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久陆
“废物,你连爱人正常的生理需求都满足不了,要你何用?”
阿笠在故意激怒宋酗,宋酗深吸几口气,松开阿笠的下巴,又扯开绑着阿笠左手的领带。
阿笠揉揉手腕,扯着被子盖好自己:“你跟罗文是什么关系?”
宋酗内里的火还在烧自己,他把领带全绕在了自己手上,勒得他手背爆了青筋,咬牙切齿地答:“是朋友。”
“你带朋友回家住?”阿笠没好气地说,“他好像对弥雾很好奇,饭桌上一直在找话头跟弥雾搭话,弥雾心思单纯,你可别引狼入室,再给我招回来一个情敌。”
“你想多了,”说起罗文,宋酗终于冷静下来,瞥一眼阿笠,“罗文只是单纯话多,喜欢找人聊天而已。”
第29章 没你这里骚……
林弥雾醒了,发现自己左手腕被领带绑着,他以为在做梦,转头看到宋酗正盯着他看。
宋酗视线又飘又虚,好像在看一个遥远的不确定。
“你干什么绑着我?”林弥雾注意力都在被绑着的手腕上,没察觉到宋酗眼里的无奈。
“弥雾?”宋酗叫他名字,他在确认。
“大清早你发什么癫?快点儿松开我。”林弥雾的情绪满满当当,眼神儿语气跟小动作,都是情人之间的亲昵,还有他的小脾气,是以往的样子。
宋酗确定了,是林弥雾,赶紧解开绑着他手腕的领带。
林弥雾转转手腕,举高了手臂,给宋酗看自己手腕上的勒痕。
“我梦游扇你巴掌了?你绑着我?”
“就算扇你了,也不能绑我。”
“我手腕疼死了,你看,都红了,都有印子了,都快破皮儿了,流血了怎么办,留疤了怎么办?”
林弥雾最能咋呼,嘴上吆喝得厉害,其实领带绑得并不紧,那红痕是昨晚宋酗生气绑阿笠的时候弄的。
宋酗心里有数,睡觉也绑着他,只是不想阿笠碰林弥雾的身体而已。
现在看到林弥雾回来了,宋酗照着林弥雾的屁股狠狠扇了几下,一晚上的闷火总算发出来点儿。
“你绑我,你还打我,我又干什么了你打我?”林弥雾抬腿踢了宋酗好几脚,嘴上还在追问,“你还没回答我呢,干什么绑我?是不是不想我梦游乱跑?”
但林弥雾又一想,应该不是,因为宋酗不会用这种简单粗暴的解决方法。
“难道趁我睡着,你弄我了?”
林弥雾又仔细感受了下,身体没有异样,后面也不酸不疼,应该没有。
林弥雾不说还好,他一提,宋酗就真的想了。
而且这股邪欲来势汹汹,他自己想压都压不住,甚至不顾医生交代的林弥雾还不能剧烈运动。
宋酗三两下收拾干净自己跟林弥雾的睡衣,然后在林弥雾各种“宋酗你疯啦哎呦你轻点儿烦死我了”的嚷嚷声里直接把人凿穿了,他没给林弥雾任何缓冲的时间跟心理准备。
林弥雾一半魂儿还在梦里,另外一半魂儿也是摇摇晃晃,就这么直接被宋酗给顶碎了。
他后面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刚张开嘴就被宋酗用舌头给堵了回去。
宋酗贴着林弥雾耳朵:“小玩具我没收了,以后不许用。”
林弥雾张不开嘴,只能在心里骂,狗东西,凭什么收他小玩具?
宋酗不在家他怎么办?
在这方面,林弥雾不压抑自己。
这两年宋酗经常不在家,林弥雾大多数时候只能自己解决,所以各种玩具买了一大堆。
但是玩具毕竟只是玩具,时间长了,林弥雾又觉得用起来特别的没劲,每次都是草草了事,后来用那玩意儿的频率就不高了。
实在想了,又不想用玩具,他就跟宋酗开视频。
视频那头的宋酗要求可多了,不许林弥雾关灯,必须要在光里看着他的脸才行,一会儿又指挥他,让他把视频镜头往上往下,被子要踢开,不然挡视线碍事儿,枕头还得把腰垫高。
让他把耳机声音调大,还有节奏快或者慢,都得听宋酗的。
但是林弥雾没法跟宋酗同步,往往都是他这头先结束了,宋酗还坚挺着呢。
宋酗在他身边的时候,能控制他,但是隔着屏幕就控制不了了,毕竟他的手没法儿从屏幕里伸出来摁住林弥雾。
别看在视频里,林弥雾也累,也不管宋酗结没结束,他只要一浩,就直接把视频挂了。
那头的宋酗正不上不下呢,看着黑屏的手机,憋的火,气的火,两股火在身体里乱窜。
林弥雾连着先挂了几次视频之后,宋酗就开始想办法治他。
有一次林弥雾又提前挂了视频,宋酗怎么打他都不接,等他出差回来,把人摁着狠狠收拾了一个星期。
林弥雾哭,闹,撒娇,求饶,踢他,扇他,都没用。
林弥雾捂着腰捂着屁股嚎了好几天,后来他就不敢再先挂视频了,因为他知道,欠的债,后面宋酗都会加倍讨回来。
宋酗真的太坏了。
宋酗虽然很蛮横,但他还有理智跟分寸,一直小心避着林弥雾的胳膊,力道只对准在该对着的地方。
林弥雾说不出话,就用唯一能用的左手挠他背,宋酗后背被他挠得一道一道的,火辣辣的疼。
“不舒服?”宋酗亲林弥雾颤抖的眼皮。
林弥雾想点头,又摇了摇头。
没有任何准备就开始的那阵疼已经过去了,毕竟他俩一直都很契合,所以林弥雾现在除了呼吸不畅之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水汪汪的。
宋酗拍拍林弥雾,让他坐到自己身上来,这样压不到他胳膊,林弥雾也好自己把握。
完事儿后,宋酗抱着林弥雾去浴室洗澡,林弥雾躺在浴缸里,报复性往宋酗身上扬水。
宋酗身上脸上都是泡沫,衣服也透了,又把人摁在水里收拾了一次。
这回林弥雾真老实了,洗完澡又躺回去睡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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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文早上跟宋酗一起出门,晚上跟他一起回来。
宋酗抱回来几大捧鲜花,都是林弥雾喜欢的,林弥雾饭都顾不上吃,先把花修剪好插进花瓶里,每个房间都摆了鲜花,各个角落都添了鲜亮颜色。
晚饭后,夫夫俩跟罗文去了茶室喝茶聊天。
茶室里放了张能躺的沙发椅,林弥雾平时就喜欢躺在那张长沙发椅上,罗文坐在他对面,宋酗坐在林弥雾左手边。
茶室里熏香跟花香融合在一起,非常和谐,宋酗还好心情地放了音乐。
罗文依旧很健谈,可能是太放松了,也可能是周围的环境太舒服,林弥雾一开始坐得很直,后来跟罗文聊了几句就觉得很困,眼皮越来越涩也越来越沉,眼一合就不想再睁开了。
但是在客人面前睡觉,太没礼貌了,林弥雾又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后背已经完全放松,躺在了沙发椅上。
宋酗侧身过来,在他耳边轻声说:“弥雾,没关系,困了就闭上眼,睡一会儿,睡一会儿就好了。”
宋酗的声音太让林弥雾安心了,就跟山里的清风一样,从很远的地方吹过来,林弥雾沉在清风里慢慢闭上眼,没再睁开。
林弥雾彻底没有意识之后,宋酗站起来,看向罗文压着声音问:“罗医生,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宋先生配合得很好,”罗文对着宋酗一点头,“现在我可以给林先生继续催眠了。”
……
罗文在家里住了下来,每晚去茶室喝茶聊天,成了他们三个人晚饭后的一个习惯。
因为宋酗的关系,林弥雾跟罗文熟悉后,也越来越信任他,他们之间的话题也越来越多。
只是另外一件糟心的事儿,让林弥雾心里犯起了嘀咕。
林弥雾越来越频繁地从宋酗身上闻到香水味,也总能从他衣服上看到粉色毛发。
毛衣,外套,领带,甚至还有裤子。
他现在已经确定了,粉色毛发,应该是人的头发。
他还拍了照片发给金宝儿,金宝儿不知道林弥雾为什么突然问他这个,他看了半天,也猜着说可能是头发。
金宝儿还说,他们公司年后来了个新同事,头发挑染成了七种颜色呢。
林弥雾在大街上也经常能看到染彩色头发的人,有人会染粉色头发并不稀奇。
林弥雾摸摸自己头顶,他头发一直都是黑的,现在长长了一点儿,摸起来已经不扎手了,但还是很短。
缝针的地方留了疤,宋酗说,等头发长了,就能把疤盖住。
因为心里多了件事儿,林弥雾平时就多留意了一下,他鼻子灵,离罗文跟保镖近的时候深呼吸闻过。
罗文身上虽然也喷香水,但不是酸柠檬,保镖压根儿不用香水。
还有,他们的头发都是黑色的。
林弥雾又在心里想,宋酗每天接触那么多人,同事,合作商,客户,人来人往的,沾上点儿香水跟头发好像也不奇怪。
他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并没有完全说服自己。
因为这种事儿以前从来没有过,而且在他看来,正常的社交距离,应该不会把头发频繁地蹭到别人的衣服上才对。
林弥雾决定跟着宋酗一起去上班,看看他每天都接触些什么人,到底是谁留着粉色短发,还老那么没有分寸,总往宋酗身上蹭。
林弥雾每天都是中午才醒,他怕自己睡过头,特意定了个闹钟,可宋酗比他还早,已经不在房间里了,林弥雾赶紧找出衣服穿好,快速下楼。
宋酗刚吃完早饭,正准备出门,罗文不在,林弥雾以为他又出去摄影了。
这几天他问罗文白天都去哪儿,罗文说是去拍照。
林弥雾追上宋酗,挎着他胳膊,说要跟他一起去公司。
“怎么突然想起来跟我去公司?”宋酗问。
“怎么了?我不能去,还是你不让我去?”林弥雾不想回答一个问题的时候,就会把问题反抛回去,这是他惯用的小手段。
宋酗也不问了:“能去,你想去随时都可以,就是我办公室换楼层了。”
“所以啊,我更要去了,我都多久没去过了,路都快不认识了,换办公室我也不知道,万一下次有什么急事儿去找你,我都找不着。”
林弥雾理由一大堆,宋酗带着他一起出了门,没让保镖跟着。
两个人很快就到了公司,宋酗是牵着林弥雾的手进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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