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勺棠
浪成这样给谁看啊……
朱染忍不住多看,又觉得这人骚得没眼看,于是双手插兜板着脸说:“我不抽。”
霍泊言:“好习惯。”
这话让人没法儿接,朱染低头开始玩手机。
他不抽烟,甚至非常讨厌烟味,因为朱严青总爱在家抽烟,熏得整套房子都是烟味。
好在霍泊言没有点烟,只很轻地咬在唇上,朱染怀疑他只是想装帅而已。
没过多久,服务员带他们去了一个靠窗的吧台,霍泊言坐了靠外侧的位置,朱染挨着墙壁坐下,低头翻看点酒单。
这是一间雅致的清吧,音乐柔和,气氛小资,颇显文艺。因蝉联某酒吧排行榜,客人非常多,椅子也挨得很近,人们靠在一起低低地的讲话,并不显吵闹,反而营造出些许暧昧的感觉。
朱染心不在焉地翻着全英文酒单,有些后悔选择这个酒吧了。
太私密,尤其是他们还在角落,朱染不过稍微一动,膝盖就碰到了霍泊言大腿。
霍泊言身体比他热得多,而且肌肉非常硬,朱染感觉自己碰到了一块活着的暖气片。
霍泊言没有立刻躲开,朱染只得主动挪开大腿,又说:“抱歉,太挤了。”
霍泊言这才把腿往旁边挪,点头:“是有点儿。”
室内冷气开得很低,但朱染和霍泊言都觉得热,迅速地点完单。
没等多久,服务员端着餐盘上了酒。这里的位置太窄了,服务员上酒时不小心碰掉了朱染放在桌上的耳机,连连低头道歉。
“没事。”朱染摇头,而且因为座位太窄,他耳机竟然只落在了霍泊言大腿上。
朱染正打算拿回来,一低头却看见霍泊言昂贵的西装裤被肌肉撑开,隐约能看见腿根处的衬衫夹形状。大腿肌肉这么发达,一看腰腹力量也很强。
朱染手伸到一半,又莫名拐了个弯,规规矩矩地搁到桌上,让霍泊言帮他递一下。
霍泊言把耳机扣到他脖子上,又很顺手地撸了一把后脑勺。
朱染本就心虚,被这么一碰立刻炸了毛:“霍泊言,都说了别碰我头!”
霍泊言不置可否,淡淡道:“不喜欢?”
酒吧响起了悠扬的爵士乐,每个音符都带着钩。朱染看着身旁的霍泊言,那个不字竟然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朱染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故作冷淡地说:“反正不许你再碰。”
霍泊言“哦”了一声,眼中笑意更深了。
不知是不是酒精影响,朱染此时变得非常敏感,立刻把酒杯磕在桌上说:“你笑什么?”
霍泊言笑意更甚,又摸了下他脑袋说:“朱染,你也太可爱了。”
男人宽大的手掌有力地拂过后脑勺,又在他后颈处轻轻地按压,那种感觉,就仿佛霍泊言在把他往怀里带一样。
朱染双手握紧酒杯,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摆在橱窗里的瓷娃娃,大脑完全罢工,身体也僵硬得不知该如何。
好在灯光昏暗,可以肆无忌惮地脸红。
作者有话说:
文中涉及少量粤语,均来自翻译器。如果大家有更地道的表达,欢迎指正~
第22章
朱染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又找服务员点了一杯。等酒期间他去了趟卫生间,洗完脸出来,远远就看见了坐在窗边的霍泊言。
窗边另一侧是一整面透明的砖墙, 透着墙外的灯光, 流光溢彩,非常漂亮。霍泊言独自坐在墙边, 在朱染去洗手间时把西装脱了搭在大腿上,衬衫扣子也解了两颗,衣袖挽至手肘,气质完全变了。
服务员上了新的酒,一个男人跟着走到霍泊言身旁, 不知说了什么, 竟然直接坐在了朱染的凳子上。
朱染停下脚步, 因为对方坐了他位置, 心里有些不高兴。
坐在他位置上的男生很瘦,穿着短款紧身T和低腰牛仔裤, 侧身和霍泊言说话时,大半个腰都露在了外面。
不知霍泊言说了什么, 后者惊讶地抬起头, 对上了朱染的视线。
朱染没吭声, 但紧接着霍泊言也看了过来, 还朝他挥了挥手。
朱染这才点点头,抬脚往座位走去。
还不等他走近,男生已经离开了座位,经过朱染时又他比了个大拇指:“帅哥,你吃得真好。”
朱染:?
男生又说:“不过你也很帅,要我联系方式吗?”
朱染:“……”
“谢谢, 不用了。”
朱染被吓得落荒而逃,又震惊这人的开放,回到座位上喝了一大口酒压惊。
“朱染。”霍泊言忽然喊了他名字。
朱染:“干嘛?”
霍泊言:“以后出去玩,酒离了视线就别继续喝。”
朱染一脸莫名:“你不是帮我看着吗?”
“这么相信我?”霍泊言似乎是笑了下,又很认真地补充,“有朋友在也一样。”
朱染有些意外他严肃的态度,点头说了声好。
他们一直呆到了酒吧打烊,朱染共喝了三杯酒,因为口味偏甜口,他坐着时并未发现异常,直到起身离开酒吧,忽然发现身体走不了直线,竟一头撞在了霍泊言身上。
“醉了?”霍泊言扶了他一把,又很快松开手说。
“没有,”朱染摇头,“只是有些头晕。”
霍泊言“嗯”了声,低头拿了根烟咬上。
不少人站在路边等车,朱染拍了拍自己绯红的脸颊,仰头问霍泊言:“我们去哪儿?”
霍泊言垂眸看他:“你想去哪儿?”
朱染摇头:“不知道。”
霍泊言没再说话,他臂弯挂着脱下的西装,单手插在裤兜里,衬衫有些皱了,嘴里咬着一根没点的烟。
朱染斜倚着墙,还在缓酒劲儿。
他们站的位置实在是有些远了,中间大概隔了一米,一看就不是彼此的男伴。
有人大着胆子过来搭讪,要给霍泊言点烟。
霍泊言取了烟,很绅士地说了声抱歉,不知是不是他说话声音太低,语气在夜色中竟然显得有些温柔。
朱染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霍泊言今晚不知吃错了什么药,一举一动都拿腔拿调,也不知道在勾引谁。
搭讪的人明显被蛊惑了,不愿轻易放弃,装醉要往霍泊言身上凑。
霍泊言后退一步,眼神也冷了下来。他说了一句粤语,搭讪的人立刻变了脸色,一脸惊恐地离开了。
朱染听不懂,也不想追问,他有些晕,还很热,低头取下了脖子上的头戴式耳机。
“是不是喝多了不舒服?”就在此时,一个陌生的声音忽然响起,很殷勤地问,“要不要去那边休息一下?”
面前的男人穿着蓝色条纹西装,身材精瘦气质干练,典型的港人长相,似乎是下班过来小酌的上班族。
“谢谢,我没事。”朱染摇头说。
男人不肯放弃,又问:“那加个联系方式?你是游客吧?我知道不少好玩的地方。”
朱染有些烦了,正要拒绝,面前忽然投下一片阴影。
“走了。”
霍泊言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他目光扫过搭讪的男人,最后落在朱染绯红的脸颊上,声音有些低,听不出情绪。见朱染不回答,又用粤语喊了声朱染的名字。
朱染这下听懂了,他喜欢被人用粤语叫名字,总觉得格外好听。
朱染“哦”了一声,因为有些晕下意识伸手想抓住什么。
搭讪的男人立刻伸手,却被霍泊言抢先一步。
坚硬冰冷的男士表盘硌着他,朱染被弄得有些不舒服,也觉得自己没有晕到那种程度,直接伸手推开了霍泊言。
后者脸色沉了沉,可也没有发作。他警告性地看了眼搭讪的男人,又重新扶着朱染肩膀,语气温和地说:“是想吐吗?”
朱染本想说他没那么醉,只是有点儿晕,可不知怎么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想”。
酒吧打了烊,但还有工作人员留下收尾。霍泊言找他们借了洗手间,扶着朱染进了洗手间。
朱染吐不出来,偏偏霍泊言还在一旁守着,这么小的洗手间挤了两个人,几乎连转身都很难做到。
朱染只得装模作样地洗了把脸,湿着脸抬头时,忽然发现霍泊言正在看他。
洗手间太小了,霍泊言几乎就站在他正后方,稍微一动身体就会撞到。昏暗的射灯从头顶落下,在霍泊言眉骨下方落下明显的阴影。朱染这才发现,霍泊言不笑时五官十分冷硬,完全不像平日里绅士温和的派头。
朱染被他看得有些后背发毛,正要说话,霍泊言却咬了支烟,不轻不重地叫了声“朱染”。
“干嘛?”朱染莫名有些害怕。
霍泊言垂眸,有些不高兴地说:“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喝完酒不能跟别人走。”
不知怎么的,朱染心中忽然燃起了一团火。
霍泊言和别人调情他都没管,现在又凭什么以一副长辈的架势来教训他?
朱染反问:“我不也跟你走了?”
霍泊言愣了下,又说:“我跟他们不一样。”
朱染冷哼:“谁知道你们一不一样。”
霍泊言没再解释,只是把烟丢进垃圾桶,转头对朱染说:“算了,我送你回家。”
朱染脱口而出:“我不回去。”
霍泊言动作霎时凝住,他缓慢地抬起头,目光幽深浓稠,落下来时几乎让朱染招架不住。
其实朱染自己也愣住了,他性格虽然冷,但并不经常发脾气,是公认的好相处,偏偏在霍泊言面前破了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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