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狂魔综合征 第53章

作者:礼物袜子 标签: 欢喜冤家 恋爱合约 甜文 日常 暗恋 日久生情 近代现代

这包魔芋爽还是加量版本,绿色的,放在灰色皮质的副驾驶座上格外好笑。

“哥哥。”魏声洋从后视镜往路希平那看了眼。

才刚刚叫出声,路希平的眼刀子就飞过来,然后再也不给他眼神。

好可爱。但是好冷漠。但是好可爱,但是好冷漠。

魏声洋挫败地啧了声。

现在连哥哥都不能叫了。

开车横跨半个MIA,还只能让魔芋爽侍驾。

他不想要魔芋爽小人,他要路希平大人。

但千言万语都被魏声洋幽怨地咽回了肚子里,安静开车。

这件事本来只能算旅途中一个小插曲,直到他们开着租来的车驶入公路,被一旁的交警拦下检查证件,它就变成了鲜明的记忆点。

——往后再回忆MIA之行,它一定能翻来覆去地被提起。

宛如记忆轴中的一个定点坐标。

胡子拉碴的交警大叔看着驾驶座被五花大绑的魔芋爽时,爽朗大笑几声,问他们这位是客人吗?

路希平躲在后座靠窗位置,闻言也没憋住,悄悄笑了起来。

不过于魏声洋而言,并不是所有的悲伤都可以当笑谈。

后两天的旅程让魏声洋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焦虑与空虚,心脏宛如被硬生生挖掉一角。

人做错了事总是理亏一些,理亏则气短。魏声洋蔫头巴脑地充当司机,连那张总阴阳怪气的嘴也安静了下来,他全程都在思考一个未知点。

——路希平冷落他,他竟然会如此害怕。

他抓心挠肝地想要路希平再多跟他说说话。这算什么?

kiss狂魔综合征第二条吗?

如果他真如路希平所说得了这个病,那他大概已经病入膏肓了。

魏声洋视线暗沉,开车行驶在MIA公路上,满脸的破碎。

MIA旅途结束后,四人各回各家。

魏声洋接到了魏英喆的会议电话。屏幕上会自动翻译出字幕的那种,方便小叔获取信息。

“魏氏和澜海的合作已经终止了。”魏英喆告知他,“ET产业园晚宴的事已经让媒体压了下去。”

“行。”魏声洋说话听上去心不在焉,“多谢了小叔。”

澜海的赵总敢当面讽刺路家,顺便还要拉踩一下魏家,简直是在他们的雷区蹦迪。

如果被他老子魏宏知道路希平在外面受人非议,手段只怕会比这个更彻底。

“你打算什么时候来公司实习?”魏英喆问。

“再看吧。”

察觉到对方情绪的低落,魏英喆拨了拨耳边的助听器,扬起眉毛,双手交叠抵在桌上,“不是刚刚旅游完回来?旅途不愉快?”

提起这件事魏声洋就烦躁。

他避重就轻地概括了下旅途中的摩擦。并且隐瞒了某些关键事实。

不过在魏英喆听起来,不论事实如何,本质上都不会有什么区别。

有一种关于情感问题的比喻,叫做“房间里的大象”。

如果一对伴侣经常因为小事吵架,那房间里一定有一头大象。他们吵得越凶,大象则越大。

所谓大象,指的是一个显而易见却尝尝被人刻意忽略的问题。这个问题足够庞大,却总是被人无视,甚至习惯或是忘记了它的存在。

它之所以存在,可能是出于某些无法立刻就解决的矛盾,而它之所以被忽视,则可能是出于某种“心结”。

魏英喆认为,魏声洋和路希平之间存在这样一头大象。

而且他大概知道这头大象是什么,只是魏声洋自己却在刻意回避。

都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魏声洋居然还在介怀,这让魏英喆感慨万千。

可惜,如果现在就讨论这头大象,为时尚早。

sem break即将结束,路希平旅行完回到studio后,整整昏睡了三天。

他逛国家公园时徒步了6个小时,后来还去登山,晚上又陪陆尽他们去当地的小酒吧逛吃逛吃,总之,精疲力尽。

一觉睡到下午,起来上个厕所,随便吃两口方便面,倒头又继续睡,再醒来竟然是第二天的晚上。

路希平已经睡得忘乎所以,等他三天后彻底恢复精气神后,才发现,这三天时间里,自己人在家里睡,魂则被魏声洋追着飞。

粉面帅蛋:今天是你回家后不理我的第一天,哥哥

粉面帅蛋:我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菌菇鸡丝汤,香菇按你喜欢的那样切得特别薄,鸡丝也弄得很碎了,没放胡椒粉。

粉面帅蛋:看你在睡觉,我放在鞋柜上就走了

粉面帅蛋:你睡醒以后看到它会想起我吗T T

这是第一天的。

第二天换了个人格。

粉面帅蛋:今天是你回家后不理我的第二天

粉面帅蛋: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又不回我了!为什么你又不回我了!你真的这么忙吗!你真的只是因为忙吗!还是因为不想理我!理理我有这么难吗!你快理我!一分钟一秒钟收不到你的消息我真的心急如焚!你快理理我!

粉面帅蛋:咦?

粉面帅蛋:昨天的菌菇鸡丝汤你好像喝了,汤面降下去了半碗。好喝吗?

粉面帅蛋:你能喝它我好开心啊宝宝。

第三天的最让路希平措不及防。

粉面帅蛋:哥哥,我这三天一直在想你。

粉面帅蛋:这个世界或许不是围着你转的。但是我可以一直围着你转啊!

粉面帅蛋:你有什么不满意的要和老公讲,老公全部会认真解决。但你不要晾着老公不管,你不管老公老公一个人怎么办。

?????

前面也就算了。路希平已经习以为常,或者说干脆免疫了。

但是这最后一条是什么…?

路希平看到那两个字的时候,整张脸都变成了火红色。那两个字就像是一记重拳,直接捶在了他的世界中,让他的防御墙破开一个洞。

他感觉自己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脏都渗出了不少的活性刺激物质。

…魏声洋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路希平一个翻身坐起来,抱着被子把自己的头埋进去,好将他滚烫的耳朵藏起来。

神经病吧这个人。路希平暗暗咬牙。

明知对方的文案不算正式,路希平还是会被那两个字惊到。

他强行挥散开聚集在脑袋里的乌云,尽量不去想象魏声洋如果当着他的面说出这句话会是什么情态,什么语调,以及什么姿势。

路希平起身,想趁着刚起床的活力,打扫一下卫生。结果他走了两圈,发现地面比自己的脸还干净,旁边的吸尘器和拖把都有使用过的痕迹。

而谁拥有他家密码,还能来去自如?

答案只有一个。

路希平颇为无奈地靠在墙边,低头扫描了一圈家里的地板,最后放弃锦上添花,松开了手里的扫把。

傍晚路希平出门去买了点备用食物,回来时却发现自己的信箱里多了封信。

他顺手取出来,还以为是什么纸质成绩单或医院回执。

结果当他看清封面的字迹后,一下愣住。

这个字迹他太熟悉了,龙飞凤舞,霸道遒劲。

路希平犹豫几秒,才把信拆开,将里面的信纸取出来。

亲爱的路希平同学,

见字如面。

那天的事情我一直在反思。是我没有把握好分寸,也没有尊重我们之间原本说好的界线。

被别人看见后而让你为难,我很抱歉。

你问我高中时为什么弹错了那一小节钢琴,我会找到答案的。

我知道我们彼此都需要冷静的时间。

如果以玩笑的模式无法将我的心情传达给你,那我用认真一点的方式写出来可以吗?

我很想你。

和好可以吗?

——魏声洋。

第45章

路希平看完这封信后,第一反应是笑了笑。

因为魏声洋的字迹,怎么说呢。

带有一点自己的影子。

对方写字肯定不是丑那一类别的,但落在路希平眼中另有一番意味。

路希平小学时就开始练习毛笔字,他那位教毛概的老爹认为,男人写得一笔好字是非常有必要的,乃至可以上升到做人层面——字都写不端正,做人能端正吗?

一开始他练的是硬笔,从楷书慢慢过渡到行楷和行草,熟练后再接触的软笔。

而路希平写字有两个小特点,一个是他的竖心旁总是写得像一柄三叉戟,另一个是他写数字7时会习惯性在中间加上一条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