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温柔Daddy发疯了 第84章

作者:勺棠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成长 近代现代

霍泊言说话没用,干脆下车抓住朱染手腕留人,又被朱染直接甩开。

众人:!!!

这对吗?竟然是霍总倒贴?!

之前赵路遥仗着董事叔叔在公司横行霸道,不少人都看过他的脸色,吃过他的苦头。霍泊言为了维护朱染勃然一怒,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大家对霍泊言的印象还停留在他冲冠一怒,谁能想到,他们私下相处竟然是这种模式?绝对是公司的年度最大八卦!

大家简直好奇死了,可又不敢明目张胆地看,一张脸扭曲得快要抽筋。

可惜朱染打的网约车很快就到了,朱染拉开车门坐进去,热闹散了场。

朱染坐进网约车,闻到了一股热烘烘的臭气。

他打开车窗通风,从后视镜里看见霍泊言开车追了上来,朱染又把车窗关了。

司机很活泼地吐槽A市太堵,管他什么劳斯莱斯,不还是要和他的马自达一起堵在路上?

朱染没有接话,闭上眼睛假装睡觉。司机也不觉得无聊,嘚吧嘚吧说了一路,最后一脚刹在了小区门口。

霍泊言没有跟上来,朱染下车进了小区,开始计划接下来的打算。

实验肯定还是要继续,他总要写论文毕业。

但他不打算继续实习了,经过这次实习朱染想清了许多东西,他发现自己其实不想进入公司体系,虽然大平台能带给他一些资源,但他还是想拍自己喜欢的东西。

不实习后时间相对宽裕,朱染打算先接一点客片,再试着拍一些视频,或者Vlog也可以。

接下来怎么走他还没想清楚,但也没有太焦虑,大不了就做个自由摄影师。如果接单接得勤,收入比上班更高,只是不会那么稳定。

但这个时代,又有什么是稳定的呢?

班级群里,不少同学都在抱怨就业市场萎靡。药学专业也卷学历,本科毕业只能当个基层技术员,要成为研究员就要继续深造,可谁知道读研读博出来,学历会不会进一步贬值?考研的、考公的、准备工作的……每个人都不容易。

他还有摄影这条路可以走,已经是相对幸运了。

朱染走出电梯,摸钥匙开门。

老旧防盗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与此同时,走廊里出现一道身影,霍泊言捧着玫瑰花朝他走来。

朱染只当没看见,正欲推门进屋,手腕被大手抓住。

霍泊言力气很大,手心很烫,语气却有些可怜:“朱染,你还在生气吗?”

朱染冷冷道:“松手。”

霍泊言:“我不知道你不喜欢,下次我不这样了好不好?”

各种羞耻的回忆再次冒了出来,昨晚那一幕带来的冲击太过强烈,光是被霍泊言这么抓着手腕,朱染身体就敏感得不行。

朱染绷着脸甩开霍泊言的手,语气很冷:“闭嘴,别让我骂你——”

“嗯,我知道了,辛苦王律师。”楼下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竟是王如云爬楼梯上来了。

她们家在二楼,王如云被检查出冠心病后,基本都是爬楼梯锻炼身体。

朱染被吓了一大跳,也顾不得骂人了,推着霍泊言就往电梯口跑。

偏偏电梯不在这一楼,朱染几乎把按键按出了火星,可还是来不及,走廊一眼望到头,也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

霍泊言说:“我可以和阿姨解释。”

“闭嘴。”朱染拽着霍泊言打算往楼上跑,一推开安全通道,就看到王如云从楼下上来,直接和朱染打了个照面。

王如云有些意外:“怎么了?”

朱染:“……没什么!”

朱染立刻缩了回来,走投无路,直接把霍泊言推进了屋里。

霍泊言堵在玄关不肯走,很有礼貌地要求换鞋,被朱染连拖带拽拉进了自己卧室。

“不许出来!”朱染堵着门口冷冷警告,然后关上房门回到了客厅里。

王如云正在玄关换鞋,看见鞋柜上的玫瑰,好奇:“你买了花?”

朱染:“……”

霍泊言竟然把花落在外面了!绝对是故意的!

朱染在心里把人骂了一顿,面上却不动声色:“嗯,为了庆祝我离职。”

王如云当了真,又问:“实习这么快就结束了?”

朱染:“我提前走的,感觉和想象中不太一样。”

王如云又问了一些朱染学业和职业上的发展,朱染自己主意很大,她也不怎么干涉孩子了。

王如云翻出两个花瓶,打算把这一大束玫瑰花插上。

朱染在旁边打下手,很殷勤地说:“妈,你去休息吧,我来就好。”

王如云:“没事,我正好活动一下。”

朱染没办法,只得陪她一起插花,又问离婚官司走到哪一步了,王如云一一回答。

眼看插花就要结束,“咚——”

卧室忽然传来一阵声响,朱染动作一滞。

王如云抬起头:“什么声音?”

朱染:“哪儿有什么声音?我怎么没听到。”

“砰——”

又一道声音响起,这下朱染想糊弄都没办法了。

王如云又说:“好像是你房间传出来的。”

“我忘了关窗,可能风吹倒了什么东西。”朱染放下剪刀说,“我进去看看。”

王如云点点头,没有怀疑。

朱染打开半个门缝挤进卧室,立刻反锁房门,播放音乐,转身发火:“霍泊言,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朱染,”霍泊言站在相片墙前,微笑着问,“你留着我的照片?”

朱染:“……”

霍泊言指的是上次他们一起拍的合照,离开港岛时,朱染带回来挂在了照片墙上,和朱染、宋星辰、小宝,以及朱染的一些摄影作品一起,共同组成了他生命中的珍贵记忆。

他有收集照片的习惯,本来只是当个纪念,谁知道会被本人发现,早知道他就直接把照片撕烂丢到垃圾桶!

“谁允许你乱动我东西!”朱染从霍泊言手里抢走照片塞进抽屉,还没来得转身,就被霍泊言从身后搂住了腰,抱得紧紧。

朱染身体一僵,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霍泊言就将脸埋进他侧颈,发出一声闷笑:“宝宝,这么喜欢我啊?喜欢到每天晚都要看着我的照片睡觉?”

朱染丢脸死了,下意识反驳:“我还看宋星辰和狗的照片呢!”

霍泊言笑得更开心了,胡搅蛮缠:“我不管,你就是喜欢我。”

朱染伸手推人:“才没有唔……”

霍泊言掰过朱染下巴,俯身吻了下来。

这个姿势本来就很有挑战,更别提他妈妈还在门外。朱染被刺激得头皮发麻,挣扎道:“霍泊言,你松手……”

霍泊言微微松开嘴唇,但没有将人完全放开,他脸颊贴着朱染脸颊,垂着眼睫,气息很重地问:“是不是喜欢我?”

朱染不回答,霍泊言又吻了下来,仿佛非要逼出一个答案。

这次接吻不是之前的浅尝辄止,霍泊言抓着朱染的腰,将人抵在书桌上,深深地吻了下去。

朱染身体后仰,被折出了一个可怕的弧度,霍泊言吻得太凶,他甚至连咬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咚咚咚——”

就在这时,敲门声忽然响起。

朱染浑身一怔,立刻伸手推开霍泊言,却被人抓着双手举到头顶,霍泊言高大的身躯落下,让朱染产生一种自己要被吃掉的错觉。

不行,妈妈还在外面……

朱染精神紧张,几乎被霍泊言逼出了眼泪。

没得到回应,王如云又敲了门:“花我插好了,放一瓶在你卧室。”

她拧了下门把手发现反锁了,室内音乐声又很大,只得转身说:“我放桌上了,你等会儿自己拿。”

卧室,霍泊言终于松开了朱染,他看着意识涣散的男生,很恶劣地捏着人后颈:“怎么不回答?”

朱染气不过,狠狠咬了霍泊言脖子一口,像小兽般地喘着粗气。

霍泊言一时吃痛,反而笑了起来,作势又要吻他。

朱染连忙把脸别到一边,朝门外喊:“知道了,我等会儿来拿!”

话音刚落,细细密密的吻再次落下来。

霍泊言这次没有吻那么激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缱绻柔情,像温水一样包裹了朱染的身体。

朱染宁愿霍泊言凶他,也不要显得这么深情,仿佛很爱他的样子。

尤其还是在他家,这间最私密的房间里。

朱染在这里生活了二十一年,小时候因为被冷落躲在被子里蒙头大哭,青春期知道自己喜欢男生后反复纠结,出柜后家人强烈反对从窗户跳下离家出走……

这间十来平的小卧室,承载了他所有成长和经历。此刻和霍泊言在这里接吻,就仿佛被进入了最隐秘的内心,他有一种自己被完全打开,然后进入的感觉。

这样的直白让朱染感到惶恐,仿佛失掉了自己生命的某一部分。

他怕得浑身发抖,用力推开霍泊言:“霍泊言,不要……不要在这里……”

霍泊言停下了动作。

他轻轻抱着朱染,低声说:“抱歉,我没想继续下去,我只是太高兴了情难自禁,吓到你了吗?”

朱染不想被霍泊言看出自己的惶恐,绷着脸硬邦邦地说:“没有。”

不等霍泊言回答,他又说:“只是留照片而已,你别自作多情了。”

霍泊言笑了起来,抱着朱染胡搅蛮缠:“我不信,你都留我照片了,你就是喜欢我。”

朱染一噎,又觉得霍泊言实在是厚脸皮,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自恋的人。他要是也能像霍泊言这么不内耗就好了。

不知不觉中,音乐换成了一首浪漫的情歌,缱绻的音符撒落在房间,霍泊言抱着朱染,缓缓摇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