷笑一声:“那既然如此,故意跟我抬价几个意思?”

祁让一满脸的真诚,还眨了眨眼:“当然是让你知道,这个诡器的价值,然后,再送给你哦~”

他无赖地坐过去,揽住青年的脖子,很是亲昵地低笑:“看师父对你好吧,白送你十个亿的诡器。”

吴恙长长地哦了一声,尾调上扬,十分不客气道:“就这啊,太小气了,我建议把这个拍卖所也送我。”

祁让一气笑:“好你的小狼崽子,什么时候开始当土匪的?”

吴恙挑眉一笑:“当挺久了。”

两人挨得极近,看着都挺不正经似的,但各自的笑里都带了几分说不明的危险,周身的气势谁也不输谁,无形的压力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一个眼神交汇,便是一场无声的博弈。

能感知到外面情况的周知鹤几乎大气不敢喘一下。

莫名的,他觉得这两人说不出的相似。

因为哥是那个男人教出来的吗?

最后拍卖所祁让一还真送给吴恙了,看着挺肉痛的模样,但吴恙知道,对方是装的。

装出一副舍不得的样,就是为了展现他的伟大付出,好感动他一番。

吴恙拿人一点都手短,甚至毫无心理负担,从对方那了解到S级的诡异是个能跨越时间的一个怪物时,不由想起了【幸福一家人】那个游戏。

他当时进入了三次循环,还改变了二十年前的历史,那个游戏里的诡异,也应该能跨越时间。

所以他当时进的会是S级的诡异游戏吗。

吴恙也不清楚,毕竟只有获得等级差不多的诡器,才能知道具体进入了什么等级的游戏。

他当时只获得了诡异技能,从技能信息里并不能清楚究竟是什么等级。

但读档本就是十分厉害的时间技能,说明他当时碰到的诡异等级绝对不低。

吴恙暗自思忖了下,便问:“你那个S级的诡异游戏是什么样的内容,怎么通关的?”

之前一个A级游戏,他差点输了,现在能得到点S级的经验,也不算白来。

祁让一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惬意地勾起唇,很是轻松,含着笑意的眸子变得意味深长:“那个诡异回到我小的时候想杀了我,但我,杀了他。”

吴恙心中稍稍一惊,抬起眸审视起对方来。

尽管对方表现得极不正经,但他也知道,这话是真的。

他撩起眼皮轻嘲:“你跟人有多大的仇啊,让人专门变成诡异回到你小时候杀你?”

祁让一笑着拥住他,跟抱着一只大猫似的,笑容懒散,音调也低沉些许:“就是说啊……”

吴恙不知道怎么,能感到对方不正经的外表下总藏着一丝孤独,那是游离于世间之外的孑然冷漠,并非可怜悲伤,而是高高在上的不屑和嘲弄。

有时候,对方瞧自己的目光,也是那样玩味的、恶意的,仿佛在把玩一个有趣的小玩意。

真是令人生厌。

吴恙正要一胳膊肘顶过去时,外面有人闯了进来。

是早已按捺不住的容叙那几个。

他们本想跟吴恙一起过来,但祁让一不允许其他人观看,吴恙便让他们早点回去,也没带着他们。

于是几个少爷自发性地在外面等待,这都过去多久了,还没见吴恙出来。

虽惊异于祁爷是吴恙的“师父”,但那人狠辣无情的名声一直如雷贯耳,怕吴恙吃亏,便越等越心焦。

几位少爷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最近唯一怕的也就吴恙了,对那祁爷毕恭毕敬,但不代表就怕了他。

于是没忍住将那些看守的人放倒,心急火燎就冲了进来。

结果看见吴恙正“乖乖”地被那个男人抱着。

容叙几人一副震惊且大受打击的表情。

祁让一被人忽然打扰,冷冷瞅了过去,眼神冰凉,看死人一样的目光威慑力十足。

容叙几个不由僵住身体,寒意从脚底升起,直至四肢百骸,一股莫大的恐惧如阴影一般蒙上心脏。

虽知道祁爷手段不俗,但一个眼神就让人心惊胆战,未免太可怕了吧。

但为了吴恙,他们几个还是硬生生走上前一步,将气势摆足。

容叙瞪向祁让一环着吴恙的那只胳膊,目光恨不得变成刀一样刺上去,他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咬牙道:“祁爷,我接我们老大出来玩的,时间不久了,现在也该送他回去了。”

祁让一目光掠过那几人身上,平静至极,仿佛注视着几具尸体般,虽是坐在沙发上,但气势却让那几个站着的莫名矮上几分。

他玩味又恶意地笑了下,头歪向身旁的青年,只有在对着吴恙时他目光才温和了些:“小恙,你真是,什么玩意都收作小弟啊。”

容叙那几个脸色难看极了,只不过,下一刻又心花怒放起来。

吴恙面无表情地推开男人,懒洋洋地站起身,瞧了对方一眼,哼笑一声:“多管闲事。”

就算容叙那几个是垃圾,那他也废物利用起来了,还轮不到对方对他的行为指手画脚。

随意挥了挥手,便打算离开了。

“走了,记得你的拍卖所归我。”

祁让一没脾气地笑了:“真是我祖宗。”

也不知道这么多年从哪学的雁过拔毛的性子,真是一点亏都不吃,一点便宜也不放过。

路过还在发怔的容叙那几个,吴恙淡声道:“走吧,送我回去。”

容叙瞬间眉开眼笑。

“好!”

就算现在送吴恙回谢观言那,他也开心极了。

容叙感觉内心就像是点燃了无数个烟花,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他确定以及肯定,他的老大刚刚就是在祁爷面前维护了他!

这绝不是梦,果然,他跟吴恙从来都是双向奔赴!

容叙没忍住笑得有点傻气,然后慢了一步,李政昱先走了出去,领着吴恙上了他的车。

而他以为双向奔赴的老大,也没在意,就懒洋洋坐上,也没回头再看他一眼的意思。

容叙:!!!

该死的李政昱,老子迟早杀了你!

在回去的车上,李政昱总是从后视镜里观察吴恙,那慵懒性感,帅气张扬的青年,当真是迷死人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沦陷,但很显然,他们几个是彻底栽了。

他不像容叙那样很会自欺欺人,觉得做多了好事,就能弥补当初犯下的错事。

这辈子,吴恙只会如他说的那样,将他们当作小弟的理由也只是利用罢了,再如何也比不过谢观言那样能与其推心置腹的关系。

所以他不甘心啊。

想起刚刚拍下的那件诡器,李政昱难以自抑地心动。

此时便是绝佳的机会。

有些念想一旦开始,便再也控制不住,哪怕知道后果十分危险,但依旧会兴奋地浑身颤栗。

他紧紧咬着后槽牙,几乎快要维持不住自己优雅风度的外表。

承认吧,李政昱,你骨子里就是一个卑劣无耻的人,但是能换吴恙十分钟的迷恋,这换谁会忍住不心动啊。

他打量着后视镜里的吴恙,对方正倦怠地闭眼假寐,此时正是毫无防备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