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狂魔综合征 第17章

作者:礼物袜子 标签: 欢喜冤家 恋爱合约 甜文 日常 暗恋 日久生情 近代现代

瞥见这个小动作,魏声洋就近吻了吻路希平的下眼睑,追问一遍,“舒服吗?”

路希平只好硬着头皮问,“你舒服吗?”

“我?”魏声洋讶然,一挑眉,“我很爽啊。”

…OK。

他早该想到,魏声洋这么厚脸皮的人,对这方面一向坦诚,毫不避讳。

卑鄙!

浪荡!

流氓!

路希平在心里暗暗骂了他几句,才用气声缓慢道:“还行吧。一般,中上。”

而后他紧急声明:“但我还是没起。所以你输了。”

“没结束呢哥哥。”魏声洋低笑了声,抬起他下巴,慢慢地把嘴唇覆盖上来,几乎是含着路希平的舌头说话,“这才哪到哪?”

什么哪到哪,他还想到哪去?!

路希平还没来得及推他,魏声洋的手就忽然从衣摆处伸了进去。

掌心抚摸后背,还掐了把腰。

路希平一激灵,双腿发软,差点坐倒。

这样零距离的触碰无疑是很考验人的耐性的,尤其是这样青春正好的男大。

都说这是男人一生最光荣的钻石时期,路希平也不例外。

他想着,干脆就放任魏声洋,然后自己凭借惊人的意志力忍下去,忍到对方黔驴技穷了,发现真的没办法挑起些什么,他就能站在金字塔顶尖挖苦魏声洋,从此占山为王了。

[你瞧,我都说了我对你毫无感觉吧。]

路希平等待这样的时机,闭着眼睛咬紧牙关,任由魏声洋干燥宽大的手掌在睡衣里游弋。

本来一切都在路希平的计划中。他心里默念着清心经。

然而一切的转折,都源于一声喘息。

起初路希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听见第二声,他才犹豫地睁开眼睛,看清魏声洋的神色。

剑眉微蹙,喉结起伏,眼底欲色浓厚,外耳廓涨红至土色。

路希平看愣了。

有那么爽吗?

魏声洋一脸真的很爽的样子。

而正是因为发现对方在喘,路希平的大脑里开始产生了一些神秘的化学反应。

只是和他接个吻而已,欠揍的魏声洋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这副赤裸裸表露出欲望的样子。

路希平开口:“喂。”

“…嗯?”魏声洋吮着他舌头,抬眸。

“你那个了。”路希平曲起膝盖碰了下。

“哦。”魏声洋不是很在意,“我知道。”

他继续有规律地喘着气,路希平耳边传来温热的呼吸。

“…”

神兵天降般地,路希平感觉到一阵阵电流开始往小腹聚集。

SOS。

为什么魏声洋喘得这么色啊?

因为我是故意的啊宝宝。

魏声洋暗暗观察着路希平脸色,兀自笑了一声。

他都能猜到路希平此刻在想什么了,于是更加卖力地伺候着。

半分钟后。

魏声洋重重地吸了一口路希平已经有点肿起来的嘴唇,撤离,像是展示什么战利品般地抬起双手,视线意有所指地往下,看着路希平早有蜻蜓立上头的情景,勾唇:

“喏。我成功了。”

“我们去床上好不好?”魏声洋沙哑着,含笑问。

第14章

魏声洋单手拉开卫生间的门,一只手还托着路希平的后脑勺。

从卫生间到床不过几步路的距离,就这几步路希平也走得踉踉跄跄,近乎是被魏声洋挤过去。

直到他小腿碰到床,魏声洋才松开含吮着他舌头的嘴唇。

“你坐下。”魏声洋手掌下移,该为撑住路希平的背,示意他慢慢坐,顺便用膝盖分开了路希平原本紧闭的双腿。

“…”路希平还没来得及说话,魏声洋又吻上来,一边轻轻亲着他已经肿胀的嘴唇,一边用湿滑的舌头安抚他的口腔。

如果只有路希平一个人起了,他一定会因为尴尬而恼羞成怒。但此刻魏声洋的反应明显更大,都已经平地起高楼了,第一性特征更显著的人都没慌乱,要是路希平推推搡搡遮遮掩掩,会搞得好像他很扭捏。

想在心理上战胜魏声洋,首先得以毒攻毒,比如比魏声洋更不要脸。

所以他没有慌张地扯过被子挡住什么,只是僵硬地坐在床上,被迫地仰头和魏声洋接吻。

睡衣领口在走动过程中滑落了半截,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密闭而温馨的卧室里亮着一盏床头灯,灯光之中,路希平的背影仿佛被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整个人都白得发亮,以至于点缀在脸上的红晕更像梅花。

魏声洋用手指揉搓了几下路希平右耳垂,还故意往那颗小痣所在的位置吹气。

路希平忍不住地哆嗦,并往旁边闪躲,试图避开这阵热流,然而他一动,就小声地“嘶”了口气。

“怎么了?”魏声洋停下揉弄的动作,侧头看他。

“痛。”路希平视线往大腿附近扫去,“感觉退烧针针孔附近淤青了。”

“我看看。”魏声洋作势就要脱路希平裤子。

路希平直接一脚踩在魏声洋膝盖上,掀起眼皮满脸嫌弃,阻止他:“不用看,肯定青了,肌肉一扯动就很痛。”

魏声洋也没有跟他争执,思索片刻后,此人把床头的枕头拿过来,垫在了路希平的屁股下面。

“找个最舒服的姿势坐好。”魏声洋两只手架着他,将人提起来又轻轻放下,“裤子还是得脱啊哥哥,不然我怎么帮你?”

“…”路希平发现自己的天赋还是差了点,没魏声洋这么open。他无法接受自己要被死敌做手工活,而且还是在两人都无比清醒的状态下。

按照之前的逻辑,他和魏声洋做过了,所以接个吻也没什么。

接过吻了,所以被魏声洋看了眼屁股也没什么。

那如果他和魏声洋又做了呢?

那算什么?

想到这路希平忽然后脊发凉,意识到,或许比做过更坏的情况是,他和魏声洋谈了。

没错。

这绝对是史诗级烂摊子。

到那时候,他要把魏声洋带回家,跟他的教授老爸和教授老妈说,爸妈,二位好,我带了男朋友回来。

不过我男朋友你们二老都认识。

他叫魏声洋。

我的发小。

喜欢抢我袜子,抢我铅笔,抢我游戏机的发小,一个超级坏蛋学人精。

也是二老看着长大的邻居家星二代。

“。”

光是想想这样的画面,路希平都觉得惊悚。

比万圣节的电锯杀人魔还可怕。

他老爸老妈一定会抄起扫帚将他们扫地出门的。

他们的光荣事迹会传遍大街小巷,不仅身边的朋友会发现他们两个从兄弟处成了情人,很快还就会有学生知道,林雨娟老师,你儿子是gay。

察觉到他的分心,魏声洋散漫笑了声,忽然欺身而上。他如同捏住了路希平的命门,肌肤触碰时带起一阵的颤栗。

大概是温度并不相同的东西接触总会发生热量转移,路希平觉得魏声洋的掌心已经够烫了,可他比魏声洋更烫,所以吐息加快,不断地朝对方分泌化学物质,试图与面前这个人的灵魂藕合。

后腰像是有蚂蚁爬过,具体形容的话,路希平甚至感觉魏声洋亲了自己以后,那些唾液自动流到了全身,浸泡着每一寸的敏感神经元,激活它们,燃烧它们。

撑着枕头的手腕骤然绷紧,手背的血管根根分明,脖子上有条青筋一路从锁骨伸到下巴,白皙如雪的脖颈上泛起分层的红色。

这样的路希平无疑比座椅上的小提琴手要艳丽许多,他的代表色不再是冬天的雪,而是斑斓的油画。

“还难受吗宝宝?”魏声洋很认真地低声询问,嗓音仿佛被砂纸磨过,低哑得烫人心弦,“这样可以吗?嗯?”

他的手不经同意,径直地越过裤腰带,撑进宽松的睡裤中。

在路希平的呼吸更加急促时,魏声洋喉结微动,低笑,一只手托住路希平薄如蝉翼的后背,把人缓缓地放倒在床上,仰躺着。

他则膝盖抵在床沿,尽心尽力地弯腰亲上去,安抚路希平情绪,缓慢地用舌头挑逗口腔内壁,在牙龈附近故意打了几个圈,弄得路希平极痒,连带着怒骂声都急转直下,变成了意味不明的哼吟。

“接吻可以接受?”魏声洋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磁嗓充满魅惑力,半哄半诱导,“舌头伸出来,我亲一下,好不好?”

路希平整张脸都熟透了。他的眉毛呈黛青色,瞳孔是浅琥珀色,距离很近时,魏声洋甚至可以看见他隐形眼镜的轮廓,眼白附近氤氲起一层生理性泪水,欲掉不掉。

长睫毛在眼睑落下一层阴影,鼻尖小巧,鼻梁两处有很浅的印子,是常年戴眼镜留下的。

魏声洋忽然生起了一种奇异的占有欲,他是路希平认识的所有人中,与之关系最亲密的,那么应该只有他能见到路希平这副模样才对。

“好不好啊宝宝。”魏声洋亲着他的耳垂,手上加了带点力道,“如果出不来最后憋着的还是你自己,既然是我挑起的,那我会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