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狂魔综合征 第98章

作者:礼物袜子 标签: 欢喜冤家 恋爱合约 甜文 日常 暗恋 日久生情 近代现代

腹部那块凹凸区域太显眼,魏声洋把路希平放在自己身上,任由他挂好,接着忽然伸手往突兀之处摁了摁。

路希平整个人像被摁动了什么开关,抖得不像话,喉咙间溢出哼哼唧唧的短吟,在一片含混不清里还夹杂几句企图保持清醒的“不要…”。

魏声洋重重吐出一口气,手臂青筋暴起,差点被路希平挤身寸。

他粗暴地揉了揉路希平的屁股啪地一下拍上去,灼哑:“放松点宝宝,太紧了。”

路希平从来没有过这种新奇的体验,他的眼睛里一半是迷茫,一半是慌张,忍不住抓了抓魏声洋的手臂肌肉,近乎无意识地说:“我不会…我自己控制不了…”

魏声洋愣了一下。气血瞬间从四肢百骸往脑门冲,神经中枢都快被迸裂。

他咬住路希平的舌头,立刻撬开口腔里,以舌肉与舌肉之间的交缠来缓解,并及时撤离出去,两分钟后才重新塞入,由轻到重开发。

镜中,路希平的腿笔直又长,即使分在两侧,也不是柔弱无骨地搭在那,而是看上去韧性十足,带着力量感。

曾经路希平走两步路都要喘气,骨髓移植后的康复阶段,魏声洋不厌其烦地哄着人,把人背到医院楼下的花园里进行康复训练,一步一步地陪着走,一步一步地牵着手,再把人背回病房,擦汗擦手喂水喂药,持续了大半年,才让路希平的身体机能恢复到正常人水准。

出院之后魏声洋以遛狗的名义,天天早上逼着路希平去散步,时不时还要激将一下,让路希平上跑步机跑步,这样又持续了两年,最后路希平甚至能参加校运会的接力赛,还和班级队伍一起拿了第一名的好成绩。

总之,对魏声洋来说,养路希平就和呼吸一样自然,或者说,和呼吸一样如影随形。

人如果没了呼吸就会死亡。如果他无法保证路希平健康平安,万事顺遂,那么他的灵魂就和死了没有区别。

他会愧疚和自责,会心神不宁。

针锋相对也好,暗自较劲也好,吵架冷战也好,他可以接受任何与路希平相处的方式,只要路希平能在意他。他的生活必需品是路希平。

魏声洋永远也不会忘记,路希平这样与世无争劫后余生的人,会因为偷拍的狗仔而狂奔出去,不厌其烦地向人家索要相机,并严肃要求删除照片。

魏声洋的隐私被无良媒体侵犯了多少年,路希平大人就保护了他多少年,从一米一保护到一米八九,从红领巾保护到西装革履。

从洗手间出来,魏声洋把人轻轻放在床上。

路希平累到灵魂出窍,沾床就有点想睡觉。他的能量已经告急,脑子不断给发出“warning”“warning”的警告信号。

“我不行…”路希平一只手抵住魏声洋的胸膛,阻止对方俯身吻自己,发出已经喊哑了的声音,“我已经两次了。”

路希平眼睛全是雾,看起来一副很好欺负的模样,连鼻间都开始有了粉色。

魏声洋吻了吻他的眼睑,“好,你躺好。”

说是这么说,当路希平真的以为自己可以躺平睡觉时,身后的床垫陷下去,某人钻进来,又抱住了他,两腿间马上被滚烫的圆柱体给填满,热到差点把路希平给烫伤。

魏声洋凑上来,吻完后背还不够,他翻身,吻过路希平的睫毛、眼皮、脸颊、下巴,吻过手术疤、莓果红点,吻过劲瘦窄腰和平坦小腹,吻过大腿根,吻上第二个黑痣,舌尖来回在那处打圈。

路希平被他细致缠绵的吻给弄清醒了。他的手忍不住摸上魏声洋的脑袋,本来想推开,可是使不上劲,最后只能半推半就地覆在上面,仰起头,另一只手挡住眼睛,咬紧嘴唇。

他忍不住曲起了肉欲和骨感并存的白皙长腿。

魏声洋的脑袋被困囿其中,于是趁机钻入空间,两手捧着路希平的腰,埋头就吃那颗痣,硬质头发刺挠着路希平身上最脆弱又最敏感的皮肤。

“你…!”路希平万万没想到这人会流连往返在这块区域,“等一下…魏声洋…”

“没关系的宝宝。”魏声洋轻轻地哄着,“这么吻你你舒服吗?嗯?”

他又咬了一口,“这样呢?”

接着是又咬又舔,“你喜欢吗?”

“……”路希平在某个瞬间抬起腰,又迅速塌下来,整个人都不好了,没力气开口说话,大腿肉颤颤巍巍,腹部发酸,电流集中涌向倒三角区。

这也太超过了…

他早该想到的,魏声洋饿了这么多天,在床上和床下又完全是两个人格。他早该想到的…

早该想到会有今天的…

路希平在心中默默地“T口T”。

此男连中医都治不了,他何德何能,摊上一个高精力永动机。

好可怕…

好银乱:(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分心,魏声洋吃完以后又直起腰,用铁棍焊住路希平。

室内嘈嘈切切错杂弹。

分针摆动几下,路希平刚要第三次,却骤然听到敲门声。

“平仔,你睡了吗?”林雨娟站在门外道,“明天早点起来哦,姥姥和昭情要过来。”

路希平又开始一阵收缩,魏声洋刚喟叹一声,手臂就被路希平拍了两下,动作迅速而紧急,带着慌乱。

明白了他的意思,魏声洋于是伸手捂住了路希平的嘴,轻轻“嘘”了声。

动作慢下来,路希平也平稳了呼吸。默契地用眼神交流后,魏声洋松开被路希平咬了一口的手。

而路希平扭头,朝着门外道:“知道了妈,明天见。晚安。”

“好,那你好好休息呀。”林老师不疑有他,脚步声很快远去。

路希平从刚才的惊险一刻回过神,汗流浃背,后脊发凉。他怔怔看着魏声洋,心差点跳出嗓子眼,直到魏声洋撩起他额头的碎发,安抚地在额头和鼻尖都吻了吻。

“没事,别怕。”魏声洋说。

他有点紧张地看着路希平。而路希平一直没说话,魏声洋越发心慌了。

“你干什么?”路希平等了一分钟,迷迷糊糊地支起半个身子,说话尾音黏连,“已经好了吗?那你抱我去洗澡。”

“…”魏声洋心惊肉跳后才反应过来,眸色陡然变沉,不舍白白浪费这个机会,于是喑哑,“没好。”

他这才继续。

路希平感受着失重。他手臂垂在两侧,把床单弄得纷乱不已,遍布褶皱。

松软大床上被子凌乱,几乎卷做一团,摇摇欲坠,地上的睡衣和裤子已经堆叠在一起,整个卧室内弥漫独特的荷尔蒙味,黏稠、暧昧、色情,熏得人意乱情迷。

看着路希平微微张开的嘴唇和里面随着呼吸起伏而伸缩的红舌,魏声洋摁住他的腰,垂头吻上去,以能令人窒息的深吻结束了路希平的第三次。

空气里有轻微的声音。路希平用手臂挡住脸,大口大口地喘息,腹部全是他喷出来的奶油,使得他躺在泥泞不堪的床上,像一块新鲜出炉的泡芙。

魏声洋闭了闭眼睛,俯身吻过路希平的胸口,情难自禁,低哑地说了一句话。

路希平浑身血液开始沸腾,整个人如同被一把火给点着,脑中噼里啪啦的燃烧起焰火,心跳飞快。

他瞳孔慢慢放大,不可思议地看着魏声洋,仿佛刚才听到的话是一场错觉。

“路希平,我爱你。”魏声洋埋在他胸前说。

第69章

昨晚实在是太荒唐了。

路希平几乎累到昏迷。

后半程他半睁着眼睛,挂在魏声洋身上,连手指都懒得动,最后也是魏声洋把他放到浴缸里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地洗了两遍。

洗到浑身都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魏声洋把他又重新抱起来,放到大床上。

新换的四件套仍然保留着太阳的气味。

清新的空气混杂泥土,在午后的微风里扑面而来暖烘烘的青草香。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它在一片凌乱后还混杂了石楠味。

魏声洋把床单给换了一遍。

他知道路希平房间衣柜上方的每一个格子放着什么,轻车熟路找到备用的床单和被套,进行一次大换血。

等弄干净了,魏声洋轻拍着路希平的背,哄着他睡觉。

路希平体验了一整晚闻所未闻的手法。

或者说技巧。

魏声洋甚至搬出了中医给他的免死金牌,说他需要借此来发泄。

路希平呵呵一声,在被翻来覆去的过程中往魏声洋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一套组合走下来,上午十点,路希平腰酸背痛地苏醒。

他眼睛几乎睁不开,沉重得像顶着灯泡。

于是路希平从被窝里探出一只雪白的细胳膊,在空气里抓了抓。

抓到一块鼻梁,还抓到坚硬的颧骨和手感略粗糙的脸。

“早啊宝宝!”魏声洋的声音含着笑,优哉游哉地在他耳边响起。

“…”路希平虽然没睁开眼睛,但感觉出来了,他现在面朝着魏声洋,粗略估算,大有可能还被魏声洋抱在怀里。

于是路希平翻了个身,背对他。

“?”魏声洋眯起眼睛低低一笑,帮路希平把滑落的被子往上一拉,见路希平又伸手开始抓空气,他不由得问,“怎么了,在找什么?”

“嗯摁。”路希平用鼻音哼道。

“嗯摁是什么。”魏声洋沉思片刻,“眼镜?”

“嗯。”路希平表示肯定。

魏声洋于是手臂越过他,从床头柜上拿过眼镜架在路希平鼻梁上,顺势帮他理了理睡得炸毛的头发。

确定鼻梁上有了安全的重量后,路希平才努力地动了动眼皮,慢慢睁开眼睛。

迎面而来的就是地上一团乱麻的衣服。

路希平沉默几秒,低头看自己腹部环着的手臂,魏声洋大概一晚上都这么抱着他睡觉。

回忆纷至沓来。他依稀记得昨晚在浴缸时又弄了一次。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反手往身后人的脖子上拍了一下,以示不满。

然而路希平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就被魏声洋抓住,放在唇边吻了吻。

“要用药吗?”魏声洋在他耳边低声问。

“……”路希平问,“你除了自带套以外,连药都准备了?”

“可以现在去买,或者点个外卖。”魏声洋爱不释手地玩着路希平的手指,一大早就发情似的吻了吻他的耳朵,还把玩耳垂,“你有觉得不舒服吗?”

“昨晚我检查过,没有肿,但早上怎么样不清楚。”魏声洋说,“要不我现在帮你看看?嗯?宝宝你太单薄了,稍微不注意点就容易受伤。”

“你知道还…那样。”路希平板着脸评价,“禽兽。”

还觉得不够,路希平小宇宙大爆发:“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