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狂魔综合征 第45章

作者:礼物袜子 标签: 欢喜冤家 恋爱合约 甜文 日常 暗恋 日久生情 近代现代

“CE我们已经联系到了,稍后会有Factory Town现场的工作人员来找你们。”制片人笑道。

“多谢。”魏声洋说,“合作愉快。”

“听说魏氏有意投资,台长估计也很高兴,合作愉快。”

路希平百无聊赖地坐在角落里品鸡尾酒。

大概二十分钟后,他看到一个脖子上挂着工作牌的短发女生走过来。

“Adrian?”她轻声问。

Adrian是路希平的英文名。他站起身,表情意外。

对方说,要带路希平去绿室。

在那可以见到CE成员,找他们要签名。

路希平以为自己中彩票了。

这种一般都需要有熟人引荐才行,要不就花大价钱买前排vip票。

一路上路希平反复确认,您没搞错吧?是我吗?是CE吗?

来接他的女士叫朱迪,频频笑着点头,“sure!”

那可是他中学时的top乐队之一。

路希平差点要转圈了。

他在进绿室之前,在门口团巴团巴地溜达了一分钟,才敢敲门进去。

过程非常流畅,回忆起来完全像在做梦。他不仅要到了签名,还和全体成员合了一张影。

在路希平被乐队成员包围着的时候,魏声洋就靠在角落的墙边,双手抱臂,看着路希平。

大概是被路希平嘴角明显的弧度感染,魏声洋心情也不错,松了口气。

——行吧,总算还是把人哄高兴了。

他这么想着。

第40章

音乐节嗨完回来已经凌晨四点。

次日活动安排在下午,倒是不需要早起。

路希平猜得出,自己受邀去绿室见CE,90%与魏声洋有关系。

他把CE赠送的,带有签名的专辑放在了岛台上,装水时路过要看一眼,整理床单时余光也要瞄一眼,玩着手机时不时抬头又投去视线。

魏声洋从浴室出来正巧瞥见这一幕,好笑地走过去捏起路希平的脸,说,“可以洗澡了。”

“嗯。”路希平起身,拿起换洗衣服。

房间的浴室采用半透明的磨砂玻璃,上面刻着些许雕花,一柱一柱的花洒水从上面往下淌落,氤氲水雾里可以看到模糊的人影,只是看不清身体细节。

魏声洋眯着眼睛,坐在床边,定定看着玻璃。

酒店提供一次性装的洗漱用品,刚好是双份,路希平拿起还未拆封的,在掌心挤出两团,往身上打匀涂抹。

他皮肤白皙,在灯光下更甚,整个人都被镀上一层光圈,因气温变化而白里透红。

等泡沫逐渐覆盖上肌肤,路希平步入雨幕下,热水与冷空气交汇,水汽弥漫开。

磨砂质感的玻璃上立刻勾勒出一具年轻又美丽的身体。轮廓线条工笔精湛,标志性的双C腰线巧妙留白。

路希平做任何举动,都会被投射在上面。他擦了两遍沐浴露,拿起浴巾,弯腰,腹部凹陷下去,又直起背,两条腿踩水,腿肉会小幅度地晃几下。

不多时,浴室门被拉开,香味混杂燥热的水汽一起奔涌出来。

路希平肩膀上挂着毛巾,一只手抓着毛巾尾巴,擦拭脸颊和额头的水,“我洗好了。”

本意是想通知魏声洋,卫生间现在开放,可以随意使用。没想到魏声洋径直走过来,将他挤到了岛台边。

路希平仿佛闻到了荷尔蒙的气息。这气息他无比熟悉,像是某种战斗的号角,某种不正当行为的前奏。

“我才刚刚洗完澡。”路希平板着脸,用手抵住魏声洋的肩膀,“请你消停一会儿!”

他已经察觉到魏声洋的呼吸变快了,连带着那双牢牢钳住他腰的手臂都热得不像话,二人吸气与呼气之间的气流酥酥麻麻地交融。

魏声洋低笑。他声线带着磁性,一张口说话就让路希平的耳朵很痒,“但是哥哥,你好像还欠我一个吻。”

根本没有好吗。

路希平很想骂他放屁。

但在只有两个人的寂静卧室中,魏声洋微妙在逐渐加速的呼吸显得格外致命,对方低头在路希平的脸侧说话,带出的吐息会扫过他的皮肤。

见路希平还保持着戒备的状态,魏声洋娴熟地使用示弱技能,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压着鼻腔,沙哑含笑,“亲亲我,哥哥。”

“…”路希平看出此人的伎俩,暗道不好。

人对自己的认知的确会逐渐完善,路希平已经深刻意识到自己其实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了。

显然魏声洋早就拿捏了这点,故而每次他都以退为进,让路希平狠不下心拒绝。

可是有什么破解之法?难道伸手去打笑脸人吗?路希平表示自己做不到。

魏声洋也不着急,他压在路希平身上,将人提起来抱到了岛台上坐好。

这个姿势和高度,只需要魏声洋稍微低一下头,他就可以舔到路希平半开浴袍衣襟下的红点。

“你亲我一下,我什么都愿意做。”魏声洋看似在散漫调情的语气里夹杂着几缕的认真,他看着路希平,眼底情绪含有执拗,“你不亲我我今晚睡不着。”

路希平:…

kiss狂魔综合征第一条。

魏某不接吻会失眠。

ok。well。fine。whatever。

随便吧。

路希平抱着悬壶济世,医者仁心的概念,凑上去啄了啄魏声洋的唇角。

周遭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唇瓣贴合挤压时的浅啧。

魏声洋用手掌托住他的脸,偏过头,用舌尖打湿他的嘴唇,再挑逗般勾了勾贝齿,继而改变攻势,强势霸道地钻进唇缝之间,汲取路希平口腔内的氧气。

“唔…”路希平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他不得不抓住魏声洋的衣服,来保持身体的平衡。

与此同时,嘴唇神经元带起密密麻麻的快感。唾液大量分泌,晶莹剔透的口丝在他们分开距离时,被拉出长长的一条银线,受重力影响,在中段的位置缓缓下坠,最后如流星的尾巴般,渐渐消失不见。

路希平眼睁睁地看着它断开,脑中仿佛能听到“叮”一声脆响,色情又动人。

魏声洋则在这个瞬间,再次吻上来焊住他唇瓣。

这个吻如小火慢熬地煨了一锅鲜美的汤,热气蒸腾,爬上了路希平的脸颊,使这块白皙柔软的地方变得鲜红饱满。

身体血液快速地往脑袋集中,路希平体温升高,被亲得眼睛闭合成一条缝,迷迷糊糊地给出了舌头,让魏声洋含吮。

本来已经游刃有余的魏声洋似乎也有些按耐不住,情难自已地望着路希平打上一层水雾的眼睛,从鼻间发出几声喘息。

“哥哥…”魏声洋给他时间中场休息,自己则抵住路希平的额头,嘴唇在距离路希平下巴不到两厘米的地方轻轻说话,“我好喜欢和你接吻啊,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怎么办的意思是魏声洋还欲求不满?要路希平给出一个态度或者回答,来处理他们之间精力的失衡?

想得美。

和魏声洋亲嘴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每一次都是持久战,而且嘴唇会被亲肿,吃东西时还阵阵发麻。

路希平这么想着,在魏声洋缓慢舔舐他下巴与嘴唇之间那块凹陷处时,鬼使神差提起之前的话:“你不是说你什么都愿意做吗?”

“嗯?”魏声洋轻笑,笑声落在路希平耳朵里,震颤着耳膜,“是的呢。所以你想让我做什么?”

路希平也不知道能做什么。他现在除了稍微会一点接吻技巧以外,在性方面还是很空洞,连他自己都不懂,之前究竟是如何容纳下魏声洋的。

“你还能愿意做什么?”路希平好奇地问。

“能做的有很多,目前动力最积极的有两件。”魏声洋撤开了些,垂眸诧异又戏谑,用带着点坏心眼的表情看着他,“但是你确定要我来说吗,我觉得你接受不了。”

什么意思。

还没说就先预设了他接受不了?路希平心里抓狂,气愤暗骂一句,你特么瞧不起谁。

“你说吧。”路希平好奇心成功被激活,想让他快点话讲完。

魏声洋清了清嗓子。他视线停留在路希平身上的某个部位,伸手隔着衣服捏了一把。

“嗯…”魏声洋先是吐出一个鼻音,就好像他是斟酌再三后才敢把自己的意图撕开一个小小的口子,展示给路希平看。

“我可以帮你舔这里。”

“………”

“…!?”

刹那间胸口传来的异样令路希平产生防御反应,他哆嗦着一下闪开,仿佛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

所以发生了什么?

路希平脑袋高速运转,即使已经被亲到缺氧,这会儿的齿轮也开始重新转动,恢复了些许的思考力。

回味过来后,路希平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整张脸涨红,血液疯狂倒流。

救…

好那个…

由于躲避的动作很及时,路希平已经想不起来那是什么感受了。只是下丘脑还有一块地方在不断地弹跳,提醒着他方才一瞬间的战栗。

深呼吸一个来回,路希平当即冷脸揭穿:“你这叫帮我吗?我看是帮你自己吧。”

魏声洋可能自己也觉得说出来的话不太站得住脚。他轻咳一下别开脸,思忖片刻再扭回头,表情俨然一副已经找到中心论点的胸有成竹。

“当然是在帮你了哥哥。”魏声洋耸肩,举例道,“你看,从客观生物学上来看,男性的胸部同样具有非常丰富的神经末梢。你身上这块地方是有触觉的。”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