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狂魔综合征 第106章

作者:礼物袜子 标签: 欢喜冤家 恋爱合约 甜文 日常 暗恋 日久生情 近代现代

久而久之,路希平以为魏声洋在床上的风格已经固定成型了。

他和魏声洋认识二十年,清楚对方在日常生活里的各种小动作和口癖,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想法,但人和人之间终究有壁垒,除非是24小时不停歇地黏在一起,否则终究会存在盲区。

路希平第一次意识到这样的盲区,是和魏声洋深度接吻,以及赤裸相见。他发现对方冰冷、擅长讥讽的嘴巴亲起来其实很软,一直被自己忽视的健身成果,在脱光了衣服后也异常显著。

而此刻,路希平似乎再次触摸到了一个盲区。

那就是,他们的可探索领域其实很广阔,尤其在这种事情上。

他们似乎可以尝试截然不同的风格。

情侣是一个很特别的关系。

对很多人来说,在确定关系之前,彼此可能只是刚刚认识几个月的新朋友。

确定关系之后,却立刻绑定了一种类似于家人的亲密链接。

然而这种链接不受任何一种法律的保护。

情侣是一种完全私域的关系,它高度依赖感情、信任和自愿,没有制度约束,没有第三方裁决者。

人们投入真心、时间、身体、对未来的期许,但当其中一方选择离开,另一方却无法追责或声讨,只能自己消化。

所以路希平认为,它的核心关键词是勇气、不确定性和单向信任。

他和魏声洋在没有安全网的情况下构建了这份关系。

它之所以动人,不是因为稳固,而是因为在可以完全不负责任、不被惩罚情况下,仍然有人选择认真对待自己。

它给路希平的是“自愿的忠诚”。

在这份忠诚下,路希平站得很稳,被切实地拥住。

所以当魏声洋在他耳边说了两个单词后,路希平面色涨红,抓紧手指,思考了几秒钟后移动目光,看向衣柜,吐出几个字,“…我们可以试试。”

“但是为什么要试…?”路希平忍不住提出疑惑,“之前不是也…挺好的吗。”

“嗯?”魏声洋笑眯眯地拍两下路希平屁股,手法越来越娴熟,“我刚刚不是说了吗,因为你激怒了我。”

“以前我帮你穿衣服你会主动张开手臂,喂你喝药你就安静地从病床上坐起来,给你擦嘴巴你就自己把脸凑过来。现在呢?”

魏声洋扣住他的下巴,重重地吮吸了一口路希平的下唇瓣,极近距离地、几乎是抵住他的嘴巴地,往他口腔内吹气,“现在我们宝宝长大了,不听话了。”

路希平想说,你也只是比我大两个月而已。撑死才60天。60天能算什么?网传改掉一个坏习惯都要100天起步呢。

可是他嘴巴动了动,没反驳出口,只是呼吸变得越来越轻了,因为他只要一动嘴唇,就会摩擦到魏声洋。

四片唇瓣磨合在一起有蚀骨销魂的滋味。

察觉出路希平的停顿,魏声洋不由分说地吻上来。

熟悉的热度里带着能让骨头发痒的亲昵。粗粝舌头在路希平的嘴唇上先画圈扫刮。

路希平轻哼了一声。

他的脖子慢慢放松下来,平躺在松软大床上,因重力而陷进去,整个人都被魏声洋罩在怀里,巨大的阴影像被子一样盖在路希平的身上,衬出他雪白的皮肤和那张潮红的脸。

很美。

没有瑕疵,可以用神圣来形容。

路希平抵不过魏声洋的攻取,很快贝齿就被撬开一条缝。

他觉得自己的口腔里像塞了块炭火。

魏声洋的舌头钻进来,重重碾压上他的舌面,像猛兽以咬颈的姿势捕获猎物,仰仗大体型而将猎物死死圈禁在怀里。

路希平的舌尖被缓慢地舔过,密密麻麻的酥痒在胸腔里炸开。

唾液交缠,安静室内响起一阵短促频繁的水声,啧啧作响。

魏声洋两只手臂撑在路希平的脑侧,低头,错开角度,抬起他下巴,加深这个吻。

路希平拉长的脖颈白皙而脆弱,下颌线绷出一个干净利落的弧度,线条美丽精湛,发红的耳垂宛如点睛之笔,黑痣随之抖动。

“嗯…”路希平哼吟着,手指无力地垂落,在床侧攥紧,他被亲得大脑发懵,陷进这个炙热粗糙的深吻中。

魏声洋在彼此的舒适区里释放出安抚的信号,路希平慢慢地放松了警惕。

而随着路希平的纵容与顺从,这个吻的风格缓缓开始变化。

起初是魏声洋咬了一口他的舌头。

吃痛后,路希平睫毛打颤,睁开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着身上的人。

魏声洋五指插入路希平发间,揉搓片刻,说:“衣服脱了。”

布料窸窸窣窣的摩挲响起。

这个过程中,魏声洋凝视着路希平的脸。

狭长温柔的眼型,浓密睫毛,干净澄澈的瞳仁,只有巴掌大的脸和精巧鼻尖,蓬松柔软的黑发。

以及那张潋滟迷人的嘴唇。

脑中闪过很多画面。

情书,搭讪,合影,联系方式。

太多人和路希平示过好。

路希平太受欢迎了。

他如果不是借着发小的身份天天围着路希平转,说不定哪天就把人看丢了。

心有余悸,患得患失,醋意横生,妒意难平。

于是当路希平依言褪去浴袍后,魏声洋将其随手丢在了床边。

一只手揪住莓果,用拇指和食指拧了一把。

路希平整个人都僵住,肩膀很明显地哆嗦几下。

他的细腰随急促的呼吸而缓慢收缩,绷紧,后背肩胛骨如蝴蝶般翕张鼓动。

担心过渡还不够完整,魏声洋俯下身吻了吻路希平的锁骨,又一下一下地亲脖子和下颌,过程中掀起眼皮,暗暗观察脸色。

路希平无意识地挺了挺腰,嘴唇微启,舌尖悬置,在唇缝中若隐若现。

魏声洋于是用指腹来回揉搓,以手掌拢起弧度,对准正中心往外扯了一下。

再松开,让其弹回去。

仿佛能听见啪一声脆响,如珠玉落盘。

路希平的耳朵被煮到红透,能滴血。他小口小口地喘息,舌尖忍不住地探出唇缝,以此扩大呼吸的空间。

刚要闭上嘴巴缩回去,魏声洋另一只手越过来,夹住他舌尖。

“伸出来。”魏声洋说。

“…”路希平一激灵,想说话,细软舌头就在魏声洋指腹间滑动几下,可没有成功挣脱。

魏声洋忽然低笑了声。

“爽么?”

路希平头皮开始发麻,嘟嘟哝哝地,一个音节都发不出。

“问你爽不爽,宝宝。”魏声洋往他胸口扇了一下。

路希平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他感觉自己身体里在放烟花,噼里啪啦地,耳朵都开始嗡鸣,根本无法做出回应,口中的唾液悉数浸润嘴唇,慢慢地,有一道透明涎水从他的唇角落下来,淌到下巴尖。

好漂亮…

魏声洋看得愣怔片刻,眼底是痴迷,他倾身凑过去,吃掉路希平嘴角的唾液,改为用指尖去刮擦莓果,拧掐揉捏并用。

路希平已经撑不住身体,慢慢靠在魏声洋的肩膀上,低头藏着通红的脸,腰腹小幅度地发抖。

“抖什么?”魏声洋嗤笑,在路希平耳边故意喘气,并拢两根手指,伸到路希平面前给他看,“都是你出来的。”

“自己弄干净?”魏声洋说。

“…”路希平看了一眼两根被打湿的手指,又往魏声洋怀里钻得更深了点,无地自容,大概意思是“我不看,你别给我看”。

魏声洋也不勉强,他把玩着莓果,“那你选一个。上面吃还是下面吃。”

路希平装死不说话。

可是他意识到不对。如果不选一个的话,走向就不是他可以控制的了。

比如这个淫魔不会不给他扩就硬来吧。?

那会死的。

保温杯很可怕…

在魏声洋要行动时,路希平立刻道:“下面…”

魏声洋手臂青筋都跳了跳。他忍了忍,偏过头亲了口路希平的脸,就地取材,物尽其用,直接用唾液,都不需要润滑了。

啾叽啾叽几下,魏声洋忽而捏住路希平下巴,重而急地吃了口嘴唇。

“一巴掌下去这么黏,确定不喜欢?”

路希平又哼哼唧唧了一串什么,根本听不清,他抓住魏声洋的肩膀,弓起背,平坦腹部卷起,呈一个漂亮的凹陷弧度。

“说话。”魏声洋揉他屁股,跟揉搓面团般,嗓音沙哑带着磁性,蛊惑力极强,“想要什么要自己说出来,嗯?”

路希平不想上套,他被魏声洋故意弄得全身都痒,腰腹以下空虚而躁动,于是片刻后,路希平搂住魏声洋的脖子,亲了一口对方的喉结。

“…快点。”路希平用气声说。

魏声洋太阳穴肉眼可见地突突了几番,他直接把路希平压在身下,耳鬓厮磨,而后掐住莓果,在耳边低低吐出一声,“欠操。”

路希平浑身过电,汗层层渗出来。

这种话平时魏声洋不会说,大概也不敢说。今晚算提前和路希平通过气后得到的一次特权,或者,算他们的一次新的尝试。

每次都做同样的流程,多少会腻。而魏声洋很擅长开发与创新,他的精力全用来琢磨这些歪门邪道了。

路希平心跳开始失序。

魏声洋太了解他的身体了,每一次都正中红心。无比契合的灵魂在温暖黑暗的房间里,感受着美妙的爱。

凹凸咬合的榫卯结构重复拼成,深入浅出。

路希平很快用不上力气,他用手推搡了魏声洋几下,沉甸甸的重量压得他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