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温柔Daddy发疯了 第32章

作者:勺棠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成长 近代现代

朱染不疑有他,起身往回走。

朱严青要来扶他,朱染摇头说自己能走。他基本的安全意识还是有的,一个人在外面,不可能喝到烂醉再回去。

回去路上朱严青一直跟在他身后,一副很担心他出事的表情。

朱染看得心烦不已,明明之前从不关心他,现在又做出一副父慈子孝的表情。

朱染开口赶人:“我不用你送。”

“我送你到门口,”朱严青坚持,“你妈妈今晚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我,她要是知道你被人骗了,不知道得有多伤心。”

朱染抿了抿唇,没有再说话。

不知是不是酒劲儿上来,他感觉有些头晕。他强撑着走到房间门口,开门时差点儿没站稳。

“小心。”朱严青想要扶他。

朱染不习惯和家人肢体接触,往前一步躲开了。

这一动,他脑袋变得更晕了,强撑着进了房间。朱染坐在床头,有些茫然地想,他也没有喝多少酒啊,怎么感觉这么难受?

朱严青看了眼,说:“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朱染摇头,他们父子这么多年都冷冰冰的,忽然这么温情反而让他想吐。

朱严青没有多留,又交代道:“那你自己休息,我先走了。”

“嗯。”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关门声,朱染终于坚持不住,眼前一黑倒在了床上。

·

与此同时,霍泊言正在开一个紧急会议。

就在半个小时前,他们终于收到消息,当年事故货车司机的女儿张锦华愿意和他见面,条件是需要霍泊言找医生给她孩子治病。

陈家铭:“张锦华有一个8岁的女儿,患有恶性小孩脑瘤。为了给孩子治病,她花光了当年的事故赔偿金,连丈夫都和她离婚了。”

梁梓谦:“有病例吗?”

“在这儿。”陈家铭递过平板电脑。

梁梓谦是脑外科专家,虽然年纪轻轻就当上了院长管理位,但依旧奔波在一线临床,解决了无数疑难杂症。

看完病例,连经验丰富的梁梓谦也皱了眉:“这个情况确实很棘手,全球成功案例都不多,切割后又复发了3次,后面都没医生敢接手了,我也只有过一次手术病例。”

霍泊言:“你可以接手吗?”

“除了我也没别人了,虽然不敢保证100%完成,但如果我都失败,估计也没别的医生能救他了。”梁梓谦把电脑还给陈家铭,又说,“你尽快安排时间吧。”

陈家铭点头:“好的。”

“先不急。”霍泊言摇头。

“怎么了?”梁梓谦问。

“太巧了,”霍泊言说,“我追查当年事故相关人员十几年,一直没有线索,今年却忽然得到了司机女儿张锦华的消息,又偏偏在我们找到她时,她恰好有女儿生病,而这个病例又恰好是梁梓谦的专业领域,需要你出国做手术。”

“我明白了,”陈家铭说,“您担心这一整条线都是针对梁院长的阴谋,不然我先查一下张锦华的社交圈?”

这也是霍泊言的意思,他点头:“辛苦。”

“尽快吧,”梁梓谦说,“这个病例如果是真的,小姑娘状况已经很糟糕了。”

“家铭你亲自跑一趟,”霍泊言说,“手头不急的事先放一放,紧急的给我处理。”

陈家铭在脑子里过了遍日程,立刻排出了优先级,见缝插针给霍泊言安排了两个上船的合作方见面。

“今晚不行,”霍泊言却摇头,“挪到明天上午。”

陈家铭有些意外:“您还有安排?”

“我要去见朱染,”霍泊言回忆起上次朱染在他怀里哭泣的情景,忍不住叹了口气,“我怕他晚上哭。”

陈家铭和梁梓谦对视一眼,表情不约而同地有些微妙。霍泊言是出了名的工作狂,还是第一次为了私事推迟工作。

梁梓谦笑着调侃:“看来你是真栽了。”

“栽什么栽,我又不是花匠。”霍泊言语气平静,他只是有些担心而已。

朱染上次被马吓到都哭得这么惨,这次被他欺负,虽然嘴上不说,但指不定有多伤心,说不定已经躲起来偷偷哭鼻子。

要不是刚才突然收到当年事故相关人士的消息,他半个小时前就去找朱染了。

现在事情也谈得差不多,霍泊言起身说:“今天就到这里,先散了吧,有事打我电话。”

嗡嗡。

就在这时,他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朱染发来消息——

我在9169号房间等你。

第30章

霍泊言没有想到朱染会主动给他发消息, 虽然有些意外,但依旧立刻起身赶了过去。

电梯通往朱染所在楼层,霍泊言等得有些焦躁, 又对着镜子整理凌乱的衣服打发时间。

衬衫是朱染抓皱的, 外套是朱染披过的,就连这条领带也是被朱染扯变了形。霍泊言对着镜子打好领带, 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叮——

电梯停在对应楼层,霍泊言脚步轻快地走出电梯,没想到遇到了蹲在墙角的霍俊霖。

难道朱染也给霍俊霖发了短信?

霍泊言心头不悦,面上却不动声色:“你在这里干什么?”

霍俊霖耷拉着眉眼, 丧丧地开口:“我等朱染回来。”

霍俊霖不知道朱染在房间, 那也就证明朱染没有给他发短信。

想到这里霍泊言稍微松了口气, 又问:“你表白失败了?”

霍俊霖没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觉得我发挥得不好,我想再试一次。”

“你发挥再好也没用, ”霍泊言用手机打字,毫不留情, “朱染拒绝你是因为不喜欢你。”

此话一出, 霍俊霖更伤心了:“哥, 怎么连你也不支持我?”

“我就没支持过你表白, ”霍泊言发完消息,收起手机说,“我早说朱染不适合你,他也不会答应你的表白。你如果不想让他讨厌,就不要死缠烂打了。”

“可为什么啊,”霍俊霖不理解, “他为什么不喜欢我?难道我就这么差劲吗?”

“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的,”霍泊言拍了拍他肩膀,一副体贴兄长的语气说,“我知道你表白失败很难受,但一直沉溺在负面情绪里也不健康,尽早move on吧,哥给你安排了活动散心。”

霍俊霖可怜巴巴地抬起头:“什么活动啊?”

霍泊言说出一个外国知名乐队的名字。

霍俊霖一愣,难以置信道:“哥你请了他们?真的假的?我怎么不知道?”

霍泊言:“在你生日时我就想请了,可他们当时没档期,所以拖到了珍珠号首航。本想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现在成了失恋补偿。”

这个乐队是他追了好久的乐队,非常高冷,从未参加过商业活动,没想到他哥竟然请过来了!

霍俊霖眼泪都要出来了,一把抱住霍泊言说:“哥,还是你对我好!”

“别撒娇,”霍泊言推开霍俊霖,又抬头对刚过来的助理保镖说,“带他过去吧。”

霍俊霖依依不舍:“哥,你不去吗?”

“我还有事,你自己玩,”霍泊言拍了拍他肩膀,语气诚恳地说,“想开点儿,没了朱染还有别人,今晚好好放松,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霍俊霖点点头,一脸感动地离开了。

电梯门关闭,霍泊言转身朝朱染房间走去。

9169号。

霍泊言来到对应房间门口,正准备按门铃,却发现门竟是虚掩着的。

霍泊言皱眉推开大门,朱染的房间是一个普通的阳台套房,没有客厅,进门就是床。房间里静悄悄的,朱染一身酒气睡在床上,连鞋都没来得及脱。

霍泊言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连浴室和阳台都没放过,确定没有人进入的痕迹,这才松了口气,以为只是朱染忘记关了门。

霍泊言关门上锁,又站在床边喊了声朱染,没有得到回应。

霍泊言顺势坐下,又拍了拍朱染的脸颊。

朱染看起来瘦,但脸上竟然还带着婴儿肥,睡觉时脸颊挤出一坨肉,软绵绵热乎乎的,手感软糯,可爱得不得了。

霍泊言捏了又捏,还是没能把人叫醒,倒是被浓重的酒气熏得不轻。

醉成这样,这是喝了多少……

霍泊言有些心疼,但一想到朱染竟然这么在乎他,又有些不太体面的开心。

他去卫生间拧了张热毛巾,仔仔细细地给朱染洗了脸,擦了手,又半跪在床尾帮朱染脱了鞋袜,再换了张毛巾擦脚。

朱染本来是侧卧睡姿,被霍泊言翻身弄成了趴着,男生双手放在枕头两边,肩胛骨像蝴蝶一样凸起,腰部下凹所以显得臀部尤为饱满,让霍泊言想起自己第一天见朱染的情景。

那时他只是把朱染当成陌生人防备,未曾想到二人会有这样的展开。

霍泊言叹了口气,伸手捏了下朱染脸颊:“为什么叫我来?”

他本来只是自言自语,没想到朱染竟听见他的话,缓缓睁开了眼睛。

男生眼神由迷离变得清晰,当他看清眼前的人后,又忽然变得委屈起来。

朱染有一双非常勾人的桃花眼,他本人也知道这点,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在陌生人面前会故意表现得很凶,冷冰冰地看着人。

可此时他眼中的冷漠全部散去,变成了一种可怜兮兮的委屈。仿佛迫不及待地要人哄,要人疼爱才行。

没想到自己的怀疑给了朱染如此大的打击。霍泊言心疼又自责,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人。

他伸手抚摸朱染头顶,真心实意地道歉:“对不起,我以后不会怀疑你了。”

朱染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忽然一把抓住他手腕,张口咬了下来。

朱染这一口几乎使了全力,霍泊言手背很快出现一个明显的牙印。可他没有发怒,甚至没有躲开,而是腾出另一只手抚摸朱染头顶,态度比之前更加地耐心:“是我不对,别生我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