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狂魔综合征 第13章

作者:礼物袜子 标签: 欢喜冤家 恋爱合约 甜文 日常 暗恋 日久生情 近代现代

“一般来说吃过药就会好了啊。”路希平奄奄一息道。

“那你好了吗?”魏声洋冷笑,“几天了?你能不能对自己好点?”

“…”路希平丧失战斗力。

魏声洋先给他脑门贴了退烧贴,又用冰毛巾贴着他的脸给他降温,随后扫视一圈,看见床头柜上的药盒。

“吃过没用是吧。”魏声洋一只手探着路希平脖子的温度,“没用去医院。现在就走,我开了车。”

路希平挣扎了一下,似乎不太想去。

魏声洋直接把他从被子里捞了出来,鉴于常年健身,魏声洋占一些体能优势,他近乎把路希平捞进怀里摁好,让人直接坐在了他大腿上。

“我现在给你换裤子和穿鞋,你别乱动。”魏声洋说话时磁嗓就在路希平耳边不到三厘米的距离,近得仿佛能震动耳膜,“行还是不行?”

“…行。”路希平沙哑道。

他妥协了,魏声洋眉宇间的戾气才没刚才那么重。

在魏声洋给路希平的睡裤外罩了条大棉裤后,路希平视线模糊地看见魏声洋的脸。

奇怪。

魏声洋是会照顾人的性格么?

他不应该冷嘲热讽自己怎么连这点病都料理不好,然后站在旁边看笑话吗…?

他不是应该通知通知通知地聒噪个没完么…

在路希平思绪飞到九霄云外时,魏声洋给他穿好了雪地靴。

“走吧。”魏声洋将他扶起来。

然而路希平大腿发软,站不住,他甚至一动就头晕,难受得想吐。

魏声洋观察了一下路希平的脸色。

不需要路希平开口说什么,魏声洋了然,于是背对着他半蹲下来,回头道,“上来。”

路希平困惑地看着他,眼底是一片迷茫。

“我背你,上来。”魏声洋说。

见路希平不动,魏声洋挑眉,又开始使用一惯的伎俩,进行一个大激将:“这种时候就先把恩怨放一边吧希平哥哥,还是说,你现在被我碰一下就会害羞啊?”

“…”操。

路希平生着大病也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人的技能都不需要冷却的吗?怎么张口就来?

最后他无奈地搂上魏声洋肩膀,像一条长长的猫挂在他后背上,被魏声洋反手托住大腿,背起来。

两人走在公寓里引来不少人的围观。

路希平觉得很不好意思,他下意识地往魏声洋颈窝处钻,下巴戳在肩膀处,半边滚烫的脸颊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魏声洋耳朵。

“…”魏声洋闷声不吭,将人背到SUV上,心里一阵没由来的烦躁和凌乱。

啧。

干什么?

路希平一直亲他耳朵干什么啊??

作者有话说:

息屏:?你有没有搞错。

魏声洋:[好的]

第11章

车上他们一路无话。

路希平是烧得神志不清了,没精力讲话,魏声洋则认真开车,时不时侧头看一眼副驾驶座昏昏欲睡的人。

他导航到附近最近的一家急诊诊所,在前台报症状,填表,出示护照。

护士告诉他们要等十分钟,魏声洋带着路希平入座等待。

候诊区三三两两坐着人,路希平全身上下都被裹得很严实,像个大粽子。

本来一切都还算正常,当路希平闻到消毒水气味时,他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下,瞳孔微微翕张,警惕地打量着周围。

说实话,如果不是高烧一直没法退下去,路希平是死也不愿意来医院的。他小时候在医院待的时间真是够久了。

魏声洋站在几步开外,在和护士交流,他的口语水平相当不错,光看他的手势就觉得此人很地道。

最后魏声洋朝护士点了点头,看嘴型应该是道谢,而后他转身朝路希平走来。

“害怕?”魏声洋声音放轻了很多,他弯腰,一只手在试探路希平额头温度,“要不要喝热水?”

路希平摇头。他拉了一下魏声洋的衣袖。

“怎么?”

路希平嗫嚅了下嘴唇,彻底为病低头,“你别和我妈说。她要知道了肯定得自己偷偷哭。”

“这你不用担心。”魏声洋道,“没你的允许我肯定不会说。”

他们对视上,路希平有些意外,因为魏声洋以前可不会这么听话。就算听,也不会在嘴上承认他听。

而魏声洋眸光一凛,有点闪躲。

他现在竟然会觉得路希平的眼睛澄如镜面,亮得他都不敢直视。

于是魏声洋转移话题,坐下,拍拍自己大腿,“你坐上来。”

“?”路希平僵硬扭头,一脸费解,搞不懂此人怎么两句话不合就开始走邪路,“…这里是医院。你当我三岁小孩儿需要哄吗?还是当我得了绝症时日不多啊。”

魏声洋:“我哪个都不觉得。纯粹出于关心你行不行?你少说几句话,嗓子都冒烟了哥哥。”

“…”

魏声洋不给路希平再开口的机会,直接把人架起来抱到怀里,让路希平和他面对面地坐着。

他们的大腿肉交叠,魏声洋骨架比较大,硬是把路希平脑袋摁自己胸口处,整个人能把他给罩住。

这个姿势说不上来地有些…旖旎。

“你别想那么多。实在不喜欢消毒水味你就离我近一点,闻不到的。”魏声洋在怀里拢着他,一下一下拍着路希平后背,“你以为我不怕吗。小时候你做手术住院,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如果不是这次发烧的情况比较严重,我也希望在家喂你吃点药就行啊。”

“我刚刚跟护士聊过了,说你以前做过骨髓移植。她提议让我们今天打完退烧针后做个血检和PCR尿检,看看有没有复发迹象。”

尿液PCR定量是骨髓移植的白血病患者常做的检查,用来检测免疫系统,看是否有病毒反弹或感染。

“嗯。”路希平老老实实地应下,“行,知道了。”

“知道了?”魏声洋声音听上去莫名有点发飘,“…你确定知道了吗。等会儿可是要打针。”

“打针怎么了。”路希平一脸习以为常,“我打过的针还少吗,打手臂也不疼。”

“…”魏声洋轻咳了下,笑笑没说话。

“?”路希平本能地觉得不对,但他撑起身看了魏声洋一眼,又被一阵眩晕打败,随后脑袋靠在了魏声洋肩膀处。

十分钟后,等医生终于叫到他们名字,路希平就明白为什么魏声洋表情那么不对了。

单人间里只有一位护士,拉丁裔,语气柔和,讲话带点西语口音。

当路希平听到护士说“请把裤子脱掉,躺床上趴下”时,他整个人仿佛被锁魂钉给钉住,一阵迷离。

“什么?”路希平确认道。

护士笑着看向他,手里拿着针筒,“脱裤子,趴下。或者侧躺也可以哦。”

“…”

路希平机械扭头,用目光质问魏声洋。

魏声洋咳了下,偏开头,摊手:“如你所见,要打屁股针。”

得知如此噩耗,路希平的内心os已经彻底奔走了。

…上帝。

救救希平!

他失神地被魏声洋牵到了病床旁,如同一个被摆弄的木偶般趴了上去。

感受到魏声洋的手在拉他裤子,路希平终于回神,询问护士:“可以让他出去吗?”

护士眨眼,疑惑:“可是他说你非常需要他陪在你身边。”

这种时候魏声洋的反应倒是迅速,他甚至拍了拍路希平的屁股以示放松,随即马上和护士道:“打吧,麻烦轻一点,他怕疼,谢谢。”

“好的。”护士姐姐温婉一笑。

“…”日。

士可杀不可辱…

路希平整张脸都烧起来,红得像个番茄。但他感觉到针孔都已经逼近自己的皮肤了,也不敢再乱动,慌乱的手和试图抬起的小腿都如同被抽走了力量般光速滑落下去,跌放在病床上。

其实整个过程很快,不超过五秒钟。

痛倒是也不太痛,只是路希平的余光一直可以看到旁边的魏声洋。

这个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绝对是…

路希平差点一口血满上来。他像块案板上的鱼肉,僵死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直到魏声洋手动拉上了被扯到半臀位置的裤子。

还是两层,一层棉裤一层睡裤。

这会儿路希平又觉得自己像个穿得很厚的柚子,被魏声洋玩弄于股掌之间,还差点被拍瘪。

并且路希平注意到,魏声洋两根手指仍然停留在自己睡裤里。护士给了他一个小棉球,让他按一下针口,过会儿再松开。

“二位可以休息几分钟再离开。”护士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